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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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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陈唱Baby,你想要吓鼠哥哥我
啊?做这事儿前很不能跟哥哥我商量一下啊?我这眼泪都白流了,你看!你看!!哥哥这眼睛还红着呢!”
陈唱看着闫坐边嘴上述说着苦,边凑近指着自己哭的红肿的眼睛,似有种娇……妻样?
内心也是有点过意不去的但看着闫坐这样又想了想告诉闫坐了,他就没有办法骗过别人了
于是嫌弃的一手将他因凑近而放大的脸撇开。
“得了吧,告诉你?你就没有那真情实感流出了,就你那演技…”
明眼人一看就假,到时候谁信啊!
“那你那血是……”
“朱砂加水,不然前些日子我为什么让你给我送朱砂啊,别的也没法用”
闫坐尴尬的揉了揉鼻子,眼睛很忙的看着车内他也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话说……我们什么时候换衣服啊……好黏啊”
说着不舒服的扯了扯黏在自己身上的衣服。
陈唱也觉得这样紧贴着身体不舒服,将准备好的衣物取出递给闫坐一全套衣物:
“那现在就换吧!”
闫坐也就说说,真在这儿么狭窄的空间,俩个人换衣服他还挺害羞的,而且前脚还被一个男人告白,这后脚就与自己兄弟一起换衣服,心里还挺隔应着呢,犹豫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
陈唱看他那样,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了,开口讽刺道。
“你将上衣换好,下半身不就挡着了吗?再说,我就算喜欢男人,我能看上你?”
闫坐虽觉得陈唱这话说的真扎人心自己长的也挺帅的啊,京城哪个女孩不喜欢我,魅力也是有的啊不然咋会有男的喜欢我呢?但一想也是自家兄弟是他自己现在脑子黄了,别扭的拿过衣服背对着对方就换了起来。
“哈!陈儿你就不管皇宫里的事儿了?”
陈唱想管也管不了了,在皇宫终究还是太压抑不自在了,虽然他穿到这里已经十六年了,可终究是现代人,这十六年里做的一直不是真正的自己,装的太累了,脑子与身心该放松了。
他已经将事做的很好了,在婉贵妃面前做好孝子,在旭阳帝面前做好一个臣与子,在他哥哥面前做好一个弟弟。
这十六年都给了皇宫他敢说要不是他在不然这夺嫡之事不死个千八百人是不行的,到时候又是个民不聊生,他用自己的身体为陈国谋了个好前程。
他现在就想找到其他人,让大家在一起。
闫坐看着陈唱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很是僵硬的转换话题
“陈儿我们咋把蒋给弄出来啊?”
陈唱嘴唇发白,抬了抬眼,感觉眼睛似有千斤重般,慢慢靠在车壁上
“先摸摸底确认下身份再说,到了休息的地方再喊我……”
闫坐看着陈唱渐渐的闭上了双眼,发出平稳均匀的呼息,他知道陈唱现在太累了,身体已经达到极限了,受了那么大的力又泡了一断时间的水,将陈唱的身体往自己这边捞了捞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闫坐侧头靠在马车上,撩开车帘,看着外面路途的风景。
经过几天的颠簸,紧赶慢赶的在第三天也赶上了黄达他们一行人。
黄达出行那日见陈唱两人未来便知晓他们暂时没法脱身,便刻意再行途中放慢速度。
这三天里。
京城的事儿也传了出来,三皇子被流放,婉贵妃病倒查出身孕,八皇子失踪。
三皇子被流放的事在陈唱的计划中,但婉贵妃身孕的事却让陈唱心里难安怕自己的事对她的身体不好。
但后面通过消息得知婉贵妃并无事后,也就放了心。
至此也不再欠什么了……
“陈儿,陈儿!”
闫坐几人围坐在篝火旁,看陈唱从坐下就一直看着篝火走神,都没听他们在讲什么,。
“没什么…… ,黄达刚刚说确定了那人是蒋念了,是吧?”
