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入春的练习题（上） 贝利尔和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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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和玛门和好之后，也是开心了，每天上课都更有劲了，他的顾虑不再增多，他现在是背后有哥哥撑腰和托底的幸运小孩，一块快乐的小熊软糖，上课依旧认真，下课之后就回宿舍跟自己的哥哥抱抱回血。
不过没多久，这快乐小熊软糖便遭受了一些不太乐观的打击。
玛门最近也没太有空来旁听他上课，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某天见到一个下课回宿舍后蔫了吧唧的贝利尔。他盯着贝利尔像个小幽灵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桌上，不禁走上前去伸出手把贝利尔的头发一顿乱揉。
最近贝利尔在班上是越来越没人敢惹，因为他只要一到魔法课，必定吓得老师连连倒吸凉气，同学们虽然看不太懂，但是那股魔法的威压他们都能感觉到。
他们讨论贝利尔一直没有朋友果然是活该，说不定用了什么昂贵的魔法药水才有这样的功效，于是纷纷把他当空气人，平时没人跟他组队，没有人敢上前和他搭话。
贝利尔毫不在意周围人的态度，在班上维持着必要的礼貌，换句话说没人能靠近他，冷漠到无法无天，哪怕洁妮也莫名让他三分。
只有玛门，能见到贝利尔毫无威慑力的，真实的一面，像只任人顺毛的小动物，没有攻击性，只要摸摸，贝利尔便会发出可爱的声音。
玛门摸的很爽，贝利尔却没好气地把头一抬，看表情明显是憋着气，“哥，最近我不开心。”
玛门停了手中的动作，挂着灿烂的笑容，伸手改为捏贝利尔的脸，“是什么事情不高兴？”
贝利尔被扯着脸颊，没有反抗，这孩子是被玛门调好了？
他闷闷地回答：“我好像不应该学那门课，就是，教巫师一些近战防身技巧的。”
“哦？”这倒是让玛门没有想到。他揉了揉贝利尔刚刚被捏的半边脸，拉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懒洋洋地翘上二郎腿，“遇到了困难？”
“嗯……”贝利尔神色略微不自然，他看向桌上的墨水瓶，“就是，其他的同学的四肢都很协调，他们还有翅膀辅助可以帮助躲闪和加速，但这对我来说很难，有时候我练很久那些招式，都不如他们上来随便几下来的灵活。”
贝利尔因为在魔法课上得到了太高的赞誉，一下子不能接受自己在别的课上是纯短板，这样的落差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玛门若有所思：“是因为单翼吗？会让你不好平衡身体？嗯……”
“是的，哥，不过我觉得可能是我这方面没有天赋。我平时也就看书，体能也不太好。”贝利尔对自己的认知倒是很清晰。“哥，你跟我就像真兄弟一样，我不会的你擅长，你不会的我擅长，互补得严丝合缝。”贝利尔说完，自己没忍住先笑了起来。
玛门虽然有些不悦“兄弟”这个词，但是也被贝利尔的笑声感染，他看着贝利尔。“那既然这样，你不如跟我学，这一块，我应该跟你的老师一样权威。”
“！”贝利尔睁大了眼睛，他怎么就没想到呢，玛门虽然平时战斗用的是镰刀，但是这不能说明玛门不会用别的武器，反而他肯定是觉得其他冷兵器太弱才选择了杀伤性大，却最不好操控的一种。
玛门一定还有许多别的战斗技巧，是他不知道的——这可比上近战课要让人好奇多了，还是一对一教学！
贝利尔的眼里迸发出巨大的仰慕之情，他盯着玛门，就差扑上去给玛门抱住了，“哥，你是我最最瞻仰的魔界强者，有你当我的老师，我一定会努力学然后出师！不会给你丢脸的！”
“好啊，”玛门可没有轻易被赞美之词冲昏头，他知道这小孩纯在放彩虹屁，虽然说的也没错，除了他老爸路西法，魔界就属他最强。他只是有点得意而已。“那先这样，你们上课的时候用的什么武器，就对我用什么武器，我只用左手，翅膀我也收起来了。跟你切磋一下。”
