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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剎涅 太阳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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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慢慢从地平线上升起,给清晨的天空带来了一片绚丽的色彩。外面的车流量也变多的起来。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滴——”方晨征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直到一旁的人动了他才转头看。
祁岑看见他睁着眼看自己,很歉意道:“我吵醒你了。”
“早醒了。”他的发出的声音带着点磁性伴随着一点沙哑。
祁岑从床上起来:“如果没睡够可以继续。”方晨征回了个嗯继续在床上躺着。
他听着浴室的水声响起又停歇直到浴室那里传来开门声,他才从床上起来。祁岑出来时已经把睡衣给换了下来。
浴室的门被关上。墙面上的钟表不知道转到了哪里,开门声,他从里面出来。
“等下去吃什么有推荐的吗?。”方晨征的声音变的比刚刚清晰了很多。
祁岑思考了一下:“卷筒可以嘛!”
“长什么样子。”
他这么问应该是没吃过了,祁岑也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拿上你的东西,我直接带你去,可以嘛!”
那家店离酒店不远,俩人走着过去,在不远处就看见有三三俩俩的人进去。在要进去前方晨征抬头看了一眼店名“冯记卷筒”。
祁岑要了俩份卷筒,方晨征跟在他的后面有样学样的跟他一样打了俩大勺汤汁,不过他没有跟祁岑一样要了香菜。由于他不要香菜就先往前去拿了俩双筷子,祁岑接过他手中的一双筷子,找了俩个空位子坐下。
方晨征看着被番茄汁浇裹着的卷筒充满了食欲。他吃下第一口,卷筒没有肠粉的那种黏腻感吃多了也不会让人觉得腻,配上酸酸的番茄汁简直是好吃道让人忘记烦恼。
早餐时间结束俩人从店里出来。方晨征双手枕在头上:“刚刚的卷筒好好吃啊,你还知道有什么好吃的吗?”
他这是问对人了,祁岑高中三年都在这里读书知道的也是很多的,调侃道:“怎么刚吃完就又饿了!我当然知道啊,不过你应该没时间吃完啦。”
“没事啊,等下次我来了你带我去怎么样。”
祁岑用遗憾的语气说:“下次我就不一定是导游了,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带你去吃啊。”
方晨征毫不犹豫的说:“朋友啊。”
祁岑加快自己的脚步在他前面说:“我可不跟你们这些花花公子交朋友。”
方晨征加快脚步追上他,可当追上他时他又加快脚步,方晨征就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我虽然有点小钱,但我可专一了,我这一辈子认定了谁那就是谁。”
祁岑慢下脚步但不跟他并肩:“你这到底是在追人,还是在交朋友啊。”方晨征突然加快脚步到他面前看着他脚步往后退。
他一脸坏笑的看着祁岑:“当然是在追男~朋友啦。”他故意拖长男的字音将男与朋友隔开。
祁岑看着他笑吟吟的脸,这人真爱玩他:“喔!那你的女~朋友还挺多,跟我交朋友还要用追啊”他也故意用他的语气说。
方晨征转回身,扣住他的脖子,脸往他那里拉近:“有些朋友当然得用追,我可不想荡然无存。”
祁岑的长发被他扯的有点疼但任由他挂着平淡的说:“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他只是暂时的。”
他用坚定的态度回道:“暂时的,那是没有的事。”
当缘分未尽时命运终会回到同一条线上。
今天祁岑要带他去山里看一颗特别的树。俩人骑着小电驴来到深山里,车被停在路边。走时方晨征一下没一下的回头看小电驴:“真的不会被偷嘛!”
