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告白 世子,我 ...
-
“什么⁉”
“多久的事?”
“唉!老大你咋之前不说啊!之前不说刚刚来时又咋不说!”
“你们也没问啊,我们三兄弟重逢不得联络联络感情,这事也就一个月前,才得到的消息还没确实,而且………”
闫坐问:“什么?”
“我们可能很难找到她。”
闫坐看着黄达还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有点坐不住了,道:“为什么啊!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
黄达放下茶杯瞬间严肃起来:“她在燕国,国君的身边。”
两人互懵,他们也是知道燕国的,就那国君有点邪性外,这也没什么啊。
这不很容易吗?这都确定了地方。
黄达也是看出两个弟没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唉!宫中待久了不知外里事,提醒道
“根据我的观察,燕国的国君可能也是个穿越者,蒋念被留在了身边,不知什么原因腿被废了,关于她的消息很少,燕王有意藏着,我还在查。”
“什么⁉”
腿被废了。
两人探出的身体回坐好思考着,整个房间都静的无声,气氛挺压抑的。
“燕国的话,我倒是有方法去……”
两人看向陈唱,闫坐问
“怎么去?”
“旭阳帝,很早就想派一队商队到燕国进行商业交涉,但一直没有合适的商队,我可以推荐大哥的商队,到时我们跟上去。”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们想要团聚。即使他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可最终不是这个时代的灵魂,归属感还是在那个红色的时代。
几人商议此事后面的准备,烛火通明。
翌日
天未亮,天又下起了小雨,几人在后门道别
陈唱看着黄司深意道:“你这弟还挺好的呢?”
“毕竟是我养的”
陈唱明了笑了笑道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黄达看着,陈唱闫坐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感慨道:“真好,他们都没变”
黄司视线一直都在黄达身上,没有在意这话的意思也没在意一直和他长大的哥哥什么时候又收了两个弟弟而且经过昨晚的交谈知道他们的身份都不在意,只是担心说:“兄长会有危险吗?”
黄达好笑道:“人生在世,无时无刻不在危险中”
收回视线说:“我们回去准备吧。”
两人回到府中,闫坐瘫在床上说:“你说我们这要是在小说里,咱们这节奏这剧情平淡的不得无聊死……”
陈唱坐在床边踢了踢了闫坐的腿说:
“咋?你还要受点伤,伤个心啥的,我们走寻亲路线不好吗?平淡咋了平淡活的久啊,真到我们谁死谁分离了,你可别第一个哭啊。”
两人在江南待了几天,以“巧合”在众人面前遇到黄达并交好,在给家书中也偶提到黄达,不明显但又明显的暗示。
回京后第一时间就与旭阳帝提起与燕国的商业交涉,想让黄达去,底子都已查好了。
旭阳帝看了看这与自己最像又最不像的孩子说
“你这是又想做什么?”
陈唱讨好道:“父皇,我也想去。”
旭阳帝一拍桌子
“胡闹!!江南水患也就算了,燕国这趟不行。”
“父皇,儿臣在江南偶遇到一个老者,他说在燕国有一医师能治儿臣这病,但那医师神出鬼没只治有缘人,儿臣想去试试!”
陈唱一口气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好老土的套路。
旭阳帝激动道:“当正如此”
可又怀疑着:“怎不见你在信中提到?”
“那医师了得,而且我一言两语也说不明白,怕父皇一字驳回,再提都不新鲜了。”
好吧,不是。陈唱这病是治不了的,也只能拖着。
“……那就去吧。”
“是父皇”
旭阳帝是不放心,什么神医是靠缘分的,他立刻排人去找,找到了绑回来便是,哪由着要陈唱亲子去,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还要做的像那么个事。
前往燕国的日子定于明年开春。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陈唱和闫坐又恢复了原来的日常生活,就是陈决知道陈唱和闫坐又要出去就又不让他与闫坐见面了。
但这次陈唱与闫坐很安分,没在吵着闹了,一直在看燕国的资料,与黄达紧密联系着。
燕国国君,十岁登基本是一个傀儡皇帝,但登基一年后突然性情大变,嗜血成性,一剑斩了太后,时不时杀一个宫人。可就在五年前这位国君开如安分了,并且出席身边多了一位坐轮椅的姓蒋的女人一直在旁,而且国君对这女人很是宠爱。
坐轮椅、女生、国君是穿越着,他不知道有多少穿越者,他觉得这人或许就是蒋念,但还是得等见到了才知道。
陈唱放下书本仰天长啸:“革命还需努力啊~”
“明天好像要举行秋猎了~”
陈唱搓了搓一把脸拍了拍强打起精神:“自己选的,死也要走到底。”
“我行的,死不了!我行……”
陈唱为自己打气打的声音越来越小,苦脸捂着脸道:
“我不行———”
即使陈唱在不愿意,第二天也来到了秋猎现场。
四人高坐于上,陈唱看到婉贵妃那每每见陈决到嫌弃的样,婉贵妃却因着在文武百官面前也不好发作,而且自家这傻孩子也向着这个人,转过了头眼不见心不烦
陈唱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坐到两人中间,起屏作用。
旭阳帝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笑道:“今日,朕要好好看我朝儿郎们的雄姿,夺魁首者朕重重有赏!!”
