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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探索   虽然说 ...

  •   虽然说,在这幅画的世界里并没有明确具体的时间限制,然而,主人把房间钥匙交给客人这种行为实在是透着一股蹊跷劲儿,这让三人决定要好好地探索一下这座城堡,说不定能从中找到解开谜题的关键线索。

      “首先,客人来了主人却不来接待,还大大咧咧地把钥匙给客人,而且......” 夏与客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放在一扇门的把手上,入手便是一阵冰凉,他皱了皱眉继续道,“玩家也没有把金属把手提前加热,完全倒反天罡!”在这看似不合常理的举动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深意。

      “嗯。”南听杏点头表示附议夏与客的观点。她一边思考,一边下意识地把昨天管家发给大家的钥匙拿出来在手中把玩着,突然问道,“你们说,这个金钥匙是哪扇门的?”
      “首先排除各种杂物间、洗手间、客房之类的。”北意温说道,“其实也可以排除主卧。”

      “为啥?”南听杏一脸疑惑地问道。

      “因为主卧连一般的女仆都能进,不太可能是那把金钥匙对应的门。”夏与客接过话茬回答道。

      “嗯......”南听杏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紧接着说道,“那去主卧看看吧。”

      “哈?!”夏与客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这不太礼貌吧,而且这是你一个还在新手保护期的新人该做的吗?”

      南听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没声好气地说道:“等魔把我们都杀了我们就礼貌了?”

      “也是。”夏与客摸摸下巴。
      “那我先去看看吧,你们先在房间里等着。”北意温一边有条不紊地盘着发丝,一边说道。不知为何,北意温在现实中本是一头白发,可一旦切换到温小小形态,头发就变成了乌黑亮丽的黑色,仿佛被赋予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怎么行?要去就一起去啊。”南听杏不假思索地回应道,眼神里透着坚定,她可不想让北意温独自涉险。

      “对啊店长,这也不怎么危险。”夏与客也在一旁附和。

      “行。”北意温最终松口。

      摇曳的烛火昏黄地打在主卧门上,映出一片朦胧光影。北意温手中的银质钥匙精准地插进了门上的孔洞,伴随着一声悠长而略显干涩的“吱呀”声,那扇老旧却不失华贵的木门缓缓从外面被推开。三个身影悄无声息地溜进房间,其中夏与客还顺手轻轻把门关上,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以免惊动可能存在的危险。

      一踏入房间,三人迅速分为两队。南听杏主动承担起盯梢的任务,她目光紧紧锁定门口与床上男人的动静,确保没有突发状况。而北意温和夏与客则默契地走向房间各处,开始仔细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南听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缓缓坐在地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朝床上看去。只见床上静静地躺了个身形还算高大的男人,南听杏又凑近仔细瞧了瞧,这才惊异地发现,那男人的脸上竟长着蓝色的胡子。不过,对于南听杏来说,这一幕已造不成太大的震惊。毕竟在这个充满奇幻与惊悚的画中世界里,她早已见过死人,相比之下,一个蓝色胡子的男人在她面前,确实算不得什么特别骇人的场景了。
      就在南听杏全神贯注盯着床上蓝胡子男人时,变故陡生。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如鬼魅般从床底下伸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南听杏的脚踝,紧接着猛地一扯。南听杏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迅速拉入床下,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且诡异的是,竟没发出一丝动静。

      床下一片漆黑,犹如深邃的黑洞,南听杏努力瞪大双眼,却根本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仅凭这突然的袭击,她不用看面相也知道,对方绝非善类。

      南听杏反应极快,危急时刻,她一手猛地抓住床底板,凭借着这股力量,将自己与那人拉开了一小段距离。紧接着,她迅速抬起另一只未被束缚住的腿,朝着对方所在的方向狠狠横扫而去。

