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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校外活动 张齐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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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齐朝她抛了个媚眼,就差没把懂我说出来。
答对了还有魔法攻击,宋清恨不能删了她刚说的话。
张齐语气兴奋:“放学打台球去吧,我表哥在附近开了个台球馆,留了个包间。”
夏与调侃:“你还学会铺垫了。”
许若晾得差不多,又把外套穿着,“你怎么不叫你好兄弟们去?”
张齐立马反驳:“那不行,他们去就是嘲笑我,但是你们去,就是我嘲笑你们了。”
夏与给了他一肘子,“你是不是人呐。”
许若拿笔朝他戳了一下:“人讲的话你是一句不讲。”
被制裁的张齐已经缩到了角落,宋清拿着支没墨的笔开始换芯。
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人拒绝,说明这个提议落地了。
前面两个又开始计划拉池恕入伙,还没行动,班主任出现在了教室。
吵闹声并没有因此停歇,只是变小了。
夏与长腿一迈的动作收了回来,昨天刚被抓,今天装也得装得老实一点,要是想法暴露,又够他们喝一壶。
班主任走上讲台,说明来意:“今早忘记说个事,换位置,有家长反馈有些同学老坐角落,现在开始,每个月移动一次,一二排换,三四排换,以此类推,纵向所有人往左推一格,桌子不能靠墙摆,全部拉出来。”
有人欢喜有人愁,刚落地计划,四人小角落没了。
最左边有人喊:“我们要移到外面去吗?”
老班对这样的杠精向来不留情面,“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不少人笑得前仰后合。
宋清也笑了,周前能当班主任是有原因的,有话他是真骂。
有人问:“现在就换吗?”
老班拍板决定:“马上上课,放学换。”
老班挥挥衣袖,留下一片烂摊子,走人了。
夏与笑完开始阴谋论:“不会是老朱看我们这不爽,想要拆开我们吧。”
宋清又恢复了懒散的坐姿,连语调都很随意:“拆开我们,直接向右平移不是更简单。”
直接就是教室的两极。
许若默默点头。
夏与表演欲上来了,不出意外又要恶心人了。
开始深情款款地抓着张齐的手,“今天以后,我们之间会隔着条楚河汉界,尽管如此,你也会不远万里来找我吗?”
接着甩开张齐的手,做捂脸状,“你肯定会忘了我的?”
张齐前面的女生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诧异地问同桌:“这是正常的吗?”
女生是这学期从七班冲上来的,这一幕对她的冲击显然不小。
同桌就差没拿包瓜子嗑着看戏,“习惯就好,正常。”
示意她继续看,还有。
张齐扯过夏与一只手,含情脉脉,“你怎么会这么想,这一年的陪伴还不够证明吗?”
宋清看这架势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强制自己偏头不去看,要不然真想给他们一人一拳。
这下视线落在池恕身上,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冷酷样。
也许是宋清的视线太有攻击力,池恕偏头,还没看到宋清,先看到了两个凑在一起的脑袋,和张齐那双情绪上来的含情眼。
吓人。
池恕连头也不转了,管他什么眼神,直接低头,看看题目洗洗眼。
许若一脸吃了苦瓜样,一年多了,也习惯不了这两个神经病。
夏与似乎自己也感觉到恶心,还恶心到了别人,甩开张齐的手,大笑出声。
前排女生已经开始用手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愣是把37度的体温干到了零下。
张齐跟个没事人一样,笑完还拿笔扣了扣头。
宋清在心里默念尊重物种多样性。
许若慢悠悠地来了句:“这样看来分开的好处还是很大的。”
这一出让他们短暂忘了摇池恕打台球,吃饭编辑借口才想起来。
两节课已经让他们把课间插曲忘得干干净净,开始想借口应付爸妈。
“今天学校大扫除怎么样?”夏与说完借口,转过头问池恕:“去啵?打台球?”
许若指出漏洞:“太烂了,时间都不对,你要把教学楼扫穿。?
许若也问:“去吗?学神?”
张齐补充:“我表哥在附近开了个台球馆,去玩玩?”
宋清坐在池恕对面,抬眼就能对视上。
她和池恕还真是经常一块吃饭,学校里,他家里……
连他不爱吃什么菜都快记住了,虾不吃,莲藕不吃,冬瓜不吃,豆腐不爱吃,辣点可以,太辣不行,太咸不行,甜口菜绝对不行……
就连现在盘子里的葱都被尽数扒到了角落里。
池恕有点诧异:“你们活动还挺多。”
宋清打断了刚刚的想法,跟着他这话回忆了一下,从八月中开学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出去玩。
夏与瞪大了眼睛,为自己辩解:“昨天是校内,校外还是第一次,我们这么单调的生活,还能说得上活动多!?”
