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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千金生辰宴遭刺 非得要他一 ...

  •   向定阳被侯府养的太好了,但有时金枝玉叶也不是什么好事,在外被卖了帮着数钱都不知道。

      皇宫那边的几位皇子年龄不大就心思缜密,都在暗中争锋对决。倘若年龄再大点野心将彻底压不下。

      而侯府的势力大且深得民心,俗话说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侯府对未来新帝的威胁很大,那几位皇子自然会想办法除掉向定阳这个潜在威胁。

      好在他只是一个傻子。

      向定阳虽弱但学东西快,这几天通过练功就发现向定阳是学一招会一招,再经过加精改良和日后练习就能基本完善。

      陆亓给熟睡的向定阳拉了拉被子,思绪翻滚着。

      如果下一盘棋,那么向定阳绝对是最大的棋子。设一场局,经过培养的向定阳以侯府作辅就能完美将皇宫这死局破开。

      陆亓眸光暗了暗盯着向定阳的睡容。脑海里浮现出他的明媚笑容,心不禁紧了紧,这样来说对向定阳并不公平但别无选择。

      陆亓沉下心去,声音很轻很轻,跟云端一样:“对不起。”

      夜很静,这句对不起自然而然沉浸在墨色当中,直到再也听不见。

      ......

      夜深,皇宫帝寝,大臣陈患忠端坐一旁,皇帝手捻起一枚黑棋,落子。再返看棋阵时眉头又皱紧,陈患忠在一旁看了良久终于开口,“陛下。”

      皇帝应了一声,抬手又下了一枚棋,这才抬头去看陈患忠,声音里压抑着情绪:“找到了?”

      陈患忠沉下头,道:“据臣调查,皇子尚活,如今正在侯爷府。”

      “哦?”皇帝这时又兴起了兴趣,他指尖轻轻地抹擦着棋面,“向倡那?”

      “正是。”陈患忠应道,“皇子生母死不见尸,应是孤尸无坟。”

      皇帝轻哼一声,声音带着怪罪:“派出去的人废物吗,连个幼童都杀不了,竟让他苟且偷生活到如今。”

      陈患忠立刻俯下身子来,“陛下息怒!”

      “既已寻得他踪迹,那边接回宫吧。”皇帝眸色渐沉,“他能活到现在是他的本事,能否撑过兄弟间的残杀就得靠他自己了。”

      皇帝拉开屉子,从里面取出一幅画像,画像中一位容貌艳美的女子正搂着一个懵懂的男孩童。皇帝指尖拂过画像里那位女子的脸,落到男童身上时,指尖力道微微加重。

      窗边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悠长的蝉鸣,皇帝收起画像,他抬起有些酸的脖子,缓缓开口,说出口的话却与眼睛中的神色大有不同:“陆亓,别来无恙啊……呵。”

      画像被皇帝随手扔到屉子里,与色彩相斥的玉饰混在一起。

      室内烛火摇曳,映出皇帝落子的影子,明月高悬,皎洁亮光终是从墨幕中涌出。

      天才稍微亮,黑际吐露出点白边,晕染在山头,院中红梅越开越鲜艳,红折也随风摇曳着。直到天全亮完,晨光映在红梅上,那几抹黛红颜给院子添了几分韵色。

      陆亓端坐在院中,抿了一口茶,静静地望着向定阳挥舞着长枪,等向定阳做到第三式时,陆亓才轻微蹙眉,看着向定阳说:“错了。”

      向定阳回头看了一眼陆亓,勾起一抹笑,“哪错了?”

      这傻子。

      陆亓轻叹一口气,站起身走向向定阳,握住他的手使其运功。陆亓将向定阳左手手肘扯了出去,力道稳劲。向定阳悟得快,不出多久便学得其精髓,陆亓松开了手看着向定阳,说:“你要学会尝试自己创招,光学基础式是赢不了别人的。”

      陆亓接着说:“只有不断的创新,才能斗得过别人。”

      向定阳紧紧握着长枪,思索片刻,再扭头看向陆亓时,他已经回到了亭子里,一身红在这皑皑白雪中脱颖而出,青丝束发……向定阳看了半晌便收回心,抛起长枪,再接住接着练。

      “我记住了,这可是你教我的。”

      风起梅落。

      少年意气风发当正时。

      长枪肆耍梅红落长卿。

      陆亓眸光微闪,茶壶不知何时就已经空了。他又从一旁石凳上拎起篮子,里面放着油纸包着的糕点。

      向定阳扔下长枪,急冲冲跑来,陆亓斜着眼睛看向他,扯出一句,“洗手。”

      等向定阳洗好手后陆亓才将糕点取出来,向定阳生怕被谁夺了似的飞快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陆亓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向定阳开口:“怎么了?”

