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表妹，收起你的魔杖！》Roisn

5、门牙赛大棒 反击

　　西里斯的“特别”特训结束了,那该死的费尔奇禁闭可没了结。哦,天哪,还有四天,每晚八点至十点，费尔奇办公室报到，协助清理城堡内“历史遗留的顽固污渍”。
　　禁闭的又一天晚上。费尔奇办公室隔壁那间狭小、堆满生锈清洁工具和过期惩罚记录的储藏室里，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昏黄的魔法灯泡在头顶滋滋作响，投下摇晃不定的光影。
　　伊薇正机械地用一把几乎秃了毛的硬刷子，奋力刷洗着一只巨大的、沾满不明黑色油污的铜坩埚。刺鼻的清洁剂气味混合着铜锈味，熏得她头晕眼花。手臂因为持续的用力而酸痛不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储藏室的门被推开，费尔奇那张永远挂着阴郁不满的脸探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瘦小的、穿着明显不合身旧袍子的赫奇帕奇一年级男生。男生低着头，脸色苍白，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手里局促地抓着一块抹布。
　　“罗齐尔，”费尔奇的声音像生锈的门轴，“这个……安德森，跟你一起。他负责擦架子上的那些破罐子。”他指了指墙角堆满灰尘、布满蜘蛛网的置物架。
　　“你，看着他点。别让他偷懒，或者……弄坏东西。”费尔奇意有所指地瞥了那个叫安德森的男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对“笨手笨脚的低年级”的鄙夷。
　　门被重新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伊薇和那个叫安德森的男生。男生怯生生地看了伊薇一眼，似乎想打个招呼，但目光扫过伊薇胸前那抹在昏黄光线下依旧刺眼的银绿色领带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毒蛇咬了一口！
　　斯莱特林！ 而且是……罗齐尔！
　　安德森虽然刚入学不久，但霍格沃茨的“传说”早已在低年级中口耳相传。伊薇·罗齐尔的名字，几乎和“纯血至上”、“厌恶麻瓜出身”、“手段刻薄”划上了等号！她是斯莱特林里出了名的、最爱找麻瓜出身巫师麻烦的纯血小姐之一！
　　虽然最近似乎有传言说她被格兰芬多的掠夺者狠狠“教育”了一番，收敛了不少……但此时此刻，在这个狭小、封闭、只有他们两人的储藏室里，看到那条象征着冰冷与傲慢的银绿色领带，安德森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然而，伊薇·罗齐尔此刻的心情比这储藏室的空气还要污浊。
　　手臂的酸痛、西里斯带来的屈辱记忆、每晚被迫面对费尔奇的恶心感……所有积压的负面情绪像毒蛇一样在她心底翻腾、撕咬。所有积压的负面情绪像毒蛇一样在她心底翻腾、撕咬。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费尔奇竟然让她和一个低贱的泥巴种一起干活！ 这简直是对她罗齐尔姓氏的侮辱！是对她纯血尊严的践踏！
　　看着角落里那个如同受惊鹌鹑般瑟瑟发抖、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的安德森，伊薇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腔里越烧越旺！他那卑微的姿态，他那麻瓜出身的“污秽”气息，都像针一样扎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安德森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惊恐地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嘴唇哆嗦着：“对……对不起……罗齐尔小姐……我……”
　　“闭嘴！”伊薇厉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肮脏的泥巴种！你的存在就是玷污！连呼吸都带着麻瓜垃圾堆的臭味！”她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银绿色的领带在昏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同毒蛇的鳞片。
　　安德森被逼得步步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退无可退！他绝望地看着伊薇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漂亮却如同恶魔般的脸，恐惧的泪水汹涌而出：“求……求求你……不要……”
　　“不要？”伊薇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她猛地抽出魔杖，直指安德森那张布满泪痕、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所有的屈辱、愤怒、无处发泄的怨恨，在这一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她要让这个低贱的泥巴种，以最滑稽、最痛苦的方式，记住触怒罗齐尔的下场！
　　“门牙赛大棒！”
　　一道浑浊、裹挟着伊薇所有怨毒戾气的魔法光束，如同离弦之箭，毫无阻碍地精准射中了安德森因惊恐而大张的嘴巴！
　　“呃——！！！”
　　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安德森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重重磕在石墙上！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眼球因剧痛和异物感而暴突！嘴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源自口腔内部的巨大力量强行撑开！两颗原本正常的上门牙，如同被施了速生咒的魔鬼藤，以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疯狂膨胀、向前突出！
