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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   18.
      想着自己把暗夜旻他们晾在一旁冰封了许久,韩那笙自是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扯回正题道:“呵呵...你们可知道?这水车呀...就是我们家秦臻最最伟大的发明,它...便是能够解决当前困境的工具呢!”灿灿的笑意,洋洋自得的神态,倒像这水车是她发明的一般。
      韩那笙就是有这个坏毛病...说话总爱少了最关键的那半截。听得大伙一头雾水...自己却一副怡然自乐的样子。欧阳旭也算是摸透了她说话的秉性,自是不再与她着急。倒是把握起自己的节奏来,问道:“那台东西,我和旻王也曾见过。欧阳旭不才,不知它有何特别的?”他双手一摊,装成一副百思不得其解,急待求证的模样。
      韩那笙果真立马两眼放光,上了他的钩。忙不迭的打开话匣子道:“哦...这个你们不知道也不奇怪呀!秦臻的发明啊,名唤作‘水车’。它是一种,能够引水灌溉的农具。车高约10米多,由车轴支撑着众多辐条,呈放射状向四周展开,像个巨大车轮似的。每根辐条的顶端都带着一个刮板和水斗。刮板刮水,水斗装水。如此呢,便能方便的运用于灌溉了!”一口气把话说了个精光。韩那笙抚着胸口喘着粗气。
      若晏在一旁沉默良久,总觉得不妥。摇头问道:“不对,不对...月女说的水车,体积如此庞大...又该如何去运作呢?!”
      “哥啊...我们不懂就少啰嗦...有咱们的月女在。什么问题都不成问题了!哈哈...王,你说是吧?!”若离嬉笑的勾着若晏,一副哥俩好的架势...还不知天高地厚的把矛头指向了他们的旻王。而这暗夜旻倒也不见动怒,还真就若有深意的点了点头。足见,这伙人的私交甚好。
      秦臻一听是在讨论他的发明。早已不见了初来乍到时的软弱无能,一改常态,摩拳擦掌的加入了众人的讨论之中。忧心直言道:“公子...恕我直言。水车建造的初衷也的确是想要造福乡里,释放了劳力。可无论我作何样的改进,这水车仍是需靠牲口来拉动。相亲们只觉得是我秦臻痴人说梦,这水车...也自然而然成了众人口中的废材烂木了。”
      韩那笙想了想,这才解释道:“乡民的做法也着实情有可原。牲畜对于他们而言,已经不仅仅是牲畜,而是生存下去的依傍了。一户一牛已属不易的,若是都要用于灌溉,不但牲口的数量不够,还会误了其他日常农务。岂不是得不偿失嘛?”说完,遂又对着秦臻暖暖一笑道:“你也莫要怪他们...可还记得,我说过的,会给你一展抱负的舞台!终有一日。你啊...会成为他们的英雄。”
      “公子...”秦臻的眸眼里略略带着点水汽。“秦臻有幸服侍公子,是秦臻之幸...多谢公子的赏识,秦臻心里已再无怨念了。”
      眼看着秦臻最后一点心结也跟着被打开。韩那笙总算长长松了口气。哈...这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呀,终于是露出了与年龄相符的天真笑容来。
      暗夜旻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此刻他的心中,怕是希望这屋宇里只剩下个绝代无双的韩那笙罢...有些事,也是时候了呢。笑靥如他,邪魅般的绽开...能装得下的,却唯有那个绝美之人的倩影...
      “既然不能用畜力...可能用人力来运作?”若晏踌躇了半晌,似是有了主意般的道。
      欧阳旭忙阻止道:“此计甚是不妥...人力推动既费时、又费力。大家试想一下,几个壮丁才能够顶上一头牲畜。如此一来...只怕是...力有不殆啊。”说完还不忘连连的摇着头。
      若离一瞧便是最没有耐性的,狠狠一拍桌子撒气道:“这个不成,那个也不成的!倒底该怎么办嘛!真要被急死了...”
      暗夜旻的眼睛,自方才起,便再未离开过韩那笙。这时,瞧见了一屋众人,毫无计策、眉头深蹙...而韩那笙却在一旁观摩好戏似的揶揄着,想必已是有了万全的主意。暗夜旻的神情在片刻间明朗不少,不似往日的帝王之气。柔和淡笑道:“那该问问我们的月女...可还是有话要说?”
      韩那笙笑着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一室温馨。本不愿那么快打破,不想又是叫那暗夜旻捉了个正着。有些臊有些恼。不知为何,心似那鹿撞。手心啊,竟好像仍留存着似有若无的余温般...不禁暗骂自己痴傻。
      “有...有的。”她连说话都有些个结巴...韩那笙真恨不得猛扇自己几个耳光来得好。这会子,丢...人...丢...到...了...家!!!
