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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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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你在海祇岛经常能听见关于神里绫人的传闻。
父母离世，他投身社奉行，成了神里家的家主。
以一己之力撑起了整个神里家。
参与到了政治的斗争中。
你听见这些传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担忧。
几次想启程去神里屋敷探望一下神里绫人。
不过都因为海祇岛的事务绊住了脚步。
你则是投身海祇岛的事务。
也开始接触反叛军的事务，在心海大人面前做事。
将军大人的政策越来越严厉了。
海祇岛的生活环境已经被压迫到没有喘息的余地了。
战阵一触即发。
在幕府军登上海祇岛前你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
突入其来的袭击让你没机会躲藏。
你一个文职人员毫无反抗地，成了幕府军的战俘，被押送去了鸣神岛。
万万没想到毕业后第一次踏上鸣神岛竟然是以战俘的身份。
落差太大，走在路上没忍住落了泪。
你被关进了大牢，能看见外面的地方只有一扇小窗。
你也得以从小窗来知道现在是夜晚还是白天。
第一个来见你的人是神里绫人。
他的表情和上学时没什么两样。
可你看着他，能感觉到和上学时大不相同了。
神里绫人不是一个人来的，九条裟罗也来了。
你缩在角落，听着他们交谈。
“这就是幕府军带回来的战俘？看着也不像个武将啊。”
“传回来的消息说她是珊瑚宫心海身边的人，留在这里对我们更有利。”
两个的声音渐行渐远，你垂眼。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你和当时的样子已经大相径庭。
他认不出来你很正常。
毕竟你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
你能记着自己有这么个同学，全靠他身份特殊。
当天晚上，你梦见了一些以前的事。
你是去过神里屋敷的，在某一次期末考试前。
神里绫人约着你去神里屋敷一起复习。
你如期赴约，窗外的白椿花见证了你们的努力。
梦醒了，你还在牢房里。
你看向那方小窗户，看着外面的光。
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牢门外的神里绫人。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所以干脆让自己愣在原地。
“醒了？”
闻言你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这几天在牢房里你活得并不算舒服。
一天一顿饭，没水喝。
好一点的地方大概是还算安静，没有人来，也见不到其他人。
现在的你已经喉咙干地没有办法说话了。
没有出声，但坐正了自己的身体承认自己已经清醒。
“为了防止反叛军来劫狱，麻烦小姐跟我们去个新地方吧。”
他说话的语气和你记忆中并无差别。
可这么多年沉淀下来，他说话的语气更让人你恶寒了。
你饿的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任由他抱着你进了一辆马车。
他坐在你身边闭目养神。
你看了他一会儿后眼皮变得沉重起来。
最终放弃了挣扎，闻着他身上的气味陷入了睡眠。
睡前你还迷迷糊糊地想幕府军真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竟然建了两个监狱。
再次醒来是你躺在榻榻米上。
室内昏暗无光，勉强能看出布局和你上学时住的房子尤其相似。
门被推开，来人逆着光从室外走了进来。
你看不清他衣服的颜色也看不清他的脸。
还没开口，熟悉的香气先包围了你。
“睡得可还好？”
听见熟悉又陌生的语气，你一时愣住。
没能给出来人答复。
他也不恼，自顾自地说着他的话。
“在战争结束前就麻烦珊瑚宫小姐留在这里了。”
说完这些，神里绫人推门出去。
至始至终你都没有勇气和他说一声你好，问他还记不记得你。
现在的身份也好，他的态度也好。
都让你不愿意发表自己的态度。
之后的日子你好过了很多。
一日三餐，下午还有水果点心。
活动空间也变成了一间院子。
说是牢房更像是软禁。
每天送饭的人都是固定的，除了那个人外你见不到其他人。
送饭的人不说话，你自然也听不见有关战争的消息。
刚开始两天你还觉得有趣，时间久了你也开始无聊。
你试图和给你送饭的人搭话。
不过几次尝试都没能让那人开口。
你试图靠自己的努力跑出去。
不过可惜的是你一直没有成功。
不知道门外放了什么，你推门也好拉门也好。
门都纹丝不动。
你试图翻墙。
不过你高估了自己的体力和身手。
你对这里光滑的墙壁毫无办法。
别说翻墙了，你连爬都爬不上去。
“要是我有神之眼就好了。”
每次在墙前止步，你都会这样想。
如果能有神之眼，你也不会被困在这小小的院落之中了。
有一天梦里，你梦到自己成了风的一部分。
跟着大部队离开了院落、离开了鸣神岛、离开了稻妻。
与千万伙伴们一起在提瓦特奔走。
有风的地方皆是你们的乐园。
