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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吉吉出道 鸟红就鸟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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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破壳的第一天，林鹿呦根本没有心思练琴。
她蹲在院子里，面前是一个用灵草搭的小窝，窝里躺着一只毛茸茸的金色小鸟。
说是小鸟，其实已经有公鸡那么大了。金翅大鹏的幼崽长得飞快，昨天还是一团湿漉漉的毛球，今天已经能站起来了，金色的绒毛蓬松得像一团蒲公英，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发出奶声奶气的“啾啾”声。
心要被萌化了。
“它好可爱。”林鹿呦双手托腮，眼睛一刻都舍不得从吉吉身上移开，“比我想象的还要可爱一百倍。”
江千舟蹲在旁边，心里有些不服气。
他孵了这颗蛋将近一个月，刚开始每天半夜偷偷爬起来，揣在怀里保温，跟它说话，给它唱歌。结果这小东西破壳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林鹿呦，第一个“啾”是对着她叫的，现在连窝都要挨着她的鞋放。
“它好像更喜欢你。”江千舟说，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林鹿呦看他眼，“你在吃醋？”
“没有。”江千舟别过头，“我只是陈述事实。”
“师兄，你在和我争一只小鸟的喜欢？”
“我没有。我说了，我只是……”
“啾！”吉吉扑棱着翅膀，踉踉跄跄地从窝里爬出来，一头扎进林鹿呦的手心里，接着转过头，对着江千舟叫了一声。
那个叫声听起来像是在宣示主权。
江千舟：“……”
林鹿呦笑得前仰后合：“它说你是外人！”
“它没说。它只是叫了一声。”
“我听懂了。它说‘她是我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鸟语了？”
“就在刚才。”林鹿呦把吉吉捧起来，放在肩膀上。吉吉站稳了，用小小的喙啄了啄她的耳垂，得意地朝江千舟扬了扬小脑袋。
江千舟深吸一口气。
“系统，”他在心里说，“这鸟是不是在挑衅我？”
【系统分析中……是的，宿主。金翅大鹏幼崽的行为模式表明，它正在向您展示对目标人物的‘所有权’。这在动物行为学中被称为……】
“够了。”
【好的。但系统建议您接受现实。毕竟，是您把它孵出来的。】
“那它为什么认她当妈？”
【可能是因为……她的歌声？系统之前检测到，金翅大鹏蛋对目标人物的声音有强烈反应。在破壳前，它已经听了她很多天的歌声和说话声。从心理学角度，这属于“印刻效应”，它把她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江千舟沉默了。
他孵了一个月的蛋，结果孵出来的鸟认了别人当妈。
“师兄。”林鹿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是不是不高兴？”
“没有。”
“我看到你嘴角往下撇了。”
“天生的。”
林鹿呦看着他，忽然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吉吉从肩膀上拿下来，轻轻地放在他的手心里。
“给你。它也是你的。”
吉吉站在江千舟手心里，歪着小脑袋看了看他，“啾。”像是在说：“好吧，你也算一个”。
江千舟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毛球，嘴角终于翘起来了。
“乖。”他说，用拇指轻轻摸了摸吉吉的头。
吉吉眯起眼睛，发出一声舒服的“啾呜呜呜”。
林鹿呦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觉得自己的心脏要化了，“师兄。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当爹的感觉。”
“还行。”他说。
“就‘还行’？”
“嗯。”但他的手没有从吉吉头上拿开，而且他的嘴角翘得很高，高到压不下来。
她没有拆穿他。
吉吉出壳后，不渡城的街头出现了一道奇景。
一个穿着朴素的少女走在前面，肩膀上蹲着一只金色绒毛的小鸟。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青年走在后面，怀里揣着一颗蛋壳，吉吉破壳之后，江千舟把蛋壳碎片都收集起来了，说是留个纪念。
“师兄，你抱着蛋壳不觉得丢人吗？”林鹿呦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觉得。”江千舟面不改色，“这是吉吉的第一件衣服。有纪念意义。”
“它现在穿的是羽毛。”
“那也要留着。”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不是因为江千舟抱着一堆蛋壳，不渡城奇怪的人太多了，抱蛋壳根本排不上号，是因为林鹿呦肩膀上的吉吉。
