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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江南 唱儿是要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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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唱刚出宫门那一秒再也憋不住了就对天喊道
“啊!我出来了!!”
陈唱吐出胸里的闷气,转头对着福正说
“走,我们去找闫坐”
福正看着自家殿下这股放松的劲笑了笑,恭身道“殿下,马车已备好了。”
世子府
陈唱禀退身边的下人,一扇一扇打开门,看到闫坐正躺在塌上吃着果子,看着话本,好不自。
心里不舒服,想着自己在宫里那般的艰苦,而这人本要应要与我一起的,可现在却一人在宫外自在,说好的保护呢?说好的贴身保镖呢?算了……都命苦啊!自家哥,而且都这么久没见了呜呜!!
闫坐听到开门声,嫣嫣的把视线从书上移向门口,看到来人,那正要进嘴的果子“咚”的一声落地滚到了正关门的陈唱脚边,闫坐头也不看的的将话本扔掉鞋也不穿的下地跑向陈唱,陈唱也跑向闫坐
“ 三弟!”
“二哥!!”
两人抱在一起,上演了一段认亲场面。
其实认亲早在八年前就认了,那时10岁的闫坐刚来到京城时,两个刚小团子见面,陈唱觉得这小孩可怜就比自己大两岁就被旭阳帝安排到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当时的皇宫里还是挺危险的,太子位一直没定下来,就挺危险的,所以他就为闫坐先聊聊,当时双方都以为对方是小孩就没藏着掖着自己的说话方式。
这一聊两句的都从对方的说话方式查觉到不对,对视的那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一种兴奋与熟悉亲切感,当时陈唱就觉得对面之人有点像自己原来世界的兄弟,迟疑开口道
“黑猪排骨?”
对方连忙确认“癞疙宝!”
就这样俩人的小嘴巴就开始巴巴的了
………
陈唱不可置信的看着闫坐,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用力掏了掏震惊
“啥!!你才来一年!!!还继承了原主的记忆!!!!”
已无力的拍了拍手,嘴角抽笑道“厉害了我的哥!”
“哈哈哈哈哈,三弟过奖了”
陈唱瞬间就觉得有不对的了。
“话说,你我都是那天从长白山回来后一觉醒来穿的,我穿16年了,你1年……这肯定是带时差的,那么他们也一定在这个世界!”
陈唱推出一个可能性很大的猜测。
回忆结束
两人一起盘坐在榻上,陈唱疑惑问
“闫儿,你说你咋惹了咱太子哥啊?这几个月才能见一回,跟牛郎织女一样,我都快无了”
陈唱脑子转了转说:“要不……?你去跟太子哥认个错?”
闫坐无语,愁眉苦脸:“我都不知道我哪出错,惹了太子爷,你这让我找不到错就去认,太子要是问我错哪儿了?我难道嬉皮笑脸的说“太子爷,我也不知道啊!”那不更死了”
陈唱摸着下巴思考一番,认可的点了点头,觉得也对这与闫坐在一起这放松下来把脑子松没了,
“也对,从一开始他都不咋待见你,有句话不是说“帝王之家,心思难测嘛”
陈唱躺下身看着精美雕刻的房顶问
“闫啊,你找到其他人了吗?”
闫坐认命般的躺在陈唱一旁“没呢~”
想了想侧身支着头,看着陈唱犹豫着开口
“诶,你说她们是还没到?还是不在啊!你在皇宫里就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可疑的?”
陈唱想说要是我知道了还会问你,突然脑子一明想起昨日在陈决那看到江南地方官员上的文书,猛的坐起,吓的闫坐的头一落磕到榻上,一脸看神经神一样看着陈唱
“哎呀我去,咋了?犯病了”
陈唱没管闫坐那傻缺的玩意,打定了主意说
“我们下江南去!”
