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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要的东西 黄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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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太阳渐渐靠近地平线,余晖洒在波光粼粼感的河面上。
“我想吃烧烤。”方晨征说。
祁岑带着他去小巷里,远处传了嘈杂的声音。几个中年人坐在店外喝酒,嘴里说着方晨征听不懂的话。店里人们三三两两地坐着。两人很有默契的走到角落。
“你坐着吧!我去点,有什么不吃的嘛!”祁岑对方晨征说。
方晨征很识相的坐下来:“没有。我想喝汽水。”
没进来以前他以为这个地方不怎么样,祁岑总是又一次刷新了他的认识,这个地方确实不怎么样,但他看着这个店人挺多的味道应该不差。
眼前出现一次性水杯跟自己要的汽水,方晨征礼貌性的回了句谢谢。他无聊的看看着看看那,他盯着祁岑的左耳,这次的耳饰不是上次的那种宝石。两颗大小不一的深蓝色圆宝石,中空圆包裹着另一个有纹路的宝石。
“别离我耳朵那么近。”方晨征的肩膀被祁岑无情的往回推。
刚才他俩个的脸几乎快贴在一起,他看着祁岑粉嫩嫩的耳朵:“我只是想看你的耳饰,上面刻的是。”他真的只是想看看,谁知道刻的那么小,让自己跨过桌子凑过去想看清祁岑会不会觉得自己变态,他语速加快试图解释清楚:“我真的只是想看看,真的,你信我。”
他的手传来一阵疼痛是祁岑打的,祁岑忍着自己的怒火一脸讽刺的看着他:“你别碰,别碰我就信……”祁岑看向他双红的耳朵还想说的那句“我不做这种服务”硬硬生生的掐死在喉咙里。
暂时的相信他。
方晨征重新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低着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左手,死手怎么回事,这下好了怎么说都不会信。他离开以后会不会是祁岑映像最深的一个变态,变态就变态吧!这样子祁岑就不会忘了自己。
没多久祁岑点的烧烤就上全,他背转向祁岑拿起一串烤肉放在唇部,举起手机按下拍照键。他边吃边看照片,他没想到祁岑会注意到他拍照。祁岑在照片中拿起考肉配合着自己拍照。
他把手机推过去语气里充满了满意:“祁向导好敬业啊。”
祁岑讽刺的说:“花钱买开心,当然要服务好。”方晨征好像没听懂他话里的讽刺回道:“那你开心嘛!和我一起你开心嘛!”
开心!自己开不开心好像跟他没有关系吧!祁岑想方晨征都成年了怎么还跟小孩一样天真。
祁岑语气平淡的说:“我没有不开心。你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笑,笑可以用来表达开心,不笑也可以,现在的我心情好那就是开心。”
“跟我一起你开心就好。”
祁岑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人真是缺心眼,真不知道以后遇到心眼多的怎么办。
方晨征吃着手里的,看着胸怀处的狼牙心想祁岑真会挑地方好吃又不贵。
一顿美味的烧烤就这样结束。
俩人从昏暗的小巷里走出去。外面也没有亮多少,不管在小县城还是在一二线城市。黑夜里没有灯照到的地方都是昏暗的,只有走进一天24小时无间断供电的室内才能让人分不清昼夜。
俩人借着灯光,走到停在河边的车。
一把钥匙出现在眼前:“要开嘛!”
方晨征沉默了一下接过钥匙,笑吟吟的说:“你敢坐我就敢开。”他长那么大只骑过自行车。
祁岑挑眉:“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先教你怎么样。”
方晨征往他身边凑了凑但并未贴近:“喔~真的是为了我嘛!你对我真好。”
俩人找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学。
电瓶车并不难开,一开始他找不到平衡感,左摇右摆地找不着方向。他抬头看清前面的人大声喊道:“快让开,要撞上了。”
“快按刹车就在手柄那里,别按太快。”祁岑的声音在后面挺下。由于他按的刹车太急连人带车一起摔在地上。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感觉到一层细密的、绒绒的软,带着一点微凉感。他快速撤回手慌乱道:“wc什么东西。”他的声音由慌乱到惊讶甚至有点无语:“还好是青苔”
祁岑跑过去查看他的情况:“怎么样能站起来嘛!能的话我就扶你起来。”方晨征把自己的手肘放在他的手掌上。祁岑很自然的揽过他的腰扶他到一旁的石凳上坐着。
方晨征感觉膝盖处传来隐隐约约的作痛。他看向不远处刚要被自己撞到的人:“他没事吧!”
祁岑顿了一下看向方晨征:“没事,那你呢!”问完他就起身单膝跪地在方晨征面前很自然的卷起他的裤腿看着双膝的伤,还好只是轻微的擦伤:“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方晨征起身的同时把他从地上捞起来:“为什么那么关心我。”祁岑跟随着他的动作站起来。
方晨征大概到他的嘴唇处,他低头看着方晨征的眼睛认真的说:“因为我是你的导游,我有义务关心你的状况。”
方晨征不在看他的眼睛,转移视线看向没看清的耳饰,昏暗的地方让人看不清,他突然有点困了:“我想睡觉了,我们回去吧!”
