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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十章 婚事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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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归闹,四人还是片刻不敢耽误,匆匆赶到皇宫正殿。进了正殿,四人才发现,偌大的殿中只有寥寥几人。仔细一看,那微笑地坐在龙椅上的人,不是皇甫梃又是谁?再一看,星璇、霍思堂、荆渐离、郭念铭,还有一位气质高雅,端庄高洁的女子,统统在场,而那位不知名的女子,恐怕就是杜堇言-紫堇宫的宫主了。
果不其然,皇甫梃笑着说:“晚儿,这位是紫堇宫主杜堇言,我这条命,多亏了她与荆掌门才救了回来。”北宫晚向杜堇言作了一个揖,恭敬地说道:“杜宫主,久仰大名,多谢您救了我父皇。”转而同样向荆渐离、郭念铭夫妇以及星璇、思堂作了一揖,道:“感谢各位尽力救我父皇,再造之恩大于天,北宫晚来世愿为众位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花没说完,就被墨渊打断:“诸位,日后若是有什么难处,我乔夜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愿意为晚儿承担任何事。”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一不明白二者关系,最终还是思堂跳出来说:“大哥,北…呃不对…大嫂,我们所做都是应做之事。一来皇上是茗凰的天;二来就算帮了二哥一把,大家都没想这么多,赴汤蹈火的话就不要再提了,我们都不愿听。”此话一时,众人窦店头称是。这时皇甫梃开口说话了:“为感谢诸位救命之恩,朕将设宴招待各位,现在已是卯时了,诸位请先稍作歇息,朕已在霖栉宫为各位安排了住处与小餐点,待今晚酉时,酒宴开始,这段时间各位可去休息下。”众人听言纷纷告辞。只是濯蝶在临出门之前问了北宫晚一句:“主子,那事真的不需要告诉陛下吗?”“濯蝶,我说过不用便不用,我自会处理好的。”北宫晚有些发怒。濯蝶只说了个“是”,就不敢再出声。这时,“晚儿,你有事瞒我。”皇甫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北宫晚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叫墨渊、濯蝶和风夕先在门口等候,自己则又关上大殿门,走上前说:“父皇你耳力真好,看来,我是瞒不住了?”“在我面前什么都不用瞒,说吧,怎么回事?是与皇后有关吧?”“猜对了,皇后想要没法让你宠幸史宫萧落英,再趁机封她为正二品,以牵制尘香姐。我认为,她实则是想牵制我吧?”“的确有这可能,你要多加小心。不过,这样对尘妃来说,或许是件好事。”“父皇”,北宫晚急了:“怎么会是好事,尘香姐姐是你的妃子啊!她会被伤害的!”“晚儿,不要急,其实你不知道的是,我从来没有宠幸过她,两年前我娶了她之后,只是日夜听她给我讲你娘跟你的事,我跟她一向止乎礼,而孙太医才同她发乎情。呵呵,我正愁找不到办法,让她同孙太医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呢。晚儿,你现在去沉香宫将尘妃唤来,记得,亲自去,一来你们二人好久不见,再来以防人传人,人多口杂,毁其名声。”“是”。
听到这些,北宫晚来不及想太多,就领命去找阮沉香。路经御花园,北宫晚见杜堇言在此处寻找什么。她上前说:“杜宫主你劳累一宿,怎么还不休息。”“呵,我是闻见了这深宫中毒的味道,却找不到源头。”“毒的味道??”“是啊,人心狠毒。”“呵呵,在深宫之中,又有谁能幸免呢?既然杜宫主也无眠,那不如同我一起去沉香宫,看看尘妃。如何?”“当然可以。”说罢,杜堇言又道:“请带路。”
到达沉香宫,北宫晚与阮沉香一阵窃窃私语,而杜堇言却走来走去,似乎寻找什么。,而最终,私语刚刚说完,杜堇言便举着一盆花进来:“北宫姑娘,尘妃娘娘,这花是哪里来的?”
“这…是萧姑娘送我的。”阮沉香说。
“怎么?杜宫主?有问题吗?”北宫晚问。
“这花有一种毒素,长期闻此花香便会四肢乏力,直至死亡。”
“这……不可能啊……我与萧姑娘无冤无仇……”阮尘香疑惑地说。
“姐姐,不必再说了。我们去父皇那里,让他为你做主。”
说完,三人离开了沉香宫。杜堇言带毒花回卧房研究,北宫晚与阮尘香则从侧门进了正殿。这时,皇甫梃正在同一位身着太医服装的英挺男子对话,那男子便是孙太医¬——孙冀铭。
“孙太医,这些日子以来,宫中不甚太平,而你与尘妃情深意笃,朕想让你带她离开凰都,远走高飞过你们想过的生活,你可愿意?”
“回陛下,臣自是乐意之极,陛下大恩,臣当衔草相报。”孙冀铭跪在皇甫梃面前,感激地说道。
“父皇,尘妃到了。”这时,北宫晚与阮尘香走了出来。
“参见陛下。”阮尘香缓缓行礼。
“免礼,尘妃,你可愿同孙太医离开皇宫?”
