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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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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神里绫人做了同桌后你就尤其郁闷。
在他来之前，你坐在班级第一的宝座上。
就算没有按时完成学业老师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
但是！！！
自从神里绫人来了之后他就成了第一的常客。
原本压着不说的老师也有了开口的由头。
你成了老师的重点关注对象，被老师催着完成作业。
为此，你咬牙切齿了好久。
你们两个的角逐永远是神里绫人第一，你第二。
又正好是一男一女。
那个时候学堂里还有从璃月来的同学，戏称你们为老师座前的‘金童玉女’。
原谅你对璃月成语没什么研究。
这个词你还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神里绫人倒像是听懂了，嘴角挂起了虚伪的笑。
你拉不下脸去问神里绫人，你就去缠着说出这个词的璃月同学。
不过她只是笑笑，没说话。
直到将军颁布政策，同学举家迁回璃月，你都不知道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事情没有发生转折之前你就没有给过神里绫人好脸色。
但就和故事里说的一样。
没有什么关系是一成不变的。
哪怕是仇人，他们的关系也会在某一个节点发生改变。
更何况，你和他之间本来就是你单方面记恨他。
说来搞笑，你们之间关系发生改变的契机是你踩到了海乱鬼的陷阱。
那是你们外出写生的日子。
老师带领着同学们到了白狐之野，让大家自由取景写生。
你出身海祇岛，对海边总是向往。
解散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朝着海边走去。
走着走着，你踩到了什么东西。
原本空无一人的沙滩上突然出现了几个海乱鬼。
黑漆漆的头盔里看不见它们的脸。
他们站起身来，你的身高才到他们腹部的铠甲。
高大的武士铠甲让你吓地怔愣在原地。
他们举起刀，危险的武士刀冒出了可怖的雷元素和火元素。
那时的你还没有获得神之眼，手上除了一支画笔外还有一本绘画本。
毫无反手之力，呆愣愣地看着向你砍来的武士刀。
就在闭上眼的前一刻，你的手被什么人拉住了。
错愕的情绪占据了你的脑子。
左思右想没想通这会儿抓着你的手开始奔跑的神里绫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跑不动了吗？”
感受到身后的阻力，他回头看向你。
就算这个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样子。
从容不迫，仿佛你们并不是在被海乱鬼追。
而是很普通的，宿敌手拉手在沙滩上奔跑。
他的话让你回了神，握紧了他的手一路狂奔。
海乱鬼体积大，在跑步的速度上远比不上和神里绫人的步伐。
直到海乱鬼已经从视线里消失，你们两个才放缓了步伐。
狂奔的后果就是心脏狂跳，牙也隐隐作痛。
你第一反应是去看神里绫人的表情。
只要是人就会因为剧烈运动而面露难色。
你想看看他那一向矜持的脸露出喘息的表情。
还不等你承认自己是变态你就失望了。
他的脸还是那样的清浅，表情还是那样的宁静。
除了额头的汗珠和鼻尖的水汽。
一点看不出来刚刚跑过步。
大失所望的你留下了一句干巴巴的‘谢谢’就过去和老师回合了。
因为这个变故，你这节课的写生作业也没有完成。
天地良心，你是真心想完成作业的。
都是那天杀的海乱鬼打乱了你的计划。
老师拿着你的速写本，抬头看看你又低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绘画本。
几次想开口，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很喜欢我的写生课。”
老师的话里很无奈，毕竟你不写作业的名声早就远扬。
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你还从来没有给写生老师交过白纸。
你直视写生老师的眼睛，脸上因为剧烈运动流出的汗还没擦。
最后还是写生老师叹了口气，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帮你擦汗。
所有的解释在汗水面前都变得徒劳。
“老师，我也没有完成课堂作业。”
神里绫人会站出来是你没想到的。
他没完成作业更是像做梦一样。
你下意识地觉得他就算跟你一起狼狈逃窜也能完成课堂作业。
神里绫人不卑不亢地说出了你两没能完成课堂作业的原因。
绘画老师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将这件事情轻轻揭过。
不过在末尾的时候神里绫人补了一句会补上这次的课堂作业。
你是没觉得他这句话里带上了你。
星期六。
你还在床上睡觉，神里绫人杀到了你家门口，敲响了你在稻妻城的家门。
在你一脸懵的时候拉着你一起去完成那天没有完成的作业。
“所以为什么还要带上我？”
还没睡醒的你对他的行为表示谴责。
“你也不想老师伤心吧？”
他笑眯眯地堵住了你所有的话。
可你还是不服气，憋着口气硬要怼他。
“反正我在那么多老师那的印象已经很差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你不服气地要瞪回去。
可对上他的视线，你突然觉得你瞒不过他的。
他能越过你的别扭，看见你的内里。
真是个可怕的人。
这是认识两个月来你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认知。
剩下的话被你咽下，你乖乖坐在他身边补起了作业。
这还是你上学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补过课堂作业。
你在画画上很有天赋。
你身边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画画于你而言就像是吃饭、喝水，是生活的一部分。
缺少的课堂作业很快就完成。
你扭头想去看看他的进度怎么样了。
无所不能的神里家少爷会画成什么样呢？
你真的很好奇。
他的本子上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在你完成作业的这段时间里他甚至没有完成写生的基础线稿。
这个认知让你愉悦了不少。
你终于找到这个人的弱点了。
这个认知让你没忍住笑了出来。
“想不到神里同学不擅长画画啊？”
你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活像是偷了腥的猫，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让珊瑚宫同学见笑了，此类技巧我确实不太擅长。”
他皱了皱眉头，最终是承认了自己的短板。
你眼睁睁地看着他面露难色，当即得瑟地要给他露两手。
“你看，这个线条这样画，再这样就会灵动很多。”
说着拿着自己的铅笔在他的绘画本上画了起来。
一开始还只是在边上指导他，到后面不知不觉就成了你拿着画本画地起劲。
直到最后，你帮他完成了整幅画。
而他原本打下的线稿也被你尽数擦除。
在着期间神里绫人一直在边上夸你好厉害。
他的原话并没有很直白，反正落在你耳朵里就是夸奖你的话。
“这个你回去再改改，我回去了！”
你几乎落荒而逃。
比起冷嘲热讽，你更招架不住的就是夸奖式教育。
尤其是现在夸你的人还是你讨厌的人。
不过这次之后你和神里绫人的关系好了不少。
你两还建立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
你帮他完成美术作业。
他帮你完成其他学科的作业。
后来局势继续改变，变成了你教他画画。
他教你写其他学科的作业。
不过说是他教你其实是你们两个比谁先完成作业。
输的人要请赢的人吃下午茶。
你就靠着这个条约吃了神里绫人一顿又一顿。
然后每次放假返校你都会带些海祇岛的特产送给他当作回礼。
同窗三年，你们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竞争对手了。
你和他是同窗，是伙伴。
是前进路上相互扶持的人。
你们之间的默契无人可比。
毕业礼上，他问你愿不愿意留在稻妻城。
你摇了摇头。
不管在何处求学，你求学的目的都是为了海祇岛后续的发展。
你最终是要回海祇岛的。
同窗三年如泡泡一般。
从海底浮出水面。
最终在水面破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