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丫头》森森浅浅

6、五

　　早晨，阳光熙熙攘攘，撒向校园。
　　又是新的一天，一个新的开始。
　　西瑞学院里，总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样子。标准的400米跑道上有披着毛巾晨练的学生；石椅上也有拿着文曲星记英语单词的学生……
　　管理员帮许冰清那行李旁诹讼姆歧髑奘业母舯凇?
　　那行李整理了一下之后，夏菲琪就和许冰清有说有笑的向教室走去。
　　她们谈论的话题是，卓溟炫。
　　夏菲琪的心一阵阵的痛，以后要习惯的咯。许冰清的手里是专门煮给卓溟炫的红烧蹄磅。散者诱人的香味。

　　站在教室，门口。许冰清看见卓溟炫坐在座位上之后，赶紧走进去，坐在了他的旁边。夏菲琪坐到了许冰清的身后。
　　“你好啊，……”
　　许冰清的话还没说完，卓溟炫“嚯”的一声站起来，拿着书包坐到了夏菲琪的后面。
　　夏菲琪看见许冰清肩膀一颤,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许冰清.许冰清可是从早上5点就开始做了.第一次看见许冰清做菜认真得恨不得用天平去称量作料的分量.
　　可是卓溟炫却过分得可以不听许冰清把话说完,可以过分得板着脸径直从许冰清身边走开,可以过分得坐得离许冰清远远的.
　　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对许冰清。
　　“……清……”
　　夏菲琪轻拍许冰清的肩膀，想要说些什么。但许冰清转过身来，手里是逸着香味的蹄磅。
　　“要不要？味道真的不错。”
　　说着，许冰清递给夏菲琪一双筷子，和一张纸巾。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菲琪吃光了许冰清的猪蹄磅，许冰清的视线越过夏菲琪落在了卓溟炫身上。看着卓溟炫懒懒散散的眼神，心里闪过一丝酸楚。
　　从看见他的第一眼起，就知道逃不掉了。
　　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会让人心痛的人出现。
　　为什么一切都是刚刚好。刚刚好的眉眼，刚刚好低调，刚刚好让人心痛的背影，刚刚好…… 一切都是刚刚好。
　　为什么一切都是她喜欢的样子……