“诶？不应该有…书面教程的阶段吗！怎么一上来就开始打的！”贝利尔傻眼，但还是听话地拿出了课上发的银色小刀。“哥，这个刀虽然是特殊材质做的刀尖，不会真的刺入皮肤，但是为了模拟真实演练碰到身体还是会疼。”
“哪有那么多教程，战斗只有实打实地经历过才能悟出经验，肌肉记忆，懂么？这么不相信我啊。”玛门似笑非笑地活动左手手腕。“来，我就站在这里，你直接上就好。”
贝利尔抿了抿唇，看着把右手背在身后的玛门，握紧了刀。
他们的距离仅有三米，一个伸长手臂，向前跨两步便能触碰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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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尔抓住玛门眨眼的空隙冲了上去，一开始先甩手猛刺过去的假动作，玛门优雅侧身躲过，他继而马上调整方向，对准的是玛门的脖颈。而玛门只是抬起左手上挑了一下贝利尔拿刀的手腕，那轨迹便脱离了贝利尔的掌控，玛门没有施什么力，贝利尔的刀都差点握不住。他稳了稳心神，想到课程上老师教的技巧，虽然老师并没有说如何打大恶魔，但是应该还是能用上，重点是要动脑子，让对方预料不到。
玛门正等着贝利尔接下来会做什么举动，没想到的是贝利尔忽然一低身位来了个扫腿，狠狠踢在他的腿侧。玛门思考了一瞬间，佯装身形不稳一个趔趄，贝利尔以为抓住了机会，向前一步用了经典的踢膝盖后窝，趁着对方没来得及反应，闪身扣住玛门的上半身，把刀横在玛门脖子前侧，就这样架死。
贝利尔是真的觉得赢了玛门很开心，笑得像一只阳光萨摩耶，“哥，你现在是我的人质了！”他的发言让玛门心里痒痒的，也跟着微笑，“是啊，你说的没错。”
下一秒，贝利尔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怪力让他天旋地转，双手反剪摁在了床沿。玛门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小刀哐当一下掉在地上。
“？？？你……”贝利尔努力挣扎却动弹不得，这差距大的让他顿时泄气，玛门刚刚果然是在放水，不，是在放海吧！他把脸埋进被子，现在一整个下跪的大动作，他已经没有脸再去认这个老师。
“你刚刚是想玩什么play？”玛门却仿佛觉得还不够，凑近贝利尔的耳畔，言语间带着戏谑，“要不要我教你？”
“什么啊！”贝利尔猛回头，两人鼻尖轻轻擦过，他声音带着点抖，“哥……你别这样，我只是想找你教我学点东西…正经的！”
“嗯，我知道啊。”玛门认真地回应，“我这不是在教吗？”
“你这……”贝利尔把“这就是在玩我”几个字咽下去，他带着点恳求看着玛门，“…这样我学不会啊，你太厉害了，我感觉练八百年你还是一样能单手虐我。你能不能教我点技巧，或者，什么通用的……”
“那你说说，哥哥哪里太厉害了？”玛门直接无视了贝利尔其他的话，挑了一个最无耻的问题，面不改色地问。
贝利尔被玛门问得脸红，也不知道这纯情小孩脑子里都闪过了什么画面，他咬牙切齿，一副良家妇女被流氓调戏的神情，“到底要怎样……”
“只是想听你夸我。”玛门笑得像个纯洁的天使，如果不是他的喉结可疑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贝利尔是一顿美餐，我就要信了。
贝利尔哑巴了几秒，脑子飞速运转：“哥的厉害之处在于——哪怕长得好看又有钱还会成片成片地砍天使也仍然有许多人爱慕，嗯…还非常体贴，经常让人感觉到关心。太多了，一时想不起来了……”梦到哪句说哪句。
“后面的倒没错，前面那句有点怪，这些不全是优点么，怎么还有转折的？”玛门居然一字不漏地听进去了，甚至开始点评。
“我说完了，你可以放开了么？”贝利尔说道。
“嗯，贝利尔。”玛门嘴上这么说着，身体仍然压制着他，“其实你……也不够了解，最真实的我。”
“……”
现在完全是在跟着玛门的节奏走。
“但是没关系，时间还很长，总会有机会……”
暧昧的气息从他的言语中飘出来。