      那人显然没料到南听杏反抗如此迅速且激烈,不由一惊,下意识地立刻松开了手。南听杏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一脚用力蹬了过去,精准地将那人踹出了床底。而她自己由于这一连串动作产生的惯性,也顺着地面滑了出去。就在她身形失控之时,北意温眼疾手快,立刻上前稳稳地接住了她。
      那人被踹出床底后,双脚刚一着地,便如受惊的野兔般立刻起身,朝着门口亡命奔去。然而,夏与客怎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只见夏与客身形如电,瞬间欺身上前,右掌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径直朝着那人的后颈狠狠击去。这一击若是打实,足以让对方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可那人身手也极为敏捷,察觉到背后的攻击,他猛地侧身一闪,巧妙地躲过了夏与客这凌厉的一掌。不仅如此,在侧身的同时,他顺势抬起手肘,如同一把利刃般朝着夏与客的胸口狠狠撞去。这一招反击又狠又快,显然是个中高手。

      夏与客见状,反应亦是不慢,他立刻向后仰去,整个身体如同一根绷紧的弹簧,在千钧一发之际,让那人的肘击打了个空。

      几乎在同一时刻,北意温也加入了战局。她左臂如灵蛇般迅速绕过那人腋下,肘部死死顶在对方肩胛骨处,形成了一个强有力的控制姿势。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攥成拳,带着呼啸的风声,如炮弹般砸向对方右胸下的后劲窝。

      那人反应堪称恐怖,在被北意温锁住的瞬间,他猛的侧身,借助强大的腰腹力量,用肩膀硬生生撞开北意温的手臂,化解了这一危机。紧接着,他手肘向后迅猛顶来,目标正是北意温的要害。北意温临危不乱,借着对方撞开自己时产生的冲力,顺势侧身躲开。那凌厉的手肘擦着她的衣衫划过,带起一阵微风。

      南听杏一直在一旁寻找着战机,见此情景,她看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双手如钳子般死死抓住那人上衣的后领,而后猛地发力,向后猛拽。这突如其来的一拽,让那人顿时重心不稳,向前踉跄了半步。

      夏与客瞅准这个绝佳机会,立刻欺身贴上。他左手如闪电般捂住对方口鼻,阻断其呼吸,右手臂则如钢索般紧紧勒住对方脖颈,同时膝盖狠狠顶住对方后腰,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几乎连成一片,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的机会。

      终于,在三人紧密配合下,成功制住了这个神秘的袭击者。几人稍稍喘了口气,不约而同地望向床上的男人,只见那男人依旧在沉睡,嗯....果真病得不轻。
      南听杏迅速向北意温递去一个眼神,目光交汇间,无声地传达出询问:找到什么了吗?

      北意温微微摇头,眼神示意:没有,先撤退。

      南听杏心领神会,轻轻点点头,接着转身朝夏与客比了个撤退的手势。夏与客看到后,也点头回应,表示明白。随后,他手上暗暗发力,手刀一挥,精准地劈在那人后颈处,将其劈晕。

      三人带着被打晕的神秘人,迅速撤离主卧,回到夏与客的房间。一进房间,夏与客便随手将那人丢到沙发上,忍不住抱怨道:“这人好他妈重。”

      南听杏白了他一眼,“该的。”说着,她快步走近沙发,伸手把那人口罩摘下,道:“哟~还是个男的。”

      三个人在夏与客房间打了会牌,一边玩牌一边等着那个神秘人醒来。

      “对K!”夏与客兴奋地把两张牌“啪”地用力拍在桌上,眼角却偷偷地飞快瞟了眼对面的南听杏。

      南听杏装作思索的样子,手指在牌堆上有节奏地敲了敲,随后慢悠悠地甩出一对六,一脸无奈地说:“要不起。”

      北意温刚伸手摸起一张牌,正准备思考出牌策略,就见夏与客迅速甩出四张8,大喊一声:“炸!”她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局势不妙。还没等她想出应对之策,南听杏紧跟着毫不犹豫地甩出四张A,得意地喊:“再炸!”这一下,北意温手里刚摸到的牌顿时僵在半空,这俩家伙明显是串通好了。刚才夏与客出对K时,南听杏手里明明握着对A却故意不压,就是在等着现在两人联手,断掉她的出牌路数。