“我们进燕国后,燕王会布宴的,到时候有机会看到,后面怎么接触再说,先看看燕王这人这么样。”
黄达三人就看着陈唱有点亢奋的一直在说,也没打断。
陈唱看到一直不说话的众人,疑惑道:
“怎么了?”
黄达那平日的欠笑也没了,蹙眉道:
“三弟?”
陈唱看着两个哥担心的样,连那黄司都没有冷眼看自己,明了眉眼含笑道:
“我没事儿,我的年龄都能和他们称兄道弟的了,只是婉贵妃这妹有了身孕还是有点担心的。”
“这些以后都是过去事了,这世上已无陈国八皇子了,大哥我俩以后还得靠你养啊!”
黄达见陈儿还能有说有笑的,打包票道:
“保证你俩三天饥几顿还能有口气”
这事闫坐不乐意了:
“嘿!当年谁说,哥发达了将你们当皇帝养的!谁啊?”
黄达又带起那欠笑,笑的一脸无辜,耸了耸肩:
“我有说吗?”
闫坐听着就要上前弄他,嘴角上扬笑的很是邪恶:
“大哥,弟弟我手痒了啊!哥哥让我挠挠呗?”
黄达一动不动,因为黄司一直挡着的,不让闫坐进一分,使得闫坐嚷嚷道:
“你别不出来啊,咋们两兄弟加深加深感情啊!别淡了。”
“我是个文人,不一路人加不了。”
陈唱就看着几人打打闹闹的,篝火映在众人脸上,抬头就能看到满天的星空,也就古代才有这满天星了月似灯。
是夜三更,陈唱突然就想上厕了,看着旁边鼾声如雷的闫坐,想着这里人多,也没人知道他身份,也不好再把他叫醒就准备自己去,刚一起身,鼾声就停了。
闫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说:“怎么了?”
“我就去上厕所,你睡吧”
“我陪你,哈——”
“不用,这人挺多的。”
闫坐也不管,拿起大衣就披在闫坐的身上,犯着困道:“秋天了,哈~多穿点别感冒了,走吧。”
陈唱见样再说下去也那样,还不如早解决早回来也是他实在急,两人出了帐篷就朝着林间去,闫坐靠在离陈唱有点远的大树上假寐,但有事也能第一息赶到。
陈唱背着闫坐解完后,转身就要走,身后的小树林里传出一慌乱的呼救声,不大不小的。
陈唱选的这个地方离营地还是有点距离,要不是他选在这里,这声音绝不会被人听见。
按理来说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这古代杀人放火的也算是常时,更何况是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可这刻在骨子里的爱看事的的毛病出来了,抬脚就要去看看,可又停下往后转身大步流星就走。
陈唱轻轻拍了拍闫坐的肩膀,压低声音
“有热闹”
说完陈唱也不管闫坐听没听明白转身就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呼呼的主人公少女跌坐在地上浑身都是伤,转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要杀他的人,他的亲哥哥,最疼她的二哥,哭着大声质问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母亲!!他都说了放过我们了!!”
少女像是要将自己的肺要吼出来一样,青筋暴起。
面前的男人走进蹲下身用刀挑起自己妹妹的脸,少女不敢乱动只能顺着梗起脖子,死咬着牙浑身发抖。
她必须保持冷静,现在她处于劣势,她要等,等一个时机。
男人苦笑出声,像是在寻求原谅与自我安慰一样。
“倾灼,燕王是说过放我们走,可事实却是,要么我在路上杀了你,要么他杀了我”
男人述说事实道:“倾灼,父亲死了!大哥也死了,远家只剩我一个男丁了!!母亲活着看你也死了话会难受的,二哥让母亲少些痛苦啊……母亲说不定还要谢我。”
“倾灼,你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男人眼神一狠,手上的刀就朝着朝远倾灼的胸口刺去是奔着一刀必命,远倾灼倾身一侧滚躲在地,将头上的发钗取下朝着男人的膝关节侧面狠狠刺去。
一手撑地在地上打滚拉开距离,看着男人吃痛的手上的刀落下,趁他没缓过来,长腿一伸将刀勾过来,拿起。
陈唱两人,躲在暗处观察着。
闫坐压低声音说:“哟!好长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