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火焰的水》妯叁

5、双性恋的游戏 双性恋

　　双性恋的游戏

　　清桥的走廊永远不缺八卦。当篮球队长陆沉捧着玫瑰站在高二（A）班门口时，周水正被文艺委员林微堵在座位旁，对方手里捏着封粉色情书，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周水，我……”林微的话没说完，就被周水捏住下巴。周水的指尖微凉，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她俯身，在林微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

　　“情书我收下了。”她笑得漫不经心，眼尾扫过门口目瞪口呆的陆沉，“玫瑰就算了，我对带刺的东西过敏。”

　　陆沉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抱着玫瑰的手紧了紧：“周水，你别太过分！”

　　“过分？”周水挑眉，刚要开口，一道清润的声音插了进来。

　　“陆同学，”江燃端着杯咖啡从走廊那头走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着，笑容温和得像春风，“你的玫瑰好像不太新鲜，要不要换一束？”话音未落，他手腕微斜，整杯滚烫的咖啡“恰好”泼在陆沉的白衬衫上，“哎呀，抱歉，手滑。”

　　咖啡渍迅速晕开，像朵丑陋的花。陆沉又气又急，却在对上江燃镜片后那抹冰冷的眼神时，莫名怂了——他知道江燃的手段，上次有人造谣周水，第二天就被扒出考试作弊的证据，全校通报。

　　“你！”陆沉咬着牙，最终还是抱着残花败柳般的玫瑰跑了。

　　林微也识趣地收了情书：“我……我先回去了。”

　　走廊里只剩他们两人。周水靠在门框上，看着江燃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着手，忽然笑了：“江同学吃醋的样子，真难看。”

　　他抬眸，耳尖悄悄泛红，却偏要装无辜：“我只是觉得，他们配不上你。”他走近一步，咖啡的焦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像张无形的网，“陆沉头脑简单，林微心思太重，都不懂你。”

　　“哦？”周水挑眉，指尖勾起他胸前的领带，迫使他低头，“那你懂我？”

　　距离骤然拉近，她能看清他睫毛在镜片上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橘子糖味——和十二岁那年，他偷偷塞给她的橘子糖一个味道。

　　江燃的喉结滚了滚，眼神暗得像深潭：“我懂。”

　　“可惜啊，”周水忽然松开手，退开半步，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对懂我的人，没兴趣。”她转身进教室，留下江燃站在原地，指尖捏着被她碰过的领带，直到布料皱成一团。

　　他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淡了，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偏执——没关系，她现在没兴趣，不代表以后也没有。他有的是时间，等她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