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是蒂塔和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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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01的神经反应很稳定，”主研究员推了推眼镜，声音里裹着兴奋，“新T型果然能压制排斥反应。”意识像沉在冰水里，猛地被这句话拽回水面。乌丸薰眨了眨眼，视线里的白大褂人影逐渐清晰，鼻尖萦绕着消毒水味。
“醒了？看来药效比预期的好。”主研究员的笔尖在记录板上划过，“心率稳定在65，瞳孔对光反应正常……”
其他研究员为他解开了绑带，乌丸薰起身下了实验床，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当然可以，不送。”主研究员说到。
走廊里的消毒水味更浓，混着点硝烟的余烬。转角处的监控摄像头闪着红光，乌丸薰经过时，忽然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他看见镜头的角度微微偏了偏，像在回应屏幕后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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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蒂塔上次在组织中活动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诸伏景光发出的消息也像石沉大海一般无人回应，上次泥惨会任务结束后的第三天，他便获得了苏格兰的代号。
如同与蒂塔说的那样，他向琴酒提出了与对方成为固定搭档的申请，出乎意料的是，琴酒在驳回他的申请后却也没有给他安排其他的搭档，而是让他单独行动了三个月。
手机屏幕在掌心震动时，诸伏景光正倚着天台栏杆拆解手枪。夜风卷着秋雨的潮气扑在脸上，他瞥了眼亮起的屏幕——是组织内部的任务。
〖明晚十点，港口仓库交接一批新型炸药。亲自验货，不得有误。〗
末尾缀着琴酒的代号，又是单独行动。他指尖顿了顿，将最后一枚子弹塞进弹匣。三个月来，这样的任务像定时投喂的饵，看似自由，实则每一步都踩在无形的监控网里。琴酒驳回申请时那声冷笑还在耳边——“组织不需要依赖搭档的废物”，可这三个月的放任，更像一场漫长的试探。
拆解到一半的手枪零件在掌心泛着凉意。诸伏景光将弹匣扣回枪身，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天台格外清晰。他抬头望向远处港口的方向。
琴酒的指令向来简洁到残酷。
雨突然下大了，砸在栏杆上噼啪作响。他删掉邮件，将手机揣回兜里时，眼角余光瞥见楼下巷口停着辆黑色的车。车灯没开，引擎却在低鸣，像蛰伏的野兽。
琴酒在派人监视他。
这是他几个月前就得出的结论，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盯得这么紧。诸伏景光拢了拢风衣下摆，将半张脸埋进衣领，转身往楼梯间走。
“组织的信任可真难得。”诸伏景光这样想着，脚步声却沉重了些许。他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火光在夜色里明灭。
烟蒂烫到指尖时，诸伏景光才回过神。他将烟头摁灭在水泥地旁的积水里，烟雾在潮湿的空气里蜷成一团，像极了组织里那些永远理不清的阴谋。
第二天晚上九点五十分，港口仓库区的探照灯准时亮起，光柱在集装箱之间扫来扫去，投下明明灭灭的影子。诸伏景光稀奇的没有穿那件蓝色兜帽卫衣，而是穿了件深灰色的工装外套。
袖口的手/枪隔着布料硌着腕骨，像枚不安分的心跳。诸伏景光跟着人流往仓库深处走，眼角余光始终锁着一个废弃的旧仓库，今晚交易的地点正是这里。
九点五十七分，仓库区的广播突然响起电流杂音，尖锐的声响刺破夜空。诸伏景光趁机加快脚步，在广播声掩盖下拐进仓库中的阴影里。
身后就传来皮鞋踩过碎石的轻响。他猛地侧身贴紧箱壁，余光瞥见个黑色的身影，对方正背对着他站在集装箱正面，手里把玩着一把手枪，枪管反射的光在地面投出道晃动的细线。
“那个组织的人还没到？”那个人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阴影里传来个含糊的应答声。诸伏景光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他们的声音。诸伏景光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衣服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像一块冰。旁面传来一个粗犷的大嗓门：“先生！下面的人已经都布置好了，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诸伏景光的瞳孔骤然收缩。看来这批炸药从一开始就不是用来交易的，组织被对方摆了一道。他迅速摸出了手机，向琴酒发送了消息。
〖对面想要黑吃黑，组织被对方坑了，需要支援。〗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刚弹出，手机就突然震动了一下——是琴酒的回复，〖继续交易，有人支援〗
诸伏景光的眉头拧紧继续交易？琴酒的回复像块冰锥扎进心里。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跳，哪怕有支援又能怎样，这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片刻，终究还是按灭了屏幕。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琴酒的指令从来没有转圜的余地。
“是组织的人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警惕。
诸伏景光没应声，只是从阴影里走出半步，压低了自己的帽檐，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诸伏景光停在距离集装箱三米远的位置，左手插在工装外套口袋里，指尖抵着扳机护圈——这个姿势能让他在半秒内拔枪。
“货呢？”诸伏景光开口时，刻意让声线比平时沉了些，混着仓库里的回声，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急什么？”对方嗤笑一，“钱带来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