      若离见状,坏坏的凑到韩那笙的跟前,似懂非懂的笑称道:“疑~月女,你们看...月女的脸子真薄。被大王一问,全红了耶!”此话一出,引来众人更加毫不遮掩的笑意...不消片刻,韩那笙的脸蛋已是熟透熟透的,甚是可爱。
      见韩那笙如此的反应,暗夜旻眸底堆起了浓浓的笑意来:“若离啊...邵默一个人在军机处领罚,本王也甚觉不妥。不如就让本王助你一臂之力,去陪陪兄弟,如何?”
      “大王...哎...大王竟护着月女...”若离吐着小声嘀咕着。一溜烟的退到了若晏身后去。
      在若离这个捣蛋鬼的蛊惑下,众人又是嬉闹了好一阵子。就连清新淡雅的若晏今日竟也不适时宜的出口相助,凑了凑热闹。惹得若离像见了鬼似拍着胸脯。大伙又是一阵乱笑。最后,还是这韩那笙的一语,把玩闹着的众人引回了正题。
      “其实不用畜力...不用人力。还可以借助大自然的力量!”像是被韩那笙一语惊醒。欧阳旭倒也有了些许想法,不适时宜的点了点头,以示赞同。
      韩那笙知道欧阳旭似是能够接受自己的理论。遂又信心大增,接着道:“我们就是要靠着自然界固有的动力,助我昭月!你们想啊...河水冲来,借着水势就能缓缓推动着十多吨重的水车,一个个水斗装满了河水被逐级提升上去。临顶时,水斗又自然倾斜,将水注入渡槽,流到灌溉的农田里。此举可不就是一举两得的法子?”
      欧阳旭神情骤变,恍若骤雷袭耳。大惊道:“妙哉!月女的智慧...实在不能以常理估量!”遂又再次感佩道:“如此一来,此法便可运用于往日无法顾及得到的,高地及离水源较远之地的灌溉工作。足可以最大面积的利用水源和土地!”
      “正是如此呢...即可释放了劳动力还可以日夜不息的工作。可以说是最先进的灌溉方法哦。”韩那笙自豪得无与伦比。
      暗夜旻心中的喜色早就不言而喻了。这次解决的可不单单是他的一块心病!自他登基以来,健硕颇丰...极受百姓爱戴。唯独在治愈水患方面多年苦无良策。不曾想,竟是在如此意料不到的情况下...得了个圆满。
      可更叫他欢喜的,是这个并不知来历的韩那笙。这个独特的生命个体...她给昭月带来的是何等的幸运,给他带来的又是怎样的震撼?突然...他甚至有些觉得...夕时的离开,本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为的,就是迎接她的到来。
      暗夜旻果真稳得住气,喜怒形不于色。想是心急来年的收成,遂不急不慢的下令道:“若离,既然如此...由你去安排凿山通河,挖沟造渠之事。可还有疑义。”
      “属下定不侮王命!一定尽快完工。”若离的眸子里,也都是满满的干劲。极用力一抱拳,便不再迟疑出了门去。
      “若晏,水车一事就交由你来负责。务必在雪峰凿通前完工!知道了吗?!”
      若晏恭敬的一点头道:“臣领命!”
      经过这一天的接触,韩那笙对这秦臻已是有了十足的保护欲望。也不拖沓,厚着脸皮,单刀直入道:“旻...可否能给秦臻也安排个位置什么的...以他的才能,还不定能捣鼓出些什么哦。”
      暗夜旻本就想问韩那笙要了这人,此时见她先自己一步开了口。心中大喜...遂开口道:“如此,就让他就留在这鼎楼...若晏会为他安排妥帖的。”
      “啊?!留他在鼎楼做什么?”本以为旻会安排个一官半职的...如此一来,不免叫她大失所望...
      还不待韩那笙提出疑虑,欧阳旭赶忙解释道:“鼎楼有得是我昭月的能人异士...能将秦臻留在此处...对他而言,也算是个极好的去处了。”
      韩那笙细细一想,觉得有理...只不过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了些。倒有些对大不起暗夜旻...遂笑脸相迎,半真实办奉承地道:“呵呵...物尽其用,人尽其能。旻王果然是圣明君主...”
