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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叩响命运之门 ...

  •   2022年 4月 北京
      北京订婚宴结束后我在酒店房间看徐汀龄换装:“我晚半个月去新加坡。”
      “为什么呀,没有你在,我心里很慌,可能是婚前焦虑。”徐汀龄听到我的话,彼时发饰还没有全卸下,她飞速扭转她的头质问我,黄金步摇的亭台流苏滑过化妆师的脸颊:“呀,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化妆师摆摆手。
      “郑应不能出国,我和你去新加坡肯定要到你婚礼结束才回,我想多陪他待几天。”我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沙发上边玩手机边回徐汀龄。
      “好吧,我能理解,那你尽快把他看腻,然后快快来陪我,你都不知道Jason家那些人有多难相处,要是没有这么多人际关系处理就好了。”徐汀龄有些委屈,因为她没想到结婚是两个家庭的融合,要这么麻烦,这与她原本小女孩恣意生长的生活状态大相径庭,好在Jason Wong够体贴,把一切琐事挡了下来进行包办,只将选礼服、珠宝、伴手礼这样购物的差事让给徐汀龄,论选品,这是徐汀龄的统治区。
      “放心,我尽快去,Jason真心不错了,他这样的也算名门望族,可还是事事以你为先,这几天除了正席我都没见到他的人,估计是忙的脚打后脑勺,他这么待你,你这种远嫁我还能勉强理解。”我欣慰于我的好朋友得到真爱,我看得出Jason Wong对她是真心,不然徐汀龄不会这么悠然自得,她的快乐是建立在父母为她筑起堡垒,丈夫举起巨人般的肱二头肌让她站在上面逍遥快活。
      我离开酒店,驱车驶往skp,临走前,我要给郑应买一些衬衫和贴身衣裤,我决定承包他半年的生活,如影随形。徐汀龄得知我要去逛街,她也跟了上来和我一起,“反正Jason也忙,咱俩去逛街,看看有没有新货。”美人作陪,我不胜荣幸。
      19件衬衫,15双袜子,7条内裤,还有两对袖扣。这是我的战果。
      徐汀龄的审美非常好,给我配了几套衣服和饰品,由她买单,我不让她买,结果她说Jason也这么要求,后来我在新加坡累的要死才知道,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Jason来接徐汀龄回去,和我打招呼,表示对我陪他太太逛街的感谢,给我了一个礼品袋。我驱车回家。
      说到袖口,我本来并不了解袖口这种物件,但是sale小姐和我说:“为男士选袖扣是一件亲密的事。”我觉得我应该跟郑应多亲近。
      晚上郑应回家,看见我正在熨衬衫,他看到堂屋里满地购物袋和纸盒,踢歪几个才有路走到我身旁:“你把店买下来了?还是要进货当倒爷?”
      我手上没停,专注地熨平每一个细节:“我出国要好几个月,为了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还能在你的生活里有一些参与感”,我边说边拿熨好的衣服往郑应身上比划,“接下来的日子你每天穿一件,半月都能不重样”,还不错,郑应虽然丑,但是身材不错,“你不夸夸我吗,我这么把你放在心上!”重新挂好我的杰作。
      “哈哈哈哈哈哈哈,严若臻,你可真是,我服你了,我一定天天穿,”他从我身后搂住我,“你定好什么时候走了吗?”
      “顶多陪你半个月吧,汀龄婚前恐惧症。”
      郑应听我这样讲,心情大好:“你饿不饿,我晚上没怎么吃,炸酱面怎么样?赏个脸?”
      “我晚上没吃,你去做吧,蒜还有吗?”我回他,手中挂烫机的蒸汽徐徐升起,这是人间烟火。
      “有糖蒜,韩嬷嬷做的,老太太今天还送来了糕点,说你能爱吃甜食,好几种样式,我去做饭,你这别熨了,叫阿姨们做吧。”说罢,郑应摸了两把我的腰,撸起袖子转身去了厨房。
      我没听他的,我要把这些都熨好,我做家务,郑应做饭,还真有点男耕女织的意思,唯一美中不足,就是郑应始终不碰我,我严重怀疑他有病,可能是性功能障碍,每每发出质疑,他都让我再等等,别急。
      我得出结论,他就是有病,精神病,心理变态。
      “饭好了,你喝什么?”郑应在院子里喊。
      我也干的差不多了,索性扔在这,等明天阿姨们收拾,我跨过门槛走过去,见他戴着藏蓝围裙,:“开瓶哈兰?”
