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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四章 ...

  •   ——第五十四章——

      到了成都的时候大概是傍晚。
      机长是个特别年轻的大帅哥,上机时在门口酷酷的半笑不笑欢迎乘客,我当时其实没太注意,同行的两个女孩都激动不得了。飞机因为调度晚点了大概二十分钟,大家可能本来定的就是晚上到达的飞机,所以被推迟了很不爽。
      刚飞进平流层,机长就用他一口略带懒散的京腔跟大家问好,最不靠谱儿的是,他在说“您乘坐的是从北京飞往…………”的时候,死活想不起来目的地了,隔了半天才说“呃,成都……的航班。”
      众人哗然,心想完了,晚点不要紧,机长已经忘了要往哪儿飞了,咱们今天还能到么。
      没想到,落地的时候我们看了看表,惊讶的发现不但没有晚点,还提前了10分钟。于是走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在门口使劲看了看那个我两个女同事只有一面之缘却赞不绝口的机长大人。果然很帅。哈。
      ……
      不及某人,不及某人。
      不能发花痴。

      同事很有兴致的拉了我去宽窄巷,吃了一顿热乎乎的麻辣火锅。
      从前四川的朋友们总是在看我们吃麻酱调料的时候非常愤慨,说这样完全毁了火锅的味道。这回我算是吃到了真正的成都火锅,在宽窄巷靠街口位置的一家很大的餐厅,一边看戏曲表演一边吃着香油小料的火锅,的确美味。就是吃到最后,麻辣的受不了。

      岳文晖拓展培训结束回家了。
      我以各种借口推脱了大家死拉硬拽去打牌,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
      我们这次出差我们组5个人,除了组长以外我们都不够级别自己住一间,所以都是标准间。
      同屋的女孩没禁得住打牌的诱惑,还没回来,我很担心他们那帮人明天要怎么8点钟准时出现在会场。
      洗了澡,本来想给岳文晖打个电话聊两句的,可是举着手机给爸妈发了条短信,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发现天上飘了小雨。
      其实也并不算雨,只是很大的水雾。所以街上没有人打伞。
      好在我们的会场离酒店很近,带上大衣帽子走过去,除了稍微有些冷,到并没有被淋湿。

      会场很混乱。我也就跟着忙忙叨叨的团团转了整整一天。
      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下午4点多了,竟然没吃午饭。
      隐约记得很久之前成都办公室的秘书拿了一袋星巴克的三明治塞给我了一个,当时正在焦头烂额的给组长下载一个调查表,完全没顾上,随手放在了旁边。现在再左右看看,早就不知去向了。
      忙起来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想起来,的确胃有点儿抗议的劲头。
      刚想至少去那杯水喝,就听见组长叫我的声音,赶快过去。
      这一折腾,就又过了两个多小时。
      快7点的时候,终于陆陆续续的把手头的事情收了尾。成都办公室的老大张罗着请我们吃饭,我却已经饿过劲儿了,只是胃隐隐难受。
      跟组长软磨硬泡了半天,才被提前放回酒店。

