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如何回忆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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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冬天就到了，现在的诸伏景光是一个纯纯的现代人了！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个来自九十年代的老前辈！都是我教的好啊。（桃李只有一个）（但抹泪）
诸伏景光出身长野，这个地方虽然降水少，夏季很干热，但是冬季的降雪很多，山间一到冬季就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我甚至都能想到小小的景光裹的厚厚的，在山间玩雪的样子，更加圆润的猫眼，柔软的婴儿肥，在呼吸中蒸腾的哈气……
我越想越萌，恨不得在沙发上打滚。
诸伏景光摁住我摇晃的脑袋，“又在想什么？”
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坐稳，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在想你呀！hiro小时候在长野的样子！” 我比划着，语气充满向往，“大雪封山，厚厚的积雪，像软绵绵的棉花糖铺满整个世界！小小的hiro，裹得像只圆滚滚的糯米团子，戴着毛茸茸的耳罩，穿着厚厚的雪靴，踩在雪地里，‘嘎吱嘎吱’……” 我模仿着踩雪的声音，手指在空中画着圈，“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浸在雪水里的蓝宝石！呼出的气变成白白的雾，在冷空气里飘啊飘……是不是超级可爱！”
我捧着脸，一副被想象中的画面萌得心肝颤的样子：“啊！好想看看！小景光堆的雪人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也有漂亮上翘的猫眼？高明哥会陪你打雪仗吗？雪球飞来飞去，啪叽一下砸在厚厚的外套上……” 我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在雪地里撒欢的小小身影。
诸伏景光被我充满滤镜的描述逗笑了，他屈指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想象力太丰富了。长野的冬天确实雪很大，” 他微微仰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天花板，投向遥远的记忆深处，唇角带着一丝怀念的弧度，“雪很深，一脚踩下去，能没过小腿，堆雪人……嗯，堆过，和哥哥一起。” 他顿了顿，蓝眼睛里漾开温柔的光，“雪球……也打过，不过高明哥总是很稳重，雪球捏得又圆又结实，准头也好。”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低笑一声，“我嘛……技术差一点，经常捏到一半就散了，或者扔歪了砸到树上。”
“后来……” 他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那点轻松的笑意淡去，像被风吹散的薄雾，“后来……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 那些关于雪地玩闹的纯粹快乐，似乎随着那场改变一切的噩梦，被冻结在了遥远的过去。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隐约传来，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却没什么温度的光斑。
诸伏景光的视线似乎飘向了遥远而寒冷的记忆深处，声音低沉了些许：“零下二三十度吗？那确实有些挑战……”
他微微停顿，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曾经在西伯利亚执行任务，那里的冻土与冰雪终年不化，有时需要趴在狙击点一整天，含着冰块，防止呼出的热气暴露位置……”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情绪的低沉，立刻伸出手，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像要把那些沉重的记忆摇散：“hiro！我们不是去执行任务啦！我们是去玩，去享受！”
我凑近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阳光，努力描绘着截然不同的画面：“你不仅会看到被厚厚的白雪覆盖着的城市，但多的是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我们会去热闹的中央大街，全是各种文创店和超级多的小吃，去亚布力滑雪场，有狗拉雪车，玩累了就去泡热乎乎的温泉，蒸桑拿，还有搓澡文化，还有冰雪大世界，那里有全世界最壮观、最梦幻的冰雕城堡，你甚至还会看见在街边抱着狐狸的人，可以摸雪白雪白的小狐狸哦！”
我顿了顿，语气带上点俏皮的诱惑：“吃的也超棒！我没尝过北海道的黄油土豆，但我们东北的烤地瓜绝对不差，烤得流蜜，又香又甜又糯，捧在手里热乎乎的，简直是冬天的灵魂！” 我比划着，“还有……你见过一个掌心那么大的草莓吗？红彤彤的，像小灯笼一样，在那边可以随便吃！而且比日本便宜超级多哦！”
诸伏景光被我连珠炮似的、充满活力的描述拉回了神。他眼中的阴翳渐渐散去，被新奇和暖意取代，唇角不自觉地弯起：“……掌心那么大的草莓？” 他微微挑眉，蓝眼睛里带着真实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还真没见过。”
“对吧对吧！” 我得意地晃着脑袋，趁热打铁，“还有草莓冰糖葫芦！整颗大草莓裹着亮晶晶的糖壳，一口咬下去，冰凉酸甜！虽然有点冰牙，但超级过瘾！”
看着他放松下来的神情，我立刻抛出下一个期待：“还有还有，hiro，你滑雪一定很厉害吧？我之前只玩过雪圈，被人拉着滑下来，还没自己滑过雪呢！” 我眨巴着眼睛，带着点崇拜和撒娇，“你教我好不好？我想体验一下自己从雪道上滑下来的感觉！”
诸伏景光看着我充满期待的眼神，刚才那点关于西伯利亚的寒意彻底被驱散。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我拂开颊边一缕调皮的发丝，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蓝眼睛里盛满了纵容的笑意，像融化的春水，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啊。” 他答应得干脆利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我来教你。保证……不会让你摔得太惨。”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着点促狭的认真，“……不过，安全第一，护具要戴好。”
＊
说走就走，我们用了三天时间做计划，第四天就拿上行李箱踏上那片北地。
飞机降落在哈尔滨机场，一出机场，凛冽的空气迎面扑来，带着一种干燥而纯粹的寒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久违的、属于北方的清冷气息瞬间灌满胸腔，带着一丝熟悉的凛冽感。
“呼——” 我呼出一团白雾，声音带着点感慨，“好多年没回来了……我老家其实也在北方，不过自打大学那次来玩之后，就再也没踏足过这片‘冰雪王国’了。”
身边的诸伏景光下意识地打了个轻微的冷颤，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室内外骤然切换的温差。他紧了紧身上那件我精心挑选的，能抵御零下三十度的超厚羽绒服，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点新奇，随即化为温和的认可：“确实……有点冷，不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腿，唇角微弯，“……这条裤子，保暖效果确实很棒。”
“对吧！科技的力量！”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趁他不注意，冰凉的手指像条滑溜的小鱼，“嗖”地一下钻进了他温暖宽大的羽绒服口袋，精准地捉住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腕！
“嘶——” 诸伏景光猝不及防，被我这“冰爪”偷袭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明显一哆嗦。他立刻反手握住我作乱的手，眉头微蹙，蓝眼睛里带着责备和心疼：“你的手怎么这么冰？我记得给你拿了手套？” 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我冰凉的手指，试图用体温驱散寒意。
“哎呀，忘了戴嘛！” 我笑嘻嘻地耍赖，试图抽回手，“好啦好啦！车来了！” 我眼尖地看到预约的网约车打着双闪停在不远处，立刻转移话题，拉着他小跑过去。
坐进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严寒，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司机大哥是个典型的东北汉子，热情爽朗，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地域特色：“哟！二位是来咱这旮沓旅游的吧？瞅着不像本地人儿啊！”
我立刻无缝切换成“东北模式”，声音清脆带笑：“是呢大哥！我前几年冬天来玩过一次，贼拉稀罕，今年过年有事儿，这不，提前十一月份就奔来了，赶早儿！”
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哎妈呀！小姑娘你这东北话挺溜啊！本地人儿？”
“不是呀！” 我笑嘻嘻地摆手，“我有个东北老铁！口音跟她学的！咋样？像不像？”
司机大哥比了个大拇指，“地道！”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