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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打架 高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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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日子像被按下慢放键的连续剧,月考虽算不上频繁轰炸,却也如隔三岔五掉落的小石子,在平淡里溅起些涟漪 。
月考来临前的宿舍,像是被按下不同节奏键的奇妙空间。张鹏和吴佳豪活脱脱两个 “备考战士”,在书桌上挑灯夜战,笔在纸上划过的 “沙沙” 声,跟窗外偶尔的虫鸣,交织成独特的考前乐章。可另外两位呢…… 白运稀像只慵懒的大猫,无聊地瘫在谢一时的床上,把床当成了专属 “躺平领地”,那股子散漫劲儿,能把空气都搅得懒洋洋。谢一时满脸写着不耐烦与无语,直勾勾盯着白运稀,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这尊大佛能不能挪挪窝” ,这无声的 “眼神杀” 厉害极了,把挑灯夜战的张鹏、吴佳豪都震得心里发毛,写题的手都不自觉抖了抖,生怕这 “战火” 烧到自己身上。
谢一时实在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字:“…… 滚!” 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白运稀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回:“不想动,不滚。” 那副赖皮样,仿佛跟床长一块儿了。
谢一时被噎得半天蹦不出词,属实无语到极点。他本想张嘴狠狠数落,可转念一想,犯不着跟这 “赖皮鬼” 费口舌,心说算了,直接上手吧! 他撸起袖子,那架势像要把白运稀生拽起来,谁料白运稀跟装了弹簧似的,噌的一下坐得笔直,把谢一时都唬得愣在原地。
谢一时懵圈:“?”
挑灯夜战的张鹏、吴佳豪也同步懵圈:“???” 三人面面相觑,空气里都是大写的尴尬。
白运稀却跟没事人似的,抬头瞅着谢一时,随手指了指窗户,轻描淡写:“同桌,逃个校,帮我挡一下。” 话音刚落,他人跟装了滑轮似的,“嗖” 一下翻出窗户,动作麻溜得让人咋舌,那身手,说他是专业跑酷的都有人信。
“?” 张鹏和吴佳豪面面相觑,对视间满是 “这什么神仙操作” 的震惊。
“什么人啊?翻窗跟翻自家门槛似的,这么轻快。” 张鹏忍不住嘟囔,手里的笔都忘了动。
谢一时望着窗户方向,转身 “啧” 了一声,小声咕哝:“真麻烦” ,那嫌弃劲儿,仿佛白运稀干了多罪大恶极的事。
桌上的张鹏挠挠头,试探着说:“要不,我们看着,反正我们要熬夜复习,再熬一会也没什么,你要不去睡会?”
谢一时想都没想,干脆拒绝:“不用。你们睡就行,我考场上也能睡。” 那语气,仿佛在说 “考场上睡觉是我的超能力” ,把张鹏听得直咋舌,心里默默高呼 “牛啊” ,赶紧收回心思,继续跟习题死磕,生怕耽误了半点复习进度。
谢一时坐在床上,眼神发直地愣了好一会儿。其实白运稀的聊天记录,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那些关于另一高中混混约架的内容,像小蚂蚁爬过心尖,挠得他难受。约架地点就选在这附近,谁知道会闹出啥幺蛾子?
外头夜静得瘆人,挑灯的张鹏、吴佳豪还在埋头苦学,谢一时望着窗外,思绪飘得老远。三小时过去了,人呢?
难不成死外头了?
他越想越不安,也说不清为啥这么在意,反正心里跟揣了只小鹿, “砰砰” 直撞。
干脆,破罐破摔!谢一时咬咬牙,转身跟张鹏、吴佳豪说:“你帮我看着,我出去看看。”
张鹏惊得笔都掉了:“啊?你不会也要翻吧?”
“嗯。” 谢一时答得干脆,话音未落,人已经往窗户挪,动作利落地翻了出去,那身手,竟比白运稀还丝滑。
“不是,怎么一个个宿舍的这么会跳,三楼墙这么高,这咋翻的啊?” 张鹏望着空荡荡的窗户,忍不住跟吴佳豪吐槽,满脸都是 “我是谁我在哪” 的茫然。
谢一时刚翻出学校院墙,就瞅见一个黑影晃悠。他以为是白运稀,刚要开口喊,那人影从黑暗里 “钻” 出来,谢一时瞅半天,压根不认识。
可那人倒像认识他祖宗似的,热络得不行,上来就说:“你是谢一时吧,那个白哥……”
谢一时心里 “咯噔” 一下,忙问:“他怎么了?”