      陆亓移开目光,“无事。”

      向定阳拿起一块糕点就往陆亓嘴边怼,陆亓隐隐闻到那股甜味,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脸上不掩嫌弃,他伸手推开,道,“这么喜欢吃甜食?”

      向定阳想了想,“总会腻的。”随后又重新将糕点递到了陆亓嘴边。

      陆亓沉默,向定阳递到他嘴边的糕点也没拿开,就这般僵持着,陆亓盯着向定阳的手,最终无奈地低头轻轻咬了一口,尝到那甜味时他不免皱起了眉随即又舒展开。

      ——味道还行吧,除了太甜什么都好。

      正是这一分甜,圈住了他的一年冬。

      ***

      向定阳早早就起了床闹着要陆亓陪他上民街,陆亓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先把早膳吃了!”

      向定阳撇了撇嘴,乖乖坐在那了,吃了一两口就放下碗筷摆弄着腰间挂着的那玉佩,陆亓眉头似乎永远都在皱着,双手抱胸坐在向定阳旁边,一脸的不满。

      不知是长时间皱眉还是成长了的原因,陆亓眉眼中又多了一丝凶气,向定阳倒是不介意,好看就行。

      陆亓压着向定阳把早膳吃完了。

      刚吃完向定阳就拉着陆亓飞奔出门,陆亓有些无奈,抬眸盯着向定阳飞扬的发丝,衣袖如纱般擦过,向定阳边跑边回头去看陆亓,脸上挂着笑,陆亓一时有些头大。

      ——真是幼稚。

      ——也傻得可怜。

      不知跑了多久,向定阳停了下来,指着一小摊处,说:“你看,套鸟呢,我昨日从先生学堂回来便看到了,只不过当时摊主要收摊了。”

      陆亓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的确如此。

      向定阳对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毫无抵制之力,他尤其中意浅蓝色那只鹦鹉。

      陆亓就这样被向定阳缠着套了会圈,这圈是套住用杂绳编制而成,较重落地时容易被弹开,而且圈小对力道有一定的讲究,小一点或大一点都不行,重的概率不大。

      陆亓套着套着就有些烦躁,有这时间还不如直接去买一个,耗在这里纯浪费时间。

      陆亓手中还剩下最后一个圈,他扭头看向向定阳,咬牙切齿道,“套完这个就走。”

      向定阳闷闷嗯了一声,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只鹦鹉。

      陆亓深呼一口气,重新调整身体,同时眼神也变得凛冽起来,他闷着声将圈投掷了出去,“哐当”一声,那圈竟奇迹般套了进去。

      中了!

      向定阳欢呼一声,屁颠屁颠的找摊主兑鸟去了。陆亓沉默不语,看了半晌,最后叹了一口气。

      ——算了,当做是最后的纵容。

      向定阳逗着鹦鹉,鹦鹉就学着向定阳说话。

      陆亓则在一旁不知沉思些什么,两人之间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直至向定阳回头看陆亓,陆亓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向定阳。”

      向定阳应下。

      陆亓眸光微闪,声音听不出情绪,向定阳就这般望着他,琢磨许久他才轻吐出口:“我想自己独自出去一段时间,散散心。”

      “去哪?”向定阳问。

      陆亓闷沉沉地嗯了一声,说:“更远的地方,你等我回......”

      陆亓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向定阳紧紧盯着不放,目光短浅,声音沉重,整个人仿佛都在紧绷着,语气不自然像是想遮掩住自己下意识的慌乱,“你不会不回来吧。”

      陆亓迎上目光,“我在那边找块地,种满红梅。送你当将后的成人礼如何?”

      “不稀罕。”向定阳抱紧了那只鹦鹉,任由它轻轻啄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向定阳曲起食指缓缓摩挲着鹦鹉圆滚滚的腹部。

      陆亓面无表情,“你等我,行不行?”

      这种誓言只能用来哄哄小孩罢了。

      向定阳垂着的那只手收紧,拇指跟食指相抵摸了摸自己的指腹,果然被养的太好不是什么好事,才练了余月长枪这手上便有了薄薄一层的茧,硌手得很。

      ***

      陆亓将糕点推了过去,向定阳顺势拿了一块。他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冷的透凉,手指已经被冻的发红,仔细看的话还能察觉到手在微微发抖。

      “考虑的怎么样。”陆亓整理好案桌上的书卷,不经意问出。

      向定阳收回偷偷看他的目光,轻咳一声,道:“不怎么样。”

      陆亓顿住。

      向定阳喝了口水,再次偷偷瞄向陆亓,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有些小声地说:“不走不行吗。”

      “。”陆亓不应声。

      “真的不能吗。”

      陆亓避开向定阳热烈的目光,收回手时却又改变了,“那不去了吧。”

      “真的?”

