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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章 抿恩仇 执手望 寻情处 潇洒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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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不如死?还真的是啊!小灼,你告诉姐姐文逐在哪里好不好?好不好??”浅眠紧紧的抓着浅灼的手哀求道,泪眼朦胧。
“浅安不是告诉你了么?怎么,你不信?”浅灼冷笑,可又舍不得伤浅眠太深。
“不信!你告诉我!好不好?好不好啊?”浅眠摇头哽咽道。
“你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么?”浅灼轻轻拭去浅眠的泪水温柔道。
“竹林!江湖!”浅眠楞楞的说着,微顿了顿,继续道:“我......我......我一直都在害你!对不起!对不起!”浅眠看见浅灼的动作却又哭得更凶了,渐渐有些语无伦次。
“我知道!我知道!乖,别看哭了啊!我的姐姐可是说过不会再哭的哦!再哭下去,就不漂亮了!文逐见了姐姐也会不要姐姐了的!知道了么?别哭了!”浅灼温声道,不停的给浅眠擦泪,便是连她,看着浅眠哭的怎么肝肠寸断,亦有些动容。
“恩!我不哭!文逐说过不会不要我的!他说过的!”浅眠一边抹眼泪一边哭道,看的浅灼哭笑不得。
“好好好!他要你!要你!姐姐,我们去竹林里吧,那里,是愔者最喜欢的地方!”浅灼笑道,慢慢牵引着浅眠走出了那扇她再也不想看见的安乐宫大门。
浅灼的微言使浅眠渐渐平静了下来,只是对浅灼依旧心存愧疚,不敢多言。
冬日的竹林很冷,一股股的寒风吹来,使在竹林漫步的二人都色缩了下脖子。
二人都有相似的容貌,相似的心理,只是,心境不同了。
“小灼,为什么,你会知道的怎么多?”浅眠打破了安谧的气氛,轻缓的声音随着竹叶的拍打声消散。
“因为我是束师啊!呵呵,而你,使他心爱的女子,又是我的姐姐,既想害,又舍不得伤!”浅灼笑得有些悲凉,烙得浅眠生疼。
“我们是不是很傻啊?大冷天的在这里散步!”浅眠别开眼道,隐去心中的苦涩。
“恩,是挺傻的!”浅灼笑道。
之后的便是沉寂,二人在竹林里慢慢走着,一直走到了浅眠的浅眠居,那里,奇花异卉依旧盛开,似乎永远不会凋谢一般。
“小灼!陪陪姐姐吧!这或许是我在这里住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浅眠看着浅灼离去的身影叫道,等了许久,才听到一声好。
浅眠局内四季如春,袅袅檀香使人安神醒脑,若有若无的竹香从四处飘来,扰乱了二人的心湖。
“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鬃又成霜?这是你那日念的词吧?”浅灼随手翻开案几上的书籍道。
“是啊,那时觉得好,便抄下来了!”浅眠走过去看了看,随即笑道。
“这字,还算不错!”浅灼撇撇嘴,随即砚墨,捻起砚台上的毛笔素手一扬,写出了一个眠字,不缺大家闺秀亦不失文雅和霸气。
“你的字倒是和我的差不多!”浅眠笑笑,随即自己也写了个灼字。
“不玩了,我困了,先睡了!”浅灼说罢便独自往床上走去,倒头便睡。浅眠看其如此,也只好作罢,随即脱去外衣,也开始睡觉。
只是,二人都有心事,彻夜未眠,既不能眠,便开始谈天说地,从小时候说到现在,从朝政说到谋略,可谓无所不谈,浅眠也第一次发现,浅灼懂得的竟丝毫不比自己少,且说道天文地理,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实在是令她有些相知恨晚。
翌日清晨,浅灼将浅眠送出浅微皇宫后便回去了。
当天晚上,皇宫便传出了皇帝浅安驾崩的消息,浅眠公主宣布召回浅灼公主,由浅灼公主执政,皇后自愿陪葬,那些关于浅眠公主的非言非语亦被一一清除,那些消失的男子都各自归家,都道是自己到了一个全是白色的世界,那里有一个很妖艳的男子。
当这些消息传到浅眠耳中时,她微微吃了一惊,那时的她正在四处寻访文逐的下落。游历于江湖,并成了有名的女神医,只是,谁都没有见过她的真实面目,也挽留不住她离去的脚步。
浅眠看着窗外的满斗星空,不禁感叹时间的飞逝。
她还记得那日自己离去时浅灼的话:“浅微国,我暂时替你打理,等你玩够了,且带着我的姐夫文逐回来之时,我在将它还予你!”
再回首时,便是她绯红色衣摆随风舞动的离去身影。
“文逐,你在哪儿啊?为何我找了你三年你还不肯现身?你当真要弃我而去么?”浅眠看着皎月轻喃道,却是无人应答,外面却传来一阵房门的开关声,然后一切又归于宁静,突然又是一阵喧哗声打破了宁静的夜。
浅眠不禁有些恼怒,开门随手抓了个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地这样子般的吵?”
“听说有人受伤了!正在找大夫呢!”那人看着浅眠拘谨道。
“哦!我就是大夫!我去看看吧!”不知是出于医者的天性还是内心莫名的焦虑,浅眠一把推开那人,便看见了另一扇门内的伤者,却又在那楞住了。
那人面色苍白,却依旧掩饰不住原本的斯文儒雅,白衫上的血渍宛如盛开的蔷薇花般妖艳。
“你们都给我出去!”浅眠看着屋内的人冷声道,反手指向门外。
“你凭什么命令我......们......”一名小厮打扮的小童叫道,却在看到浅眠的脸色时,又将那些即将出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乖乖的出了房门。
浅眠将门关上,看着床上的文逐久久不能言语,待再见到他衣上的血渍时才想起他受伤了。连忙救人。
翌日清晨,众人都好奇那受伤的男子为何好的如此之快,却换来浅眠的淡淡一笑。
第三日清晨,那女子和男子都已不知去向,唯有那房钱搁放在掌柜的算盘上,这便又成了众人相传的一段佳话。
晴空正好,微风正拂。马路上,一年轻女子和一男子骑马涉足,慢悠悠地走着。
“文逐,你这些日子到底跑哪去了啊?我都找不到你!”浅眠问道,这个问题她一直想知道。
“我也不清楚,醒来的时候便看见你了!”文逐笑道,他从未想过浅眠会为自己走遍大江南北,而三年前的答案,亦得了结果。
“......那我们也不会皇宫了!就过现在这种生活好了!”浅眠笑道,她甚至还能想出浅灼听到这个消息是那气急败坏的模样。
“好!”文逐笑道,随即与浅眠驾马扬尘而去。
......
而在浅微皇宫里的前面听到这个消息时,只是淡淡一笑。至始至终,她都知道是这个结局,也一直都在按照她知道地走下去。
因为束师,可以预知未来的一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