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茂茂种田纪实》白白白耶

28、第 28 章 新锄头翻地

　　新锄头翻地省力。夏茂茂把盐角草旁边那块改良过的土地向外扩了扩。松软的土锄下去像切开潮湿的糕点，阻力很小。翻开的面积有原先的两倍大。她没立刻播种，让土晒晒。

　　萝卜地苗太密。她蹲下间苗，拔掉弱小拥挤的，留下健壮的。嫩苗叶洗净煮汤，带着萝卜特有的清甜。拔下的苗根须细弱，她堆在一边，打算晒干当柴或埋土里。

　　放羊老人几天没来。夏茂茂去他常站的地方看，地上只有风卷的沙尘。她望向老人离开的方向，灰黄的荒原尽头空荡荡。她转身回田。

　　新扩的地晒着。她拿起燧石刀片，削一根细竹般的硬草茎。刀锋锐利，草茎被剖开成细条。她试着编个小篮子，手指翻飞，细条交错。动作生涩，编出的篮子歪斜，但能盛东西。

　　【接触目标：手工编织（初步）】
　　【状态：功能性达成，美观度低。】

　　能装就行。她放下半成品篮子，去溪边看小网兜。网兜里只有水草。浑浊的水流似乎缓了点，颜色依旧深褐。她提起网兜，准备换个地方。

　　目光扫过溪边湿润的泥地。靠近她常站的那块大石头旁，几个新鲜的爪印清晰地印在泥里。比上次发现的足迹大得多，梅花状，四趾深陷，前端爪痕锐利，足有她手掌大。爪印方向指向溪水，又折返回荒地深处。

　　【接触目标：足迹（新鲜，中型）】
　　【形态推测：较大型猫科或犬科动物。】
　　【警示：谨慎应对。】

　　夏茂茂心一紧。不是小兽。她握紧燧石刀片，警惕地环视四周。荒草在风里摇晃，远处土丘沉默。没有异响，没有身影。她慢慢退后，离开溪边，回到石屋旁才松口气。新发现的爪印像石头压在心头。

　　下午，她没去溪边。在石屋附近收集枯草和松针，引火物备足。又检查了门窗，尽管破旧。心里那份安稳被打破了。

　　她拿起锄头，走向新扩的土地。翻动松软的泥土能让人平静。锄头落下，带起湿润的土块。突然，锄尖碰到硬物，发出一声闷响。不是石头，声音空些。

　　她蹲下，用手扒开周围的土。露出一块扁平的灰石板，边缘不规则。她继续挖，石板很大，几乎覆盖了坑底。她用力掀开石板一角。

　　石板下，是一个浅浅的土坑。坑底蓄着一小汪水，清澈见底，映着天空的蓝。水不多，大约一捧，但水质澄净，没有泥沙，也没有那股浑浊溪水的咸腥味。

　　【接触目标：浅层渗水点（天然过滤）】
　　【水质：清澈，杂质少，盐度低（初步感知）。】
　　【建议：保护水源，谨慎取用。】

　　新水源！夏茂茂的心跳快了起来。水洼很小，可能是雨水透过上层石缝渗下来，经过沙土层天然过滤形成的。她小心地用手捧起一点水，尝了尝。清凉，微甜，几乎没有咸味。比沉淀的溪水好太多。

　　她立刻放下锄头，找来几块平整的石头，小心地围着水洼边缘垒起来，防止泥土塌陷污染。又用大树叶盖在石板上方遮挡灰尘。水洼很小，要省着用。

　　做完这些，她坐在坑边，看着那一小汪清水。爪印带来的不安被这意外的发现冲淡了些。危机和转机总是一起来。她看着清澈的水面，里面映出自己沾着泥土的脸和身后那片努力生长的绿色田地。

　　傍晚，她用新水洼的水煮了豌豆粒，格外清甜。爪印还在溪边，但石屋旁有了清水，田地在扩大，篮子快编完了。她看着新水源上盖着的树叶，又看看远处荒原。明天，要更小心地去溪边收网兜。明天，用清水浇浇最嫩的苜蓿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