      “嗯。”

      假的。

      陆亓避开向定阳满是希翼的眸子。

      陆亓知道被人欺骗的感觉饼不好受,但别无选择,这对向定阳来说算得上是一种历练,也没有什么不公的说法,他们是相互的。

      他们又何尝不是“相互利用”“相互欺骗”呢。

      正午。

      陆亓给向定阳做了馄饨,又陪他念了会书。向定阳屁股还没坐热,就抛下书,他抓起毛笔,回头看着陆亓笑,“在这念多无趣,要我说你啊,就该陪我闹着来!”

      陆亓看着向定阳手中的毛笔,满脸黑线。他快速摇头表示抗拒,他依稀记得刚进先生学堂那日,因为字体被向定阳笑话了一阵子,只要每次提笔,他的手必定满手墨,不仅如此,每个字都各有各的造化,给人一种这字想要逃出纸张的感觉。

      向定阳可不管这么多,直接将毛笔塞到陆亓手里,陆亓看着笔尖那沾满的墨,更抗拒了,要不是向定阳抓着他的手,他都快把毛笔扔出去了。

      那一撇,陆亓用力摁了下去,导致又粗又长,接下来他依旧如此,向定阳毫不客气的扫了陆亓一脚。

      待写满一张的时候,陆亓又满手墨。他叹了一口气只能重新去洗手,等他回来时,向定阳就取下了腰间一直挂着的玉佩,猛砸到了地上,玉佩碎成了两块。向定阳捡起其中一块递到陆亓面前,陆亓有些惊讶,“你...不是最宝贝这玉佩了吗。”

      向定阳偏过头,声音闷闷的,“爱要不要。”

      “要。”陆亓接过玉佩,发觉这玉佩的品质是真的好,越戴越润。即便是现在碎成两块而导致不平整的裂口,但也仍然是块美玉,要是再好好滋养一番恐怕是千金难买。

      “不准弄丢。”向定阳低头将另一块给收好。

      敲门声响起,向定阳扭头看了一眼,“进。”

      罗素走进,递过来一张请帖,“小侯爷,萧小姐派人送来的。”

      向定阳接过端详,这请帖倒是气派。向定阳又翻了几下,挑眉:“生辰晏?”

      萧浅衿比向定阳年长一岁,过了萧浅衿的生辰院中红梅应该就长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拉着陆亓做干花,夹到书里当书签去……向定阳美滋滋想着。陆亓自然是听见了,他攥紧了手中那块半边玉,裂口有些锋利,划破了他的手心,久违的疼痛再次涌了上来。

      罗素眼尖注意到,率先给他做了处理。

      向定阳看过去时脸色很黑,“你非得挂点彩才心甘情愿?”

      陆亓不做声,只是低着头静静听着向定阳的数落,向定阳数落到一半看到陆亓这幅极为少见的服软的样子就也道不出什么了,陆亓终于抬头,表情有一丁点认真,“不会了。”

      向定阳明知故问,“什么?什么不会了?”

      陆亓沉默了一会,“没有下次。”

      “那你就有以后,谁说的准。”向定阳心情颇好,他向陆亓投喂了一块糕点,反正陆亓吃不吃也无所谓了,但样子还是得做做。

      向定阳想着,直到指间触碰到柔软的触感,他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都震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亓,表情丰富的很。陆亓侧目看他,向定阳指尖的点心还剩下一半。

      陆亓见向定阳呆愣在原地,就握住了向定阳的手腕,随后低头将剩下的一半也吃了。

      狐狸在逗弄人的时候眼尾总是微微上挑。

      跟向定阳对上视时,陆亓看着他那副表情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向定阳见陆亓微勾唇角,顿时站的笔直。

      妈的,这东西变异了?!

      “我先走了。”陆亓说完这句就跑出去溜达了,只留下向定阳在风中凌乱。

      ***

      到了夜间,陆亓又不知跑哪去了。向定阳找不到人,只能自个出门去了。

      向定阳如约而至,萧家举办的生辰晏挺盛大,向定阳将礼物递给计数丫鬟。

      陆亓不在身边,向定阳倒是无聊的不行,陆亓将独留他一个人面对这种场面,向定阳心里打算回去一定跟陆亓好好算算账!

