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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百万大关 因为我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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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气值九十万。距离一百万只差十万了。
按照系统规则，一百万是第一个里程碑。达到这个标准之后，就可以获得兑换修为恢复的钥匙。
但江千舟没有急着去冲这最后十万。他在等一个能让林鹿呦从有人知道变成所有人都知道的机会。
江千舟继续发挥不要脸不要皮的精神，还真的帮她接到了一个像样的露脸的机会。
《花开时节》，林鹿呦看着手里的剧本，眼睛瞪得圆圆的，“仙偶剧？女二号？”
“对。”江千舟点了点剧本，“投资三千万灵石的大制作。导演是拍过《仙途坦荡》的王导。男一号是当红顶流裴斐。”
林鹿呦的手开始抖：“啊，裴斐？”
“对。就是那个裴斐。修仙界片酬最高、粉丝最多的裴斐。”
“他要演男一号？”
“对。女一号是去年的影后苏情。女二号还没定，剧组在选角。我给你报了名。”
林鹿呦差点把剧本扔出去：“啊？我不会演戏！”
“没人天生就会什么。”
“我不会哭！我连在人前说话都费劲，你让我演戏？”
江千舟蹲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小师妹，你还记得你第一次上台唱《我就是顶流》的时候吗？”
“……记得。”
“那时候你也说你不会。现在你唱了那么多遍，唱到全城都在哼那个调子。”
“那不一样！唱歌和演戏是两回事！”
“本质是一样的。”江千舟说，“都是站在台上，让别人相信你是另外一个人。”
林鹿呦看着他，嘴唇抿得很紧。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江千舟说，“把你自己藏起来，让角色走出来。你不是社恐，你也不是林鹿呦……”
“我是谁？”
“你是苏锦。一个为爱痴狂的疯批美人。”
林鹿呦沉默了很久：“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能做？”
“对。”
“为什么？”
“因为你做到了。”江千舟站起来，“第一次上台，你跳了章鱼舞。第二次上台，你唱了《我就是顶流》。第三次上台，你穿着粉红兔子装跑了三公里。每一次你都觉得做不到，但你每一次都做到了。”
他低头看着她。
“所以这一次，你也做得到。”
林鹿呦深吸一口气，点头。
“好。我去。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陪我练戏。”
江千舟：“我？我又不会演戏。”
“你什么都会。你说过的，龙傲天什么都得会一点。”
江千舟看着她笑：“你说得对。”
试镜那天，不渡城竖店影视基地门口排起了长队。
林鹿呦站在队伍里，前面是十几个和她一样来试镜女二号的演员，环肥燕瘦，全员美人，而且看上去各个都能言善道。
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
“别紧张。”江千舟站在她旁边，脊背挺得笔直，“你比她们都强。”
“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有一个最好的经纪人。”
里面突然叫到林鹿呦的名字。她走进试镜间，里面坐着一圈人，她一眼就认出男主角裴斐。
裴斐坐在导演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头发半束半散，气质一尘不染。他抬头看了林鹿呦一眼，微微颔首。
林鹿呦笔直地立在中间。
“开始吧。”王导快速翻阅过她的资料，“林鹿呦，对吧？演过什么？”
“没……没演过。”
王导眉头一挑：“没演过戏，来试镜女二号？”
“是……是的。”
“那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演？”
林鹿呦被问得手心全是汗。
她深吸一口气：“因为我是苏锦。”
“这么狂？”导演被她逗笑，“那你给我演一段。剧本第37场，苏锦向男主表白被拒。裴斐，你帮她搭一下。”
裴斐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林鹿呦背过这段台词，在来的路上背了很久。
“开始。”
裴斐看着她，一秒进入状态，带着冷漠疏离。
“苏锦，我说过了，我不喜欢你。”
林鹿呦看着他的眼睛，眼眶慢慢红了。
“我知道。”她轻轻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所以呢？”
“所以……”她声音里满是委屈，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下来，“我就可以走了。”
“你哭了？”裴斐的声音放柔了，眼神变得清澈。
“我没有。”林鹿呦擦了把，但眼泪越擦越多，“我在演戏。”
“你在演戏？”
“对。”林鹿呦吸了吸鼻子，“苏锦在哭。不是我。”
裴斐看她一眼，转头去导演说：“就是她了。”
导演点点头：“林鹿呦，女二号是你的了。”
林鹿呦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真的？”
她走出试镜间的时候，还感觉飘飘然的不真实。
江千舟迎了上去：“怎么样？”
林鹿呦走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了他。
“我选上了！”
