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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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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唱捂着肚子舒了一气道:“没有的事儿”
闫坐不可置否的伸手在空中挥了挥手,一脸嫌弃的像是在驱赶什么一样:
“什么蚊子在乱叫啊?去去去……”
“兄弟之间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闫坐掏了掏耳朵又拍了一下,将耳朵凑过去说:“你说啥?信任?上次的信任呢?上上次的信任呢?哪次没给你?”
“三弟啊,不是哥哥不信任你啊!”
陈唱有点好笑,你不每次都信任我吗?有哪次不信的。
眼眸一眯,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压底声音道:“二哥,你信不信你要是想要皇位我也给你弄来?”
闫坐眼疾手快的捂住陈唱的那说话迟早要出事的嘴,慌乱的看了看四周,小声求道:
“祖宗,你嘴里积点口德吧!”
“呜呜——呜呜”
陈唱见一直真脱不开,反口咬到闫坐手上的软肉,闫坐吃痛撤回甩了甩手:
“陈儿,你能不能对哥哥好点啊!”
“让你不让我说话,自讨的呗~”
“你那话能说……”
陈唱看到闫坐这样也放心了,后面的事也好做了。
“八弟与闫世子在这玩什么呢?”
一声温柔谦虚的声音从背后
可陈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笑面虎不是个好人。
无声的重复着边说边做鬼脸。
玩什么呢~
转身时却是笑脸相迎但那笑却不达眼底,明眼人一看就是在一种敷衍的笑:
“三皇兄啊,真是好久没见了呢?”
语气一转
“要是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话,那皇弟还是不打扰三皇兄的秋猎雅兴了。”
转身拉着闫坐就走。
“听说去燕国的商队是皇弟跟父皇提的……”
陈唱心中一咯噔。
“好你个狗贼,等着!我走前必须将你这最后一颗老鼠屎都做了!”
转身时却神色从容好似不在意道:“在江南时,那富商投了一笔钱,父皇也为这事发愁,我看他挺好的,底子也干净,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三皇兄还有事嘛?没事皇弟就走了。”
“那是皇兄多虑了”
陈唱一走,脸上的笑就挂不住了。
等两人走到无人的地方后
“陈儿,我真佩服你这十六年的生存之旅,这嘴是真厉害,哥儿给你点个赞!”
陈唱勾着闫坐的脖子,低头将他往自己这里一带:
“你以为呢?当年婉贵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太子位本来给我的,可我谁啊,我怎么肯呢!我就选了当时皇后生的四皇子陈决,这一选其他人都冒出来了,也亏咱太子哥争气,以手段压了其他人,不然你都见不到我。”
“这不,三皇子当年是最不服的,也是最狗的,狗见了都得让他当,他太狗了也最能狗了。”
闫坐想不通但一直也不好意思问,今天看陈唱又提起以前的事就开口:“唉,话说……按理来说你母妃看不惯当年皇后,为什么还会同意将决哥养在膝下啊?”
陈唱收回搂着闫坐脖子上手伸了伸腰:
“女人心海底针啊~“
婉贵妃当年对后宫的妃子都使了绊子,下了手,虽然讨厌皇后,却也没有对她下过手,嘴上说恨但陈唱觉得大多应该是爱。
这就是闺中密友的爱恨情仇姐妹恩怨。
闫坐就是想不通:“为什么呀?”
“不要想了,我们去骑马吧!”
闫坐听到这话就有了应激反应,愁眉苦脸道:“又来!!上次你被人算计摔下马,可把我害惨了,所以不行,我拒绝!!”
“放心这次我一定注意安全,我们换个地方。”
陈唱卖惨,好似自己受了多大的惨
“不然在这儿好无聊啊———”
闫坐看着自己这儿命苦的弟,又又又拍了拍头豁出的再再再次妥协道
“唉!我可怜的陈儿,走吧!不要给我后悔的机会。”
俩人来到马厩,将自己的马取出。
上马
“哈,闫你跟着我去个好玩的地方。”
“ 驾!”
闫坐看着陈唱那发自内心的笑摇了摇头宠溺追上喊道:
“等一下我啊!”
俩人就这么无拘无束的远去。
“师傅,八殿下与世子,这么也不带些人呀!”
“不信…………八殿下只信世子”
“这是为何啊?”
那人一脚踹了自己的徒弟屁股:
“皇家的事少问!快去喂马。”
那人捂着屁股并不痛的屁股,笑道:“好嘞师傅!”
…………
“嘿!陈儿你咋知道这么一个地方的呀。”
闫坐坐在马上看着眼前一片辽阔的青草与鲜花,风一吹带起一片涟漪,美的不可思议,是自由的感觉。
陈唱道:“闫坐,你信我吗?”
闫坐感觉陈唱脑子出问题了这一天天的都问了几次了,好笑着说:
“你说你现在离开皇宫再也不回来,我都信了!”
陈唱笑的张扬笑的满足大声道:
“好!我们现在就走,路线我都已经规化好了!”
“啊!真走!!”
“明年春咱们不就能去燕国了吗?”
“前几天,婉贵妃说漏了嘴,商队已经出发了”
“什么⁉大哥也没来信啊!”
陈唱看了看身后空无一人的树木丛,将马往旁边移了移与闫坐保持距离道:
“有人把信拦了呗!旭阳帝表面想让去,可说到底又怎么可能让我去。”
陈唱将头自然的低下在从正后只能看到后背,说
“而且……三皇子每次算计不成,我就帮帮他……话说时间也到了”
闫坐还在想啥时间呢?