祁岑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担心自己吧!来到这种大山里你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如果是你买的,我也愿意。”
祁岑白他一眼:“我可不要你这种赔钱货,吃的多就算了,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买了你也是败家。”
“我才不败家,到时候我取了心上人,我的钱都归他管。”
高海拔植物穿插在一起,树干高低错落,树干不算特别粗壮。有些地方没有长树木,草的根系不断向四周延伸,形成发达的根须。林间总是很安静,却也带着风传过树林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的说话声。
他想起他们来时路边是没有车停着的方晨征大叫起来:“啊啊有鬼啊。”祁岑抓住他的肩膀,他却害怕的在祁岑手里挣扎跑开绊倒石头摔在地。
走过去时他以经爬起来在石头上坐好,祁岑就坐在他一旁:“怎么了想到什么了吗?没事有我在。”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了说话声”方晨征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听到了,你没见路上都有人走的痕迹嘛!不过他们一般不走我们走的那条路,所以你才看不见人,这个季节看那颗树的人不是很多,应该是研究人员或者找草药的人。”
“那你干嘛突然站在我身后,还碰我双肩。”他一脸委屈的说。
祁岑也学他:“是你突然停住脚步的,还乱大叫。”
方晨征开始诉说他在某天晚上看的恐怖电影,那个主角也是走在山间的小路里那个鬼突然抓住他的肩膀。
“我真的没有那么胆小。”一脸你一定要信我的表情。
“好的我信你。”
山间里的路坑坑洼洼不适合俩个人并排走,祁岑看着方晨征在他前面走着,走时看见新鲜事物就停下来拈路边野花,拿树枝打路边的草,他应该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走了四五十多分钟山上终于看到了山脚下的树,树旁还有一片湖水。树独立在湖水旁,你甚至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看的是它,第一眼你看见的只能是它也只有他。他特别、他耀眼,见到他的第一眼你就想去了解他的全部。他吸引着你让你一步步向他靠近。
“他叫什么名字。”
“锈毛西南花楸。”
锈毛西南花楸是蔷薇科花楸属西南花楸的变种,在夏季处于花期和坐果期。花梗极短,花瓣为宽卵形。在夏季果实大多为绿色,而有些成熟快的以经为淡粉色。
“秋季的时候它更好看。”祁岑说
“真想看看,祁岑要不你求天神施法让我现在就看到。”方晨征开玩笑的说。祁岑跟在他后面认真到:“跟天神许愿,可不能随便,他也是有数量的,所以我不能帮你。”
“方晨征转过身来,不可以帮你许愿,但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祁岑抬起他的手机里面有一张照片是锈毛西南花楸秋景。
“方晨征,你往后翻一下,看完了再往前翻两次,跟一次。”方晨征照他说的做了,看到了冬景、秋景、夏景、春景。
原来不用向天神许愿也可以看到四季。
新的一天,也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天。
俩人骑着小电驴回去。山连着山看不到头。
“祁岑,你们这里就没有平地嘛!”
“有啊,城里不就是,如果是望不到头的平地那是真没有。”
这里没有平原只有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跟山里的小盆地。在这里盆地也叫坝子,坝子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在这里居住下来。天际族人也一样。
到岔路口车向左开去,路边有一个石碑,石碑上刻了俩个字。
方晨征不确信的读出来:“你家在刹涅!”
他一点也不意外的回道:“读剎涅,字里面还有一丶,不知道你看见没有。”
“第一次来这的人看到会不会都读错。”
“不知道,但我带过来的人都读错了。”
方晨征的脸又被他的头发打了,他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头发都握在手心里。祁岑好像感觉到了他的举动,停下车干净利落的扎了一个低丸子,重新开车。
他的脸也没在被打。
他好奇的问祁岑:“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带去你们那的吧!”
祁岑安慰他:“不只有你一个读错,教我的老师也读错过的。不常见的字读错了也正常,石碑上的那个字是连在一起不太容易看出来。”
“除了带过我和你的老师来这你还带了谁。”
祁岑调侃道:“没有了啊,毕竟没有谁这么不要脸的主动提出来我家。”
方晨征轻轻的发出了一声切:“收了我的钱,就不要说我厚脸皮。”
俩人边聊边看风景,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山坡上的民居。依山而建的布局充分利用山坡地势,房屋整体呈梯形结构。厚实的石墙和封闭性较强的设计,具有保暖作用。
进村前有一条路去往不远处的学校:“你们这还有学校啊。”
“小学,专们建给我族人的学校。”
“你们的族人都是聚集在这的?”
“看你的后面,那是通往另外一个村的,也是同民族,这个县只有俩个地方有天际族。”方晨征转头回看,确实有另一条路。学校是建在这里仅有的平地上
几个老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有聊天的,有拿着一块布刺绣的。有的老人像刚干活结束到这里唠嗑,因为他们的后背有用竹编制的背篼。
车停住,祁岑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和老人们说了几句。
一条水泥路贯穿整个村庄,泥沙小路连接着这条大路通往心中的港湾。车没有再往里面走,而是停在大概村庄中间,他看着最里面的房子,背靠高大的山。
这里的房屋大多都是两层连带着三层的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