“回陛下,臣妾与孙太医情深意切,自是再愿意不过了,陛下的大恩大德,我二人无以为报。尘香离开后愿为陛下日日祈福,保陛下平安。”
“你二人尽快去收拾一下,朕与晚儿商讨一下对策,然后送你们出宫。”
二人告退。
“晚儿,你觉得我应该如何让她二人离去?”“父皇,以其人之道吧,杜宫主在沉香宫查出毒花,是萧落英赠与尘香姐姐的,既然如此,我们就颁旨,尘妃中毒身亡,再顺便以此除了萧落英。”
“这是个好主意。就按你说的办吧。你去通知尘妃,三天后,朕让她与孙太医出宫,只是这走前的布署,你们都要做好了。”“好的,那我现在去办,父皇您好好休息。”
北宫晚恭敬地退下。
待同阮尘香交代完一切,姐妹二人又叙旧半日,带到濯蝶来寻,才发现已过了酉时。
皇甫梃宴谢群雄,众人举酒言欢,觥筹交错,皇上没有一点架子,各位心中十分喜欢,在皇帝发出邀请众人共同保卫茗凰江山时,墨渊首先赞同,众人见墨渊答应,也便不推辞。因为兹事体大,事关茗凰安危,所以皇甫梃竭力邀请荆渐离等人小住几日,共同商讨国家大事。
三日以后,阮尘香与孙太医整理好行囊,前来面圣。
皇上交代尘妃与孙太医出宫之后要深居简出,不可冒然露面,便准了二人离开。
赐金银珠宝上百上千,送二人出了宫。
后又拟一旨:“史官萧落英因向尘妃投毒,导致尘妃猝死,打入大理寺,终身监禁。尘妃封从一品,葬皇陵。”
半个时辰之内,一切完成。不动一兵一卒,萧落英甚至没登上战场,就已失去机会。
阮尘香临走前,北宫晚与墨渊送她到皇宫侧门前,道:“姐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如若你二人安顿下来,定要来信告知于我。”阮尘香眼眶发红:“我能有今天的际遇,多亏有晚儿你的帮助,还有皇上的宽容。晚儿,皇上是真的很爱兰姨,他每日去我寝宫,也只是听我说这些年来你与兰姨的生活。看样子,你现在没有再怨他了吧?真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还有,皇后那里,你们务必小心。待我与翼安定下来,一定第一个通知你。我会想你们的。”北宫晚又转而问孙太医:“姐夫,不知你们将来打算去哪里?”“江南小镇,隐姓埋名,开个医馆,以维持我夫妻二人温饱。”“你一定要好生待我姐姐。”“请你们放心,我若负了尘香,便提头来见。”“孙兄一介文人却有如此胆魄。墨渊实在佩服。若你二人准备南下去江南,我现在为你们写封举荐信,信中会给你们写到一个医馆,在江南小镇的郊外,那里人不多,也正缺孙兄这样的人才,你们去后会有人安顿你们,放心,不会被人发现的。”说罢便从自己的袍上撕下一块丝缎向孙太医借了细毫,开始写举荐信。北宫晚在一旁看着墨渊遒劲有力的字体,心中不禁感叹:墨渊这样的好男子,真是天下难寻。
待墨渊将信交与孙阮二人时,阮尘香说:“乔公子,感谢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我们本来素昧平生,你却能这样帮我们,我二人真是不胜感激。”“阮姑娘不必多礼,晚儿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是晚儿的姐姐,她要帮你,我也该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北宫姑娘,像乔兄这样的好男子如今真是很少见了,你可一定要把握好啊!乔兄,北宫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与尘香先行一步,留步,告辞。”孙太医说道。北宫晚上前拥住了阮尘香,说:“姐姐,一路平安。”“你也是,多加小心。”说着两人红了眼眶。最终,阮尘香上了马车,马车起步,不久便无了踪影。“从此,尘妃便已经死在萧落英的毒下,而阮尘香,要开始她的新生活了。”北宫晚喃喃道。墨渊见状,轻扶北宫晚双肩,说:“晚儿,有朝一日,你我也能去过那闲云野鹤的日子,不要羡慕他们,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向你承诺。”微笑着,北宫晚应允:“我等待那一天。”
时间在有情人面前总是过得飞快,就这样六、七日过去了。
直到有一天,墨渊与北宫晚在御花园散步时,有一个小宫女举着帖子请见,北宫晚接过帖子一看,原来是冀北的慕容家二公子慕容闲云来京,皇后慕容青鸾宴请他们为二公子接风。这冀北慕容家是慕容世家的分支,在冀北一带声势浩大,北宫晚原是不想去,却被墨渊劝阻:“现在不宜闹僵,否则慕容青鸾也不会发帖给你。”
最终北宫晚去了那次晚宴,令人惊异的是,晚宴只有皇上,皇后,皇甫斯月,北宫晚和慕容闲云五个人。
晚宴时间在虚情假意中慢慢渡过,忽然,皇甫斯月“哇”地一声,吐了出来。皇后立刻叫宫人请来太医,太医在号脉过后,眉越皱越紧,最终,他说:“启禀皇上,皇后,公主她不是生病而是有孕了。”
众人听完后脸色不一,皇上十分惊诧,皇后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慕容闲云与皇甫斯月先是震惊,后却显得十分喜悦。这一切,北宫晚都收在眼底。忽然“逆子”皇上一巴掌扇在皇甫斯月脸上,“说,怎么回事?你是公主,怎么能做如此苟且之事?”北宫晚见皇上发怒,忙遣退太医,并嘱咐他不可乱说。
待她再回宴厅时,慕容闲云已承认那孩子是他的,而且皇后则在假意斥责,随后对皇甫梃说:“皇上,事已至此,不如让他们早日成婚,闲云这孩子一表人才,我也放心。”
不知是气极还是如何,皇甫梃道:“好,五日之后成婚。”
五日之后。
皇甫斯月公主嫁予慕容闲云公子,世人皆称其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大宴之时,北宫晚送上精心挑选的礼物与墨渊共同送上祝福,皇甫斯月显得很高兴,道:“姐姐,希望你也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