　　效果惊人！ 那两颗门牙不再是牙齿的形状！它们变得如同两根粗壮的、歪歪扭扭的象牙！质地粗糙，表面布满恶心的黄色牙垢纹路！长度在短短两秒内就超过了安德森的下巴！并且还在持续向前、向上野蛮生长！牙根深深嵌入牙龈，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巨大的牙齿沉重地向下拉扯着他的上唇，将原本薄薄的唇瓣撑得透明、撕裂，露出下面鲜红的嫩肉和渗出的血珠！他的整个下颚都被这恐怖的重量拉扯得变形，口水混合着血丝不受控制地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安德森的脸因为剧痛和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而扭曲变形！他徒劳地用手去抓那两颗巨大的、还在生长的门牙，试图阻止它们，但指尖刚一碰到那粗糙冰凉的表面，就引来更剧烈的疼痛！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痛苦呜咽，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那副模样，凄惨、滑稽、又令人毛骨悚然！
　　这惨烈的一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储藏室角落的空气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一件银光闪闪的隐形衣被猛地掀开！
　　“梅林的胡子啊！住手！”詹姆·波特惊怒交加的咆哮声炸响！他几乎是在显形的瞬间就抽出了魔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暴怒！
　　但西里斯·布莱克的动作更快！如同鬼魅！他根本无视了詹姆的怒吼，甚至没看安德森那副惨状一眼！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伊薇·罗齐尔！
　　在她因咒语成功而脸上闪过一丝扭曲快意、尚未完全收回魔杖的刹那！
　　西里斯的身影已经如同捕食的猎豹般欺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同铁钳般精准无比、且带着粉碎一切的力量，狠狠攥住了她握着魔杖的手腕！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不是魔杖折断，而是伊薇纤细的腕骨在巨力下发出的呻吟！
　　“啊——！” 剧痛让伊薇瞬间失声尖叫！魔杖脱手飞出！
　　西里斯灰蓝色的眼眸如同冻结的极地冰川，死死锁住伊薇因剧痛而瞬间煞白、扭曲的脸庞。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冰冷。那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凌迟！
　　“罗齐尔家的‘高贵’……”西里斯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闷雷滚过，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冰和滔天的怒火，“就是用来……施展这种下三滥的恶咒，折磨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
　　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反而猛地向下一压，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如同铁箍般牢牢扣住了她的肩膀！一压一扣！ 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残酷的、训练有素的擒拿技巧，将伊薇整个人如同钉标本般，脸朝下狠狠按在了冰冷粗糙、布满灰尘和碎屑的地面上！
　　“砰！” 一声闷响！脸颊与冰冷肮脏的地面亲密接触！灰尘呛入口鼻！那只被反拧在背后的手臂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西里斯的声音贴着她的后脑勺响起，冰冷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像只被踩在泥里的、只会用毒牙咬人的……卑劣爬虫！”
　　詹姆已经冲到安德森身边，看着那两颗恐怖的门牙，脸色铁青。“咒立停！”他迅速挥动魔杖，一道凝实的白光射向安德森肿胀变形的嘴巴！
　　白光笼罩下，那两颗疯狂生长的门牙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萎缩、回缩！虽然速度比生长时慢得多，但那种野蛮膨胀的势头终于被遏制住了！安德森的痛苦呜咽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牙龈撕裂的剧痛和门牙恢复原状时带来的酸胀感依然让他泪流满面，身体因后怕而剧烈颤抖。
　　伊薇被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透过灰尘的缝隙，她清晰地看到了詹姆那干净利落、效果显著的解咒！一股冰冷的、带着苦涩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她——这就是差距！ 她的恶咒被轻易化解，她的反抗被西里斯单手镇压！她的魔力，她的挣扎，在西里斯和詹姆面前，渺小得如同蝼蚁撼树！这认知比手腕的剧痛更让她心如死灰！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深渊边缘，一股玉石俱焚的疯狂念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她不能就这样结束！
　　机会！
　　西里斯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压制她身上，詹姆正全神贯注地处理安德森的门牙，试图用更温和的愈合咒缓解他的痛苦。没人注意到她那只没有被完全压死的、尚能微微活动的手！
　　伊薇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棱，瞬间锁定了墙角置物架最底层——那里堆放着几个落满灰尘、标签模糊不清的玻璃瓶！其中一瓶深紫色的液体，瓶身标签上画着一个扭曲的骷髅头和交叉的魔杖——那是费尔奇用来对付“顽固污渍”的强力魔法清洁剂，性质极不稳定，稍有剧烈震动就会……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屈起膝盖，用脚后跟狠狠踹向那个角落！
　　“哗啦——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混合着玻璃碎裂的巨响在狭小的储藏室里猛然炸开！