      路上胃里就有点儿开始支撑不住了,从上次在上海犯胃病淋雨晕倒以后,我的胃就一直不是特别好。吃点不合适的,太油的,太凉的,或者吃的太着急了,都会不舒服,偶尔还会吐,但是我一直也没敢告诉家里人,包括岳文晖。怕他们担心。总想着自己注意点就好了
      今天的确是太忙了,熬到有些胃疼,我也没有太当回事。进了房间赶紧叫餐,想着吃碗热乎乎的东西就好了,于是点了一碗清单的皮蛋瘦肉粥。没想到吃了两口,没有意料之中的缓解,反而疼的更加强烈起来。
      我不得不蹲下身子,把身子蜷起来,抬手捂着胃部,试图用手里温度让它舒缓下来。却始终不见成效。
      胃部的疼痛愈演愈烈,不知道在地上蹲了多久,只觉得脚都麻了,刚试着站起就感觉头一阵晕眩,恶心的不得了。快步的走到洗手间,瞬间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
      隐约听见外面手机的铃声响起来。
      我真的很想去接电话。想着这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不是同事们有什么明天会场的事情,就是岳文晖。
      但是我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转过身撑在洗手池上,漱了口,抬头看见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脸嘴唇都没什么颜色,额角挂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我冷静了一下,试着体会一下到底这次胃疼有多严重。发现真的不得不吃药才能好起来了。
      走出洗手间,把矿泉水倒进热水壶里烧了热水,然后慢慢的走到箱子,翻出来化妆包里的药盒,终于吃了一片止疼药,喝了些热水。
      本想好一些以后洗个澡暖和一下,去去外面的潮气。但是吃了药蜷在床上以后,就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
      药劲还没有上来,疼痛一点都没有减少。我闭着眼睛,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额角的湿湿的。
      正在使劲掐住自己的手指分散一下疼痛,手机又想起来。
      由朦胧变得清晰。
      我抬手朝声音的方向摸了几下,把手机攥在手里,根本没什么力气再动用除了手意外的任何身体部位,于是直接按了接听。
      “喂……”声音哑的自己都有点听不下去,恨不得用了全身的力气咳嗽了两下。
      “……你怎么了?”
      对面短促的停顿后传来一个有些疑惑焦急的男生。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心里突然舒缓了许多,踏实了许多。
      “胃疼……”
      把手机压在耳朵下,把手收回来继续抱住胃。这个时候的确也没有什么装没事儿的必要和可能。
      “很严重?怎么搞得?”
      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听到这个声音而安心的潜意识中掺杂着一丝奇怪的感觉。究竟是……
      “我……”?!“TOYA!”突然反应过来,他第一句问我“怎么了”说的并不是中文。是TOYA,并不是岳文晖。
      “是啊。是我。你究竟怎么了?”
      “没有…”
      虽然心里不由自主的小失落了一下,但是随即也放松了下来。
      不是岳文晖其实更好。
      无论是不想让他担心也好,或者不想让他总是看到我脆弱的一面,总之,心里隐隐有一丝庆幸是TOYA而不是他。
      “疼的很严重么?”TOYA语气急切。
      “还好…”我闭闭眼:“其实不太好……很疼……”
      “怎么回事。带了药么?”
      “嗯……带了。吃了……”
      “刚吃的?是用热水么?”
      “是… 吃了……但是还没有好,还是很疼……不过应该快好了,大概再过10分钟就差不多能好些了我估计……”
      “你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胃疼,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TOYA带着些许责怪和关心,轻声说。
      “成都…都是辣的。昨天晚上很晚吃了辣火锅……今天,开会,特别忙……中午没吃东西……”