小刀被放在了床头柜上。
当贝利尔以为会发生什么时，玛门垂下眼帘，“先去洗澡吧，你跟我打几分钟就汗流浃背的。”他松开了对贝利尔的钳制。
贝利尔一重获新生，手臂酸痛，但是他转身后还是带着不甘心试图把玛门打倒，发现对方随手能防住自己全部的拳头后，他二度泄气，只能拿着衣服和浴巾咽下不爽去洗澡了。
玛门比较洁癖，早就洗过了。在贝利尔的房间，他总是希望这里能干净一点，包括自己，但是他唯一能控制的变量也就只有自己了。如果他离开几天，这里必定变成废墟战场。
不过目前看来也没有多整齐就是了。
玛门无奈，自然地开始整理贝利尔桌上的书，乱丢的衣服，掉地上的零食袋。
在刚刚的比试中，他完全可以一招制服贝利尔，只是想看看这孩子会怎么应对，出乎意料的，贝利尔只是力气不够，但是出招很迅速，而且看起来确实上课有认真听。玛门一边思考着贝利尔适合什么战斗方式，一边清理东西。
“啧，这什么味，”玛门捡起桌角的零食袋的时候，又敏锐地嗅到了校门外的羊魔人气味，不禁皱了眉，捏着鼻子把袋子狠狠塞进垃圾桶，“不是都跟他说了别去那些垃圾地方吃东西么…真是欠教训这小屁孩……”
先把大块的垃圾一个个收拾了，然后寻找房间里不合理的地方。
“床头柜里怎么还有过期的饼干？是想等发霉了再吃把自己毒死吗？真行啊贝利尔，你能活到现在大家都有责任。”玛门一边看包装袋的日期一边吐槽。
“哥，我听见有人在骂我。”贝利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洗完，头发湿漉漉的，胡乱盖着一块毛巾，在玛门身后探出头，往他手的位置张望。“…有没有可能，那个是我的魔法实验用品呢？正常人应该不会蠢到吃过期的东西吧，我可是很挑剔的。”
“洗完了？”玛门随手拿起整包过期食物一个抛物线丢进一边的垃圾桶，像是在展示给贝利尔看，“用完记得销毁。这次我给你没收了。”他拍拍手上的灰。
转过头，在贝利尔还没来得及说话时伸手拿起毛巾，给他开始暴力擦水，像是在搓面团，一边搓一边惩罚他，三下五除二擦完。
“好野蛮啊！”贝利尔抗议，“别把我当小孩！我自己也有手！”
玛门：“你不是小孩吗？”
“我不是。我成年了。”
“成年人也有很幼稚的。”
“……我心理年龄比你大！！”
“表现在哪里？”
“…我想的更多。就像现在……”贝利尔急眼了，“……也在想怎么样击败你。”话音刚落，他飞快地一只手掐着玛门半边脖子，一只手按在他胸口的锁骨处，把玛门用力压倒在床上。
贝利尔其实有点怕，有一种自己在徒手跟野兽搏斗的错觉。但是他就是想品尝一下打败玛门的感觉。无论如何也想。
但这次，玛门只是被按倒，微微地挑了下眉。
“学会偷袭了？”他抬起手，伸进了贝利尔的薄睡衣内，从下摆一路向上，在肋骨处停住。贝利尔被弄得一阵轻微吸气，不得不放下一只手去拦玛门的，这下更是被动，玛门顺势抱住贝利尔的身体，带着他，两人滚啊滚，陷进床中央。
贝利尔刚想挣扎，玛门就抱住他的脸，蹭了蹭他头顶仍然带着点潮湿的头发，发出一声低笑，亲昵得让他一下就软了下来，也不挣扎了。
“哥……”
“嗯。”
“…你总是犯规……”贝利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传进另一个人的耳朵里，变成了撒娇。
玛门不语，温热的呼吸轻轻洒在贝利尔的额头上，贝利尔仰头想看他的表情，却发现玛门也在表情捉摸不透地看着他，两人的目光交织，世界就此噤声。
窗外夜风掠过，刮起散落零星的花瓣，穿过没有关的窗子，落在床边的地毯上。
淡淡的花香混杂着哥哥的呼吸，贝利尔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不受控过，他的身体好像在无声地呼救。
而玛门，从未放开过他。每一寸皮肤的接触部分，都像是在告诉他，你可以放心地，将全身心交付于我，那股莫名的吸引力让贝利尔像好不容易呼吸到氧气的溺水者，贪婪地，眷恋地，不愿再度回到水底。
我写写写！好难写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入春的练习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