晚上骑车回酒店,他很喜欢晚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区的原因。坐在车上的他感觉有点冷。祁岑的碎长发轻轻的拍打在他的脸上,传来清香的洗发水味。路过街边的树,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路上擦肩而过的车。
车停好,祁岑下车扶他。方晨征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扶,但他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俩人刷卡进房,他坐到座椅上,他听见祁岑说:“我出去一下。”
祁岑转身出去,在门即将关上时屋里传来了声音:“那你还回来吗?”
他说了一个字“回。”
方晨征就这样趴着桌子上等着他回来,在他快睡着时敲门声响起。他瞬间清醒起身去开门,祁岑手里拿着一袋药站在门口把药递给他。
方晨征发出疑问:“你是我的导游,不帮我上药嘛!”
就这样祁岑跟他一起进去。方晨征回到原来坐的地方,等着祁岑帮他上药,祁岑也是很自觉的单膝跪地帮他卷起裤腿,他先用酒精消毒,在上药。上药过程中方晨征“呲”了几声,可祁岑像是没听见动静一样一声不吭的做完这一切。
等他处理完伤口方晨征埋怨道:“你没听见我疼嘛!”
听到这句话祁岑想这是什么骚操作,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人向哄小姑娘一样一边说不疼不疼一边吹嘛!祁岑平淡道:“吹了也没用,缓解不了疼痛的,而且口腔里有细菌,不利于伤口恢复。”
本以为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暖男,没想到一针见血。
祁岑等着他回答,没有回。他起身,想要往们口处走去,可却有人死死拉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他低头看向那人:“还有事嘛!”
那人抬头跟他对视:“你去哪还回来吗?”
“回去休息啊,明天早上我还会来你这的。”
“你不跟我一起嘛!”
祁岑转过头一脸疑问的看着他:“啊,你留给我的?”他指着另一张空床。
“那不然呢!你经理没和你说嘛?”
祁岑摇摇头,扯开抓着他衣服的手,往门口走去,把门关上。他回身时看见方晨征站在他身后:“我只是回来关一下门。”
没有等到回答,方晨征朝着他走过来,拉起他的手,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他低头看是他的狼牙。
“我觉得这个东西对你来说也挺重要的,谢谢你给我带。”
祁岑笑着看他没有说话,重新把狼牙带回脖子上。他拍了拍他的肩,回到椅子上坐着。他看着那条让他掉马的信息。
“出来喝酒啊”两小时前“还不回我呢!我们先开始了。”他看着那两条信息。
“最近这几天不用叫我了,没时间。”对面很快回了信息。
“听他们说你被人包/养了,你要小心别被这些花花公子给骗了,一定要记住这是你的工作。”他看着这条信息又被调侃了,他有一点点小声气,这明明是正经工作但却因为地方小,有的人没见过就觉得自己被包/养。他看向正在寻找衣服罪魁祸首:“洗澡的时候,伤口尽量不要碰到水。”
对方回了个好。
他重新回去看手机,打字回信息:“我知道。”别人说什么他其实并不在意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他看着方晨征进浴室,起身,关门,出了房间。他回到员工宿舍,员工宿舍可以住三个人,那两个人坐在床上玩手机,见他回来象征性的打了声招呼。
祁岑走过去收拾他的行李,在他要提着行李出门时,染着黄发的人突然开口说:“祁岑你这发展也太快了吧!这就要一起滚/床/单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知道他嘴里的话是什么意思。他来这里没多久跟这两人其实不是很熟,甚至连两人的名字都记不得住。
吸到一半的烟被扔在地上,祁岑拉着他的衣领,他一言不发的看着那黄头发的眼睛,眼神像恶狼盯上了猎物,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咬,他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铁板上震的人的耳膜发紧:“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你要不去更大一点的城市拿镜子照照看,自己的思想有多么的不堪。”
黄头发那人的背被重重的摔在墙上。祁岑关门前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你说说没事你惹他干嘛!你不知道他是天际族的嘛!一个经常跟狼打交道的民族。”
他找前台重新拿了一张房卡,开门,进去。刚放下东西方晨征就从浴室里出来,他穿着睡袍坐到床边,双手撑着床笑吟吟的看着祁岑:“刚刚去拿的。”祁岑很轻声的回了个嗯。
祁岑看着他的深v领,露出的皮肤上还有一些水珠,往下看,大腿连着小腿一起裸露在外面。他拿起一件自己的外套大衣走过去,打开外套给方晨征盖上,并且关心道:“你这样子容易感冒的,我可不想这几天都陪你去医院。如果你没有拿其他衣服来,穿常服睡也是可以的。”
方晨征在他身上嗅嗅了嗅:“你抽烟了。”
祁岑回去拿衣服:“没有是他们抽的。”又走回到他身前调侃他:“你属狗的嘛!这都能闻到。”他抬起手,方晨征往手掌看去,深蓝色的宝石耳饰静静的躺在一张白纸上,白纸跟耳饰一起转移到他的手心里。祁岑走前还叮嘱他:“看完放在桌子上。”
方晨征看着那只耳饰,小巧的宝石上刻着一只狼,深蓝色的宝石跟金色的链子搭配在一起显得格外好看。在他起身想把耳饰放在桌子上时,他腿上的大衣滑落在地上,他快速把滑落的大衣捡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但好像没有灰尘。这件黑色的大衣跟其他大衣的款式不同,反到是更像天际族的衣服。
等祁岑从浴室出来时,耳饰被放在桌子上,大衣叠好放在行李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