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汽车几 ...

  •   汽车几步外日外
      清月刚下车走了几步,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我的解语花吗?”郝远挡在她面前,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头靠近她,“怎么,来送我的?还算你有点良心。”
      清月皱了皱眉,伸手推开他,语气冷淡:“郝少爷,请自重。我们两清了。”
      郝远挑了挑眉,故作惊讶:“两清?我怎么不记得?我可是昏迷了一天,还损失了一屋子的宝贝呢。”
      清月冷哼一声,毫不退让:“你偷拍我的照片,故意不告诉我蒋定棠的身份,害我被他威胁。我没给你拍裸照就不错了。至于你屋子里的钱,那是你答应给我的一千两,别装糊涂。”
      “伶牙俐齿。”郝远笑了,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再次欺身上前,压低声音道,“你来勾引我的事,蒋定棠知道吗?”
      清月后退一步,语气平静:“我这个人向来拿人钱财,替人办事,问心无愧。”
      郝远站直身子,耸了耸肩,笑得意味深长:“那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我这个人也是向来来者不拒。”
      清月懒得再与他纠缠,直接撞开他,大步走远。
      郝远看着她的背影,目光一转,瞥见蒋定棠正朝她走去,嘴角的笑意更深,低声自语:“说不定,我还真能促成一对佳人呢。”
      蒋定棠停在清月面前,语气温和:“郝远没为难你吧?”
      “没有。”清月无奈地叹了口气,抬头看他,“你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兄弟?”
      蒋定棠笑了笑,目光中带着几分复杂:“那说来可就话长了。你先回车上吧,我去问候问候他。”
      清月点点头,转身回到车上。蒋定棠则径直走向郝远,抬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语气带着几分警告:“以后正经点。”
      郝远挑了挑眉,笑得戏谑:“咋了,认真了?”
      蒋定棠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这只是男人的基本素养。”
      “这只是男人的基本素养——”郝远故意拖长音调,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随后故作感慨地摇头叹息,“唉,男大不中留啊。”
      蒋定棠懒得再与他废话,抬脚踢了他一下:“滚吧你。”
      郝远笑嘻嘻地转身上车,临关门时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留来留去都是仇啊——”
      话音未落,一颗石子突然飞来。郝远眼疾手快,迅速关上车门。石子“砰”地砸在车窗上,玻璃顿时裂了几条细缝。
      郝远低头看了看车窗上的裂缝,摇头感叹:“此乃真理也。”
      蒋定棠汽车旁 日内
      清月正坐在车内,忽然听到车窗被轻轻敲响。她摇下车窗,看到冬鹫站在外面,微微一愣:“冬鹫?你怎么来了?”
      冬鹫探头往车里看了看,语气恭敬:“清月小姐,二少爷呢?”
      清月耸了耸肩,随口说道:“刚送完人,估计躲哪儿哭去了吧。”
      “啊?”冬鹫瞪大了眼睛,显然无法将“二少爷”和“哭”这两个词联系起来,语气有些迟疑,“清月小姐,你是认真的吗?”
      “造谣者可耻。”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蒋定棠一手搭着外套,另一只手拎着东西,正站在车旁,目光淡淡地扫了清月一眼。
      清月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转身假装看向别处,不再理会他们。
      “二少爷。”冬鹫赶紧从怀里掏出两张车票,递给蒋定棠,“您让我买的票,已经买好了。”
      蒋定棠接过车票,顺手将外套和东西放在后座,随后坐进驾驶位,语气平静:“好,你先回去吧。这件事谁都不许说。”
      冬鹫有些犹豫,追问道:“那……大帅要是问起来怎么办?”
      蒋定棠发动引擎,语气淡然:“等他想起来问的时候,估计都晚上了。到那时,你就可以说了。”
      冬鹫点点头,语气关切:“好的,二少爷。出门在外,注意安全啊。”
      蒋定棠微微颔首,踩下油门:“知道了,回去吧。”
      车子缓缓驶离,冬鹫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直到车影消失在视线中,才转身离开。
      卞京火车站 日内
      蒋定棠稳稳地将车停好,侧头对清月说道:“下车吧。”
      清月疑惑地看向他:“等一下,你让冬鹫买的票……是火车票?”
      蒋定棠推开车门,伸手将她拉下车:“对呀,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清月微微睁大了眼睛:“你要去哪儿?”
      蒋定棠简短地回答:“泾北。”
      清月跟在他身后,眉头微蹙:“大帅安排的行程不是明天吗?”
      蒋定棠脚步不停:“提前了,就今天。”
      清月一时语塞,回头望了望身后,又转头看了看他,欲言又止。
      蒋定棠察觉到她的迟疑,侧目问道:“怎么了?”
      清月叹了口气:“冬鹫真可怜。”
      蒋定棠轻笑一声:“他可怜什么?”
      清月无奈地摇头:“儿子跑了,他买的票,老子发火,他不得遭殃?”
      蒋定棠笑意更浓:“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不定老头子会以为是你蛊惑的。”
      清月脸色一变,急忙道:“完了完了,那不能走,停下,回去!”
      蒋定棠已经迈步上了火车,回头冲她笑道:“逗你的。我多年来糟心的人设早就立得稳稳的,老头子迁怒不到任何人身上。”
      清月无奈地跟上,嘀咕道:“你的人设不应该是留过洋的绅士吗?”