去了蒙德的摘星崖、去了璃月的绝云间……
那些只有书本上才有的地貌特征你一天就看了个遍。
这对于你来说可是难得的美梦。
梦醒来，你感觉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你抬手一看。
一枚散发着风色的神之眼在你手里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神之眼来的猝不及防，担忧与高兴反复蹂躏着你的心。
有了这个你就可以离开了。
可持有神之眼的人会被幕府军针对，稻妻对你而言会变得更加危险。
你非权贵，也不在幕府军任职。
现在的你更是幕府军的阶下囚。
这枚神之眼对你来说无疑是烫手山药。
还不等你想好对策，送饭的人来了。
你惊慌地转头，对上了他错愕的眼睛。
你下意识想阻止他离开。
风元素在你手心汇集，蓄势待发。
还不等你想明白怎么使用，不知从何来的水打散了你中的风。
院落的大门被关上，送饭的人也不见踪影。
你已经没心情吃早餐了。
安逸的日子一下被打破，你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院落。
也不知道是你还没熟悉自己的神之眼或是这个院子故意针对你。
你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没有成功离开。
没过一会儿，院门被打开。
你再一次见到了神里绫人。
以及他挂在腰间的神之眼。
他一下就注意到了桌子上没被动过的早餐，眉头皱了皱。
“你还真是让我惊讶。”
你听见他这样说。
“所以你要将我交给九条老头了吗？”
横竖都是死，你也不想自己再受窝囊气了。
眼睛一闭嘴里的话就用强硬的语气说了出来。
他闻言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
“放心，我不会的。”
他身后站着六个人，其中两个手里拿着软尺，你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眼看着他们进来就开始给你测尺寸。
你像是个木偶一样被抬胳膊抬手。
神里绫人始终在边上看着，视线始终落在你身上。
你看见他眼神里不对的情绪。
心里莫名的开始害怕，开始想要反抗。
但很快又被按住。
莫名其妙的测量结束后一日三餐照旧。
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就在你快要被麻痹的时候被人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睡颜朦胧间被人套上了衣服。
直到坐在镜子前你才看出你现在身上穿的是白无垢。
你终于直到他的眼神为什么复杂了。
合着他在这等着你？
当即不干要反抗的你身边的侍女按下。
你抬头怒视她们，还不忘挣扎。
“夫人还是不要反抗了，安心地走完仪式就结束了。”
为你上妆的侍女这样安慰着。
你想骂人，但你的教养不允许。
张嘴想说什么，一阵冷风从身后吹来。
你一扭头就看见了从院外进来的神里绫华。
那位稻妻人人赞颂的白鹭公主。
还不等你向她求救，她先开了口。
只一句，就让你如坠冰窟。
“嫂嫂，失礼了。”
她走到你身后，伸手放在了你的脖子上。
一瞬间寒气横扫你全身，偏生你又怕冷。
被她手这么一方你浑身都动弹不得。
“你们这样做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你气的要发疯，直接质问她。
可她始终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她就这么控制着你完成了所有的化妆步骤。
临到末了，你出院子之前你还不死心地问她真的没认出来你是谁吗？
她看着你，说了一句‘抱歉’。
你觉得整个婚礼都是荒唐的。
天领奉行、勘定奉行还有鸣神大社的那位宫司大人。
到场的人不多，但都是稻妻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也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不敢造次。
强行走过了婚礼的所有流程。
直到离开那些人的视线，你才观察起了房间了布局。
打算现在就跑。
刚趴到窗户边想看看这个窗户能不能被打开时门就被打开了。
今天的神里绫人一身黑衣，与往日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你是个色胆包心脏的。
面对这样的反差。
就算环境不对你也看呆了、看愣了。
“我劝夫人还是不要离开的好。”
他站在门口，笑着看你的动作。
“这根本就不是我自愿的！是你强迫的我！”
满心满眼被愤怒填满，伸手就要抓住他。
恨不得要跟他决一死战。
你盲目地自信觉得两个人的武力值差不多。
看向跑来的你，他握住了你的手。
轻轻一拉，你就落入了他的怀抱。
“绫华跟我说，你问她还记不记得你。”
他神情温柔地拉住了你的手。
你想收回自己的手，他察觉到你的动作眼神一暗。
反而用力地握住了你的手。
“怎么会不记得呢？”
“年少时相知相许，多年不曾忘却。”
“我终于能正大光明将你拥入怀中了。”
你呆呆地任由他将你拥入怀中，泪水从你眼眶滑落。
却始终没发现他挂在嘴角的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