…………
这些流程陈唱这十几年都顺了,自己也从一开始的感兴趣兴奋到现在的无趣厌倦,因为每次自己都不能参加,会骑马但不能施展,俗点的说有屁不能放,有尿不能尿。
总共两字:“难受!!”
等一切结束后,陈唱便秉退福正,福正吓的连忙跪下说:
“殿下,万万不可啊!若是…若是还遇到上次的事,就算是拿老奴这条命也不敢赌啊!”
陈唱扶起福正保证道:“福爷爷,我绝对小心,闫坐会保护我的,他也不敢像上一样了”
看福正还是一直说着不行,像是要将自己的伤露出来一样。
“福爷爷,您是知道我的………”
顺带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这是装的嘛?不是陈唱可以摸着自己的良心说绝对不是,这是真情实感的流露是对一直被人看着无法做真实自我的心酸。
经过陈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福正放了心,去找闫坐了。
陈唱手背后像一只寻视自己领土的狮子一样,路上一直频频点着点,快成啄木鸟了,为什么?请看
“八皇子安”
“嗯”
“八殿下安”
“哎”
从前面的语言回复到后来的啄木鸟。
陈唱心里对着自己批评道:
“该!都来这么久了还没适应”
后又忏悔道:“是祖国妈妈教的好,做人要有礼貌,要……”
“世子,我喜欢你!”
突然陈唱路过一个帐篷时的耳朵接收到一条消息。
“谁在给闫坐告白啊!”
陈唱瞬间靠在帐篷上,慢慢移动着向帐篷后鬼鬼祟祟的看去,只听闫坐对着面前告白的人十分无语,说的话里带了嫌弃与惊恐?
“我不喜欢你,我们不合适!而且麻烦你在对我告白的时候能不能拿镜子看一下你自己?”
对面那人十分不甘心:
“世子和我没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呢?万一世子就喜欢我这种呢?试试再说呗~”
“世子~”
那人说着就想扑进闫坐的怀里,闫坐十分害怕的用比身最快的速度躲了躲:
“林冠吟你不要过来啊!我是真不喜欢男人!!不用试!也不想试!!你不要过来啊!!!”
“世子~你就试试嘛~”
两人就这么一扑一躲的起来
陈唱自己在看清跟闫坐告白的人是谁时就已经绷不住,捂着肚子无声的笑了许久嫩是把自己笑到肚子疼到留泪,才笑着擦了擦眼角
“都给我笑出眼泪了,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憋笑要憋出内伤了。”
陈唱整理一下,走出帐篷的遮掩,正声道:
“林小公子在与世子玩什么呢?”
闫坐看到陈唱如救星一般,跑到陈唱身后,探头看向林冠吟,咽了咽口水。
林冠吟看到陈唱恭敬道:“八殿下安”
陈唱道:“林尚书好像在找林小公子,好像很急的样子?”
“林小公子还是快点回去的好。”
林冠吟听闻脸色一白急忙道:“谢八殿下”
说完跟个追命一样紧赶回去。
闫坐看着离开的林冠呤,松了一口气:“好可怕啊!”
陈唱在此时也破了功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闫坐看不出啊!你还有这魅力。我看到林冠吟时我都吃惊了!!”
“我靠,老三你看那么久都不出来帮忙 ,就看哥哥被搞啊!?”
“行了行了,我这不出来帮忙了,还够意思吧?”
“够意思吧~真够意思!!”
闫坐阴阳怪气的模仿着
陈唱看了看闫坐也是立刻不太正经的保证道:“哈哈哈…好了、好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闫坐看着这不诚的保证。
“……你下次能不能不笑了再说,我这么不值得你正经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