      “你!”电话那头的人微微的怒气顺着电波传过来,“你怎么这么大了都还不能照顾好自己!能不能不要总是自以为是觉得没关系,能不能别让别人这么替你担心。”
      “我真的没事……吃了药了,一会药效发挥作用…就好了……”
      听着他的责备,我不由自主的笑笑,TOYA同学还是一点没变,每次我生病,他都会忍不住发脾气。那种气你不好好照顾自己的发脾气,反而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好了……离得这么远…你还骂我。你打电话来就是刚巧要来骂我的么……”
      “当然不是。”TOYA依然有些怒气未消的嘟囔。“就是打电话过来看看你出差怎么样。这是你上班后第一次出差吧。”
      “是啊……没想到出差这么苦。你呢,这几天忙么……”
      “还好。已经很久不加班了。晚上跟同事去了我家东边新开的那家烤肉馆。”
      “咦?是路口那家?两层的那家么……”
      “是啊。就是我们之前路过你说不知道是要新开什么店的那家。”
      “哇……烤肉。我喜欢……好吃么?”
      “挺好吃的。老板是个韩国美女,据说中文说的也很好。我们同事们各个都吃的眉开眼笑的,这顿还没吃完就约好下次什么时候再去……真是够丢人的。”
      “哈哈…………”
      ……
      不知道是因为跟TOYA轻松的聊天分散了疼痛的注意力,还是吃的药终于发挥了作用。胃部的痛苦感觉终于渐渐的消散了。
      我又在TOYA的逼迫下不情愿的下了床,喝了些热水,换好了睡衣,才重新回到床上。
      电话那头的人始终耐心的举着电话轻声跟我东拉西扯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我看了看表说已经10点了,你去休息吧。我已经好很多了,睡着了明早就好了。
      那人却温柔的说,没事,我平时12点才睡呢。我再陪你一会儿,你睡着了我就挂电话了。
      心中一秒间闪过的拒绝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蜷在被子里的身体依然透着微微的凉气没有暖和过来。我想象了一下,挂上电话之后,自己在这么空荡冷清的房间里,突然有种孤独的可怕的感觉。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胃痛已经完全好了。
      只是身上依然没什么力气。
      室友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还在睡。我进了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把昨夜身上出的汗洗干净,又按照TOYA的嘱咐认认真真的吹干了头发。
      我一般都会起得比较早,不喜欢很赶的感觉。通常早上我都会留出很富裕的时间,洗澡,换衣服,吃早餐。
      收拾停当,拿了包,给室友留了纸条说我在楼下自助餐厅等她。然后下楼吃早饭。
      盛了碗热粥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把包和大衣都放在旁边的座位。就听见短信的声音。
      拿出手机,看见室友说:
      「亲爱的我起晚了……帮我随便拿点早餐,我这就下去,随便吃点就走。」
      我赶紧回了一个“好”,准备站起来帮她那些东西吃。
      放下电话的一瞬间,又抽回手。
      最近通话记录最上面的是TOYA这几个字,点开来看,昨晚的通话时间是96多分钟。
      想了想,打开短信,给他发了个信息:
      「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再多了却也写不出来。
      TOYA的电话记录下面是一个显示成了红色名字。
      “狐狸殿下”
      心里微微一颤。随即想起了,我在洗手间胃痛的一身冷汗的时候,屋里想起的电话铃声。
      果然是他。
      犹豫着,是给他发个短信好,还是干脆打电话过去。抬手看表,8点多,估计他正在上班路上开着车,还是发个短信吧……
      “Wendy!”
      回头看去,组长和另外两个同事走过来。
      “早啊。”
      “小米呢?还没下来?”组长看了看只有我一个人,问道。
      “嗯,马上就下来了。我先去拿些东西过来。”
      “嗯,不早了。咱们快点吃完赶紧去会场。”
      “好。”
      看了看手里的手机,最终还是放回包里。走去餐台拿食物。