      蒋定棠坐下,耸了耸肩:“那是郝远给我打造的,可不是我。”
      清月在他对面坐下,好奇地问:“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蒋定棠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笑意盈盈:“怎么,想了解我?”
      清月接过东西,瞥了他一眼:“别自作多情了,只是你们太奇怪,激发了人类本能的好奇心罢了。”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点心?”
      蒋定棠点头:“抹茶味的,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清月有些意外:“你怎么会想到买这个?”
      蒋定棠靠在座位上,懒洋洋地说道:“好吃。”
      清月轻笑:“你还挺会吃。”
      蒋定棠挑眉:“当你夸我了。”
      清月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郝府的人也是坐这趟车吗?”
      蒋定棠摇头:“不是。就算他们坐火车,也是在头等车厢,重兵把守,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见不到面的。”
      清月点头:“那挺好。”
      蒋定棠侧目看她:“有什么好的?”
      清月理所当然地说道:“安全啊,那么多钱,那么重要的人。”
      蒋定棠嗤笑一声:“那不就是变相告诉别人,车厢里的人很重要、很有钱,大家快来抢吗?”
      清月不以为然:“不算是吧。安排人保护的初衷又不是这个。再说了,谁敢抢那么多拿着枪的人?不要命了?”
      蒋定棠的眼神忽然变得阴鸷,声音低沉:“这世上多的是不要命的人。”
      清月察觉到他的异样,试探着问:“怎么,你被抢过?这就是你要提前出发的原因?”
      蒋定棠点了点头,语气淡然:“是啊,车上人这么多,又没有拿枪的帮手,危险得很。我现在能不能安全活到泾北,就看你的了。你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保护我。”
      清月脸色一僵,瞪了他一眼。
      蒋定棠见她一脸菜色,忍不住笑了:“昨晚睡太晚,今天起太早,我先睡一觉。你也不用太坚守岗位,离泾北还早着呢,如果你困了也可以睡会,等到了泾北带你去逛逛,那里有很多好吃好玩的地方。”
      说完,他不等清月回答,便径直上了床,闭眼睡去,留下清月一个人在下面气得直冒火。
      大帅府,夜色深沉。
      紫檀木的茶海被猛地砸在青花瓷盏上,茶汤四溅,在烛光下划出一道道金色的细线。蒋翼猛地站起身,军装袖口的金线盘纹在灯光下泛起冷冽的光芒:“再说一遍。”
      冬鹫低着头,目光盯着地毯上洇开的水痕:“今早九点,少爷来电,让我买两张去泾北的火车票。他说要带着清月小姐先走,聘礼车队还是照常前往泾北,他在泾北等。”
      “荒唐!”蒋翼愤怒地一挥手,鎏金烛台被掌风扫得剧烈摇晃,墙上挂着的巨幅军事地图投下扭曲的阴影,“多少双眼睛盯着蒋印联姻?他竟敢孤身闯狼窝——”
      副官张衡从阴影中踱了出来,玳瑁镜片闪过一丝幽光:“大帅息怒。二少这一招金蝉脱壳,倒是让明枪暗箭都冲着空轿子去了。”
      他枯瘦的手指划过地图上蜿蜒的铁路线,“明天送聘车队照常出城,再让《时闻日报》多拍几张替身的侧影……”
      蒋翼重重拍案:“冬鹫,去挑个身材相似的士兵来。礼单加倍,警备队配枪开道——蒋家的脸面,半粒灰都不许沾!”
      “属下这就去办。”冬鹫快步离开。
      张衡突然拦住大帅拨号的手。 “大帅慢。二少此刻正在列车上,距睢阳站还有八十里。派车队沿铁路追赶,说不定能追上。”
      蒋翼扯开纽扣,露出内衬枪袋:“给铁路局长打电话,就说我的意思——今晚开往泾北的列车,必须在睢阳站停两小时!还有,通知睢阳守备队长赵忠带装甲车接人,无论如何要拦住他!”话筒拍在桌上,发出沉闷声响。
      睢阳站 地下甬道夜外
      潮湿的砖墙渗着硝烟味,穿长衫的男人将煤油灯拧暗半圈。灯影里浮出张布满刀疤的脸,赫然是三个月前从奉天监狱越狱的黑龙会杀手赵天祥。
      “蒋定棠当真在去泾北的车次上?”他点燃卷烟,指尖摩挲肋差刀柄的菊花纹。
      穿铁路制服的探子喉结滚动:“赵站长接电话时,我亲耳听见他要调装甲车来睢阳站接人......”话音未落,寒光掠过,带血的耳坠已落在赵天祥掌心。
      “不够。”赵天祥舔舐刀刃上的血珠,独眼在昏暗中泛着兽类的幽绿。
      探子哆嗦着掏出张皱纸:“这是调度室刚改的列车时刻表,列车要在睢阳加停两小时——”
      狂笑震落墙灰,赵天祥甩出三枚手里剑,钉穿时刻表:“皇天不负苦心人啊,蒋定棠你十五年前欠我的命也该还了”,他突然掐住探子脖颈按向砖墙,腐苔在挣扎中簌簌剥落,“去给伊次大佐发电!告诉他!蒋翼的儿子死了,可以去找印华雄合作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