　　被踹中的紫色玻璃瓶瞬间爆裂！里面粘稠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深紫色液体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猛地喷溅而出！强大的冲击力不仅将旁边的几个瓶子也震得粉碎，更将架子上的灰尘、蜘蛛网、以及各种杂物如同海啸般掀飞！一股混合着刺鼻化学气味、霉味和不明魔法能量的浓烈紫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储藏室！
　　“咳咳咳！”詹姆猝不及防被呛得剧烈咳嗽，下意识地后退躲避那诡异的紫色烟雾和飞溅的碎片！
　　西里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和浓烟干扰！他下意识地眯起眼，钳制伊薇的手力道本能地松了一丝！
　　就是现在！
　　伊薇如同濒死的鱼般猛地一挣！用尽最后的力量挣脱了西里斯的压制！她甚至顾不上手腕的剧痛和满身的灰尘污秽，连滚带爬地冲向储藏室那扇紧闭的木门！在浓烟的掩护下，她猛地拉开了门栓！
　　“费尔奇先生——！！！救命——！！！”伊薇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她能喊出的、最凄厉、最惊恐、足以穿透墙壁的尖叫！声音里充满了“受害者”的绝望和无助！
　　这声尖叫，如同在死寂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储藏室的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猛地撞开！费尔奇那张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扭曲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浑浊的眼睛里燃烧着发现猎物的狂喜光芒！他身后，洛丽丝夫人弓着背，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浓烟尚未完全散去，但眼前的景象足以让费尔奇瞬间高潮！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狂喜和残忍的笑容，慢悠悠地从他那件油腻腻的围裙口袋里掏出了他那本厚厚的惩罚记录簿。
　　“好啊！好啊！波特！布莱克！”费尔奇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夜游！擅闯禁闭区域！恶意破坏公物！欺凌同学！还恐吓威胁正在接受惩罚的学生！证据确凿！！！”
　　他根本没给詹姆和西里斯任何辩解的机会（浓烟和伊薇的“表演”完美掩盖了真相），直接转向门口，将四人带到了麦格教授办公室里。
　　“费尔奇先生，怎么回事？”麦格教授的声音如同冰凌。
　　“教授！您看！”费尔奇激动地指着詹姆和西里斯，“这两个格兰芬多！无视校规深夜夜游！还闯入禁闭室！打翻了魔法清洁剂引发爆炸！意图伤害罗齐尔小姐和安德森先生！我亲眼所见！人赃并获！”
　　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扫过詹姆和西里斯，又看了看缩在门边“瑟瑟发抖”的伊薇和角落里惊魂未定的安德森。现场的证据（爆炸、狼藉、詹姆的魔杖、西里斯的位置）似乎都指向了费尔奇的说法。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解释。”
　　詹姆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伊薇，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教授！是她！是罗齐尔先对安德森用了‘门牙赛大棒’！我们……”
　　“门牙赛大棒？”麦格教授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看向安德森。安德森的嘴巴虽然还有些红肿，但门牙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只有牙龈的轻微红肿和残留的泪痕能证明他刚才受过苦。“安德森先生，你的牙齿怎么了？”
　　安德森惊恐地看了一眼伊薇，又看看脸色铁青的詹姆和西里斯，最后在麦格教授严厉的目光下，他吓得低下头，小声嗫嚅：“没……没什么……教授……刚才……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 他不敢指认伊薇，长期的恐惧让他选择了沉默。
　　“撞了一下？”麦格教授显然不信，但现场没有证据。她又看向伊薇：“罗齐尔小姐？”
　　伊薇抬起那张沾满灰尘和“泪痕”的脸，蓝灰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后怕”和“委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教授……我……我不知道……他们突然闯进来……然后……然后就爆炸了……我吓坏了……”她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关键问题，只强调“闯入”和“爆炸”。
　　麦格教授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扫视，最终落在了詹姆和西里斯身上。深夜出现在禁闭区域是事实，引发骚乱和破坏也是事实。作为格兰芬多的院长，她对掠夺者的“前科”心知肚明。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麦格教授的声音冰冷，“深夜擅闯禁闭区域，引发骚乱，破坏公物。证据确凿。无论你们出于何种原因，这种行为都严重违反了校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费尔奇兴奋的脸，“格兰芬多扣八十分。禁闭三周，每晚八点至十点，向费尔奇先生报到。”
　　“教授！我们……”詹姆还想争辩。
　　“现在！立刻！”麦格教授的声音不容置疑。
　　詹姆狠狠瞪了一眼缩在门边、此刻正低着头、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冰冷弧度的伊薇·罗齐尔，气得几乎咬碎后槽牙！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下来的储藏室里：
　　“狡猾的罗齐尔！”
　　西里斯则一言不发。他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最后深深地、冰冷地看了一眼伊薇。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挫败，只有一种重新评估猎物危险等级的、令人心悸的审视。然后，他转身，动作依旧带着优雅从容，仿佛刚才被罚禁闭的不是他，径直走出了储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