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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九章 月牙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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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回想着昨日的种种,北宫晚的一喜一怒,甚至悲伤,连同那张纸条上的字,一起浮现在墨渊心头。“有缘…再见…”手轻抚上画着北宫晚肖像的画,墨渊轻叹:“她是那么坚强的一个女子,总可以独当一面。她聪慧的敏捷,可是,总有那么多无奈在她眼中,你看,一丝都抚不平,心疼,就是爱吗?我不知道,不知道……”轻语,似在说给皇甫梃听,也似在说给自己听。“年轻人,看来,,我可以把她交给你了吗?帮我辅佐她,代替我,同星璇一起保护她,可以吗?至于那些感受是不是爱,你只有经历过,才懂得,只是,不要放弃。”
“起奏陛下,星璇公子求见。”门外传来通报声,“叫他进来”皇甫梃命令。
此时,皇甫梃已然想到,星璇一定会将北宫晚带回,他看了看望着北宫晚画像出神的墨渊,唇边划过一丝笑意,这个年轻人,怕是爱上了晚儿却不自知吧,有了他,晚儿未来一定可以将茗凰统治的更好,罢了,就当送他一份礼物吧。随即到:“墨渊,你如此年轻有为,家中怕是早已为你娶了妻妾了吧?”墨渊一愣,然后迅速回答:“不,家中说过几次,被我推了,便作罢了。”“哦?那你有意中人吗?”“以前没有,但昨日,却似乎有了。”“什么意思?”“昨日我认识了一个姑娘,只有一天,她让我变得不像我,也许这就是陛下您所说的爱吧。墨渊不曾体验,亦不自知。”“那¬---”话没说出口,就被走近的脚步声打断,皇甫梃便结束了这话题。可他心中,已经明了,这个乔家大公子,只怕真的对晚儿一见钟情了。
门外,北宫晚显得有些紧张,她握紧了拳,生怕看到不好的情况,星璇见状,出声安慰:“别紧张,不会有事的,皇上是个明君,上天不会薄待他的。”“希望如此”,咬了咬牙,北宫晚说:“星璇大哥,我们走吧,快快进去看看。”说罢就抬脚进了寝宫,二人走进听到皇帝与一男子谈话,待他们走到跟前,谈话已停住。
“皇上,您…还好吗?”知道北宫晚内心仍未平复,星璇代她问道。“朕尚安好,星璇,辛苦你了。晚儿…咳…怎么低着头不说话…咳咳…”皇甫梃道。露出一抹微笑,北宫晚显得比刚才镇静许多,回答道:“父皇,您没事就好。荆掌门已经准备好了,来为你疗伤,有些话待您伤好了再谈不迟。”说着不给皇上一丝反驳机会,对守在边上的宫人说:“宣荆掌门夫妇前来。”“是”宫人恭敬的退下。北宫晚也低头退去一边,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与皇帝对话的人一眼。
“北宫姑娘‘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声音太过真实,又太过虚幻了,让北宫晚来不及反映。是墨渊的声音,她不会听错。
她有些慌乱的转身,看见一个如玉一般的男子静静地坐在软榻上,嘴角仍有那抹温暖的笑意,喃喃地,北宫晚重复着他的话:“是啊,‘好久’不见。”二人相互注视着,感受那片宁静。
皇甫梃与星璇相视一笑,了然于心。这二人明明相互爱慕,却都不曾说出口。相爱与相识时间长短并无关联,有时,爱就是一瞬间的事。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片刻的宁静,引开了人的注意力,再一看,皇甫梃居然咳出了血!这时荆渐离与郭念茗恰好赶到,荆渐离立刻以银针封住了皇帝的任督二脉,并在各大穴位扎了银针,不一会银针开始泛黑,荆渐离又迅速拔掉那些银针,接过郭念茗手中的银针继续扎在穴位上。……这样扎针、拔针的动作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所有人皆表情严肃,大气都不敢出,直到扎进去的银针不再度变黑,荆渐离才停住手,这时郭念茗拿着一个玉瓶递给皇甫梃:“皇上,此乃蜀山特制紫香续命膏,请您服下。”“念茗,这样就可以根除皇上身上所中之毒吗?”问话者是墨渊。“乔大哥,这个我不敢保证,因为皇上体内还有另一种毒素,是日积月累而成,与如今的新毒混合,只怕难以根除。”郭念茗回答。“乔大哥,事到如今,我看只有一个人可以救皇上了。”荆渐离说道。“渐离哥哥,你是说堇言吗?”郭念茗问。“不错,除紫堇宫主杜堇言的天香紫堇露,别无他法。”“好,我立刻带人去紫堇宫,渐离,皇上就麻烦你了。”说着,星璇就迅速跑到了寝宫外,调集一批人马,随他去紫堇宫。
忽然,北宫晚向寝宫外走去,“咳…晚儿,你这是去做什么?”皇甫梃问。“我要杀了皇甫写意和慕容青鸾。”说罢,头也不回。没有人知道刚才她的心情如何沉重。慕容青鸾,先是害她娘被赶出宫,但对她仅剩的亲人——她的父皇下毒。仇恨令北宫晚蒙蔽了双眼,她的眼开始变为妖异的红。“不好,她要用‘神噬’!”荆渐离眼明,一口指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墨渊飞身过去,一记手力,将北宫晚敲昏,并点了她的昏睡穴。
说到“神噬”,这是与蜀山的“酒神”齐名的法术,施展者一生只可使用三次,对敌人造成的杀伤力极大,但三次过后仍使用,便会遭到反噬。
“唉…这孩子,我不曾想过,原来我在她心中竟变得如此重要。墨渊…麻烦你带他回锦夜宫,有些话,我想你们应该说清楚。我可以允许你不择手段的将她留在身边,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一点都不可以,你知道的,她是我和我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我最爱的女儿,明白吗?”