　　喧闹的马路走着各式各样的人。年老的，年轻的……、
　　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有悲伤有快乐……
　　音像店里播放的都是流行的情歌。生活象是包裹在爱情里。
　　……
　　都只因为你
　　漫长的过去
　　我也常怀疑
　　有什么值得我去追寻
　　你却无疑里
　　闯入我生命
　　脸上一抹淡淡笑意
　　你的爱
　　你的坏
　　多无奈
　　放不开
　　终于我才明白
　　……
　　我来这个世界都只因为你
　　只为这一场命中的相遇
　　用我每一个呼吸去爱你
　　然后眼见你离开
　　……
　　张韶涵特别的声音诉说着爱情。
　　城市里，每天有多少人甜蜜相爱，又有多少人甜蜜之后眼见心爱的人离开
　　……
　　寒冷的夜里
　　没有一颗星
　　失温的爱情
　　也没有了痕迹
　　你有多无情
　　不留只字片语
　　走得那么毫不在意
　　……
　　站台里，有等她出现的他，有因他离去而哭泣的她，有形单影离的他和她……
　　……
　　你的爱
　　你的坏
　　多无奈
　　放不开
　　终于我才明白
　　我来这个世界都只因为你
　　只为这一场命中的相遇
　　用我每一个呼吸去爱你
　　然后眼见你离开
　　……
　　“天凉了，你不要穿裙子了。”唐彦泽和夏菲琪走在马路上。
　　“呃？我喜欢穿裙子。”
　　“我说了，不要穿裙子！”
　　唐彦泽的语气有些霸道，有些恼。他不知道为什么夏菲琪总是这样不爱惜自己。唐彦泽发现自己的语气重了些，变柔了声音，说道,“那……”
　　“以后我会注意的。”
　　夏菲琪说道。淡淡的语气，浅浅的表情。
　　夏菲琪的心里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许冰清。放学的时候，许冰清自信满满到对她说要去对卓溟炫表白。她不知道卓溟炫会不会象上次那样对待许冰清。
　　“老板，一瓶冰的薄荷雪碧。” 夏菲琪说着，打开了钱包。
　　唐彦泽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雪碧，付了钱。
　　“你……”夏菲琪有些疑惑的看向唐彦泽。
　　“已经入秋了，不要喝冰的。而且还没吃饭，喝碳酸饮料对胃不好。”
　　“我要喝。”
　　“呢……我捂热了你再喝。”
　　看着夏菲琪坚定的样子，唐彦泽把冰的雪碧捂在怀里。
　　“不用了。”
　　夏菲琪转身在电话亭买了一瓶不冰的雪碧.
　　“不要把冰的捂在怀里，会生病的。”
　　说着夏菲琪拧开雪碧喝了一口。
　　冰凉的雪碧在唐彦泽的手上，唐彦泽月觉得是暖的。不论她说这句话是有心还是无意，至少是她说的就够了。
　　“这里的牛排还不错。就在这里吃吧。”
　　夏菲琪跟着唐彦泽进了牛排馆。
　　看着牛排馆里的对对情侣，夏菲琪又为许冰清担心起来。想到她和他，夏菲琪不知道自己心里是怎样的想法。
　　“我不想吃，我先走了。”
　　说着，夏菲琪提着包就往外走。
　　唐彦泽收回要追出去的脚，接过了服务生端过来的牛排。
　　爱一个人，是不是真的会连所有的性格和脾气都失去……
　　从牛排馆里出来，夏菲琪坐进了出租车，经过学校，最后她还是决定了去海边。夏菲琪买了一箱雪碧放在沙滩上。她坐在那箱雪碧上，拿出一瓶，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二氧化碳散着冷气从胃里一直窜到咽喉。

　　……
　　冬天来了
　　秋天走了
　　思念不在风吹时飘了
　　能够死心是种解脱
　　犹豫不决
　　去留都折磨
　　……
　　……
　　张韶涵的声音响在马路上，《彩虹天堂》似乎很受欢迎。音响店里不停的放着《彩虹天堂》，从《都只因为你》到《雨后》，一遍又一遍。
　　……
　　能够死心是种解脱
　　犹豫不决
　　去留都折磨
　　放弃才是坚强的
　　第一课
　　……
　　马路上有来来往往的人们和车辆。卓溟炫骑着红色的G2ANT跑车，在居民区的小巷子中穿过。CD机里是五月天的《让我照顾你》。
　　……
　　坐在我身旁
　　你的心伤
　　不懂
　　我也不想
　　但你的眼泪
　　下在我心脏
　　……
　　卓溟炫骑着车一直向前，骑 。他知道后面有个女孩子，许冰清，
　　他只是随口说，“如果你可以追上我，我就听你说话，而且答应你一个要求。”没想到，许冰清竟然真的追他，追过一条又一条街。
　　许冰清一个为爱有些疯狂的女孩子，象他。所以他更加不想她陷得更深，最后象他一样被伤得这么重。
　　他，只好，不给她任何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卓溟炫捏住刹车，回头，看见许病冰清再巷子的拐角处，扶着墙，剧烈的呕吐。然后顾不得那些呕吐物，顺着墙滑下来，坐在地上。头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颤动。一双旱冰鞋胡乱的扔在一边。
　　确定许冰清没什么事之后，卓溟炫骑车骑到了马路上。
　　音响店里正放着的依旧是那首《雨后》。
　　……
　　能够死心是种解脱
　　犹豫不决
　　去留都折磨
　　……
　　卓溟炫拿出手机，“老白，我在‘天籁’门口。来接我。”
　　……
　　放弃才是坚强的
　　第一课
　　……
　　可是，死心，放弃，比爱还痛苦。

