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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八章 旖旎舞,曲终散;灼盛眠,安作陪 ...

  •   “不过,小女子不奏曲,为众位看官舞上一舞如何?”浅眠朗声道。
      “相思何处寻?唯有佳人舞,方能解恨心!还请姑娘献舞!”那男子又道。
      一曲相思,一段愁肠。
      文逐,我为你舞尽天下,这是除愔者外,你是第二个让我主动献舞的,望你,永远如同现在般,干净透彻,切勿像我一样,沦为复仇的工具。
      阵阵夺目的烟火照耀在浅眠那素白的衣裳上,宛如盛装之扮,舞姿令人惊心动魄。比以往不同的便是,浅眠的舞里多了份灵魂,似乎在用整个生命歌唱,唱尽你的生命,犹如这漫天璀璨的烟火,繁华绝艳!却是转瞬间的繁华,随即没落。
      舞倾天下
      “文逐,这曲我只为你一人奏,这舞,我只为你一人跳,他们,只是旁观者而已,记住,只为你一人。”文逐在那恍如莲花盛开般的舞步里似乎听到了浅眠的喃喃自语,似哀似泣。
      文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皇宫的,似乎是喝醉了一般,忘尽前尘,唯留下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似梦似真。
      ......
      浅微历十五万一百五十六年十二月一日
      这一天夜里突然间浅微国城内的众多百姓无故失踪,打更的老翁尽是变成痴呆模样。此事却并未引起朝廷的注意,却又在第二天晚上,城内大多数的青年男子大半消失不见,且不知为何失踪的当天晚上没有任何的求救声。
      一时间,浅微国朝野上下人心惶惶,唯恐下一个就是自己会突然间消失。而此时的政府却又开始大肆传出有人看见浅眠公主生吃活人,其形象惨不忍睹。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百姓惶恐,朝野动荡,一时间,竟有人烧毁城外的十里桃林。
      桃林被大火烧灼的晚上,百姓却又看见一个与浅眠公主长相相差无异的女子在已成火海的桃林里四处穿梭,一颦一笑,勾人心魂。但那火却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她的衣角。大火烧了三日三夜,而浅微国百姓却都日落归息,再无晚市之说,随着传言越来越多,百姓心目中的浅眠早已不再是什么护国圣女,而是变成了祸国殃民的祸水。
      “文逐,事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复杂!”浅眠站在城楼上笑道,便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笑得出来。
      “何意?”文逐微微皱眉。
      “现在她也在帮我将天下搅得一塌糊涂,我现在只需把浅安弄醒就好!让他看看他的大好河山是怎么样让我拱手送人的!“浅眠道,说道她时,眸子便冷几分。
      “那你以后的容身之所呢?那十里桃林又被浅灼烧为灰烬,这皇宫你又不可能在留下了!”文逐皱眉道。
      “你忘了,国没有了,江湖不是还在么?”浅眠笑道,似乎很期待将来发生的事情。
      “可是,游历完江湖之后呢?”文逐继续苦恼。
      “笨文逐!不是还有那无边无际的竹林么?生活了五年的地方你都忘了!”浅眠娇嗔道,带着几分埋怨。
      “那你下一步打断怎么办啊?”文逐尴尬道,自从得到浅眠的回应后,自己似乎渐渐地对浅眠的事情没有那么在意了。
      “文逐,你最近变得很奇怪!”浅眠答非所问。
      “是么......”听完浅眠的话后,文逐有些不好意思,却并不敢表露出来。他并不知道现在自己失去浅眠代表的是什么,他不敢想,亦不能想。
      浅眠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对文逐笑道:“文逐,你还能继续陪着我么?”
      “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文逐嗫诺了许久才呐呐道,语气微微有些苦涩。
      “文逐,以前一直是你在等我,现在,换我等你了!“浅眠苦笑道,透着少许的温柔。
      “我......“文逐看着强颜欢笑的浅眠,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存放着一种莫名的恐惧。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一下。”浅眠似无事一般嬉笑道,却在转身的一瞬间,泪,绝然而下,却又不敢抬手抹去,只是用力的憋着,她不想让人看见她软弱的一面。
      入夜
      绯红色帷幔静置着,安乐宫静若处子般屹立在浅微皇宫的东方,寒风像刀子一般刮过。
      一阵繁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宁静的夜。
      “安侍,你去邻国将浅灼公主请回来!边说,你的皇姐浅眠有东西送给她,还烦劳你回来取。”浅眠看着安乐宫守门的侍者冷声道,透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是!”那安侍没有丝毫的犹豫便领了命,匆匆离去。
      “你们都下去吧,我去看看我的父皇!:”浅眠道,便头也不回的推开了那扇他已经一年有余也未推过的梨雕大门。却被一阵扑鼻而来的药味呛到了。
      轻轻关上门,环视了一下这富丽堂皇的安乐宫,才慢慢踱步到那非色的床前,冷冷凝视着床上毫无生气,却依旧艳丽的浅安。
      “浅安,你的天下,是你自己送我的,而现在,我要将它送予他人!相信你应该没有意见吧!”浅眠阴冷的笑道,突然随手撒下十几枚细长的银针,随后念了个口诀,便一挥衣袖,银针尽数拔出,瞥了一眼银针,她猜的果然没错,浅安不是病,而是中毒,将银针收入锦袋,冷声道:“该醒的时候就不要装睡了!”
