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烬灼夏》寻一路花开

5、第 5 章 忘了和

　　忘了和你说了：我爸出狱了，他昨天来找过我了已经。
　　宋昭微微一怔
　　顶楼铁门突然被撞响：“总算找到你们了啊”是陆志国得声音
　　陆志国枯枝般的手指扣紧宋昭喉骨，手机屏幕几乎怼进他充血的眼底——照片里穿碎花裙的女人站在游乐园门口，颈间火焰形疤痕与宋昭锁骨的纹身如镜像重合。
　　“她叫苏晚。”陆志国的呼吸带着陈年酒臭，“被亲生儿子反锁在着火的房间里时，项链还挂着这蠢女人的照片。”
　　宋昭的指甲深陷进陆志国手腕，窒息感却让锁骨疤痕滚烫发亮，像熔岩在皮肤下奔涌。
　　灌木丛后传来金属弹开的脆响。
　　“放开他。”陆予安的声音比手术刀更冷。
　　他握着瑞士军刀站在逆光里，刀尖抵着自己颈动脉。校服领口被扯开，胃部疤痕正随宋昭喉间的压迫同步抽搐。
　　“又想当英雄？”陆志国嗤笑，皮鞋碾过宋昭挣扎的手指，“当年点火烧你妈也是这个姿势吧？”
　　宋昭突然暴起！
　　他任由喉骨发出骇人的咯吱声，用尽全身力气撞向陆志国持手机的手——屏幕碎裂的刹那，照片里女人的项链吊坠特写清晰浮现：
　　**S形火焰缠绕的字母Z**
　　正是陆予安打火机上的刻印。
　　手机碎裂的爆音中，宋昭脑内炸开染血的画面：
　　> 火场浓烟里，十岁的陆予安把打火机塞进他手心，自己胸前项链发烫：“记住，火是你放的。”
　　> 门外传来陆志国的咆哮：“小畜生果然随你妈，都是纵火犯！”
　　> 衣柜突然洞开，女人将他俩推进暗格：“安安护好昭昭！”
　　陆予安母亲坠落的发卡，正插在此刻宋昭的裤袋里——今早他帮陆予安包扎时捡到的。
　　刺破夜空时，周岩正抱着灭火器出现在了铁门前，身后跟着穿皮卡丘睡衣的室友陈宇——他头顶翘起的呆毛随着奔跑剧烈晃动，怀里还搂着将军和半袋猫粮。
　　“昭哥！”周岩的灭火泡沫喷了陆志国满脸，“老子来清算了！”
　　“宋昭你们没事吧？”陈宇抱着将军来到宋昭面前
　　“看清楚了？”陆志国踩着宋昭脊背捡起项链残片，“你拼死保护的...”
　　他的话被陆予安的刀光斩断。
　　但刀刃没有刺向仇敌，而是狠狠扎进自己左肩！鲜血喷溅的瞬间，宋昭锁骨疤痕迸发灼目红光，陆予安的声音穿透痛楚共振：“当年你把我妈推下楼时——这项链就挂在你的钥匙串上！”
　　陆志国突然僵住，手下意识摸向裤袋。
　　就是现在！
　　将军如灰色闪电从树冠扑下，利爪精准挠向他眼球。陆志国惨叫着捂脸后退，踩中宋昭呕出的鲜血滑倒。
　　“走！”陆予安拽起宋昭狂奔。
　　两人交握的手心，宋昭的血与陆予安的血交融渗入伤痕，灼痛感竟化作暖流漫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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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教舍楼顶，陆予安撕开校服给宋昭包扎脖颈。
　　“为什么替我认罪？”宋昭按住他渗血的肩膀，“火是你爸放的，你妈是为了...”
　　“转移创伤绑定。”陆予安将染血的项链按进他掌心，“我妈开发的禁药，能让人体痛觉系统串联。”
　　月光照亮他锁骨浮现的新疤痕——正与宋昭喉间指痕完全重叠。
　　“她死前给我们注射了最后一支试剂。”陆予安扯出惨笑，“从此我受伤，你会疼；你遇险，我流血...”
　　宋昭突然吻住他沾血的唇。
　　铁锈味在齿间蔓延，喉间伤痕与肩上刀口同时发出萤火般的微光。将军的叫声从楼下传来，带着某种古老仪式的韵律。
　　“挺好。”宋昭喘息着抵住他额头，“老子当你的活体警报器。”
　　陆予安手机屏幕倏亮，未知号码的新信息：
　　【游戏升级】下次疼的会是哪里？建议看好你的小猫】
　　照片里，将军的异色瞳孔分别映出两人童年照——而陆予安八岁那张背后，印着宋昭父亲公司的logo。

作者有话说

　　脑袋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