      “......”北意温无奈地抿了抿嘴,继续摸牌。可还没等她理好手中的牌,就见夏与客又出了张单牌3。南听杏立刻心领神会,马上垫了张4。北意温刚打算拆对子出牌,却又被这俩人一唱一和,把出牌的路堵得死死的。她手中攥着的大牌,在这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压根没机会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俩把手中的小牌一张张顺顺利利地清出去,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拿这两个活宝没办法。

      大概打完三局牌后,沙发上的那个人才悠悠转醒。他的头发有些长,凌乱地散在额头。此时,他正一脸羞怒地坐在沙发上,眼神中满是愤懑。

      “哥们儿,你醒了?”夏与客带着调侃的语气率先开口。

      “你妈!”那人愤怒地怒骂一声,“我查东西查得好好的,你凭啥就他妈把我倒打一顿?”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查你奶奶个腿!不是你先把我扯床底下去的吗?”南听杏毫不示弱地回怼,刚骂完,就看见那人抄起扇子,恶狠狠地朝她扔过来。不过,扇子在半空中就被眼疾手快的北意温稳稳拦下。

      “我以为你是怪物嘛!”那人涨红了脸,大声辩解。

      “就算我是,那哪有把怪物扯床底下的道理?!”

      一通激烈的吵闹过后,大家这才知道这个男生自称叫舒加。虽然用脚想也知道这名字大概率是瞎编的。

      让南听杏没想到的是,这个舒加竟然就是罗老板那队中一直戴着鸭舌帽的人。在她印象里,这两人反差实在太大了。就好比平日里严肃刻板、年过八十的爷爷闹着要抱抱一样,这种转变实在让人猝不及防。

      然而,夏与客对此却不怎么震惊。南听杏疑惑地问:“你顺风耳?”夏与客没好气地回怼:“狗屁胡说。”

      舒加慢悠悠地扇着扇子,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戏谑,拖着长腔道:“三位~啥时候放朕回去啊?~”

      夏与客瞬间戏精上身,立刻配合起来,娇滴滴地学着腔调回应:“皇上~~再陪陪臣妾嘛~”

      南听杏冷哼一声,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大声说道:“区区草民也敢如此放肆!”说着,一把拉过身旁的北意温,颐指气使地吩咐:“爱妃,把他拖出去斩了!”

      北意温:......

      这个舒加倒也并非毫无用处,他还真给出了一些有价值的情报。这些情报源自一句“用这个金钥匙才能打开的门,千万不要去开启”。

      舒加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扇子,开始分析起来:“首先,咱们谁都不清楚那扇必须用金钥匙才能打开的门究竟是哪一扇,只能一扇一扇去尝试。这里面的陷阱可就大了,要知道,金钥匙和银钥匙的重量、质量都一样。只要那隐藏的魔稍微施展一个障眼法,让咱们认错钥匙,那去开门的人肯定得死一堆。”说完,他自信满满地将扇子“啪”地合上。

      “啧。”夏与客摸着下巴,顺着舒加的话思索道,“还有一个关键问题,‘不要打开用金钥匙才能开启的门’这句话,现在基本可以肯定是死亡条件了。但是呢,这里面的门道还得琢磨,是只要打开那扇门本身,开的人就会死......”

      “还是打开门之后,门里引发的某些东西会致人死亡。”南听杏迅速接过话头。
      舒加挠了挠头,问道:“有区别吗?”

      北意温神色平静,语气淡淡的:“如果是门本身会致人死亡,那只用不去开门就行,我们可以通过避开那扇门来保证自身安全。但如果是开门之后所导致的东西会致人死亡,那就麻烦了。因为即便我们不去主动开门,说不定这扇门因为别的因素被打开,或者门里的东西以某种方式泄露出来,那我们即便没去开门,也依然可能会死。”

      舒加听了:“有道理。”

      最后,是胡晴过来把舒加接走了,只见她满脸都是怨言,似乎对舒加擅自行动惹出麻烦极为不满。经过这一番折腾,南听杏和夏与客基本上睡意全无,精神头十足。可北意温却截然不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沾床就睡,一秒入睡,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无奈之下,南听杏和夏与客干脆就在北意温的房间里打起牌来,以此打发这漫长的夜晚。

      第二天,三人吃过早饭,经过一番商议,决定冒个险,逐个门去尝试,看哪一扇才是那把金钥匙对应的门。他们首先排除了各种杂物间、卫生间之类的地方,接着准备对剩余的门一个一个进行试验。

      “嘶。”南听杏在一扇门前停住脚步,手中的钥匙悬在半空,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万一,我是说万一哈,要是咱们运气不好,这第一个就是,那多不划算?”