金色绒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虽然还是一只幼崽，但已经有了一种贵气。金翅大鹏的血脉摆在那里，就算是个宝宝，气场也跟普通灵兽不一样。
“那是金翅大鹏？”有人在路边惊呼。
“不可能吧，金翅大鹏早就绝迹了！”
“可是你看那个毛色，那个眼睛，绝对是！”
林鹿呦听到议论声，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吉吉感受到她的紧张，用小小的翅膀拍了拍她的脸颊，转过头，对着议论的人群发出一声奶凶奶凶的“啾！”
不许欺负我妈！
人群爆发出笑声和尖叫声。
“好可爱！！！”
“它在保护她！”
“这是什么品种的灵兽？我也想养一只！”
“金翅大鹏！你养不起！”
有人开始用留影石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林鹿呦被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往江千舟身后躲。
江千舟往前迈了一步，挡在她面前。
“不好意思，”他对着人群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悍匪式微笑，“我家艺人现在不接拍。要拍照请先预约，经纪人是本人，价格面议。”
人群沉默了一秒。
“这人谁啊？好不要脸。”
“他好像是林鹿呦的经纪人，就是那个渡劫失败的龙傲天。”
“龙傲天当经纪人？混得也太惨了吧。”
“你没看热搜吗？他在综艺上给林鹿呦披衣服那个！”
“哦，那个粉红兔子的师兄！”
江千舟的笑容仿佛焊在脸上。
林鹿呦躲在他身后，听着那些议论，忽然觉得又丢脸又想笑。
她拉了拉他的袖子。
“师兄，我们走吧。”
“好。”
两个人加快脚步，穿过人群，拐进一条小巷。身后还跟着几个拿着留影石的粉丝。林鹿呦现在已经有粉丝了，虽然数量不多，但也有几根。
“她们在跟着我们。”林鹿呦小声说。
“我知道。”
“怎么办？”
江千舟停下脚步，转过身。
三个小姑娘被他突然转身吓了一跳，手里的留影石差点掉了。
“你们好。”江千舟露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微笑，“请问你们是林鹿呦的粉丝吗？”
三个小姑娘面面相觑，然后齐刷刷地点头。
“那太好了。”江千舟从身上掏出一沓纸，“这是我们后援会的入会申请表。填一下，留下联系方式。以后有活动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入会费每月十灵石，送签名照一张，季度会员送定制周边……”
“师兄！”林鹿呦窘了，“你干嘛！”
“拉粉丝。”江千舟面不改色，“这不是你该做的。这是我的工作。”
三个小姑娘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居然真的开始填表了。
林鹿呦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脚趾头能把鞋底抠穿。
吉吉在她肩膀上歪着脑袋，“啾呜呜呜——”
它笑了。林鹿呦确定，这只鸟在笑她。
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让江千舟意想不到的消息。
【隐藏任务触发：金翅大鹏幼崽“吉吉”的存在已被修仙界广泛关注。当前“吉吉”人气值：120000。】
【提示：目标人物“林鹿呦”与金翅大鹏幼崽的绑定关系，可产生“萌宠加成”效果。当两者同时出现时，人气值获取效率提升50%。】
【建议：将“吉吉”纳入偶像运营体系。即日起，“吉吉”正式成为“林鹿呦”偶像组合的一员。】
江千舟看着这条消息。
“系统，你是说，我孵的蛋，现在变成我艺人的搭档？”
【是的，宿主。而且根据人气值数据，“吉吉”的初始人气已经超过了林鹿呦第一次登台时的数据。】
“我的鸟，比我捧了一个月的艺人还红？”
【从数据上看，是的。金翅大鹏幼崽的稀有度加成和萌宠属性加成，使其具有天然的吸粉能力。简而言之……】
“别说了。”
【好的。但系统需要指出，您的嘴角在上扬。】
“我没有。”
【您在撒谎。】
江千舟关掉了系统面板。
他转过头，看到林鹿呦正蹲在院子里给吉吉喂灵米。吉吉站在她的手心里，每吃一粒米就抬头“啾”一声。
林鹿呦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吉吉真乖。再吃一粒。好吃吗？”
“啾！”
“明天给你换一种口味的灵米好不好？”
“啾啾！”
江千舟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算了。鸟红就鸟红吧。反正红的也是他的人。
不对。红的也是他的艺人。
不对。红的也是他的……
“师兄！”林鹿呦转过头，对他招手，“你快来！吉吉会飞了！”
江千舟走过去。吉吉站在林鹿呦的手心里，扑棱着翅膀，小短腿蹬了一下，摇摇晃晃地飞起来，飞了大概两尺高，然后一头栽进江千舟的怀里。
“啾！”
江千舟接住它，摸一摸怀里的小毛球。
“飞得不错。”
“啾！”
“下次飞高一点。”
“啾！”
“飞不到也没关系。”
“啾呜呜呜——”