那人挠挠头,在脑子里拐了好几个弯,才慢慢说:“就是,我们也就是白哥这一帮,人数太少,对面那帮人乌泱乌泱的,我担心会出事,所以我就溜出来了。我们知道你,白哥也跟我们提过你,说你厉害得不行,我就想着翻进去找你和刘齐,想拉你们帮帮忙,哪想到你就这么翻出来了,省我事儿了。”
谢一时一直低头听着,等那人说完,才缓缓抬起头:“在哪?带路。”
那人眼睛瞬间亮得跟灯泡似的,忙不迭应:“好,那啥!我去找刘齐,人多力量大!”
谢一时却摆摆手:“不用他,我一个人去就行。” 那股子孤胆英雄的劲儿,把那人惊得直瞪眼。
“啊?好……” 那人懵懵地应着,心里直犯嘀咕,这谢一时咋比白哥还虎?
……
严安街上,一条小胡同里,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像炸开的鞭炮。一群人在那混战,场面混乱得没法看。
那帮小混混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倒地的倒地,眼肿的眼肿,哭爹喊娘的。反观白运稀这帮,跟铜墙铁壁似的,一个个站得笔直,居然还完整无损,跟开了 “免伤挂” 似的。
也就带头的白运稀,胳膊上磨破点皮,跟挠痒痒似的,嘶……也不是磨点皮,从谢一时的视角看过去胳膊上那道伤口就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可后面那三个跟班,连根头发丝都没伤着,神气活现的。
谢一时挤进人群,对着身边一个男生问:“出事?” 那语气,冷静得不像话。
“……” 那男生瞬间无语,心说这都打成一锅粥了,能不出事嘛,可看着谢一时的脸,又不敢直说,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对面那帮货看着气势汹汹,结果中看不中用,这么不禁打,跟纸糊的似的。
“小何?跑哪去了?” 白运稀在混乱里回过头,嘴里念叨着小何,人还没找着,倒先瞅见谢一时了,那眼神里满是意外。
白运稀跟见着稀奇玩意儿似的,打趣道:“同桌?来参观啊?”
谢一时没好气道:“…… 没,被你的人带来,说你出事。”
“嗯?” 白运稀歪着脑袋,满脸无辜, “那行,没事了,回去吧!” 那云淡风轻的劲儿,仿佛刚才的约架是小孩子过家家。
小何躲在角落,欲哭无泪:“……” 心里疯狂呐喊,我在这呢,你们咋都看不见!
谢一时低头扫视被白运稀打倒的人群,突然瞅见个熟悉面孔,出声:“李天吟?”
地上的李天吟听到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猛地转头,朝谢一时扑过去, “嗷” 一嗓子就开始大哭,边哭边嚎:“谢哥啊,我想死你了,你知道我快被你后面那个傻逼玩意打死了,呜 ——” 那哭声,能把胡同顶子掀了。
谢一时被哭得脑壳疼,无奈叹气:“谁约的架?”
李天吟抽抽搭搭,用手指了指地上最 “萎靡” 的那位:“他,王大周。” 那小眼神,满是控诉。
“那你呢!”
“我?我自然是被他拉来的呗!” 李天吟哭得更凶了,仿佛满肚子委屈没地儿撒。
谢一时又气又无奈,叹着气说:“行了,让你们学校的那帮人老实点,别找事!” 那警告的劲儿,跟黑老大训话似的。
“唉,得嘞” 。李天吟忙不迭应,心里把王大周骂了八百遍,就差竖中指了。
谢一时喊着白运稀,刚要撤,就被人叫住:“你们,打完就走,我们老大说了。白运稀,你最好把这件事忘了,不然,有你好受。” 那声音,嚣张得能冲破天际。
说话的是地上最 “萎靡” 的那个 —— 王大周,此刻正瞪着眼睛放狠话,可那狼狈样,怎么看怎么像纸老虎。
谢一时听这种威胁听得耳朵起茧子,压根没当回事,抬脚对着他腿又是狠狠一踹,把王大周疼得 “嗷” 一嗓子,眼泪鼻涕横流,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