      夏与客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钉,思索片刻后说道:“也是,那咋整?”

      就在两人绞尽脑汁思考对策的时候,冷不丁地,耳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两人猛地一惊,条件反射般地朝门看去。这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面前那扇原本好好的木门,竟被五根金色的铜链从内而外硬生生地撕裂开来!木屑飞溅,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场面十分惊悚。

      而北意温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神色镇定自若。她完全无视震惊得合不拢嘴的二人,径直走上前,蹲下身子,伸手把破碎门板上的钥匙孔抠了出来,开始与手中的金钥匙仔细比对。

      南听杏在短暂的惊愕后,迅速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这一看,又让她心中泛起一阵疑惑。只见周围的佣人们竟都跟没看到这诡异一幕似的,依旧各自埋头干着自己的事情,脸上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这件事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日常小事一样。

      另一边的夏与客,此刻更是满脸震惊,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着,过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物...物理驱魔?”

      反观北意温,她一脸淡然,仿佛刚刚发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平静地说道:“不是这扇门。”说完,她转头对上另外两人那满是震惊的视线,又补充道:“城堡主人把钥匙给了我,就应该想到我会这样做,这是城堡主人的失误,与我无关。”

      “那你不用赔啊?”南听杏满脸疑惑地问道。

      “怎么?我还要先交钱才能过画回家吗?”北意温挑了挑眉,反问南听杏。她的言下之意很明显,在这个充满奇幻与危机的画中世界,通关回家才是首要目标,哪有精力去顾及赔偿这种事。

      “呵呵...”南听杏干笑两声,一时语塞。其实北意温说的还挺有道理。

      在那之后,南听杏灵机一动,从杂物间里利用复制了一把锤子,想着用它来砸门,加快探索进度。

      “啧,这也不行啊!”南听杏满脸懊恼,一把丢掉手中已经报废的锤子,忍不住抱怨道,“才砸了三个门而已。”

      正在专心比对钥匙的北意温,听到声响后,分了个眼神给地上完好的锤子本体,冷静地分析道:“应该是因为你只能复制百分之五十吧。”言下之意,复制出来的锤子质量只有原本的一半,自然不耐用。

      南听杏恍然大悟,应了声“哦”,随后便开始绕着北意温慢悠悠地转圈。

      “你在干什么?”北意温被她这奇怪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南听杏一脸无辜地回答。

      夏与客则百无聊赖地在一旁望着自己的指甲发呆,耳朵上那枚绿色的耳钉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奇异的光。突然,夏与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同志们,偷偷悄悄的躲着咱们都不舒服吧,有什么话摆明面上讲啊?”

      他的话音刚落,只见一男一女从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北意温见突然出现陌生人,反应极快,立刻优雅地撩了撩头发,顺势倒进南听杏怀里,一袭白裙如同一朵绽放的花朵,随风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整个人显得柔弱又无辜,仿佛瞬间切换成了需要保护的姿态。

      “听杏姐姐~他们是谁呀~为什么要偷偷看我们呀?”北意温娇声娇气地说道,还往南听杏怀里蹭了蹭,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受惊的小姑娘。

      南听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在心里暗自吐槽:“又整这死出。”

      那个女生一脸无语地看了北意温一眼,随后赶忙解释道:“我们并没有恶意。”说着,她的目光移向地上被拆掉的门,欲言又止。

      她旁边的男生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只是想借鉴一下你们的方式而已,毕竟这种方式虽然,呃....,不是很高...优雅,但是很有用嘛。”

      北意温一听,故意又夹了夹自己的嗓子,带着几分娇嗔道:“真的吗?有那么厉害吗?”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

      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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