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林鹿呦抱着他的手飞快弹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有点激动。”
“没事。”江千舟不自然地垂下眼睫，“恭喜。”
林鹿呦低着头：“那个……我去找吉吉。”说着跑开了。
江千舟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变小的背影。
“系统。”
【在。】
“我的心率多少？”
【当前心率：每分钟128次。比平均值高出48%。宿主，您需要——】
“我知道了。”
【您知道什么？】
“没什么。”
——
《花开时节》开机当天，林鹿呦紧张得一夜没睡。
她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片场，发现裴斐已经化好妆在等她了。
“早。”裴斐对她笑了一下。
“早……”林鹿呦的声音像蚊子哼。
裴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忽然说：“昨晚没睡？”
“嗯。”
“紧张？”
“嗯。”
“不用紧张。你试镜那天演得很好。”
“……真的？”
“真的。我看了那么多演员试镜，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忘记我在看试镜的。”
林鹿呦抬起头：“谢谢。”
第一场戏是苏锦和男一号的初次相遇。
林鹿呦站在镜头前，王导喊“Action”的时候，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但当她看到对手时，身体就自动进入了状态。
苏锦不是社恐。她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她看到喜欢的人，会直接走过去，看着他的眼睛说喜欢。
林鹿呦做不到。但苏锦可以。
“我喜欢你。”苏锦说，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自信的笑，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
男主怔了会儿，旋即微笑：“你谁啊？”
“我是苏锦。以后你会记住的。”
“卡！”王导的声音从监控器后面传来，“过了！”
过了？一条过？
“林鹿呦！”王导探出头来，“你确定你没演过戏？”
“我……确定。”
“那你天赋不错。继续保持。”
江千舟站在片场角落，双手抱胸，看着她走过来。
“怎么样？”她问。
“还行。”江千舟说，“但你刚才看裴斐的眼神太真诚了。”
林鹿呦愣了一下：“那是苏锦的眼神。不是我的。”
“我知道。但太真了。观众会嗑。”
“那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江千舟转过身，“我去买茶水。”
林鹿呦看着他的背影：“师兄。你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没有。”
“你骗人。”
江千舟停下脚步，回过头，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尖。
“没有。”
“有。”
“没有。”
“有。”
旁边的工作人员路过，看了他们一眼，小声嘀咕：“这两个人是在吵架还是在调情？”
林鹿呦的脸瞬间红了。
江千舟面不改色地转过头，对那个工作人员说：“在谈工作。”
工作人员：“……哦。”
林鹿呦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吉吉从她肩膀上探出头，对着江千舟发出一声：“啾！”
你又欺负我妈！
江千舟看了吉吉一眼：“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啾啾！”吉吉用翅膀指了指林鹿呦，又指了指江千舟，最后用翅膀比了一个心形。
你们俩别吵了。快点在一起。
林鹿呦：“……”
江千舟：“……”
一人一鸟对视了三秒。江千舟转身跑了。
林鹿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片场门口。
“吉吉，”她小声说，“你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
“啾！”
“什么意思？”
“啾啾啾！”
“他喜欢？那他为什么不说？”
“啾！”
“因为不要脸？”
“啾！”
“你说他不要脸？”
“啾啾！”
林鹿呦笑了，伸手摸了摸吉吉的头。
“我也觉得。”
《花开时节》拍了半个月，林鹿呦的演技进步神速。
王导在片场逢人就夸：“这个林鹿呦，是个天才。第一次演戏，NG次数比老演员还少。”
裴斐也对她刮目相看。刚开始他以为她只是个靠炒CP上位的花瓶，但拍了几场戏之后，他发现她是真的在感受角色的情绪。
有一场戏，苏锦在雨中等待男主，等了整整一夜，最后晕倒在雨里。
拍完之后，林鹿呦没有起来。她躺在人工雨里，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浑身发抖。
裴斐走过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还好吗？”
林鹿呦坐起来，擦了擦脸：“我没事。就是觉得苏锦好可怜。”
裴斐笑：“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什么意思？”
“你是那种……很认真的人。这不是每个演员都有的。”
林鹿呦：“是吗？”
“是的。”裴斐伸手拉她起来，“很多演员演哭戏，是在表演哭。你不一样，你是真的在替角色难过。”
“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观众会有带入感。坏事是你自己会受伤。”
