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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遇险 落入陷阱 ...

  •   当谢予看到殷晚晴的那一刻,心里便觉得今天可得小心了,不然就要着了她的道,因为殷晚晴看自己的眼神是在是微妙,虽然是笑着的,但却不怀好意。
      谢氏二夫人殷氏,其兄殷震是当朝太傅,殷晚晴是他最宠爱的女儿。殷晚晴聪慧过人,极有心机。她能在众多的庶子庶女中脱颖而出,自然不简单。殷震有五房姨太太,还有一个难缠的正妻,殷晚晴的生母吴姨太是最受宠的,胜过了当家主母,从一个舞姬上位到此等地步,并没有凭子嗣,而是自身有手段。殷晚晴大概是此等家庭氛围所影响,很有城府,当然也有母亲“教导”的作用,她的才学超过了那些在翰林院读书的兄弟,备受殷震的重视,她生得也貌美,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别人都不会因为她是庶女而轻易瞧不起她。
      谢予露出友好的微笑,扫了一圈却没看见二妹,大概是赌气不来了,她心里暗暗叫苦,二妹想必还在隔应这件事。殷晚晴也喜欢秦烨,二妹经常与她争个不停,三妹就负责劝架,而谢予只是远远看着她们吵。正是因为殷晚晴喜欢秦烨,谢予才会觉得今日危险,二妹不来,殷晚晴刚好占了她的位置,就坐在谢予旁边。谢予心里不愿,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果真有妖,殷晚晴一直在向她敬酒,想灌她。谢予的酒量一般,被她这么灌,当然招架不住,可她拒绝也没有用。父亲,二叔,三叔,哥哥们都在围着秦烨喝,秦烨自是一杯接一杯,丝毫没有醉意,这让谢予如何拒绝姐妹的好意呢?平日大家喝酒都会被王夫人制止,只能小酌,而今天,极为克制的母亲却并没有管,现在也没人能帮谢予挡酒了。
      谢予只好找借口出去,她在偌大的院中走着,连步子的事摇摇晃晃的,果真是醉了。她便想着去莲池边坐坐,吹吹风,清醒一下。她慢慢地往后院的莲池走,发现这一路走来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谢府的下人极多,没有人的情况是在罕见。但谢予也无暇顾忌这些事了,便没有多想,脑子昏昏沉沉的。
      现在已经是初夏了,莲花虽还没开,但花骨朵已经长的很大了,荷叶更是茂密。莲池中央有个小凉亭,谢予以前最喜欢去那里乘凉,池中还有很多锦鲤,十分漂亮。谢予双腿不受控制地向那通往亭子的石板路上走去,却没想到危险正在前方等着她。
      茂盛的荷叶将一整个池面都覆盖了,长得极好,都快要到她的腰间了。谢予站在三尺宽的小路上,环视着这片绿色。夏日的清风吹来,使她清醒了许多,她抬脚就往亭子走,她一直看着前方,并没有看脚下。有一根细到不仔细看都看不见的线,把谢予绊倒了。
      身体不受控制地滚向侧边,她掉进了池中。
      七尺深的池子足以淹死一个不会凫水的人,谢予坠入池中时便失去了意识,一直往下沉。
      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这种死法,水想把她呛死,没有空气,她的意识彻底没有了。
      此时有一个人抓住她的手腕,濒死之际她恍恍惚惚的看见了一个黑色衣衫的人抓住了自己。
      秦烨揽着她的腰往上带,奋力游出水面。他顾不得浑身的水,上了岸后抱着她狂奔。心里止不住的担忧和愤怒席卷而来,秦烨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怀中的她能安稳无事。
      快要到偏堂了才看见人,侍女被吓得一缩,小跑着去禀告王夫夫人。秦烨把她放平在卧榻上,侍女鱼贯而入,郎中还没有来,侍女将她扶起不断拍打着她的背,让她吐出腹中的积水。秦烨便出去守在门外,几位小姐和夫人们都来了,只敢站着不敢进去。此事是想必是有人刻意为之,因为秦烨跳下去时看见可拴在亭柱上的细线,他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神情,可大家的脸上都透着担忧与焦急。
      秦烨现在更烦躁了,叫过来一个小厮,随着他去换衣服了,这时谢彧清才带着郎中过来。嘴里念叨着:“这好端端的怎么掉到水里了?喝多了吧?”
      一家人都何其敏锐,但偏偏都没有往坏的那方面想,高估了人性。秦烨心里一直在想到底是谁,但他是在不了解谢予,更不了解谢家,只能等她醒过了再问她,以她的聪明想必能猜个前因后果。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自己很反常,在看到她滚落入水中时,什么都顾不上就往水里跳,有种将要失去什么的失落感,那么想救她,又因为她的遭遇而生气,大概是真的很害怕她会死吧。他摇摇头安慰自己:“就是本能反应吧,毕竟也是名义上的妻子,我觉得不是在担心她心疼她!”
