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烬灼夏》寻一路花开

4、第 4 章 “喵～

　　“喵～”
　　“是将军！它怎么跑到医务室离了”宋昭打开门
　　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里凝固。
　　陆予安坐在病床边，指尖捏着一片止痛药，喉结滚动，咽下。宋昭盯着他的侧脸，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线。
　　“你吃这玩意儿跟吃糖似的。”宋昭突然开口。
　　陆予安没理他，低头卷起袖口，露出手腕内侧的旧伤——细密的疤痕像刻度，整齐得近乎病态。
　　敷好药物后两人就分开了，回到宿舍休息.
　　此时校门口梧桐树下，男人穿着过时的西装，袖口磨出毛边。陆志国笑起来时，露出和陆予安一样的琥珀色瞳孔，却像裹着毒液的蜜糖。
　　"安安。
　　早晨读铃响过七分钟，高二（3）班后门被猛地撞开。
　　宋昭拽着陆予安手腕冲进来时，半个班正在默写《滕王阁序》。粉笔头从老陈指尖飞出的刹那，陆予安突然侧身——啪！粉笔正中宋昭眉心。
　　“英雄救美啊宋同学？”前排女生小声起哄。
　　陆予安甩开他的手，耳尖在晨光里泛红：“你自己要挡的。”
　　“是是是。”宋昭舔掉嘴角的豆浆渍，突然把塑料袋塞进他课桌，“趁热。”
　　蒸腾的热气里，陆予安看见五个烧麦被捏成滑稽的猫爪形状。
　　英语课讲到“scar”这个词时，陆予安的钢笔突然划破试卷。
　　几乎同时，宋昭锁骨处的火焰纹身像被烙铁烫过。他嘶声抬头，发现陆予安左手正死死抵住胃部，指关节白得发青。
　　“药呢？”宋昭踹他凳子。
　　陆予安摇头，冷汗沿着后颈的伤疤往下淌。昨夜陆志国出现在便利店后，他扔掉了所有止痛药——那个男人会通过药瓶定位他。
　　宋昭突然举手：“老师，陆予安同学好像要吐在您新裙子上。”
　　全班哗然中，宋昭拽起陆予安冲出教室，后背沾着陆予安疼痛中抓出的血痕。
　　锈迹斑斑的铁门哐当关上，陆予安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张嘴。”宋昭捏着草莓味喉糖抵到他唇边，“别咬舌头。”
　　陆予安别过脸，胃部痉挛让后颈旧伤突突跳动。那是十二岁被陆志国按在灶台上烫的，因为他说了句“妈妈就是被你喝跑的”。
　　“逞能上瘾？”宋昭突然扯开自己衣领——锁骨下的疤痕正诡异地泛红鼓胀，与陆予安胃部起伏频率一致，“老子也在疼啊混蛋！”
　　陆予安瞳孔震颤。他伸手触碰宋昭的伤疤，指尖传来和自己胃部完全相同的抽搐感。
　　“共生痛觉...”他喘息着摸出手机，搜索框里躺着刚输入的文字：【创伤羁绊 痛觉同步】
　　宋昭突然抢过手机扔下楼：“查个屁！”
　　天台风掠过两人交缠的呼吸，宋昭把陆予安汗湿的额头按在自己肩上。
　　“听着。”他声音闷在对方校服里，“当年那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