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遥遥初见 “沈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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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场。
“少爷为何不走？”等到会场的富商都散尽后，秋穆出现在林丰年身后。
林丰年没有回答，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沈家的人往哪走了？”
“沈家小少和他的仆人看方向应当是去见索恩先生了。”安插在门口的线人正好走进大厅，回答道，“只是小少身边那暗卫……有些可疑。”
“哦？”
“属下有九成把握——那暗卫是假的。”线人左膝点地，“他拿箱子的手是抖的。这样的暗卫，别说保护沈家的小少爷，怕是连血都不曾见过。”
秋穆接道：“少爷，沈家的暗卫和他们的小少兵分两路了。”
“他们往乌铃巷的方向走了。”
乌铃巷。
因为整日地不落光照，成为乌城少有的人烟稀少的一条长巷。
林丰年忽地笑出了声，冷静中带着一丝偏执的疯狂：“看来，我还是高看沈瑞雪了。”
“我本以为我的陷阱抓不到兔子了。”
“真是只没有感恩之心的兔子。”
林丰年换了一袭黑衣，黑布蒙面，只露出那双深邃不见底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的眼。
乌铃巷中准备启动备用车带走玉壶的暗卫察觉到不对时，四周的同僚差不多都被林丰年和秋穆撂倒了。
“真是无趣。”林丰年看着秋穆从车上将人押出，“我看哪怕没有小秋，似乎也不打紧。”
暗卫被麻绳束缚了双手，不断挣扎着：
“你……你，你是谁！”
“你可知我们是谁的人？！”
“呵……我可知你是谁的人？”林丰年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靠上暗卫的胸膛，暗卫浑身明显地抖了抖，“沈家的暗卫，对吧？”
暗卫嘴硬道：“我可是小少爷的人！不想得罪沈家，就放开我！！”
“呵，放开？”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手/枪逐渐往上，快要抵达咽喉，暗卫视死如归般闭上了双眼。
“我是谁？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
“比、较、好。”
“砰——”
手/枪猛地一偏，子/弹堪堪擦过暗卫的右膝，钉入石砖地面。
子/弹所过，鲜血奔涌。
暗卫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手枪挑起，林丰年略带轻佻和讽刺的声音逐渐靠近耳畔：
“我不会杀了你。”
“你的同僚也不过被敲晕或被点穴。受了些皮外伤，不会取你们性命。”
林丰年甩开挡住车门的暗卫，缓缓起身道：“找到了吗？”
“找到了。”
林丰年拍了拍黑衣上并不存在的灰，确认了秋穆找出来的箱子里是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我们二人便不奉陪诸位了。”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
“别急着走啊。”
林丰年话未说全，被一道清朗的声音打断。
沈瑞雪把玩着手/枪，徐徐走入黑暗的长巷：“未经同意擅自窃取他人财务，林少爷可知罪？”
沈瑞雪举起手/枪，直指林丰年的心脏。
初成的十六岁少年站在乌铃巷口，英俊的脸庞将巷口的一束阳光切出明暗两派，略棕的头发被染成金黄。
林丰年有一瞬的呆滞。
可也仅仅一瞬。
“呵，先生怕不是认错了人？”黑衣的十五岁少年整个地被阴影包裹，被黑暗吞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巷口唯一的那束光给拉入深渊，“知罪……这箱子上可未曾写有先生的名字，先生莫要血口喷人。”
言语间，林丰年早已不动声色掏出了腰间手/枪：“沈先生，多有冒犯了。”
“是你逼我的。”
“砰——”
“砰——”
两发子/弹几乎同时出膛，林丰年的那一发划过沈瑞雪的右肩，击中了听儿的腹部。
沈瑞雪的那一发有没有打中，沈瑞雪已经来不及管了。
“听儿！”沈瑞雪接住了即将倒地的仆人。
“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诸位不要这么废物。”早已跳上屋顶的林丰年说完了方才被沈瑞雪打断的话，扬长而去。
换过两条巷子，秋穆才在一间屋顶平坦的房屋上停下：“少爷，要休息吗？”
林丰年的脸色有些白，他小幅度地点了点头，脚步渐停。
“沈瑞雪这家伙，看着弱不禁风，传闻体弱多病，枪法倒是准。”林丰年用牙咬住衣摆，撕下一条布料交给秋穆，“幸好我速度快，只是打穿了左肩。再晚一步怕真是栽在他手里。”
秋穆看着林丰年移开捂住伤口的手，沉默地帮他包扎，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少爷，你明明有机会。”
林丰年笑着装傻：“什么机会？”
“少爷，我跟您一起长大，也是从小受您的栽培。你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的。”秋穆向来寡言，今日看见林丰年受伤话变得格外多，“您的枪法于我只高不低，如果是我，沈瑞雪不会只是擦伤。”
秋穆很聪明，他没有把话说满，但林丰年也知道他的言下之意：
少爷本可以杀了沈瑞雪，何必退而求其次瞄准他的仆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遥遥初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