张齐忧愁地说:“看来我们自娱自乐的本领太强了。”
夏与哀怨:“就差没过成NPC了。”
池恕闷笑,妥协:“去。”
解决完这个,又开始热火朝天找理由,比数学课小组讨论还激烈。
过了饭点再发消息,容易被家里人打死。
下午上课,放学太临时,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间。
什么今晚开班会,同学生日会,去医院看望朋友一系列脑洞。
“去图书馆听起来就有病,我知道了,就说下礼拜英语比赛,老师给我们补一补。”
另外两人一致同意,后续就说输了不就完了。
宋清没这个烦恼,率先把盘子放到回收处,找了个角落系鞋带。
池恕紧随其后,站了过来。
“你不用和爷爷奶奶说一声?”她系完鞋带站起来问。
池恕把手机收回去:“刚刚说了。”
“这么快。”
*
“滋啦——滋啦——”
拖动桌子的声音,其间夹杂着“让让,让让。”
宋清拖到了池恕旁边,从最后一排变成了倒数第二排,夏与从前桌变成了后桌。
之前是和池恕隔了条过道,现在是和许若隔了条过道。
许若意外和陶意龄成了同桌。
*
“你哥这还挺多学生来。”夏与搭着张齐的肩,左顾右盼。
大门右侧就是前台,大厅球台一字排开,几乎桌桌有人,打领带、穿校服、紧身裤、彩毛……
宋清和池恕落在后面,一伙学生的进入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中校服就挺吸眼球的,何况人群中还有好看的。
张齐和前台交涉,前台把他们几人领到了包间。
许若新同桌陶意龄得知他们的活动,积极申请加入。
去的路上,前台还贴心指出洗手间的位置。
包间很大,入目是一张咖色长沙发,茶几上摆着水果点心,右边是一张台球桌,四周放着杆架,进门那面墙挂着一台75寸的大电视,旁边立着一米高的小冰箱,墙角放着几台游戏机。
一整个富贵奢华风。
等服务人员走后,夏与也不藏了,一个转身直接仰躺在沙发上,“别人在这纸醉金迷,我们在教室晨昏颠倒。”
许若也赞叹出声:“你表哥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陶意龄向来不吝啬夸奖:“真豪华。”
张齐一副与有荣焉,笑了两声,豪气地说:“大家随便玩。”
宋清拿了根球杆在手上,开始擦巧克粉。
池恕也拿了根杆问:“玩过?”
她放下巧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池恕勾唇,示意她开球。
宋清煞有介事:“装到这到头了。”
也就看过别人握杆,到自己手上真不是那么回事。
那边几个在捣鼓游戏机,开电视,台球桌旁就他们两个。
池恕给她做示范,弯腰,架杆,瞄准,击球。
“砰——”,球四散开来。
“看明白了吗?”
宋清摆好架势,球杆搭在左手上,“这样?不好发力。”
池恕耐心教学:“手背可以拱起点,拇指翘起。”
她对没尝试过的新鲜事物别样有耐心,试了两下,还是觉得奇怪。
池恕直接上手调整她的手形,墨绿色的桌布衬得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格外漂亮。
宋清忽略掉这种怪怪的感觉,教学而已,又试了两下,算是找到点手感,至少不会空杆了。
“多谢了。”
池恕把她打进袋的白球拿回桌上,“来一把?”
听到这动静的张齐游戏也不打了,“加我一个,2V2咋样,夏与快来。”
说是会玩,也就池恕会点,其他都是菜鸡互啄。
在宋清妄图大力轻推,却翘起一个支点,小球想不开下桌了。
张齐夏与笑得毫不客气,池恕含蓄点,没这么大声,但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水灵灵变成了笑柄,她也想不开下桌了。
夏与边笑边挽留:“别介啊,继续玩啊。”
张齐甚至笑得蹲下,说不了话。
池恕看她这样停住了笑声,“还来吗。”
宋清摆了摆手,倒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你们玩,我肩膀打得有点不舒服。”
许若和陶意龄对台球兴趣不大,旁观了会,放了部电影看。
她往沙发上一靠,开始玩手机。
一解锁,微信开始弹窗,是唐落英发来的,她点进聊天框。
“小清,随时来吃饭。”附带一个微笑的小表情。
她心里一热,回复:好的奶奶,我会的。也带了个微笑的小表情。
软件点开又关上,反复几次,没什么好玩的。
干脆起身去洗手间。
从厕所出来,在洗手台碰到了池恕,似乎刚洗完手,水珠顺着光洁的手背滑落在地,接着抽了张纸将水珠擦干。
宋清挤了点洗手液问:“你来洗手?不玩了?”
池恕打量了她一眼,确定她表情没异,“不玩了,他们点了烧烤,休息一下。”
她看他这眼神,福至心灵:“你不会是担心我被笑出内伤吧。”
池恕否认:“别往脸上贴金。”
她轻笑两声:“你最好是。”
宋清冲掉手里的泡沫,抽纸擦干,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刚打算走人,听到男厕传来的恐吓声,不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