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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大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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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儿,我们就这么走了?”
闫坐撩开车帘探头探脑的回头看了看城门,很是不理解。
“不然呢?让他们来送!你也是知道我母妃什么样的,她一送我觉得我们今天是走不了的 。”
“行了,行了,快来看看,那事我们要先缓缓,我们去了先将水患解决了。”
陈唱坐在那,作势将手上的地图在桌子上展开,思考着。
闫坐看了看,一头摸不着二脑说“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去了直接干就行啊!”
“我俩再想想,不可能一直靠父皇他们吧?”
陈唱抬头与闫坐对视一眼,拿出纸笔低头写了些什么,将纸向闫坐移推了推
“等水患的事解决了,我们就先不回去。”
闫坐也是知道他这是防止被外面的人听到,拿笔低头就是写:“去哪找他们?”
陈唱看了眼闫坐写的,表情很严肃的思考了一下,后低头写着,闫坐一看就是
“你字比我写的好看唉!但没太子哥写的字好看”
闫坐脸上一团黑线,想开口又憋了回去只能埋着头写道
“陈儿,你能真正经点吗?找到他们就有可能找到回家的方法了啊!”
陈唱也是知道的但这么久了,他们身上也没带来什么东西,也没什么可查的地方 。
“二哥,你说我们回去了还是穿的时间吗?”
“不知道,或许是吧”
“那要是回不去了呢?”
“那也要找到大家,我们在一起就算不回去也行……”
“也是”
之后的几日,陈唱和闫坐每到一个地方休息的时候都会借访民情来打探消息,感受一下当地的风俗民情,就这么一路来到了江南。
陈唱与闫坐一来到江南就开始探民情,看河道局势整日奔波在外,必竟这关乎人命。
但连续三天的外出,使的陈唱的身体一下累倒,就在他看河道时一下倒了。
床前徐太医把着脉,许久后收了手道:“殿下这三日操劳过度,受了点风寒,我开几服药,这些日子还是调理一下身体,莫再吹风了。”
福正焦急着:
“殿下,这身子骨本就不好,这又受了风寒,这得给陛下他们传信啊!”
“咳咳咳咳,咳……好了福爷爷,有徐太医在没事的,就算说了也还不是徐太医治,别让父皇他们担心了,你们下去吧,我与世子交待一下。”
徐太医低眉收拾收拾了药箱
“是,老奴告退”
“臣,告退”
两人退下关上门,闫坐听着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远,看着脸色苍白陈唱担忧道:“你没事吧?”
“ 咳咳咳,我就属于打不死的小强类了”
“而且有徐太医在,没事儿的,到是你,可要记得去做,记住引”
“引、建、种,我知道,你好好休息,当个皇子把自己的身体都当垮了也是够厉害的 ,这些事我来做,你放心”
陈唱看着闫坐想到当时差点就向着那河里倒去了,要不是闫坐拉着……还有些后怕道:“我当时以为……咳咳咳咳”
闫坐赶忙给陈唱倒了一杯水,扶起喂下
“咳咳咳”
“行了,行了不说了,你快点睡吧,我去忙了,等你好了我们一起”
说完陈唱就看见他将自己按在床上,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裹成了个蝉蛹后满意的拍了拍手出去了。
陈唱躺在床上,看着古色古香的房梁,将手伸手掩住眼睛,有点习以为常了缓缓道。
“好庝啊……“
接下来的日子呢,陈唱一直在屋子里养病,江南最近一直下雨,风总吹着外面的树沙沙作响,陈唱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江南是真美但看着雨那也挺危险的美了
“世子,怎么样了?”
福正看了看外面的雨,轻声道
“世子一切安好,世子将殿下安排的都已做好,殿下莫要担心。”
陈唱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对了,皇兄是怎么知道我受了风寒的?”
昨日陈唱便收到陈决的书信,言中尽是担心,虽然他知道是谁告诉陈决的。
福正:“应是凌大人上书时,太子殿下看到了。”
陈唱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冲涮出的泥水,雨越来越大了,一切就看今天晚上了。
闫坐站在高处看着整个江南城。
“世子,今日一过城中无事,便成了”
后又恭维道:“世子与殿下,真是年轻有为啊!”
闫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丝毫没有松懈的盯着江南城冷声道:
“凌大人,夜晚还没结束,让下面的人仔细点”
“世子,说的是。”
后半夜的雨就像是一盆水直接倒下般,打在房屋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陈唱就在这样的月夜中睡去。
五日后,雨过天晴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陈唱脸上,陈唱眼球动了动,只觉眼皮时红时暗的,陈唱睁眼伸手将眼前的东西,得了一块肉就掐。
“啊啊啊!!!手手手手手……松开!松开!快松开!啊啊啊!!!”