吉吉把脑袋埋进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林鹿呦蹲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鸟，“你有没有觉得，吉吉长得越来越像你了？”
江千舟低头看了看吉吉，“哪里像？”
“气质。”林鹿呦一本正经地说，“都很不要脸。”
江千舟：“……”
林鹿呦笑得蹲在地上起不来。
吉吉从江千舟怀里探出头，看了看林鹿呦，又看了看江千舟，然后发出一声小小的、得意的，“啾！”
我妈说得对。
夜里，林鹿呦在院子里练琴，吉吉蹲在她的肩膀上，跟着节奏一点一点地晃脑袋。
江千舟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不渡城娱乐周刊》，封面是林鹿呦和吉吉的合照，是今天在街上被人偷拍的，标题写着：《金翅大鹏幼崽认主！林鹿呦到底什么来头？》
“你上封面了。”江千舟把周刊递给她。
林鹿呦接过来看了一眼，脸红了。
照片里她缩着脖子往后躲，吉吉站在她肩膀上，翅膀张开，对着镜头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旁边的江千舟被裁掉了一半，只露出一只手。
“他们把你裁掉了。”林鹿呦说。
“没关系。”江千舟说，“本来就是你的封面。”
“可是……那只手是你的。”
江千舟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的边缘确实有一只手，黑色的袖子，修长的手指。
“嗯。是我的。我不在乎。”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渡劫失败，你现在会在做什么？”
江千舟想了想。
“还在清岚宗，当我的龙傲天。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和你认识。”
“那你难受吗？”
“难受什么？”
“渡劫失败。”
江千舟沉默了很久。
“刚开始有点。但如果不失败，我就不会绑系统。不绑系统，就不会找你。不找你，就不会……”
他停下来。
“不会什么？”
“不会知道，被人看见是什么感觉。”
林鹿呦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
“你以前不是一直被人看见吗？”
“被看见和被看见是不一样的。”江千舟说，“以前他们看我，是因为我的光环。现在……”
他想了会儿。
“现在你看我，只因为我是江千舟。”
林鹿呦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知道我是因为你是江千舟？”
“因为你喜欢我的时候，我还是龙傲天。但你从来没对我说‘师兄好厉害’。”
林鹿呦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看到你留影石的那天。”
林鹿呦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江千舟看着她，“因为那时候我是龙傲天。你是小透明。我说了，别人会觉得你在高攀。”
“那现在呢？”
“现在我是你的经纪人。你是顶流。”他笑了一下，“还是你高攀。”
林鹿呦瞪了他一眼：“你真的很不要脸。”
“谢谢。”
林鹿呦低下头，“师兄。“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
她深吸一口气，正要说出那句话……
“啾！！！”
吉吉突然从她肩膀上飞起来，扑棱着翅膀，一头撞进江千舟怀里，然后转过头，对着林鹿呦发出一声极其不满的，“啾啾啾啾啾！”
不许说！你说了他就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林鹿呦：“……”
江千舟低头看着怀里炸毛的吉吉，嘴角含笑。
“看来有人不同意。”
林鹿呦看着吉吉气鼓鼓的小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吉吉，”她伸出手指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啾！”吉吉往江千舟怀里缩了缩，用翅膀指了指林鹿呦，又指了指江千舟，最后指了指自己。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但不许背着我说悄悄话。
林鹿呦和江千舟相视而笑，肩膀慢慢靠在一起。
蛋壳碎片被江千舟用红线串了起来，就挂在洞府的门口，风一吹，叮叮当当地响。
那是吉吉的第一件衣服。也是他们三个的第一件纪念品。
【金牌经纪人结算画面】
【当前数据：林鹿呦人气值：850000。吉吉人气值：150000。组合“鹿呦与吉吉”人气值：1000000（萌宠加成已生效）。】
【金翅大鹏幼崽“吉吉”状态：健康。性格：护妈，黏爹，偶尔吃醋。技能：飞行（距离：2尺，高度：1尺），卖萌（MAX级），宣示主权（正在进化中）。】
【经纪人状态：被一只鸟抢了风头。但看起来并不介意。双颊持续发烫的原因待查。系统推测：与目标人物未说完的那句话有关。】
【系统评价：有些话不需要说完。有些鸟不需要会飞太高。有些人在对的时间遇到，就是最好的安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