      剩下几天的工作并不是很顺利。
      我们组和另外一组的同事分配工作的时候,漏掉了一块任务,两组人都以为对方做了,实际却谁都没有做。
      虽然并不是最核心的会议涉及到的论点,但是也足矣让我们两组人焦头烂额上一两天。
      组长尽量把会议的这一个环节推到最后一天,也就是周五,于是我们在那之前的两天,白天要正常的进行我们日程安排中的工作,晚上还要加班把缺失的资料和数据整理好算好。
      两组人并不少,全部参与进来也有个6-7个,但是在这么短的时间要完成跟我们之前用了两个星期准备的资料一样的深度,的确是非常困难。
      大家每天两点一线,从会场回来,直奔酒店的会议室,连吃饭都是叫酒店送餐。以至于他们苦难的互相调侃说,还好下飞机第一晚去逛了一会,不然对成都的认识只有酒店和会场,以及无穷无尽的工作。

      因为工作实在太紧张了,除了组长以外,我们都自觉地把手机调了静音。
      趁着吃饭的时候,赶紧发了短信给爸妈。和岳文晖,跟他说了这边的工作很崩溃,没办法给他打电话。如果有事给我发短信,我看到了一定马上回复他。
      胃疼的事情没敢说。

      周四晚上是最紧张的时刻,大家凌晨1点多才最终把所有的文件汇总,挑选,排序。由组长做最后的整理。我们被放回去睡了,但是看组长的架势,可能还有至少1-2个小时的工作。
      都折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时间看看短信电话。
      岳文晖发来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去接我。
      我看看时间,已经快到1点半了,但是又觉得现在不回短信不知道明天早上还能不能想起来,即使想起来也不一定有时间跟他多说。于是心疼着他可能被我吵醒,还是回复了。
      「周六一早的飞机,估计中午回去。别接我了,公司有车接。我直接回家把东西放回去。」
      又无意识的翻了翻网页,等了一会回复,半天都没用动静。
      看来他是睡了没听到。
      有一点点失落的看着手机屏幕渐渐黑下去。闭上眼睛跟自己说,赶紧睡吧,明天一点也不轻松。
      却被突然传来的震动声吓了一跳。
      猛地睁开眼,那个人的名字赫然在屏幕上闪烁。
      我的手在脑子反应之前按下了接听。
      回头看看,同事在对面的床上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把被子往上拉拉,盖过头顶,然后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说:
      “喂…”
      “还没睡?”
      岳文晖的声音懒懒的。
      “嗯。刚结束工作。…你……被我吵醒了?”
      “嗯。可不是么。”
      “我……”虽然心里知道他对我的容忍程度要远远多过这些,却还是听见他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担心内疚了一下。
      “你什么你。”对面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我不由得闭上眼,脑子里勾勒出他举着电话,躺在床上,翻身,半眯着眼睛的模糊画面。突然心跳加速。
      “……”
      “有这么忙么?好几天的时间都没办法打电话。”
      对面的人有些责备的埋怨着。
      “嗯。很忙。每天都到11-12点。”我小声说。“组长气压很低,工作的时候我们都不敢接电话,发短信都很紧张……”
      想起前两天每天晚上在会议室的低气压中苦战,脑子就隐隐发痛。
      “这么夸张?”
      岳文晖的声音稍微清醒了一些,不满的味道却未减少。
      “嗯……”……“每天早上8点就要准备去会场,回来就要继续工作,回到房间都很晚了。我怕…吵醒你,没敢给你打电话。”
      “那今天就不怕吵醒我了?我今天也加班,10点多才回来。刚睡着就被你的短信吵醒了。”
      “啊……”果然是把他吵醒了…还是在他加班之后。“我……对不起。我只是……”
      “是什么。”
      听着那没什么的语气的冷冷声音,心跳不但没有减速,反而跳的更快。脑子像灌了浆糊一样,明明想说些什么给他解释,却怎么也转不起来。
      “只是,很想你……”
      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真的觉得所有的想念的凶猛的涌了出来。我以为这几天工作的这么辛苦,已经没有精力再去想念他了,却并不是。那些思念就像不得已被闸门阻止住的水,稍微松动,就放肆的奔腾出来,从上而下的把我浇透。
      “就是很想你…但是不敢给你打电话,怕听见你的声音更想你……”我抱着手机,闭着眼睛。手机透着微微的温热,好像是他传来的温度。
      “哼……”岳文晖轻哼一声,顿了一下说:“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就是……”困意有些翻涌上来。但是想着对面那个好久不见的人在熟睡中被我吵醒,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告诉他我很想睡觉。
      “是什么,快说。我很困,你说完了我要继续睡觉。”
      “……就是很想你。”
      “嗯?”岳文晖不耐烦的催促。
      “想…想跟你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
      “继续。”
      “很想抱抱你……”脑子越来越混沌,有点喝多了的晕乎感觉,那些本不想和不知怎么说出口的话,顺着嘴唇溜了出来。
      “继续……”
      “还想…吻你……”
      听着耳畔这个声音,心里越发的空虚。如果此时此刻,他就在旁边,能让我抱抱亲亲该多好。
      “嗯……这几句听起来还可以。”
      “我好困。我想睡了……回去再跟你说好不好……”我恳求他说。
      “再说一句我想听的,就放你去睡觉。”
      “哪句?……”
      “你自己想。直到说对了为止。”
      我郁闷的抱着电话,脑子里都不能用晕眩来形容了,马上就支撑不住跟他多说一句话了,却又不敢就这么睡过去……
      完全没有思维,完全没办法猜测他想听那一句……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开口:
      “我爱你……”
      隐约听见了对面的轻笑,不知道是他真的笑了还是我已经开始幻听了,下一秒听见那人真真切切说:
      “乖。我也爱你。下了飞机给我打电话。”
      “嗯……”
      我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快睡吧。晚安。”
      “晚安……”

