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光》难羽烬

50、成年放纵 高考当

　　高考当天，江然和陈煜踩着入场铃声走进考场时，引来了不少考生的侧目。明明已经拿到保送资格，两人却非要来体验考场氛围，说是“想看看今年的题目难度”。

　　第一场考试结束铃刚响，江然就率先走出考场，脸上还带着点对考题的思索。陈煜紧随其后，两人刚站定，就被守在门口的记者围住。

　　“江然同学，感觉这次题目难度如何？”
　　“你们是来验证自己的实力吗？”

　　江然本就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被问得往后缩了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陈煜立刻上前半步，挡在他身侧，语气平淡地解释：“我们已经保送了，过来只是看看题。”

　　记者们愣了愣，随即更兴奋了，追问的声音更密。陈煜没再理会，拽着江然的手腕挤出人群，留下身后一片相机快门声。

　　高考第三天恰逢江然生日，两人索性彻底放下试卷，打算好好过个生日。一早，陈煜就拉着江然去了市中心的商场，说是要挑“最合心意的礼物”。刚进一家饰品店，就见燕回舟靠在柜台旁玩手机，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

　　“寿星来了？”燕回舟抬眼笑了笑，手里还提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走吧，先逛街，中午请虎子他们吃饭。”

　　江然被两人夹在中间，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东西，脸颊有点发烫。陈煜拿起一条银色手链在他手腕上比划，燕回舟则挑了只兔子挂件塞进他手里，争执间倒像是在比谁选的礼物更合江然心意。

　　中午的饭局设在一家私房菜馆，虎子带着几个兄弟早早等在包厢里，见到江然就起哄：“寿星生日快乐啊！”

　　江然被闹得不好意思，陈煜替他挡了几杯酒，低声在他耳边说：“别喝多，晚上还有活动。”

　　傍晚转场去了酒吧，震耳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让江然有些局促，但他没像以前那样躲在角落，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陈煜和虎子他们猜拳。陈煜今晚喝得很放开，却很少抽烟，偶尔虎子递烟过来，他也摆摆手推开，眼神不自觉往江然那边瞟。

　　“江然，来一根？”虎子忽然笑着递过来一支烟，烟身是粉白色的，“草莓味的，尝尝鲜。”

　　江然愣住了，下意识看向陈煜——对方皱着眉没说话，又转头看燕回舟，他正端着酒杯，眼里带着点纵容的笑意。犹豫片刻，江然还是接了过来，刚点燃就被呛得咳嗽起来，眼眶泛红。

　　“慢点抽。”燕回舟伸手拿走他指间的烟，指尖擦过他的唇角，“第一次抽少抽点，想要的话以后我给你买，别伤着嗓子。”

　　这时陈煜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个蛋糕，上面插着根数字蜡烛。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朋友们跟着唱起生日歌，江然望着跳动的烛火，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切完蛋糕，众人玩起了大冒险。江然的手气差得离谱，连输三把。

　　第一把抽到“找一位异性拥抱10秒”，旁边正好有位驻场女模路过，江然红着脸走过去，刚抱了几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两声清晰的“啧”——陈煜和燕回舟几乎同时皱起了眉，脸色都不太好看。

　　第二把，他抽到“跟一位Alpha亲10秒”。江然咬着唇犹豫片刻，转身走向陈煜，在对方惊讶的目光里，飞快地凑过去碰了碰唇。陈煜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抬手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满10秒才松开，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第三把的纸条刚展开，燕回舟就站了起来。纸条上写着“给一位Alpha做临时标记”。江然想摇头，却被燕回舟按住肩膀拉近，对方低头在他颈侧的腺体上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个红痕，还故意往旁边锁骨处种了颗草莓，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陈煜的脸彻底沉了，指尖捏着酒杯，指节泛白。虎子见状，忙打圆场：“吃蛋糕吃蛋糕，再不吃要化了。”

　　闹到后半夜，江然喝得脸颊通红，眼神发飘，明显是醉了。燕回舟指了指对面的公寓楼：“去我那住吧，离得近。”

　　陈煜看了眼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江然，沉默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