      萧浅衿今天穿了一身浅粉,服饰上的纹路精细,银饰在冷光下细闪着,挂在两侧边的银饰最为好看,一步一摇,步步都摇。萧浅衿走到向定阳身边,言行举止都彰显这大家闺秀的风范,向定阳冲着她笑了笑,祝福道:“萧小姐,生辰快乐。”

      萧浅衿笑着回应,随即又问:“今日小侯爷怎不带那个‘亓初’来啊,我见平日里你们都形影不离。”

      向定阳轻哼一声,“种萝卜去了。”向定阳想到陆亓找不着人,气愤地说,怨气冲天,丝毫没有打算给陆亓留点面子。

      叫他玩失踪,还不如派发种萝卜去,又能劳动又饿不死,在外头都能吹上天了都。

      “啊?”萧浅衿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嘴倒是比脑快:“挺好,天赋异禀,平日里也看不出来啊。”

      向定阳嗤笑一声。肯定看不出来啊,你对他的印象只有他写的那手“好字”!

      萧浅衿这句话过后双方再怎么扒拉也扒拉不出来话题,只好并肩站着沉默。

      生辰宴举办到一半的时候,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有刺客快跑啊!”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人多得不行,都四处逃窜着,将向定阳桌面上的一盘糕点都撞掉了。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黑衣的刺客涌进来,刀剑见血,屏风上都溅了血。

      原本就混乱的场面此时充斥着恐惧、绝望。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会爆发出强烈的求生力,这群人你推我挤生又撞倒不少人,怕自己跑慢了,把命丢了。

      向定阳不知道被撞到多少次,步伐都有点不稳,时不时还要提防被人拽。

      心里还没抱怨几句,那群刺客几乎都要集中他这边来,他才猛然反应过来这群王八羔子,明摆着就是冲着他来的。

      向定阳拔起腿就跑,眼见就要逃出萧府门口,屋檐下却突然跳下来一个刺客利刃猛地朝他后背打去。

      向定阳吃痛闷哼一声眼前是黑了又闪。

      背后的衣衫都渗血了,伤口难受的厉害,他这时只有一个念头,疼!疼!疼死人了!

      向定阳接着腿一软,往前扑倒过去,腕骨又撞到了台阶的边角,两方的疼痛让原本快昏厥的向定阳清醒了不少。疼痛不经让他在心里痛骂!

      妈逼的智障!就非得要他一个“傻子”的命?!

      他挣扎地爬起来,身后的刺客越追越近。让向定阳心中猛然一乱,再也顾不上什么只知道拼命的往前跑,每一步都跌跌撞撞。

      地上几乎全是积雪,冬天气温寒冷,使台阶都变得冰滑。但凡走快一点都能滑倒,向定阳因为过于慌乱导致一脚踩空,整个人摔了下去。

      从这种阶梯滚下去更疼,向定阳没来得及呼喊,背后磕了一下,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传上来又接着滚下去。

      完全昏迷前,向定阳看到的是他爹的脸,只记得当时模糊不清的喊了一声爹。

      ........

      “给我好好拷打!必须问出来他们是谁派来的!”向定阳刚恢复意识就听见向倡的怒骂声。

      向定阳忘了背上还有伤,起身的时候扯到了,突如起来的疼痛令他猝不及防,没忍住喊了出来。

      向夫人立马坐过来紧紧抓着向定阳的手,眼里全是紧切:“阳儿,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向定阳没看到陆亓的身影,蹙起眉头问道:“陆,嗯....‘亓初’呢?”

      向夫人轻声安抚着:“他啊,去远地去了,可能一去就是好几年,你也不要太念着他。”

      这句话像定时炸弹在向定阳脑海中炸开,心中紧了又紧,眼里透露出最后一点期待:“那我昏迷阶段,他有没有来看我。”

      “他早就走了呀,在你出发萧府的时候。”向夫人低声说,她握住向定阳的手,轻轻地拍着,向定阳苍白的脸色令她心疼不已。

      向定阳一愣,周身空气都冷了一些。心不自觉的抖了抖,又像被人扼住了喉咙呼吸有些困难。

      不是说不走的吗。

      向定阳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向倡凑了过来,“阳儿,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

      向定阳嘴唇苍白,只扯出了几个字,“爹,我疼。”

      向倡一听就急了,“哪里疼?爹找人给你看看。”

      “哪哪都疼,疼死了。”

      “心这啊,最疼。”

      ......

      陆亓走后,府邸几少了几丝生气,一向喜欢闹腾的小侯爷也静了下来。

      “小侯爷,今日膳食怎剩这般多?”罗素收拾桌上残羹时拧着眉问了句,向定阳闷沉沉地,盯着庭院中梅,道,“没胃口。”

      罗素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向定阳不知哪来的兴致,自己研好墨写着字,写着写着,竟无意之间学着陆亓的写字风格。

      刚写了一个“亓”字就又醮墨糊去了。

      罗素无声退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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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向定阳生日定在8.13,陆亓11.24] 长矛沾屎戳谁谁死,更新不定,本人比较懒,没什么动力 微博:朝东北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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