      周五的会议终于有惊无险的结束。
      本来我想申请周五晚上的飞机回北京的。但是组长和成都分公司的老大说,我们所有人,一个都不许走,一定要一起好好吃顿饭。
      同事们都欢呼起来。这几天高强度的工作和稀少的休息,的确欠缺这样一个爆发的途径。如果真的是什么都不做回酒店就睡觉,反而会觉得紧绷的神经放松不下来。
      加上成都的同事一共20几个人,在公司楼下会所包了一个大房间,摆开两桌大家吃了一个痛快。然后大家意犹未尽的觉得还是少了些什么,又在会所里的KTV开了一个大包间。
      在席间大家已经被各种劝诱着喝了不少的就,进入KTV的时候,就又看到成都的董事助理在里面,指挥着服务生搬了几箱啤酒,两个皇家礼炮进来。
      我张目结舌的站在门口,实在不想进去。
      最后坐在角落里还是没有逃过,被组长拉去给成都的董事们敬酒。
      我的胃并没有太好。虽然不痛不难受了,但是觉得元气大伤,精神不太好,身体也有些虚。组长明显是心里踏实了,也放开了喝,这个时候已经是有些晕乎了,死拉着我不放。几次逃脱都被拽了回去,最后只好唱了几首歌抵过。
      最后真正能上床睡觉的时候,比平时工作的那几天一点都不早。

      直到飞机终于着陆在首都机场的时候,我的头还是隐隐作痛。
      昨晚聚餐KTV都无法真正放松下来的神经,终于踏实了下来。想想再有一个小时就可以回到家里,躺在自己的床上,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

      公司的车接了我们把每个人都送回家。我是倒数第二个,到四合院的时候差不多1点了。
      爸妈没在,北屋也没有人。
      二姑房间里的电视开着,应该有人。
      文幽文昊好像都不在。
      我也没力气再去跟二姑打招呼,见到免不了又一阵被嘘寒问暖。我真的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放下行李,什么都懒得整理,只把手机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便匆匆冲了个澡躺在床上。
      疲劳铺天盖地的扑过来,身体里99%的力气都已经被用尽,精神却还残留着前一个星期的紧张。
      抬起手揉揉太阳穴的位置,顺手拿过手机。
      给爸妈发了短信,说已经到家了,然后迫不及待的打给那个人。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都觉得,他比之前近在身边了。
      “回来了?”岳文晖接起电话说。
      “嗯。”我把手搭在眼睛上,尽量放松下来。
      “下午好好休息休息,我要去公司做个培训。”
      “好。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了。我觉得自己要累死了……”
      翻个身,拽过抱枕抱住蹭蹭,不由自主的撒娇。
      “别胡说。哪儿那么容易就累死。”
      “真的好累……”
      “你就是被惯坏了,这么点苦都吃不了。我们公司小孩被派去哈尔滨1个月驻现场工作,别说累了,冻都冻死了。”
      “哼…………”我不满意的嘟囔着。
      “什么时候过来?”
      “去你那里么?”
      “是啊。你这么累,不出去了。”
      “好。我下午睡一会,吃了晚饭再去找你吧。刚回来不在家吃饭不太好。”
      “好。”岳文晖满意的说:“最好找个理由晚上不回去了。”
      “啊……这个…………”心脏跳快两拍。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无论多久,无论做过多亲密的事情。每次一想起跟他一起,在他那里过夜,总是会控制不住的心跳加速。
      “你快睡吧。吃完饭过来。我培训6点结束,跟培训团队小聚餐一下,大概7点就到家了。你7点半以后到就行。”
      “好。一会见。”
      我扬起嘴角笑笑。
      马上就能见到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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