闫坐看着陈唱那激动的神情,手支撑着身体坐起“陈儿,你是觉得……”
看着陈唱那肯定的眼神心里也是生起同感,却又想到什么,又瘫了一去。
“但你那边,也不放人啊”
陈唱要是想出去宫里的人是拦不住,以前没有消息出去也没有必要所以就听他们的话养身体,可现在有他们消息自然要出去,说词都想好了
凑到闫坐面前道:
“我昨天在太子哥哪儿,看到江南地方官员上的文书,说江南水患,我回去就给旭阳帝说我俩去治水患”
又坐正了说“到时候,太子哥他们都没话说”
陈唱也是昨日看到江南水患又想着自己与闫坐的情况推测出他们也有可能是原姓,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翌日清晨
世子府门口
福正在下扶着陈唱,瞧见自家殿下眼下的青黑,明了嘴角含笑的道:
“殿下这又是和世子一夜未眠啊。”
“没呢,还是睡了一觉的。”
陈唱坐进车里,掀开车帘对着闫坐说的
“你先收拾收拾着,等我有准话了再跟你说”
“那你快点啊,时间也挺急的那儿。”
陈唱点了点头放下车帘,福正看了看马车厢又看了看转身离去的闫坐。
“起桥”
御书房
“父皇,儿臣来为您分忧来了”
陈唱一回到宫中便到御书房来找旭阳帝
此时旭阳帝正低头批阅奏折,身边只有太监总管关奉其在旁伺候着。
旭阳帝放下笔对着身旁的关奉其笑道
“这叫什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是像谁啊。”
关奉其恭敬笑道:“八殿下,性子活泼,但却是最聪明,又仁的与当年的陛下有几分相似”
关奉其从小跟着旭阳帝也是知道陛下是想听什么的,而且当年旭阳帝也是想封八殿下为太子的。
“哈哈哈,是吗?”
陈唱到时看着笑着正欢的旭阳帝,像是什么得到认可一样。
“八殿下”
陈唱对着关奉其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大人见了都喜欢的笑有些好奇道“父皇与关总管聊了什么开心事啊?说与儿臣听听呗。”
旭阳帝看着陈唱这好奇猫的样,存了作弄心道:
“聊你小时,刚走路那事,唱儿可要听?”
陈唱那可真不想听也不想回忆那挡子事,不就是当时觉得自己能走路了,完全忘了自己是小孩的身体,一站起来脸就着地,屁股蛋子撅得老高了,还想靠自己那短胳膊短脚的起来,使半天劲儿也没起来,那身体也还小就哭了……这事就一直当趣事聊了。
旭阳帝看到陈唱,放他一马道:“好了,不拿你打趣了”
“唱儿,刚说要为父皇分忧,分什么忧啊?”
陈唱本也是冲着这主题来的 ,精明一笑道:
“江南水患这个忧,父皇你说忧不忧?”
忧可太忧了,忧的都没啥人愿意去,这世界也不是原世界里的那个朝代,这种也就他俩出马才能又快不好的解决。
旭阳帝却是表情一滞,冷声道:“这个,唱儿就别去了,人灾可防,天灾可防不住。”
陈唱看旭阳帝这表情,顺着旭阳帝的心思说:
“父皇,儿臣定会顾到自己的安全,而且闫坐也会随行保护我的。 ”
“不行。”
陈唱看着旭阳帝这坚决否定的样子,只好拿出杀手锏!
“儿臣也想立个功绩啊”
说着不忘向关奉其挤眉弄眼,这可是你们最想见到的啊,这次不让我以后就别了,他也是知道旭阳帝的心思,谁让他的生母是婉贵妃呢?
哎!子凭母贵!!
关奉其道:“当年陛下也是十六岁时,立下功绩的,今年八殿下也正好十六岁”
旭阳帝心里也是存了想让陈唱参与朝政,但每每说起都陈唱都一样的回答:“有太子哥与各位大臣就行了啊,我就算了吧!”
旭阳帝当初是想立陈唱为太子的,可陈唱死活不同意想让陈决当太子,再加上陈决也是前皇后生的,这太子也就这么定了。
陈唱表示虽然陈国不是立长的原则,但除去这个陈决实力也很强啊,最重要的是其他皇子要么不立事要么就是对他下了手,被发现让婉贵妃吹了吹枕头风
陈唱表示我很金贵 ,这里真可怕。
可如今唱儿想参与朝政了,也正好是他当年立功的年岁。
旭阳帝用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看自己最看重的孩子,从他那眼神中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父皇?”
管关奉轻声道: “陛下。”
旭阳帝挥了挥手:“行了,你准备准备吧。”
陈唱眉开眼笑说:“谢父皇!”