林鹿呦沉默了。
“要学会保护自己。戏是假的，但你是真的。”
他说完就走了。
林鹿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江千舟说过类似的话。
“戏是假的，但你是真的。”
她披着裴斐的外套去找江千舟。
江千舟站在片场外面的走廊上，正在看系统面板。
“师兄。”
他关掉面板，转过头。
看到她身上的外套，他的目光滞了一瞬。
“谁的外套？”
“裴斐的。我刚才拍雨戏，他给我披的。”
“哦。”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吉吉从林鹿呦肩膀上探出头，左看右看，发出一阵无奈的：“啾呜呜呜呜——”
林鹿呦和江千舟同时低头看着吉吉。
吉吉气鼓鼓地把脑袋埋进翅膀里，不理他们了。
林鹿呦：“你为什么老盯着我？”
“我在看外套的材质。是上好的灵蚕丝。一件至少五百灵石。”江千舟面不改色，“我在想，等你有钱了，也给你买一件。”
林鹿呦看着他，心想这个人真的好嘴硬。
“行。那你记得买两件。”
“为什么两件？”
“一件给我。一件给你。”
“我又不怕冷。”
“我知道。但我想看你穿。”
江千舟沉默转过头，看着走廊尽头的夕阳。
“……哦。”
当天晚上，林鹿呦在院子里给吉吉唱改过歌词的《我就是顶流》。
“好听吗？”她问，声音很小。
江千舟把吉吉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好听。”
江千舟站起来，把吉吉放在肩膀上，“但你改歌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你歌词里写的那些事，都是我做的。”
林鹿呦的脸红了：“我知道。”
“那你写这首歌，是唱给谁听的？”
“是唱给所有人听的？”江千舟问，“还是唱给一个人听的？”
林鹿呦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一个人。你。”
江千舟沉默许久。林鹿呦以为他没听到，准备再说一遍。
“我也是。”他突然说。
林鹿呦猛地抬头。
他的表情淡然，嘴角带着一点点笑。
“你写的那些事，都是我做的不错。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思索着说，“因为我看到你被人骂，会不高兴。看到你被人欺负想打人。看到你和别人炒CP，想把那个人扔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这是因为我是你的经纪人。但后来我发现不是。”
林鹿呦看着他。
江千舟：“是因为我喜欢你。”
“从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说‘不了吧’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是你的经纪人。经纪人不应该喜欢自己的艺人。”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说？”
“因为你改写了一首歌，里面全是我。你都写到这个份上了，我再不说，就真的太不要脸了。”
你本来就不要脸。”
“我知道。”
“那你不怕被人说？”
“不怕。”
“不怕影响我的事业？”
“不怕。”
“小师妹。”江千舟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我渡劫失败的时候，什么都没了。修为、法宝、名声、地位全都没了。但我不后悔。因为如果不失败，我就不会找到你，就不会知道，被人看见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所以，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鹿呦看着他：“我能抱你吗？”
“废话。”江千舟将她一把揽住，“这还用问。”
林鹿呦把脸埋在他胸口。
吉吉从江千舟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在林鹿呦的头上，用翅膀拍了拍她的头发。
“啾！”
终于！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二人一鸟抱在一起。
系统在江千舟脑海里弹出了一条消息。
【隐藏成就解锁：真心话大冒险。宿主首次向目标人物表达真实情感。奖励：人气值+100000。】
【当前林鹿呦人气值：1，000，000。里程碑达成。】
【修为恢复钥匙已解锁。是否立即使用？】
江千舟抱着林鹿呦，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系统。”
【在。】
“再等等。”
【为什么？】
“因为现在。”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我有更重要的事。”
林鹿呦抬起头，笑得很甜。
【金牌经纪人结算画面】
【当前数据：林鹿呦人气值：1，000，000。吉吉人气值：300，000。组合人气值：1，300，000。】
【里程碑：修为恢复钥匙已解锁。宿主选择暂不使用。原因：有更重要的事。】
【经纪人状态：表白成功。嘴角持续上扬。心率偏高。】
【目标人物状态：表白成功。哭得很丑。笑得很甜。】
【金翅大鹏幼崽状态：非常满意。正窝在目标人物头发里睡觉。梦话：“啾啾啾”（翻译：我嗑的CP是真的）。】
【系统评价：一百万人气值，换一句“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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