      就这样,炸酱面、糖蒜、配红酒,大俗大雅,大开大合,跟我和郑应有一拼。
      晚饭后,我们在堂屋喝茶消食,我忽然想起我与郑应2020年分手的那一夜,现在看着他坐在我面前一如往日般泡茶,这次是给我喝,我伸出手捏着嗓子说:“来,给本宫看茶!”
      郑应笑着把添好茶水的杯子递给我,配合着一句:“娘娘您请!”
      5月,我飞往新加坡,郑应不能来,但是他派了个人跟我去,直到过完安检我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我给郑应发微信,他没回我,估计开会呢,快起飞的时候我眼前光线一暗,邓西西一屁股坐我隔壁。”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是这个阴暗东西,他跟惊悚片棺材里爬出来的恶鬼没什么区别,就这气质,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幸好座位中间有格挡,让我些许能产生点安全感,邓西西看我这样子问了我一句:“你见鬼了?”
      我被戳中心思,可不就是见到你这个鬼吗,但我脸上迅速恢复礼貌:“没有,就是有点出乎意料是你!”
      “我母亲是新加坡望族,受邀参加婚礼,郑应说他来不了,让我跟你去,正好我母亲年纪大了免得折腾,说起来你那个朋友真是命好,Jason可是嫡系独子。”邓西西这话说的很平静,但我品出来颇具嘲讽意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把帽子一戴,不再理我。
      飞行6.5小时后 新加坡樟宜机场
      “严若臻!”
      我推着行李出来就看到独树一帜的徐汀龄,她更漂亮了,Jason这位护花使者在她身边,我走过去,有佣人接过我的行李,我此刻体会到了奴隶主的概念。
      我住在滨海湾,这是婚前他们二人的居所,至于Jason的家人,他们在庄园,婚礼也是在那边办。
      邓西西则回了他外祖父家,我跟徐汀龄说起是邓西西和我来的新加坡,她拽我进屋,然后很神秘地告诉我:“邓西西的母亲当年是逃婚,那个年代,也亏得邓西西他爸没有辜负,不然这位大小姐可要吃苦了,也是近些年环境好了,这边和他爸那边才联系,邓西西小时候被寄养在国外,听说他婶婶看不惯邓西西的母亲,就虐待他,邓西西后来还被逼着和他婶婶家那边的亲戚联姻,对了,我还听说邓西西虽然联姻,但是之前一直没有孩子,现在他太太怀孕,是用了手段,他童年不幸又被女人算计,心理扭曲的很,你要小心他这个人!”
      我听徐汀龄跟我说了这些,我心里不知是同情还是可怜邓西西,郑应他知不知道这些,我还不能和郑应提这事,只是,我也知道邓太太有孕,还是龙凤胎,好像还有三四个月就应该生了。
      女人在一起总有许多八卦可聊,徐汀龄把她这半个月来所有想骂的人都跟我骂了一遍,这就导致我俩一夜未眠,第二天睡到晚上才起。
      今晚JasonWong安排在游艇吃饭,给我接风,我们讨论了一下婚礼流程,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徐汀龄筹备婚礼事宜,累到不行,徐汀龄和我说:“幸好你来了,不然我要累死。”
      我正翻着手中的伴手礼选品册,就看见徐汀龄颓废地躺在地毯上,我就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干活:“我帮你筹备这一个月,弄得我现在是一点办婚礼的想法都没有了,你把我叫来是图谋不轨吧。”
      徐汀龄一骨碌从地上起来眼含秋水地望着我:“嘻嘻,怎么会呢,我是真想你。”
      我放下书册,走过去跟她说:“今天就先这样吧,明天再选,反正大方向都定了,只差细节,睡觉睡觉,困死!”
      徐汀龄端来椰子水给我,我接过:“算你懂事!”
      回房间我给郑应发信息:“叔叔,我好想你!”
      郑应回我:“我正在应酬,年底调职到他省,你那边怎么样?”
      “我要累死了,我跟你说叔叔,婚礼太麻烦,咱俩可别办了。”
      “婚礼不用你操心,你出人就行,我这边不办婚礼是不行的。”
      “哎,好吧,我困的不行,就是很想你,睡前和你撒个娇!啵~”我用语音录下一个吻发给郑应,以解相思之苦。
      “我也想你,丫头,晚安,我到家和你报备。”郑应也很想严若臻,只是情况特殊,为了更好的未来,为了与严若臻共创美好新时代,他压下思念,继续投身于革命事业。
      放下手机,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和郑应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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