“我明白”,墨渊恭敬的颔了颔首,说:“您所说的一切,墨渊都将谨记。晚儿她…可以允许我这样叫她么?也许有些唐突…”他顿了顿,见皇帝轻轻点了点了头便继续说下去:“她是一个需要被关怀、被照顾的人,她从小身上担负了那么多,却从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她安静的哭,在今日见到她的那瞬间,我明白了我心中对她的确是爱,我愿意照顾他一辈子,墨渊说话,从不食言,这点,想必皇上清楚。”“好小子,我看好你。你快快下去吧,我想留荆掌门及他夫人留下,说些事情。”
皇甫梃说罢,便喊了两个宫女上前,帮墨渊扶着北宫晚,将墨渊带到了锦夜宫。
刚进了锦夜宫,坐等多时的风夕和濯蝶已跑了过来,见北宫晚昏迷,二人皆大惊:“乔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此事说来话长,待有了空闲我再向你们细说,你们现在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对晚儿说,她今日的情绪很不稳定。”“这…好吧,我们就在门口,若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未待濯蝶开口,风夕便先做了决定。待出了锦夜宫的门,濯蝶便开口质问南宫风夕:“南宫姑娘,你怎么可以这样放心我主子和乔公子二人待在里面?何况我主子还在昏迷中,这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该如何向陛下交待?”“濯蝶,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乔公子喊北宫姐姐什么?晚儿诶。可想而知他们俩的关系非比寻常,而且我敢肯定他们一定是被皇上允许的。”南宫风夕自认察言观色本事不差,自信满满娓娓道来。
锦夜宫内,墨渊将北宫晚的昏睡穴解了,可北宫晚意识仍不大清醒,嘴里不断重复着:“慕容青鸾,我不会放过你…”墨渊有些心疼地望着她,知道北宫晚仍在梦魇中,他轻晃北宫晚的身子,终于将她唤醒。
“墨…乔公子…”缓缓睁开眼,发现墨渊正坐在她面前。忽然间,之前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转变成软弱,她差一点就“用错”了称呼。墨渊看着她脸上的温柔不曾褪去,说“昨日为什么不告而别?”声音中带有无奈与痛心:“难道在你心里,我们就陌生到连一个‘告辞’都没必要说吗?”“我…我有留纸条…”“这并不是我要的答案,告诉我,为什么?”墨渊开始接近逼问。“我…怕…”“怕什么怕你的责任会因此而耽误?还是怕失去?难道…是怕我这个对你而言很陌生的陌生人?”“或许都有…”“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在这儿?”“星璇大哥说你是来为父皇办事的。”“是也不是。”“此话怎讲?”“我本是因为皇上诏我而来,可后来,我遇见一位姑娘,她说,有缘再见。”听到这儿,北宫晚越发明白了。她那样一个临危不惧的女子,竟然因为墨渊一句话而羞红了脸。她缓缓坐起身,却不敢再抬头。
“你知道那女子是谁吧,就是你,晚儿。”
闻言,北宫晚终于抬头,有些不解地问:“我不懂,乔公子,为什么?”墨渊心疼地看着她,叹了口气道:“到了这时,你仍是不肯叫我的名一声?你问为什么?爱一个人有为什么吗?这些从来都是没有理由的,看到你的眼神,永远都是那么倔强,那么坚持,甚至疲惫,我会心疼。你只有十八岁,可是你身上的负担却远远超过了你所能承受的,你竟然还在坚持。我见过那个皇甫斯月公主,她只比你小一两岁,脸上却写着无忧无虑,晚儿,不要问我为什么,其实,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在你父皇那里,我明白了,这叫爱。”
