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表妹，收起你的魔杖！》Roisn

4、飘浮咒（下）

　　“西……西里斯？”彼得的声音带着颤音和困惑。
　　“彼得！”西里斯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他松开揽着伊薇的手，随意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力道让她一个趔趄），“来得正好！今晚的‘飞行特训’，需要你这位……首席摄影师！”
　　他转向伊薇，笑容依旧灿烂，仿佛在分享一个有趣的游戏：“瞧，观众都就位了。小表妹，别紧张，表哥保证……过程会很‘精彩’。”他故意在“精彩”二字上加了重音，带着恶意的俏皮。
　　他不再看伊薇瞬间煞白的脸，对着彼得扬了扬下巴：“相机举稳点，虫尾巴。今晚的‘安全着陆示范’，每一个‘优雅’的瞬间，”他灰色的眼睛转向伊薇，笑意不达眼底，“尤其是我们亲爱的表妹……在‘学习’如何从高处‘优雅’坠落时的每一个表情……都要给我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他抽出魔杖，在指尖随意地转了个花哨的圈，仿佛在热身：“这可是难得的教学素材，说不定能卖给《预言家日报》呢？标题就叫……《罗齐尔家传秘技：如何像羽毛一样优雅坠落》？哈哈！”
　　彼得抱着相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看着西里斯那副轻佻又危险的笑容，又看看伊薇面无人色的样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西里斯用魔杖随意地一点伊薇的后腰，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她，让她不得不踉跄着走向塔楼内部那片相对空旷、但抬头就能看到断裂穹顶和深邃夜空的区域下方。
　　“现在，”西里斯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刚刚睡醒般的随意，魔杖尖端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魔力光辉，“让我们开始今晚的……防坠落飞行基础课——第一课：信任你的教练（也就是你英俊潇洒的表哥我）。”
　　寒风卷起塔楼内的灰尘，月光惨白地照在伊薇面无人色的脸上，也照亮了西里斯眼中那片隐藏在轻佻笑意下的、冰冷而残酷的深渊。彼得手中的相机镜头，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如同等待记录这场“愉快教学”的、无情的眼睛。
　　伊薇被勒令站在那古老、残缺的石阶最高处，背对着下方幽深如墨的灌木丛和嶙峋怪石。寒风卷过她单薄的衣袍，刺骨冰冷，但远不及她内心的恐惧。
　　“放松点，小表妹，”西里斯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虚假的宽慰，“这是你亲爱的表哥，看在血脉的份上，给你开的小灶——特训你的反应速度和防坠落本能。”他随意地抬了抬魔杖，“放心摔。我西里斯·布莱克的飘浮咒，比你那蹩脚的缴械咒水平高出十倍不止。”
　　伊薇咬紧牙关，全身紧绷，双手死死抓着身旁唯一一块凸出的、布满苔藓的冰冷石头。
　　突然！
　　“来了。”西里斯毫无预警地吐出两个字。
　　伊薇只觉得脚下用来垫脚的石头猛地消失了！身体瞬间失控后仰！
　　“啊——！！” 尖锐的、充满极致恐惧的惨叫冲破喉咙！心脏几乎蹦出胸腔！失重的绝望感淹没了她！下方的黑暗如同巨口张开！
　　就在她自由坠落了不到一秒，仅仅向下坠了可能只有两三米时——
　　一道柔和却无比坚定的力量瞬间托住了她的腰背，下坠之势戛然而止！飘浮咒的光晕在黑暗中一闪即逝。
　　她被稳稳地悬停在空中，离下方的西里斯只有一米多的距离。他仰着头，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残忍的、玩味的笑容。
　　“啧，反应真是太慢了。”西里斯摇头，故作惋惜，声音在寂静中冷得像冰，“看看你吓得？跟受惊的曼德拉草似的。看来你们罗齐尔‘高贵’的血统，”他刻意加重“高贵”二字，讽刺拉满，“也没能赐予你野兽最基本的……求生直觉？”
　　他手指微动，伊薇的身体又被往上漂浮了一小段，重新放回到那截危险的断壁边缘。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极致恐惧而剧烈打颤，几乎站立不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紧抿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没关系，”西里斯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仿佛她此刻的状态让他非常满意，“表哥多费点功夫而已。我们的特训目标就是……把你练得比霍格沃茨厨房里那些……上蹿下跳、身手还算敏捷的家养小精灵，反应再快上那么一点点为止。”
　　“咔嚓！” 闪光灯骤然亮起！彼得遵照西里斯刚才的手势，精准地抓拍下了伊薇刚刚被重新放回断壁边缘、惊魂未定、满脸泪痕、全身抖若筛糠的狼狈丑态！
　　西里斯对着下方努力举着相机的彼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彼得，刚刚那套连续动作拍到了吧？特别是下落和‘优雅救援’的衔接？精彩的部分一个镜头都别漏！这可是……掠夺者的战利品！我要挂在我们休息室最显眼的位置，让所有人都看看，格兰芬多是多么……乐于助人～”
　　“掠夺者的战利品”这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胜利者收割荣光的傲慢和独占欲。
　　彼得的快门声伴随着伊薇破碎的呜咽和风声，成为了塔楼里唯一持续的乐章。
　　训练……不，是酷刑，在接下来的漫长时间里反复上演。
　　西里斯的“意外”层出不穷。有时是长时间的沉默让她精神濒临崩溃后突然撤咒；有时是在她稍微放松警惕的刹那；有时则是在她哀求的目光投来时，故意带着戏谑的温柔表情“失手”。
