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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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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离开嘈杂的街市,韩那笙一行人为那秦臻置办上了几件像样的衣服。待一切安置妥当,四人这才走入这名享天下的——鼎楼。
这鼎楼,可谓是昭月第一楼。声势之大,无人可出其右。之所以有如此庞大的权势,那是由于鼎楼里的所售之物,大多是些御用供品。它家的酒水都是专供皇族节庆使用的琼浆名酒;菜肴更是凤髓龙肝、海味山珍。这些菜色、名酒...一般人啊,怕是这一辈子,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然而,这绝对不是鼎楼最令人啧啧称道,流连忘返的。您或许猜想得不错,这儿最能吸引那些名流贵族们摔下大把金银的,除了千金难买的佳肴美酒外,就要数那些,蚀骨销魂的——美人儿。
众看观可别误会了...这鼎楼,绝对不是流于世俗的馆子,妓院。楼中的众人儿或是卖艺,或是卖才,或是卖力,只要是你能想出的法子又有客人愿意光顾的话,什么都可以...却是决对不去卖身的。大伙儿都是靠着自个儿的手艺、能力吃饭过活。这么说吧...来它鼎楼的美人儿都是自由之身,无需入那花名之册,也决计不受鼎楼牵绊。挂牌的美人儿甚至可以任定服务时间,甚至任意选择客人...这倒真是有些双向选择,互惠互利的味道在了。而这银子么,乃是凭着个人本事,按月结算...你若要走,绝不挽留。鼎楼的美人啊,上至挂牌立户的,下至贩夫走卒,小二丫鬟,乐师宫人...挣的月钱呀,比旁人十年赚得还多...试问又有谁,会弃了鼎楼,另谋他职去呢?!
呵呵...不用担心,您听得不错。这美人啊...在鼎楼不分男女,不拘类别。清雅高贵的、纯美娇羞的、傲骨率真的,脱俗不羁的...甚是才高八斗的,应有竟有。就连这最低格调的小二丫鬟们,若是处在其他青楼里,也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头牌了。
想这鼎楼开着门做那生意,酬金又如此高昂...除去那一掷千金的酒菜,身价万千的美人儿...似乎还有着一股神秘势力,在其背后支撑着。让这鼎楼于一夜之间,在昭月京都崛起壮大,一跃成为足以干涉国家财政的一品楼。
话说,来这儿的都要数那些名媛绅士,皇亲国戚,亦或是那些家财万贯的商贾。而鼎楼正是附庸风雅,寻欢解闷之地,又极为尊重客人的私隐。大厅也自然不似一般青楼的嘈杂繁琐,只是留下些挂牌名角的贴身丫鬟、侍从,拿着主子的名牌,任由那来人挑选。再由侍人引入这内室去。这倒也解释了为何暗夜旻他们竟胆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入那鼎楼去。
然而,主掌鼎楼生意的楼主...亦是这儿的挂牌名角...正是那名动京都的天下第一美人儿——赵嫣然。
一踏足鼎楼,韩那笙这才真正知道什么叫做眩晕非常...先不说这四处镂金镶银的手笔,雕梁画栋的格调。仅仅是那些站在堂间,一字排开的各类俊男美女们,也足以让人张目结舌,垂涎三尺了。当真是美轮美奂啊。
只见,一绿罗衣裙的少女莲花移步的迎了上来,杏目淡眉,俏丽容颜。
“旻公子,嫣然小姐静候多时...请众位随婉儿来。”说罢,微福了福身,恭敬的引路前去。
韩那笙虽说足不出户的被困在汐园三月有余。这鼎楼的奇闻异事也是听闻过的。都道是顶楼楼主赵嫣然被一位公子俘获了芳心。自此,这位鼎楼头牌除了他以外,无论酬金有多丰厚,都不再接客...起先,韩那笙觉着这公子与那嫣然小姐乃是佳偶天成,不拘于世。心内倒也深佩二人的勇气...却不曾想,原来这位公子,竟是...旻。黛眉微皱,神色微怔...竟连自己也不曾发觉。
尾随着婉儿,一众数人进了那‘凤嫣阁’。而秦臻,则被暗夜旻遣去了园中赏景歇息。想是旻对秦臻有事避忌,韩那笙也未有阻挠,只叮嘱了小厮上些茶水点心,莫要怠慢了。这让秦臻心里,又是一阵感念。
“小姐,旻公子来了...”柔媚的语调,酥软的声音从婉儿口中轻吐而出。就连韩那笙都感觉有些轻飘飘的吃不消。可身边那两个大男人的神色竟丝毫未变,定力之强着实另她心折,佩服。
“请公子入内详谈。这儿不需要人服侍,婉儿你退下吧...”清清雅雅,淡淡然然。并非是韩那笙预计中的酥媚入骨。
“是...婉儿明白...”
就在韩那笙犹豫着是否要进屋破坏别人的好事时...却被暗夜旻突然拉住了手腕。推门,入了屋去。
扑入眼帘的,是怎样一张绝色容颜?!韩那笙只觉得呼吸都有些窒了。那赵嫣然,身着那绫罗锦,耳垂着明月环。粉面含春,杏目低垂。梳着松垮的流云髻,缀着七宝珊瑚簪。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顾盼生光,呵气若兰...在屋内琉璃灯束的陪衬下,这...方能称作绝代无双吧。竟连那沐夕时,怕也及不上了的。
“若晏,叩见王...月女...欧阳大人。”
韩那笙顿感咋舌...已不是惊讶可以解释的了。赵嫣然竟然是...‘四侍’之一的...若离!!!
“起来吧...去换了这身累赘,此处没有旁人在。”
“是...旻王。”赵嫣然,也就是那若晏当即起身,也不拖沓的去了里屋。
暗夜旻倒也没有忘记站在一旁呆若木鸡的韩那笙。好笑的拉着她坐下,这才缓缓道:“赵嫣然只是幌子...他,便是在昭月与‘疏兰’齐名的‘若晏’。”
“啊...哦...所以...?”想是被一惊一乍惯了..韩那笙,虽说不出有何异样来,却仍旧下意识的警觉着。
“你倒真是越发精明了...”暗夜旻眯着虎目,朗笑出声,显得狂放不羁。
“夕时啊,你可知道,若晏乃是这鼎楼的楼主...而这鼎楼的幕后主子...”
“幕后指挥的,是旻?”还不等欧阳旭说完,韩那笙自信满满的插嘴道。
欧阳微微摇首,笑而不语...“不是王,而是...你!”
“我?”一时间,张目结舌,目瞪口呆...“不会是想让我...接手...吧。”
“倒也不是...”见着韩那笙犹如惊弓之鸟的模样,欧阳也不敢再卖关子。方才娓娓道来:“鼎楼乃是昭月月女倾尽了心血,一手创办的。它不但是掌握着昭月的经济命脉,还是昭月国最为完整的情报网据点,接受并整理各地探子上传的情报,可以说是昭月的一道最秘密的防线。而在经济方面,鼎楼的实力更是不容小视。它的各项产业分布在昭月各地,与几乎所有的贸易往来相关联,这其中的厉害可以说是错综复杂,盘根错节。而若晏,正是由月女巧妙安排,扮作女子坐镇这鼎楼。一则自是是为掩人耳目,二则么,方便处理各方探子的消息,以策万全。现在,夕时这一走,鼎楼就如同被削去了主心骨...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那你们的意思是.?唉...总之,你们不会这么放过我就对了。是吧?!”垂头丧气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的风姿,活像个胆小怕事的主。
欧阳旭刚想出言解释,若晏已换好了衣衫,来到众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