      “果然,你的恨依旧未改!”闭目的浅安突然出声,带着少许的悲凉。
      “我不知道他祸及到你的什么利益,但,我亦是个有仇必报的人!相信,你很清楚!”浅眠看着闭目养神的浅安道,面色却骤然一沉,而床上的浅安亦突然睁开双眼起身,共同凝视着那扇梨雕大门。
      大门轻启,贯随着一股冷风,红色宫鞋随之踏入,一张冷艳动人的脸一袭似血的绯衣,来人正是浅灼。
      “姐——姐,你派来的安侍真是无用,竟敢在宫门当我的路!”浅灼娇笑道,那张脸越发的艳丽妩媚。
      “我知道,你要的浅微国,我今日当着我们共同的父亲的面送给你,而你的命也请留下!”浅眠颇为妖娆的笑道,带着几分寒冷。
      “哟,姐姐还真是客气!居然用请这个字,妹妹可是担当不起啊!只不过,妹妹要的不是这浅微国,而是,你的命!你可知,我为何会怎么恨你么?”浅灼上前一步冷笑道,芊芊玉手轻轻勾起浅眠的下巴,那刻意修剪的指甲硌得浅眠生生的疼。
      “你!”浅眠思索了一会,突然楞楞的看着浅灼,血渐渐顺着浅灼的指甲溢出,却依旧毫无知觉。
      “是,我也的确是为了愔者报仇!你可知,我从小便嫉妒你,包括愔者对你的爱,在你们相爱的同时,我亦是深深的喜欢着愔者,而愔者的死,却全都是你造成的!你说,我该不该杀了你呢?”浅灼厌恶的瞥了一眼手中的血,又看了一眼正在发愣的浅安冷笑道。
      “为什么都是因为我?明明,因这是你母亲背后下手,与父皇一起合谋害死的,怎么可能会是我?怎么可能啊?”浅眠紧紧的盯着浅灼说道。
      “为什么?就因为我们该死的父皇对你的不是父母间的爱,而是男女间的爱!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在那里想什么报仇?!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报仇!而我又是谁害成这个样子的?是你!是你!是你啊!一直都是你那所谓的冷傲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离韵离殇,你当真以为他们都效命与你么?那些只不过是我们的父皇,浅安的探子罢了!什么银离,什么暗主?统统狗屁!那只不过是愔者生前的一块玉罢了!只是我想不到的便是,你竟是连这些都会相信。”浅灼像是突然间发疯了一般,撕心裂肺的朝浅眠吼道,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哀伤,一切都变了,就连她自己也变了。
      “那文逐呢?文逐呢?他在哪?他是谁?”浅眠想到了日日陪伴着自己的文逐,止不住的慌张,像是无助的孩子一般紧紧的抓住浅灼的双肩苦苦哀求道。
      “文逐,呵!那个很痴情的男人么?问你身后的那个人不就知道了!”浅灼冷笑,将浅眠的手一点一点挣脱,就像在一年前浅眠挣脱自己的手一般,无情。
      “浅眠,小眠!你能原谅父皇么??可以么?浅安抓紧浅眠的衣袖道,满是无助。
      “说,他在哪?”浅眠一把甩开浅安的手冷笑道,心底满是厌恶。
      “我!我!我不知道!不 ,不,我知道!他在,他在地狱!对对对!哈哈哈哈,他在地狱!哈哈哈......”浅安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看着浅眠的厌恶越来越重,突然间抑制不住哈哈大笑,最后竟是赤足跑出了安乐宫大门,笑声随着寒风传来,断断续续。
      “你现在,还想杀我么?”一旁冷眼旁观的浅灼出声冷笑,绯红色衣袖一挥,那扇大门随之关闭。
      “想!很想很想!比任何一次都想!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为什么啊?”浅眠哭闹道,死死的拽住浅灼的衣袖。
      “为何?和你一样,你想让我生不如死,那么,我也让你尝试一下那种滋味是如何!“浅灼娇笑道,轻轻扶起半跪着的浅眠,笑得不尽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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