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做肥皂》景尚

3、染风风云 起步

　　第三章：染坊风云

　　沈砚提纯出氢氧化钠溶液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临安城的染坊。王掌柜捧着那瓮清澈的碱水，半天没合上嘴，最后非要请沈砚去醉仙楼喝酒，说要"拜师学艺"。

　　"拜师就不必了。"沈砚浅酌一口米酒，看着窗外熙攘的街市，"王掌柜要是信得过我，咱们可以合作。你出染料，我出碱水，改良后的绸缎，利润分你三成。"

　　王掌柜眼睛一亮："三成？沈公子真是爽快！只是...这碱水真能让染料更持久？"

　　"不仅持久，还能显色更匀。"沈砚放下酒杯，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这是我用硫磺做的固色剂，和碱水配合使用，保证你的绸缎洗十次都不掉色。"

　　正说着，楼下忽然传来争吵声。一个粗嗓门在喊："王老三！你凭什么抢我的生意？那批蜀锦明明是我先定下的！"

　　王掌柜脸色一变："是张屠户的弟弟，开染坊的张二愣子。最近总跟我抢生意。"

　　沈砚探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正揪着王掌柜的伙计不放，旁边还站着几个地痞流氓，一看就是来闹事的。

　　"走，下去看看。"沈砚起身，王掌柜连忙拉住他："沈公子别去，那家伙是个浑人，惹不起。"

　　"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个浑法。"沈砚拨开人群，走到张二愣子面前，"阁下这么闹，就不怕官府追究？"

　　张二愣子上下打量着沈砚，见他穿着锦衣，不像好惹的，气焰消了些，但嘴上还不饶人："我跟王老三的事，关你屁事？"

　　"王掌柜是我的合作伙伴。"沈砚淡淡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比一比，看谁的染坊手艺好。"

　　"比就比！"张二愣子被激怒了，"三天后，就在这醉仙楼前，各染一匹蜀锦，让大伙评评理，谁的好！"

　　"一言为定。"沈砚看着张二愣子扬长而去，对王掌柜说，"准备最好的蜀锦和染料，三天后，我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回到沈家，沈砚立刻开始准备。他让周铜匠打了一套染色用的铜盆，又让王福去买了些明矾和皂角。王掌柜也送来最好的蜀锦和染料，还派了最得力的伙计来帮忙。

　　沈仲山听说沈砚要和张二愣子比手艺，又来泼冷水："你就别折腾了，张二愣子的染坊虽然不如王老三的，但也有些门道，你肯定赢不了。"

　　"赢不赢得了，试过才知道。"沈砚没理他，专心调配碱水和固色剂的比例。他知道，这不仅是一场手艺的比拼，更是沈家碱水打响名声的好机会。

　　三天后，醉仙楼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张二愣子早早就在门口搭了个台子，摆上染缸和蜀锦，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沈砚带着王掌柜和伙计，推着一辆小车过来，车上放着铜盆、陶瓮和一些瓶瓶罐罐。

　　"沈公子，准备好了吗？"张二愣子挑衅地看着他，"要是怕了，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开始吧。"沈砚没废话，让伙计将蜀锦放进碱水里浸泡。张二愣子也不甘示弱，立刻开始染色。

　　众人都围过来看，只见沈砚的伙计将浸泡过的蜀锦捞出来，用清水冲洗后，再放进染料里，还不时往里面加些白色粉末。而张二愣子则是按老法子，直接将蜀锦放进染缸里煮。

　　"沈公子，你加的是什么？"有人好奇地问。

　　"是固色剂，能让颜色更持久。"沈砚解释道，"先用碱水去除锦面上的油脂，再用固色剂锁住染料，这样染出来的绸缎才能又亮又持久。"

　　一个时辰后，两块染好的蜀锦都挂了起来。沈砚染的那块颜色鲜亮，均匀饱满，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而张二愣子染的那块则颜色暗沉，还有些地方发花。

　　"还是沈公子的手艺好！"人群里有人喊道，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张二愣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王掌柜笑得合不拢嘴："沈公子真是好本事！这下我的染坊可出名了！"

　　沈砚看着那块鲜亮的蜀锦，心里却在盘算着更大的计划。他对王掌柜说："王掌柜，我想改良你的染坊，用蒸汽代替柴火，用铜盆代替陶缸，再按我的法子调配染料，保证效率能提高一倍。"

　　"蒸汽？"王掌柜愣住了，"那是什么东西？"

　　"是一种新的动力，比柴火更稳定，温度也更好控制。"沈砚解释道，"我已经让周铜匠在做蒸汽机了，过几天就能做好。到时候，你的染坊就能成为临安城最先进的染坊。"

　　王掌柜半信半疑，但看着那块鲜亮的蜀锦，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信沈公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回到沈家，沈砚立刻去找周铜匠。老铜匠正在敲打着一个铁家伙，见沈砚进来，笑着说："沈公子来得正好，蒸汽机的零件差不多做好了，就差组装了。"

　　沈砚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零件，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太好了！周师傅，再加把劲，等蒸汽机做好了，咱们就能让临安城的染坊都用上新技术！"

　　周铜匠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保证误不了事！"

　　沈砚刚离开铜匠铺，就看见沈仲山鬼鬼祟祟地往一个小巷子里钻。他心里起了疑，悄悄跟了上去。只见沈仲山走进一家茶馆，和一个穿黑衣的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沈砚悄悄靠近，隐约听见"碱水"、"配方"等字眼。他心里一惊，难道沈仲山想偷他的配方？

　　正想再靠近些，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沈砚回头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穿着青布衫，背着一个药箱。

　　"公子，你在这里做什么？"年轻人问道，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我路过。"沈砚掩饰道，"你是谁？"

　　"我是回春堂的郎中，姓苏，叫苏晚晴。"年轻人说，"刚才看见你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是坏人呢。"

　　沈砚这才注意到，这年轻人原来是个女子，只是穿着男装，不易分辨。他连忙解释："我不是坏人，我是沈家的沈砚，刚才看见我叔父和一个陌生人见面，有些可疑，所以才跟着。"

　　苏晚晴恍然大悟："原来是沈公子。我听说过你，你用碱水改良染坊的事，城里都传开了。"

　　"苏姑娘过奖了。"沈砚说，"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看着沈砚匆匆离去的背影，苏晚晴若有所思。她刚才也看见沈仲山和那个黑衣人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砚回到沈家，心里一直惦记着沈仲山和那个黑衣人的谈话。他知道，沈仲山一直觊觎沈家的产业，这次肯定没安好心。他必须尽快把碱水的配方保密，还要想办法提防沈仲山。

　　"王福，你去把账房里关于碱水的账本都收起来，锁在我房里。"沈砚对王福说，"另外，盯紧三老爷，看他最近和哪些人来往。"

　　王福点点头："公子放心，我一定办好。"

　　沈砚坐在书房里，看着桌上的碱水配方，心里五味杂陈。他没想到，在这个时代，不仅要搞发明创造，还要提防家族内部的算计。但他不会退缩，他要用自己的智慧，不仅要保住沈家的产业，还要让碱水的技术发扬光大。

　　窗外的月光洒进书房，照亮了桌上的图纸。沈砚拿起笔，开始绘制蒸汽机的改进图。他知道，只有不断创新，才能在这个时代立足。而他的化学之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