听了墨渊的话,北宫晚眼泪开始“簌簌”的往下掉,“你是第一个…明白我的人…他们只会说北宫晚如何厉害,占卜多么准,功夫多么好,年纪轻轻就做了族长,威风八面…可是我真的很累啊,自从我娘离宫后,身体就每况愈下,生下我以后就更加虚弱,她一直很顽强的活着,告诉我,不要与父皇相认,不要卷入宫廷纷争,那样会更累…我十六岁那年,娘就病世了,北宫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对我十分好,却也更加严格,为的就是在我十八岁这年,也就是今年,能够顺利接手北宫家。北宫晚不能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公主,她的命运,只能是成为一个没有感情、不留慈悲、只懂猜忌的冷血之人。这样的我,你确定,是你爱上的北宫晚吗?”话语间,有些许动容,让墨渊明白,她的心中,也有他墨渊的一席之地。
墨渊坐到床边,爱怜的将北宫晚搂在怀中,缓缓说道:“无论什么样的你,我都想让你做快乐的晚儿,善良的晚儿,你的一切,我都愿意为你分担,再辛苦,也无所谓,我不想见你难过。”
听到这里,北宫晚再也抑制不住,在墨渊的怀中哭出了声。从小到大,只有娘为她分担一切,只有娘能明白她。后来娘过世了,她与父皇相认,虽然说有亲情,但,开始的相互利用,让她有些难过。没有人听她说,没有人懂她,没人相信她,其实很脆弱也很傻。终于有一个怀抱,愿意接纳她,让她哭出所有的难过痛苦。
墨渊没有出声,偌大的锦夜宫只能听见北宫晚断断续续的哭声,待到哭声渐渐变弱,墨渊将北宫晚稍稍拉离自己,温柔的说:“哭够了么?眼睛都肿起来了,一会儿南宫姑娘一定以为我欺负你了,快别哭了,下次记得,如果想哭,乔墨渊的怀抱一定向你敞开。听见没?”
北宫晚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对了,这个给你。”墨渊从身上解下一块玉,递给北宫晚,到“这块玉你收好。”“这是什么?”接过玉,北宫晚好奇地问道。她仔细端详那块玉,那是一种月牙状的碧玉,通体透明,显翠绿色,乍眼看去与潭水自成一色,玉的表面文理古朴,一看便知是上等好玉。更奇特的是,玉石中间有一点红,如火苗,似朱砂。“好奇特!这里面竟然像火苗一样,这玉我在北宫家的藏书中从未见过!墨渊,这玉到底是什么?”北宫晚抬头追问,恰好迎上墨渊笑意吟吟的眸子,似乎她看了这玉多久,墨渊就看了她多久。北宫晚心中羞涩,却又觉得好笑,自己怕是把这十八年来积累的羞涩在今天全部用完了。只听墨渊道:“这玉,是我及冠之时父亲送我的礼物。这玉是我父亲无意间得到的,我记得他带这块玉回来的那天,叫来了很多巧匠名师,却没有一个人能辨认出这是什么玉。那时我才十五岁,我二弟三地不过十一二的样子,两人为了争这块玉都打起来了,好来我父亲责罚他们跪在祠堂。而最终,这块玉到了我的手中,现在送你,是想让你陪我一辈子,你愿意么?”看着墨渊诚恳的眸子,北宫晚问道:“墨渊,只有两天,我们只认识两天,你便要我同你共度一生,如果你最终发现你并不了解我,难道你不会后悔吗?”“两天又如何,我说过,我爱你。爱,便是包容一切不了解,又怎样?我们有一生时间去了解对方,晚儿,你是我第一次喜欢上的女子,我不想放你离开,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听了这些话,北宫晚终于做好了挣扎,她点了点头,说:“好,就一辈子。”说罢便看向墨渊,墨渊先前很是冷静,然后眼中溢出了幸福的狂喜,那喜悦也感染了北宫晚,二人相视而笑。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外面是濯蝶焦急的声音:“乔公子,我家主子醒来了吗?我和南宫姑娘有要事禀报。”
北宫晚答道:“我已经醒了,进来吧。”
得到北宫晚的允许,濯蝶和南宫风夕这才推门进了锦夜宫。看见北宫晚与墨渊一同坐在榻上,周遭的氛围显得十分不同,风夕轻轻碰了碰濯蝶,示意濯蝶附耳过来,得意道:“怎么样,我说姐姐跟乔公子二人关系非比寻常吧?”濯蝶也笑嘻嘻地小声说:“是啊,你厉害,你看主子脸还是红的诶。”二人嘻嘻哈哈,差点忘了正事。
这时墨渊开口道:“南宫姑娘,你们之前说有要事,到底所为何事?”