　　“怎么了，大哥，稀客哦。”夏菲琪看见很久没见到的黄虎，有些高兴。黄虎是和她一起长的。
　　夏菲琪见他一脸严肃，心里不由得一紧，问：“是不是我爸，出了什么事？”
　　“龙叔没事。”
　　“哦，可是……”
　　“早点睡觉。”
　　“喂！！！”
　　“上去睡觉吧，只是以后我会负责你的安全。”
　　“为什么？”
　　黄虎不再说话拉。夏菲琪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恹恹的上了楼。
　　洗过澡，夏菲琪开了电脑，进了自己的邮箱。手机开始震动起来。
　　“可不可以，下来。”
　　“唐彦泽！”
　　“是我。”
　　“可是我……”
　　“算了，早点睡吧。”
　　唐彦泽先挂掉了电话。
　　真的是谁主动，谁就永远只能占了下风吗？
　　从牛排管里出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可看见的人除了夏菲琪还多了个和她很亲密的人。从看她说话的眼神就知道。
　　她，好象喜欢很多人……
　　回到家，唐彦泽进了群的论坛。今天跟帖的人好象特别多。照旧，今天的新帖是一个爱情故事。讲的是一个心里爱着一个男孩子的女孩子却不间断的和不同的男孩子谈着短暂的恋爱。
　　跟帖中有不少是批评女孩子的。
　　只是，有一个帖子说：
　　“她专一让人有些心疼。心里爱着一个人，那么身边照顾她的人对她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任何人在她的眼里都只是那个男孩子的影子。她喜欢这些影子，但却只爱她心中的那个他，从来没有改变，又有什么错？！
　　也许她在练习要怎样去心疼照顾自己爱的人，也许她在等待自己有勇气去追寻的那一天……
　　只是苦了那些爱着她的男孩子。但爱，本来就注定了伤害。她选择不去伤害自己爱的人又有什么错？！”
　　看到这个跟帖没，唐彦泽想到了夏菲琪。她也，和她，一样吗？
　　“那你一定个故事中的她一样了？”唐彦泽开同了和刚刚个女生的私聊。
　　“……”
　　“呵呵，女孩子都是这样吗？”
　　“哈哈，男孩子不也是这样吗？”
　　“呃……是吗？”
　　“人之常情。”
　　“那不会觉得对其他的男孩子太不公平了？”
　　“爱里本来就没有公平，爱了，注定你要付出更多。心里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剩下的人你都会看不见，所以自然也就都对你不再重要。”
　　……

　　“下课！请夏菲琪，杜溟释，卓溟炫，高明，艾露，蔡灵6位同学到办公室来一下。”
　　“干嘛？”
　　“什么?”
　　“教授说要去办公室.”
　　“噢,有我?”
　　“是!”杜铭释故意拖长了声音.“还有我.许冰清也要去. ”
　　夏菲琪抬头刚要叫上许冰清,,却看见许冰清和艾璐一起已经走出了教室.
　　“她……”，杜铭释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没是,走吧.”
　　到了办公室,原来教授是有一个研究性学习,主题是“三农”问题,六个人要分2个组,一组由教授带着,一组由助教带队.
　　“这是我们新闻系第一次外出实践活动,以后还会有很多机会,这次的时间暂定为半个月.明天后天给你们两天休息整理一下.分组呢?三个人一组,可以便自由组合一下.最好是可以男女生搭配......”
　　夏菲琪本想让许冰清和她在一起,但许冰清已经和艾璐组在了一起.
　　“夏菲琪和卓溟炫呢?你们就和杜铭释一组?”
　　“好”
　　坐在夏菲琪身后的卓铭炫也点了点头.
　　“哎…哎…哎…” 从教授办公室出来,杜铭释就在不停地自顾自的叹气,“半个月不能吃麦当劳了.”
　　夏菲琪没有理会杜铭释 ,心里想着许冰清.不知道为什么许冰清突然对自己这样.是她知道了自己和卓铭炫的过去吗?可是......
　　夏菲琪拒决了杜铭释要送她回公寓的要求,有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步行街上.不知不觉中天已知经黑了下来.街上霓虹灯搭成的桥在夏菲琪的头顶一个接一个的闪,泛着光照亮一片薄薄的夜.她抬头看夜空,没有星星.天空是空荡荡的.如一个寂寞的孩子空白的脸.天不是蓝的,微微泛着带紫的红.
　　手机在夏菲琪的手袋里震动.
　　夏菲琪只是看着前面的路,眉轻轻的皱在一起,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她看着步行街上的每个门面,每件商品.看着步行街上的一人,一物......像是这里的一切,都藏着她的回忆.
　　终于,她还是接了点话.
　　“到‘孑孓’来吧.”唐彦泽的声音轻快又带着兴奋,一点责备的意思也没有,尽管这是他打的第五个电话了.
　　“恩”
　　“‘孑孓’酒吧.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
　　“快点过来”
　　“恩.”

