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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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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坊二楼,闭月包间,夜内。
清月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丝俏皮的笑意:“郝公子,你怎么又来了?”
郝远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抬眼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爷还不能来了,第一次见服务的嫌弃花钱的?”
清月轻推了他一把,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公子瞎说什么呢,不是说好了三天后去你家的嘛,你还来这儿花什么冤枉钱?你说你要有钱烧不完把这钱直接给我,我帮你烧。”
郝远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我给你的还不够多吗?”
清月娇羞一笑,眼波流转,声音软糯:“不够。”
郝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道:“这么缺钱啊?那我这儿有个活,你干不干?”
清月眨了眨眼,好奇地凑近,眼中满是期待:“啥活啊?”
郝远故作神秘,声音压得更低:“我有个哥们,刚喝了洋墨水回来,天天把‘恋爱自由’挂在嘴边。他爹,也就是我伯父,给他安排了个大家闺秀,可他死活不肯,把我大伯都急病了。你帮我去睡了他,看他还嚷不嚷恋爱自由。”
清月掩嘴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啊呦,郝公子热心肠啊,不过这可是个大活哦,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郝远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轻轻拍在桌上:“放心,我伯父亲自找我让我帮他办的事,事后绝没有人找你麻烦,成功了,一千两。”
清月瞥了一眼银票,笑意更浓:“哎呦呦,郝公子这么有诚意,我怎么好拒绝呢?你那朋友在哪儿呢?”
郝远指了指楼下:“我约了他今天在这儿给他接风洗尘,等一下就来了。等他喝得差不多了,我再喊你进来。务必今天成事。”
清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安心啦,郝公子,奴办事你放心。”
郝远忽然望向楼下门口,嘴角微扬:“看到没,来了。”
清月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长得真好看,郝公子大气呀。”
郝远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行了,别拍马屁了,出去吧。”
清月含笑拍了他一下,转身出门。
不多时,蒋定棠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这么晚了找我干嘛?有事快说。”
郝远笑眯眯地起身,给他倒了一杯茶:“这么着急干嘛?好歹先喝杯茶嘛。”他将茶杯推到蒋定棠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蒋定棠晃了晃茶杯:“干嘛约在这儿?想喝茶不得去永庆茶楼?”
郝远笑得意味深长:“二少回来不久,怕是不知道这秦舞坊的妙处。自从革新以来,卞京再难看到正统的扶摇舞了。如今好不容易能欣赏到我们老祖宗的审美,我怎么能忘了你呢?”
蒋定棠喝下茶,语气无聊道:“你要早说让我来就只是看一支舞,我就不来了。”他站起身,作势要走,“以后要是这种无聊的事,就别喊我了。”
郝远连忙起身拦住他,脸上堆满了笑:“别啊,给我个面子嘛。”他强行将蒋定棠按回座位,“你看,舞台上开始了。来都来了,就当陪兄弟了。下次有事,我给你担着。”
蒋定棠无奈坐下,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妥协:“只要你不坑我,就算好的了。”
舞台上,乐声渐起,一群身着络衣的舞女轻盈上台,舞姿摇曳,歌声婉转,仿佛将人带回了古老的时光。
郝远得意地挑了挑眉:“不错吧?不比你在外头看到的差吧?”
蒋定棠淡淡瞥了一眼,带着几分敷衍:“一般。不过挺适合你的‘老祖宗’的,安静悠闲。我还是喜欢有互动感的歌舞,不至于坐着犯困。”
郝远笑了笑,故作随意地问:“所以你回来就开了个歌舞厅?”
蒋定棠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谁说是我开的?我只是提供了部分资金,做了个小投资而已。老板是我在外认识的一个兄弟。我也没想到他会开个歌舞厅。因为这事,刚还跟老头吵了一架呢。”他忽然顿了顿,狐疑地看向郝远,“等等,不会是你在他面前乱说的吧?”
郝远连忙摆手,一脸无辜:“怎么可能是我?这对我有什么好处?”他给蒋定棠又倒了杯茶,语气轻松,“而且你知道的,我最喜欢风月雅事了。多了个消遣的地方,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蒋定棠冷哼一声:“最好不是你。我这刚回来不久你让我消停点。”
郝远笑得坦然:“绝对不是,我可没那么闲。”他将茶杯推到蒋定棠面前,“喝茶喝茶,多喝点。这可是我特别请人从铭山送过来的好茶,一年才能收一次,特意为你准备的。”
蒋定棠又喝了一杯,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倦意:“最后一杯了,喝不下了。既然你找我没有其他事,那就一起回去吧。我困了,回去睡个觉。”
郝远摆了摆手,随意道:“二少你先走吧。好不容易请他们演的,我把这个歌舞看完。”
蒋定棠听到这儿,反而不好意思了。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算了,我等你一起吧。反正这儿有张床,我小眯一会儿。你走的时候喊我一声就行。”
郝远故作惶恐:“那怎么行?太委屈二少了……”
蒋定棠打断他:“别废话了,我先睡了,太困了。你慢慢看。”
说完,他转身进了里屋,躺下睡了。
郝远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奸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
歌舞结束,舞姬们依次退场,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淡下来。
闭月间夜内
郝远坐在房间中央,轻轻拍了拍手,门应声而开。清月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微微欠身:“郝公子,安。”
郝远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人在里面,我先出去,你快点完事。”
说完,他起身推门而出,脚步声渐渐远去。
清月目送他离开,随即转身走向内室。房间内,烛光摇曳,映照出床上安静躺着的身影。她走近床边,轻轻唤道:“公子,公子,醒醒。”
见对方毫无反应,清月抬起手,小心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低声自语:“看来是不会醒了。算了,谁让你得罪郝远了呢?同是天涯沦落人,你就当被狗舔了,舍个清白救救一个无辜的小女子吧。”
为了避免自己醒着尴尬,清月从袖中取出事先准备的蒙汗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药效迅速发作,她感到一阵眩晕,连忙脱掉自己的外衣,转而开始解开男子的衣襟。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内心纠结不已:“要不要给他留件里衣呢?”
清月犹豫片刻,最终咬了咬牙,闭上眼睛:“算了。”她迅速脱掉男子的衣服,随即钻进被窝,紧紧闭上眼睛。药效彻底发作,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沉沉睡去。
房间内,烛光依旧摇曳,映照出两人安静的身影,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