闫坐吃痛苦叫着,想将那罪恶之手拍掉又怕他这羸弱的弟儿经不住这一打。
陈唱见闫坐这么痛苦,松开了手,起身坐了起来,仰靠床头上看着眼前闫坐,有点苦的笑了笑:“完成了?”
“超额完成!” 闫坐走近床边,一屁股坐在椅子,吹了吹那被掐红的手,听到这话时可就自豪了。
“他呢?”
“潇洒着呢!”
闫坐身体向前低声道:“什么时候去?”
陈唱闭眼吐了一口气,再睁眼时身上的弱气一下消失,勾了勾嘴露出了狡黠的笑道:“今天晚上。”
是夜,夜黑风高,这样的夜晚最适合做些什么了。
俩人穿着黑衣无声的出了府门。
小道上闫坐还是觉有点不靠谱压声道
“这行吗?”
“唉呀,徐太医这事上还是靠得住的”
“你说,他是皇帝安排的人,旭阳帝多看重你他不知道?让你一个人出来不安排人?”
不知道,他可太知道了,正因为他知道所以才愿意帮我了,而且更希望我与明天的太阳说拜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徐太医他这人在他刚穿那会就知道他这人是在太子哥手下的。
陈唱想到抽了抽嘴角,经过一个转角:“不是还有你吗?行了,行了快到了”
俩人在一宅院后门,敲了敲门低声道:
“黏鱼精”
门一开,两人便窜了进去,下人引着两人走过长廊,来到一间房门前,门里的灯光透过窗户投到外面,下人躬了躬身便低头下去了。
闫坐推开门陈唱带上门,就看到屋里一坐一站了两人
那坐着站起的男子看向两人笑道:“呦呦呦,你俩现在混的比你大锅我还好,还不是要大锅的帮助啊!”
说着大张着双手,吊儿郎当的样子,很是欠揍。
陈唱与闫坐瞧他这死样心里就不爽了,跑过就准备起跳膝盖伺候,旁边那一直站着一动不动存在感极低的人,一步挡在了黄达面前,脸色冷俊,一脸不爽。
两人皆是一顿,看着面前的将黄达挡着严严实实的身体,探头探脑往这人身后拿腔带调的说:
“黄达,黄达发达了哦~”
“大哥,生熟了哦~”
黄达笑了笑拍了拍黄司的肩膀,走出说:
“黄司,这是你另外两兄长。”
黄司转身低头道:“我只有兄长你一人。”
陈唱和闫坐对视一眼,表示我们很忙,你俩聊,陈唱摸着下巴,表示很忙的看这个茶杯,实在是那黄司看他们大锅的眼神怪像以前一对情侣的眼神。
渍渍渍。
闫坐看着陈唱那一脸吃死的表情靠近压低声音道:“你咋了?”
“……我恐同。你又咋了?”
“啥?”
陈唱看闫坐一头两大像是当机了的样,不管了反正这是黄儿的事。
闫坐不动神色的侧了侧身瞄了一眼,有点语无伦次 “不……可能吧……”
陈唱也像闫坐一侧了侧身,挑了挑眉示意他向那里看去一下:“啧啧啧……你仔细看看”
黄达看到两人那吃瓜样说:“你俩在看啥啊?”
两人只看到黄司转身那冰冷的眼神看着像是我们俩个折了一队鸳鸯一样,将头僵硬的转向黄达,打哈道:
“你这弟,挺帅的啊!”
“是啊,好帅一兄弟啊!”
黄司是真的很帅,189左右的身高,一身黑衣让他的存在感极底好似不管在那只要他不出声你就不会注意到他。
剑眉星目而且看黄达时眼神克制内敛,看他人时哈哈哈根本没有几次看别人 ,看也是因为讨厌他人转移了黄达的视线。
站在黄达的身后就像影子一样,给人一种压迫感。
黄达一身淡黄锻绸衣,永远一脸笑眼眯眯欠打的样,打眼看去这俩还挺……配的啊。
“眼神也挺冷的哈”
黄达拍了拍黄司的肩膀对两人说:“坐吧”
两人就近而坐,陈唱道:“黄儿啊,你说你又没有找到其他人啊!”
“对啊,对啊,小刘同志她俩还没找到呢?”
黄达喝了口茶,笑眯眯的:“你求我啊,你求我就告诉你”
“不行了,老大这么久了你咋还这么一个死欠死欠的而且更胜了啊!!过的太好了?”
黄达无视二弟的话 懒懒道:“你大锅我是心态好。”
陈唱俩人对他这话是信的,根据他们得到的消息,黄家基本上都死绝了,一人打拼。这么多年身边唯一信任的,就只有在他刚掌权时自己收养的弟弟,这些年一直在他身边,。
“好了,你俩生在皇族,我无力以查,但其她人……我差不多知道蒋念在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