　　室内的灯光昏沉沉的,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酒和烟草的味道.仿古的唱机里头正放着Micheal Jackson的歌.夏菲琪以400度近视的眼睛寻找唐彦泽.每一张脸都模糊不清.四周都是疯狂的男女,五彩的头发让人眩目.一番寻觅之后,夏菲琪终于听见有人在叫她.正前方的吧台里站着的，正是唐彦泽.
　　唐彦泽的周围全是衣着鲜亮的女孩子,和唐彦泽聊得很开心的样子.看到夏菲琪,每个人脸上不由地浮现出敌意.
　　唐彦泽从吧台拿出一杯饮料,递给夏菲琪,拉她坐到了舞池边.
　　“这是？”
　　“专门为你调的,试了看合不合味口.”
　　“恩.你在这里上班?”
　　“恩......喜欢跳舞.从小到大的梦想,后来转了美术......”
　　看着唐彦泽淡下去的神情,夏菲琪说到，“ 来一段怎么样？”
　　“现在?”
　　“恩.”
　　“很久没有跳了，已经生疏了…” 看了夏菲琪一眼,唐彦泽说,“好吧.”
　　唐彦泽起身,走到舞池中央,灯光暗了下来.先是一阵前奏,唐彦泽看着夏菲琪淡淡一笑,撒脱地说：“注意看了.”
　　灯光射向唐彦泽,主曲随之响起.他左脚轻轻一点,双手一挥,已轻巧地完成了一个原地四转.
　　舞池周围的人已经退到了一边,只剩下唐彦泽一人在尽情舞蹈.
　　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鸣.
　　唐彦泽带着充满信心的笑回到坐位上,问“你看怎么样?”
　　“不错.”
　　“真的?”
　　“嗯.”
　　“那…现在就把舞蹈当做一种爱好好了.”
　　“嗯…你很特别.”
　　“是吗?”
　　“每次和别人说到这个,别人总会问为什么我会放弃舞蹈学画画.”
　　“既然是不开心的事就没必要再提.”
　　“也是.”
　　唐彦泽喝了一口纯水,抬起头,看见夏菲琪看着前方,眼睛里有让人琢磨不透的神色一闪而过.然后又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喝手中的饮料.
　　“怎么了?”
　　“没.后天我要去农村.半个月之后回来.”
　　“去干什么?”
　　“研究性学习.”
　　“嗯.新闻系的活动是特别多.马上我们也要去山上写生.到时候电话联系.”
　　“那里可能信号很不好,也没法充电.我不会带手机去.”
　　“那…回来之后打电话给我
　　“好.我先走了 ,还要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晚上的火车.”
　　“明天去送你吧?”
　　“不用了 ,好很多同学一起.”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那么多女孩子在等你呢.” 夏菲琪看向吧台拿些一直看着她的女孩子们,说.
　　“我和她们没什么…”
　　“不用和我解释的.”夏菲琪打断了唐彦泽的话,“ 这可以证明你用魅力呀.”
　　“只有你可以证明.” 唐彦泽用执拗的眼神看着夏菲琪.
　　“不和你说了,我真要走了.” 夏菲琪避开唐彦泽的眼神.
　　夏菲琪走过3号桌,传来一个男孩有些醉的声音,“死丫头,说话!说话呀!”
　　一个女孩子用娇滴滴的声音说,“我的哥哥呀,要我说什么呢?啊?”
　　夏菲琪匆男孩的身后走过,轻轻看他一眼,脸上不着痕迹.她的心里却难过得象有江水在翻腾.
　　原来,他是可以叫任何一个女孩“丫头”的.
　　原来,“丫头”并不是他给她的专利.
　　原来,他要分手也并不是另有原因.只是他腻了.开始讨厌和她在一起了.可她,却还一直傻傻的告诉自己,他是爱自己的,分手是有原因的…
　　掘强的夏菲琪一直不原问他“原因” .现在什么都明白了.也什么都不用问了,不用问了.
　　他突然站起身.抓住了夏菲琪的手 .夏菲琪险些摔倒.
　　在那么浓重的烟酒味中,他依就可以闻到她身上清新的薄荷香.
　　“炫.”她做出了口型,但是没用发出任何声音.嗓子里堵得难受.
　　“什么?再大点声好不好?”卓铭炫把夏菲琪拉到他面前.夏菲琪差点跌进他的怀里.
　　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她命令人自己用冷漠的表情.
　　他微微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看她眼睛里的光芒一点一点的消退.看她脸上慢慢露出的冷漠表情.心里痛得难受.
　　她是厌恶他的了吗?他一遍又一遍的这样问自己.可他依就不愿放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只是笑,久违的笑.
　　灯光温柔的从四面八方将他包围.有一种暖暖的感动.
　　夏菲琪这才发现她没办法直视他的眼睛,没办法直视他那暖得几乎可以让人融化的笑.
　　她的眼睛不再看着他.
　　呵,原来他还可以笑,他还可以笑出来.他依就可以过的那么好.是呀,谁规定分手的人一定要过不好呢.而且,他并不爱她呀!
　　他还是看着她.看她颤动的睫毛,看她紧紧抿着的嘴,微微皱起的眉.呵,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她真的是厌恶他了吧.
　　唐彦泽站在了夏菲琪身边, “放手!”他抓住卓铭炫的手腕说.
　　夏菲琪脸上冷漠的神情坚定了很多.
　　“祝你幸福.”卓铭炫松开了手.冷冷的语气带着重重的伤痛却不又不易察觉.
　　唐彦泽握住夏菲琪的手,牵着她走出了酒吧.
　　看着他们走远,苦笑留在了卓铭炫嘴角.
　　忧伤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竟然连和他讲一句话也不愿意了!

