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上》蚀骨之风

3、第 3 章

　　陈时咧嘴一笑，突然将飞机拉起至近乎垂直的角度。重力像无形的大手将他压在座椅上，血液在耳边轰鸣。在即将失速的瞬间，他猛地推杆改出，战机如银箭般穿过云层。
　　的正是"云雀"设计中最革命性的机动能力。塔台里响起一片惊呼。云翊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但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陈时刚才展示
　　“云雀01，立即返航!"云翊对着麦克风喊道，声音因紧张而变调，"你的G值已经超过设计
　　极限!"
　　耳机里传来陈时的轻笑:“你的小云雀比想象中强壮多了，设计师。"
　　当陈时跨出驾驶舱时，云翊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飞行服前襟:“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设计师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陈时愣住了。云翊的手指在他胸前颤抖，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某种异样的电流顺着被抓住的衣料传来，陈时突然希望这一刻能再长一点。
　　"对不起。"他轻声说，这是陈时记忆中第一次向人道歉，“我只是...想看看你设计的极限在哪里。"
　　云翊松开手，后退半步整理情绪:"下次提前告诉我。"他转身时，陈时瞥见他后颈有一缕头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在阳光下像融化的黄金。
　　那天晚上，陈时"偶然"路过云翊的办公室。门虚掩着，他看见设计师正对着电脑屏幕微笑 -那是今天试飞的飞行数据曲线。陈时的心脏突然跳得比做桶滚时还快。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暴雨夜的机库里。陈时本想来取遗忘的飞行手册，却撞见云翊独自在检查"云雀"的襟翼系统。雷声轰鸣中，设计师站在梯子上，白大褂被雨水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这么晚还在工作?"陈时的声音在空旷的机库里回荡。
　　云翊吓得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被陈时一把接住。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雨水和汗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云翊苍白的脸和湿润的嘴唇。
　　后来的事情像慢镜头-陈时的手滑到云翊后腰，设计师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他们同时向前倾身。这个吻带着雨水咸涩的味道和积蓄已久的情感，云翊的嘴唇比想象中柔软,却在陈时试图深入时紧张地咬了他的下唇。
　　"第一次?"陈时低声问，拇指擦过云翊发烫的脸颊。
　　云翊点点头，羞赧地别过脸去，却露出泛红的耳尖。陈时温柔地扳过他的脸，这次吻得更慢更细致，直到云翊在他怀里放松下来，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军队的纪律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云翊开始设计一款专属于陈时的战机，代号"真正的云雀"。他在驾驶舱内预留了一个隐秘空间，用来存放两人的小秘密 -一张陈时睡颜的速写，一朵压干的玫瑰，一枚纽扣。
　　"等'真正的云雀'完成，我就申请调去你的试飞队。"某个深夜，云翊趴在陈时胸口画设计图，发梢挠得飞行员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