二人这才记起求见的目的,濯蝶上前一步说:“主子,我与南宫姑娘刚刚在御花园边说边赏花,不知不觉走到皇后的凤鸾宫,听见她同史官萧落英说,要想法子让皇上宠幸萧落英,再封她做正二品,似乎要牵制尘妃什么,以达到什么目的的,我们也不敢久留,就想着速速回来禀报于你,看看要怎么办。尘妃那边会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稍稍一沉吟,北宫晚道:“慕容青鸾定是认为我的到来,加上我父皇对尘香姐姐的宠爱,对她成了极大的威胁,”说罢笑了笑,又道:“我该说她什么好呢?这次她真的没有多心,因为我北宫晚注定会成为她的威胁,到那时,一切的一切,我会跟她一笔笔的算。”她真的恨极了慕容青鸾,逼走她的母亲,还想杀害她的父皇,这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北宫晚缓缓闭上眼睛,她知道,此仇,必报。
这时,墨渊的手轻轻抚上她的眼角,为她拭去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一滴泪。北宫晚缓缓睁开眼,看见墨渊皱着眉,心疼地望着她。她心中一动,心疼墨渊蹙着的眉,于是她展颜微笑,说:“墨渊,不要皱眉,也不要担心,我会很好,很好很好的。”
墨渊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将北宫晚纳入他的怀中,抚摸着她的头发。
北宫晚则静静地靠在墨渊的怀中,对他说:“看到你皱眉,我心疼,你不要皱眉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
墨渊这才长叹一声说道:“你既然不愿见我皱眉,那便一定明白我也不愿见你哭。虽说你要哭时我的怀抱为你敞开,可是我不愿见到你伤心难过。以后有我在,你不用什么事情都抗在肩头,有我帮你分担,天塌下来,我帮你顶;若是那皇后抢走了你父皇的茗凰,我就是拼了命都会帮你抢回来。”
听罢,北宫晚吸了吸鼻子,她又想哭了,今天一天加起来,她哭的次数比这十八年加起来都多。北宫晚伸手回抱住墨渊,说:“好,以后我们的事,就共同分担。墨渊,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说得对,不离不弃。”听了北宫晚这一番话,墨渊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换上了他常有的温柔的微笑。
南宫风夕和濯蝶在旁边看得偷笑,原来如女强人一般的北宫晚也会有如此感性的一面,这也证明了,墨渊会是她的最好也是最终归宿。她们都在心中为北宫晚祝福,替她高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直陪在皇甫梃身边的李公公的声音:“四爷,皇上请您,乔公子,濯蝶还有南宫姑娘上正殿,有要事相谈。”
北宫晚这才想起来,自己父皇的伤势不知怎么样了,立刻从墨渊的怀中起身,轻咳一声,对李公公道:“是,李公公,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复命吧,我们随后就到。”
李公公回道:“喳。”便离开了。
北宫晚转过去对风夕二人说:“你们刚刚说的,在父皇那里不要漏口风,至于剩下的事情,我想星璇大哥应该可以帮忙应付。也不知星璇大哥把杜宫主找来没有,父皇的毒解是没解,我们快去看看吧。”风夕二人颔首称是。
墨渊站起身,安抚北宫晚道:“皇上的毒一定解得了,杜堇言和渐离念茗他们都是好朋友,跟我和二弟三弟也都有一定交情,她不会见死不救的。”
北宫晚点点头,道:“希望如此,我们赶紧去正殿吧。”
“好。”说罢,四人一起除了锦夜宫,向正殿走去。
在去的路上,北宫晚突然对濯蝶说了一句:“濯蝶,星璇大哥看来很喜欢你啊?你可要好好把握。”
濯蝶变得有些:“我……我……主子……你乱说什么啊,星璇公子那么优秀,又怎么会喜欢我呢……主子你再乱说……你……你……我就不理你了……”
“濯蝶,你别急嘛,是不是,以后见分晓啊,嘿嘿。”南宫风夕也调笑了几句。
“南宫姑娘,还说我,我看你对霍公子不是情有独钟?不然向星璇公子问了那么多关于他的事情干嘛?”濯蝶回嘴道。
“我……我……你个死丫头,乱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他了!不理你了,哼!”风夕说罢,自顾地向前走。
墨渊和北宫晚走在后面,他笑着对北宫晚说:“晚儿,看来,我们似乎发现了很多有趣的秘密。”北宫晚微笑着说:“谁说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