　　每一次，都是以伊薇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生理性的失控开始；每一次，又都在西里斯那恰到好处、华丽表演般的救援中结束。他总是能找到新的“理由”——风速不对、她重心偏移、魔力干扰……然后用他那“比巨乌贼触手还稳”的漂浮咒将她救回，再配上几句轻描淡写、带着点评甚至“安慰”的风凉话。
　　伊薇的世界只剩下绝望的坠落感、被悬在空中的恐惧、冰冷刺骨的寒风、以及每一次强光闪烁时，彼得手中相机镜头那无情的金属反光。她的精神像被反复绷紧又放松的琴弦，已到极限。每一次“训练”间隙短暂的悬停时间，她都只是闭着眼，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无力地垂着头，任风卷动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泪水无声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到了晚饭的时间，西里斯终于舍得放过她了。他收起他的魔杖，姿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刚做完晨起运动般神清气爽。“今天的‘防坠落特训’就先到这里吧。成效……”他故意拖长调子，视线扫过彼得怀中那厚厚一沓、清晰记录了无数个崩溃瞬间的魔法相纸，“……斐然。表哥我非常满意。”
　　彼得赶紧如蒙大赦般放下那沉重的相机，手臂酸得直发抖。
　　西里斯走到那片区域下方，仰头看着被漂浮咒“安置”在离地面还有三四米高度、摇摇欲坠（心理上）的伊薇。她闭着眼，身体微微晃动，似乎连维持漂浮状态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了，小可怜虫，”西里斯的声音带着一种哄骗孩子般的假温柔，魔杖优雅地一挥。漂浮咒的力量变得缓慢下降，如同被无形的羽毛托着，将伊薇轻轻放回冰冷坚硬、布满碎石的地面。
　　双脚触地的那一刻，伊薇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地向前栽倒。她没有试图撑住，仿佛摔倒本身也是一种解脱。
　　然而，她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西里斯仿佛早已预料，身形一晃，极其随意地一跨步，伸出手臂——这次不是接住，而是如同捞起一片落叶般，轻松抄住了她下沉的手肘，微微一带，阻止了她完全栽倒的趋势。
　　伊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乎是瘫软在他手臂的支撑中，头垂得很低，散乱的长发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只能听到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西里斯并没有扶她站好，只是保持着这个微妙的支撑姿态，微微低下头，凑近她耳畔。清晨的寒风中，他的声音低沉清晰，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占有宣言：
　　“这些照片……”他下巴朝彼得怀里的相机方向努了努，语气轻佻如同讨论收藏的一件新奇玩意儿，“我会…好好收藏的。” 他刻意加重了“好好收藏”四个字，字字都带着冰碴般的占有欲。
　　“它们不仅记录了你这段时间…不遗余力、花样百出的‘精彩表演’，” 他轻轻笑了一声，如同微风吹过铃铛，却令人心头发凉，“更是……掠夺者战利品库里…最新鲜、最有分量的一批藏品了。”
　　“我亲爱的表妹，你的‘奉献精神’……” 他抬起另一只手，极其轻佻、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掌控力，用一根手指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如同点水般掠过她冰凉汗湿的下颌线条，仿佛在给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签名盖章，
　　“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他的拇指和食指不知何时夹着一颗小小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与真正的金色飞贼几乎一模一样的金色硬糖球！那飞贼的翅膀还在缓缓扇动！
　　在西里斯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猛地用手指用力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下意识地张开因恐惧而干涩的唇瓣！
　　那颗冰冷、坚硬的“金色飞贼”被毫无预兆地、精准地塞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一股极其甜腻、甚至有些齁嗓子的味道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冰冷坚硬的小球压在舌根，根本无法吞咽！西里斯特意施了法，这糖果冰冷且绝不会在短时间内融化。
　　“含着它。”西里斯逼近，近得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布满泪痕的脸上。月光下他的笑容冰冷锐利，带着残酷的胜利者姿态，“这是给你的奖励——好好尝尝，把今天这场……属于格兰芬多的绝对胜利滋味，刻进你的血液里，融进你的骨髓里！”
　　那甜腻的味道此刻如同最浓烈的毒药，哽在咽喉，灼烧着灵魂。
　　他缓缓松开钳制她下巴的手，但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枷锁。
　　“记住这个味道。”他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渊传来，“下次比赛再敢犯规……相信我，表哥会让你品尝到的‘胜利滋味’，绝对比今天这颗糖……让你永生难忘一万倍。”
　　月光清冷，甜味在口腔中蔓延扩散，混合着血腥的屈辱感和那深入骨髓的恐惧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