旭阳帝勾了勾嘴角,端起手边的茶说:“你多久出发,可想好了?”
“后天!”
刚喝一口茶的旭阳帝
咳咳
“后天?”
陈唱怕旭阳帝后悔,连忙跑
“父皇,我先去收拾东西了,还要给母妃他们告别呢!”
一股烟的不就见了,旭阳帝就只看到陈唱留给他红色背影。
摇了摇头,拿起毛笔低头看着奏折像是自语道:
“唱儿还是太单纯了 ,出去见识一下也好,让徐太医跟着吧。”
关奉其磨着墨犹豫道:“徐太医他……”
旭阳帝下笔批注着说:“没事,他现在还不敢,下去吩咐吧。”
“ 是”
是夜,东宫
陈唱刚逃脱婉贵妃的母爱关怀,正坐在椅子上缓着,太难了我!!!
从旭阳帝那出来,陈唱就让福正去准备东西,自己到婉贵妃那儿好好说说,婉贵妃一听陈唱要立功绩还挺开心的,想着自己的孩子也是长大了,可一听到要去江南治水患还后天就走,一下就不舍与担心,一下抱着好大儿,说
“唱儿,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于母妃先商谈啊,你这身体可怎么行啊,在那要是吃不好怎么办啊!要是受伤怎么办啊!你父皇怎么能同意啊!”
“母妃我自己想去的”
婉贵妃捧着陈唱的脸,那张在当年惊艳世人,被称为第一美人的脸上带上了些担忧,满心满眼全是陈唱
“你还小不懂,你父皇也真是的,怎么就让你去,让那孩子去不行吗?”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婉贵妃别看现在对我是如此温柔,慈爱尽显宽容。
当年那可是一个,以一敌十杀出重围被称为蛇心美人,稳坐现位,肯定有人问了为什么不当皇后,哈哈哈,爷笑了,她嫌弃那人坐过的位子,所以二十多年那位子一直空着的。
再值得一提,那人是陈决他妈,所以这关系还挺那啥的啊……,但问题不大。
这么一看觉得陈决与母妃还挺像的啊。
陈唱无辜的眨着大眼看着面前的人,弱弱的说:“母妃是怪我吗?”
婉贵妃可看不得陈唱这样
“母妃怎么会怪唱儿呢。”
“母妃去找你父皇说去,唱儿你等着啊。”
婉贵妃就这么气势汹汹的去找旭阳帝了,陈唱看了看连忙跑了。
陈唱看着陈决写的字说,真是羡慕,哥这字是真的好看,自己的书法是真比不上。
“皇兄这字写的真好看啊”
陈决看着一来到这儿就瘫倒在椅上的陈唱回过了神,像是在不在意的问:
“唱儿这是怎么了?”
陈唱又瘫在椅子上心累累的说:“我跟母妃说,我要去江南,母妃不允”
陈决的手一抖,一滴墨滴在了已写好的字上,又不着痕迹的边写边问:“唱儿是要参与朝政了?”
旭阳帝说陈唱单纯 ,可再单纯的人也是有心眼的,而且就陈唱这十六年维护的这关系来看,陈唱也不傻。
可陈唱只想对太子哥与旭阳帝说不是,我没有,你们别乱想,我真不想当太子。
“皇兄,我就想去见识见识一下,这么大了我还没出去过呢!”
陈决放下笔,眼神悔黯的看着陈唱伤心道:
“要是唱儿在外被人教坏了,听了什么非言非语,回来觉得皇兄不好了,该怎么办呢?”
“怎么可能,皇兄可是我选的哥哥呢?我怎么会觉得自己的哥哥不好呢?”
陈决瞳孔微动,勾了勾嘴说:
“那唱儿,可要早点回来啊!”
说着温柔的将陈唱腰间的玉佩的上的流苏理了理,嘱咐道:“这块玉佩可要带好啊,注意安全。”
陈唱莞尔一笑:
“放心,闫坐在呢!”
陈决的手一顿,冷冷道:
“有事先把他推出去”
陈唱满脸问号是真的猜不到,闫坐到底那惹了太子哥,这都说出这话了:“二哥啊,你到底干啥了啊!!!让温柔体贴的太子哥每每听到你的名儿就表现如此明了的厌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