突然两声破空声从林间传来,闫坐避开那射向自己的箭,伸手想将陈唱带过来,却没抓到人,一看不知何时已离自己有两臂之远了。
那一箭射进了陈唱的后背,鲜血染红了白衣,陈唱向马下倒去。
哈哈哈,这白衣就要这么使。
“陈唱!!!”
闫坐一把搂过陈唱往自己马上带,陈唱用了巧力坐在马后靠在闫坐后背上一拍马屁,吃痛道:
“嘶~啊,前面有悬崖,下面是河”
求大神带飞一样,虚弱的自嘲笑道:
“二哥,你可得保护好我啊,我好弱的。”
马一直向前狂奔,带起风带多青草,如果后面没有人一直在追,那这美景都有点像两人游玩了。
“我靠!陈唱,祖宗你他喵的别说话了!!留口气吧!不要吓我,我可没命陪你啊!”
闫坐吓着不停的出汗,眼眶湿润却还是开玩笑强做镇定。
“黄儿你我可是天选之人啊必须得没事啊!我们还没找到她们两个呢!!你可不能睡啊!”
陈唱看了看,追在自己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之后,是带着一群兵的陈决一脸焦急的样子,福正也在。
很好,福正挺准时的啊,还带上了太子哥,就是要让他们伤心了。
“福爷爷,我就去那个地方玩,三皇兄说有事与我讲,……这是秋猎场不会有危险的,要是我在未时还未回来你就来找我呗。”
陈唱看了看前方说:
“加速”
为首那黑衣人见后面紧跟着的人杀死自己其他的兄弟,拉弓对准着陈唱
只听又一声破空声传来,射中了陈唱的后背之中,那黑衣人也应声倒下马。
陈唱吃痛一声,强忍道
“撕——跳!!”
一马两人就在空中了,闫坐红着眼泪水模糊了双眼,快速反身抱着陈唱面朝上极速下落破口大骂道:
“我干你大爷的陈唱!!”
陈唱感受着闫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心跳声,坠落里耳边的风声。
“再见”
看着两人坠崖陈决与福正快速下马,跑到崖边陈决撕吼道:
“陈唱!!”
福正更是一下跪到了地上:“殿下!!”
陈决没了往日太子的沉稳,像是失去了珍宝无措的狮子,看着下面的无动静的河面,对着手下吼道:
“干什么,都给我去找,去找!!不!孤亲自去。”
陈决说着上马带着一众人去找,让福正去通知旭阳帝,并将三皇子给拿下。
闫坐落水后,便也知道陈唱的计划了,在水里泡着一会才带着陈唱向岸边游去,托着陈唱头露出水面。
好不容易上岸,应着背后的箭也不好放平,看着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跪在地上俯声贴在陈唱的胸口听了听。
颤抖着双手轻轻拍了拍陈唱的双脸声音都发着颤道:
“陈儿……你别吓我啊!你这样我害怕”
泪水再也止不住的一颗一颗砸在陈唱的脸上,陈唱皱了皱眉,睁开眼,剧烈的咳出几口水水后,擦了擦嘴角打趣道。
“咳咳咳……闫儿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个女孩一样爱哭呢,放心弟弟我还死不了。”
闫坐欣喜擦了擦眼泪没理陈唱的打趣连忙扶着:
“小心点,你身上还有箭,怎么弄啊!哥哥知道你最怕疼了……”
说着说着又把自己说感伤了,忍不住又哭了起来,大像个哭丧的
“我的弟啊……”
更像了…………
陈唱看着闫坐这样,想着再这么哭下去不行啊!陈决他们都要来了。
刚想伸手,闫坐好握着陈唱的手说:
“陈儿,你有什么要交待的,什么私房钱的呀都给哥哥说,哥哥帮你花啊”
陈唱打开闫坐的手,手伸向身后插在自己身上的箭身一拔。
闫坐倒吸一口凉气,一看背后没有看到皮开肉绽的伤口,只见衣服里是银色的底子,眼神呆滞,瞳孔只剩下深深的震惊与疑惑:
“陈儿?”
陈唱没理他虽然没开皮见血但那箭力度震痛,对着闫坐说:
“背我向河下流走,快!”
闫坐也恢复了镇定知道这个时侯不走,以后走就难了,背着陈唱就向河下流走了没几分钟,就遇到一马车,马夫扶着两人上了马车就没停的往燕国的方向而去。
闫坐两人前脚刚走,后脚陈决就带着人下来了,看了看河面道:
“给我找!!”
陈决看着搜寻的人,手不安的摸了摸腰间的玉佩:
“唱儿”
…………
“父皇,儿臣有什么错!!”
三皇子被压跪在地上,恨恨的抬头看着站在面前旭阳帝,将自己这些年的不满与不公发泄出来
“想要皇位有什么错,您的眼里只有陈唱,我到底哪里不如他!!他说把太子位给陈决,您就给,为什么!?”
旭阳帝痛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当年我说过,你心思歹毒,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不可任其位,唱儿虽说年龄小但却是心似玲珑,有一颗仁和之心,你四弟手段是歹毒凶狠了些,可也没有像你那般绝人后路,若你是战场上的将军大可如此,这是皇位!……你这么多年却一点不知改。”
“上次唱儿坠马,朕知道是你干的,可朕就只有你们三个孩子了!”
“而且他是嫡子,就算皇后不在了,他也是嫡子!”
三皇子是真的失败了,他做的所有事所有人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这些年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在众人面前,三皇子卸下浑身的力气瘫软在地
“……把他压下去”
帐内一片寂静,旭阳帝坐在上座失神着
婉贵妃身边的宫女虽快,但不是礼节的进来跪下道:
“陛下!娘娘醒了!!”
旭阳帝起身
“快带朕去看看!”
已驶出京城范围内的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