      暗夜旻闷闷一哼...倒也没有多言。韩那笙再次...涉险过了关。
      “公子...公子,你也不要秦臻了吗?”秦臻此刻哪还有尊卑的概念,急急拽住她的衣袖,眼耳口鼻都快皱到一起去了。
      哐啊...她怎么忘了还有个当事人在场...竟没过问他的意愿就把他给‘卖’了!韩那笙心下暗恼。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他家长了。
      其实啊,韩那笙又怎会不想要把秦臻留在身边,好生照顾着。只是...雄鹰在训练雏鸟时,并非一味的将其护在羽翼之下。而是,遥遥望着它,任它在那属于自己的高空翱翔。韩那笙想到这,已是下定了决心。狠狠一咬牙...耐心解释道:“秦臻,其实...我和你一样呢,也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我也曾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一切啊。恐惧着、害怕着、彷徨着、厌倦着被人所弃。只是啊,我要你记住,你的归宿,不是做我的小厮、奴役... 而是我永远的亲人...而这鼎楼,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舞台,属于你的地方。我不能自私的留着你,你明白吗?”
      “公子...”秦臻泪眼婆娑的扑倒在韩那笙怀里,抽泣着。从来没有人这般真心替他设想过...感动之余,更为死心塌地道:“秦臻懂了...公子,你也是秦臻最亲最亲的亲人。秦臻一定会在鼎楼好好干,决计不会给公子丢脸的!”
      韩那笙一手轻轻抚着秦臻哭得颤抖的身躯,一手抄起自己的衣裳,胡乱的就往秦臻脸上蹭泪。眼中...全是温暖得可以酥了人心的笑容。
      可更叫他欢喜的,是这个并不知来历的韩那笙。这个独特的生命个体...她给昭月带来的是何等的幸运,给他带来的又是怎样的震撼?突然...他甚至有些觉得...夕时的离开,本就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为的,就是迎接她的到来。
      暗夜旻果真稳得住气,喜怒形不于色。想是心急来年的收成,遂不急不慢的下令道:“若离,既然如此...由你去安排凿山通河,挖沟造渠之事。可还有疑义。”
      “属下定不侮王命!一定尽快完工。”若离的眸子里,也都是满满的干劲。极用力一抱拳,便不再迟疑出了门去。
      “若晏,水车一事就交由你来负责。务必在雪峰凿通前完工!知道了吗?!”
      若晏恭敬的一点头道:“臣领命!”
      经过这一天的接触,韩那笙对这秦臻已是有了十足的保护欲望。也不拖沓,厚着脸皮,单刀直入道:“旻...可否能给秦臻也安排个位置什么的...以他的才能,还不定能捣鼓出些什么哦。”
      暗夜旻本就想问韩那笙要了这人,此时见她先自己一步开了口。心中大喜...遂开口道:“如此,就让他就留在这鼎楼...若晏会为他安排妥帖的。”
      “啊?!留他在鼎楼做什么?”本以为旻会安排个一官半职的...如此一来,不免叫她大失所望...
      还不待韩那笙提出疑虑,欧阳旭赶忙解释道:“鼎楼有得是我昭月的能人异士...能将秦臻留在此处...对他而言,也算是个极好的去处了。”
      韩那笙细细一想,觉得有理...只不过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于强烈了些。倒有些对大不起暗夜旻...遂笑脸相迎,半真实办奉承地道:“呵呵...物尽其用,人尽其能。旻王果然是圣明君主...”
      暗夜旻闷闷一哼...倒也没有多言。韩那笙再次...涉险过了关。
      “公子...公子,你也不要秦臻了吗?”秦臻此刻哪还有尊卑的概念,急急拽住她的衣袖,眼耳口鼻都快皱到一起去了。
      哐啊...她怎么忘了还有个当事人在场...竟没过问他的意愿就把他给‘卖’了!韩那笙心下暗恼。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他家长了。
      其实啊,韩那笙又怎会不想要把秦臻留在身边,好生照顾着。只是...雄鹰在训练雏鸟时,并非一味的将其护在羽翼之下。而是,遥遥望着它,任它在那属于自己的高空翱翔。韩那笙想到这,已是下定了决心。狠狠一咬牙...耐心解释道:“秦臻,其实...我和你一样呢,也是个没人要的孤儿...我也曾经历过你所经历的一切啊。恐惧着、害怕着、彷徨着、厌倦着被人所弃。只是啊,我要你记住,你的归宿,不是做我的小厮、奴役... 而是我永远的亲人...而这鼎楼,才是真正属于你的舞台,属于你的地方。我不能自私的留着你,你明白吗?”
      “公子...”秦臻泪眼婆娑的扑倒在韩那笙怀里,抽泣着。从来没有人这般真心替他设想过...感动之余,更为死心塌地道:“秦臻懂了...公子,你也是秦臻最亲最亲的亲人。秦臻一定会在鼎楼好好干,决计不会给公子丢脸的!”
      韩那笙一手轻轻抚着秦臻哭得颤抖的身躯,一手抄起自己的衣裳,胡乱的就往秦臻脸上蹭泪。眼中...全是温暖得可以酥了人心的笑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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