　　看见卓铭炫在一楼,许冰清很开心的从二楼下来,却看见夏菲琪和卓溟炫在一起,看见卓溟煊握着夏菲琪的手,看着他看她,她看他的眼神,她已经确定了,他和她之间的确实是有故事的,是任何人都无法插入,无法体会的故事.
　　可是,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放弃,没法放弃.毕竟真爱可以便深刻得让人想为此对方做些什么,不贪图回报,只要付出就无比的快乐.尽管她的心里有些难过,有些痛苦,可是都是可以忽略的了.
　　刚走出酒吧门,夏菲琪不露痕迹的挣脱了唐彦泽的手.唐彦泽看着夏菲琪,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回去之后早点休息.今天晚上会变天,小别着凉了.”
　　“知道了.”
　　夏菲琪坐进出租车里,对唐彦泽说,“今天,谢谢你.”
　　“难过的时候记得要向前看,遇到困难的时候也要记得向前看,他不是唯一可以让你依靠的人.”
　　说完,唐彦泽站到了一边.出租车启动了.
　　看着夏菲琪闪动的眼神,他不知道是因为她有点点感动还是她还在因为他,难过.
　　他给过她爱,给过她伤.那是他们的故事.
　　而他,唐彦泽能作的只能是站在边,看着她,等着她.等她从故事里走出来.
　　他只希望她可以从故事里走出来然后不再难过.他甚至不敢奢望走出故事的她会走向他.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吧,只是要她开心,自己就会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