      谢予感到十分的头疼,眼睛也睁不开,意识也还有些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将要沉底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个人,是他救了自己,可太过昏暗,没有看清他的脸,只看见了抓着自己的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她立刻就想到了,是秦烨。脑子一阵嗡嗡的响,但也对他有所改观了,不再觉得他没有人情味,只是外冷内热而已,心里涌上了一阵感激和感动。
      她听到郎中和父亲说:“娘娘无事,暂时昏睡了,喝一副汤药便可。”
      父亲很着急地叫小厮去抓药,赏了郎中些银子,走到床前,一脸心疼地看着女儿,谢予慢慢地睁开了眼,看着父亲,毫无负担地说:“父亲,女儿无事,休息一会儿便好。”
      谢彧清叹了口气道:“以后万万不能喝这么多酒了,即便高兴也不能,再出岔子怎么办啊?”
      原来所以人都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失足掉水里了,谢予想到这儿有点想笑,未免天真地有些过头了吧?她本来想着父亲和二叔在官场斡旋多年,早把人情冷暖看得清清楚楚,极为谨慎,可终究是从来不曾多想自己人,也不曾怀疑过。谢予心中有一丝失落,希望父亲彻查此事的想法也因为他的一番话给冲破了,他反倒是觉得自己不该喝这么多酒。心了有些委屈,谢予便不再说话,谢彧清以为她累了,站起身来,“父亲先去看看药煎好了没,你再休息一会儿。”
      “父亲慢走。”谢予自小身子骨强健,她现在其实不是很虚弱,便坐起来靠着床栏想事情。她心中不由得感慨,殷晚晴好手段啊,硬是让所有人都没有往她身上想,她也是真敢赌,那么肯定自己会去莲池,提前设下了陷阱,想必在暗中费了大力气去了解自己的习惯,一招致命。今日若不是秦烨在附近,不然真得死在她手上了。殷晚晴跟她娘太像了,为了上位争宠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早知道她要害自己,但怎么都防不住,灌酒只是第一步,实际上是要致自己于死地,单论这一点,她就比她娘还狠。别人不去深究,可谢予不是个软柿子,这等深仇必须得报,只是她嫁人了,与她很难见面,根本无从下手,报仇还得从长计议。
      秦烨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床前,只见少女靠在床柱上发呆。谢予一歪头看见是他,用很认真的语气说到:“谢谢你。”脑海中分明酝酿乐很多感谢的话语,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只剩下那郑重的三个字。
      秦烨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缩在袖子里的手却捏紧了,随后又松开了,阴阳怪气地说:“小白兔啊,不知道掉进了哪个狼窝。”说完他挑了挑眉,看着她。
      谢予把头扭了过去,盯着摇晃的床帘细声细语地说:“知道啊。”
      “知道?那么还偏往挖好的坑里跳?”
      可怎么都防不住啊,没想到她会想把我杀了。”
      秦烨嗤笑了一声:“这真是家贼难防啊。”
      谢予轻声笑笑:“你不好奇我同她有什么恩怨?值得下死手。”
      “本王做甚要管你谢家的窝里斗?”秦烨甩出这句话之后便转身离去,其实他只是想进来确认一下她的状态而已,却莫名其妙地关心起她入了谁的圈套。秦烨发现自从她嫁给自己后,自己仿佛对感情之事有了模糊的认知,而且还会不由自主地关心她,在意她的一举一动,他伸手抹了把脸,漫无目的地向外走,不再想这件事了,因为他完全没必要再去吧管。抬头一看,都倒下午了,他可不想待在别人家,准备跟谢彧清打个招呼就走,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妻子在床上躺着,瞬间心情又差了起来,折身往回走。
      又是极为粗暴地推开了门,一眼便看到了不该看的。谢予正在更衣,浑身上下只剩内衬了,她正在套襦裙,她一脸惊慌地看着进来的人。秦烨心理活动十分复杂,立马转过身去,耳根子一点点地红了。谢予看到他之后暗暗舒乐口气,三两下穿好了衣服。
      之前作小姐的时候,衣裙都是十分漂亮的,现在做王妃,自然更加繁琐一些,层层叠叠的丝绸和纱,无比华丽,本来两个侍女y一同伺候着穿衣,但她自己也毫不费劲的穿好了。她走向秦烨,见他定着身子不动,便说:“走吧王爷,该回府了。”
      秦烨一愣,回过头来看着她,英俊的脸上都染了红晕,谢予不禁一笑,打趣道:“我都还没有害羞,王爷怎么先害羞了?”
      秦烨听到后开门就走,步伐极快,也不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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