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顶流的代价 你会离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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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鹿呦醒来的时候，以为一切都会不一样。她以为江千舟会牵她的手，跟她说早，至少笑得更温柔一点。
但江千舟还是那个江千舟。
“今天有通告。裴斐的戏下午两点开始，你一点半到片场。这是今天的台词，加了一场戏，你提前背一下。”他把一沓纸放在她面前，语气和昨天一模一样。
林鹿呦愣了一下。
“……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我们昨天晚上……”
“我知道。”江千舟打断她，“但我们还是在工作。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
林鹿呦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真的很不会谈恋爱。”
“我本来就不会。”江千舟面不改色，“我是龙傲天。龙傲天不需要谈恋爱。”
“那你现在呢？”
“现在我是你的经纪人。经纪人更不需要谈恋爱。”
“但你昨天说你喜欢我。”
“我说了。然后呢？然后我就不工作了吗？”江千舟靠在墙上，双手抱胸，“小师妹，你现在人气值一百万。离我恢复修为还差九百万。你觉得我们现在有资格谈恋爱吗？”
“但你还是可以牵我的手。”她声音说得很小。
江千舟眨了眨眼。
“在没人的时候。”林鹿呦补充道，“就……偶尔。”
江千舟走过来，握住她的手。
“这样？”
“……嗯。”
“那在人前呢？”
“在人前……”她想了想，“在人前你还是我的经纪人。”
“好。”
他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我去买吃的。”他溜得很快。
吉吉从窝里飞出来，落在她肩膀上，用喙啄了啄她的耳垂。
“啾！”你们俩好幼稚！
“闭嘴。”林鹿呦笑着说。
下午的拍摄是一场重头戏。
苏锦和男主的感情线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男主为了保护苏锦，受了重伤。苏锦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
“卡！”王导的声音响起，“过了！一条过！”
林鹿呦擦掉眼泪站起来，裴斐也从地上爬起来。
她走出片场，看到江千舟站在走廊上，手里拿着一杯冰阔落。
“给。”他把冰阔落递给她。
林鹿呦接过来，喝了一口，还是草莓味的。
“你刚才在外面等我？”
“嗯。”
“等了多久？”
“没多久。两个小时。”
林鹿呦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杯子。
“你可以进来的。”
“我是你经纪人。经纪人在片场外面等就行了。”
“但你可以进来的。”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看我演戏。”
江千舟：“好。下次我进来。”
两个人并肩站在走廊上，吉吉从林鹿呦肩膀上飞起来，落在江千舟的头上，蹲下来开始打瞌睡。
“它又拿我当窝了。”江千舟说。
“它喜欢你。”
“它更喜欢你。”
“那是因为我给它唱歌。”林鹿呦笑了，“你也可以给它唱歌。”
“我不会唱歌。”
“你会。你教我的。”
江千舟轻轻地哼了一句。
“你唱得比我好。”
“不可能。你是顶流。”
“那你是什么？”
“我是顶流的经纪人。”
“那你就是顶流的顶流。”
江千舟看着她笑：“这个称号我要了。”
当天晚上，系统弹出了一条让江千舟措手不及的消息。
【系统提示：修为恢复钥匙已解锁。使用条件：宿主需要切断与目标人物的所有联系。因为您的存在会干扰目标人物的人气值稳定。这是系统的底层规则：经纪人不能永远留在顶流身边。】
江千舟盯着这条消息：“系统。”
【在。】
“你之前没说这个条件。”
【系统在钥匙解锁后才会显示完整条件。这是规则。】
“如果我不用钥匙呢？”
【宿主可以在不恢复修为的情况下继续担任经纪人。但目标人物的人气值达到五百万时，系统会强制解绑。届时，您将失去经纪人身份，同时失去与目标人物的所有联系。】
“如果我用了钥匙呢？”
【使用钥匙后，宿主将恢复全部修为，但同时失去经纪人身份，失去与目标人物的所有联系。系统会抹除目标人物对您的记忆，以确保人气值稳定。】
江千舟沉默了很久。
“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离开她？”
【是的，宿主。这是规则。】
“如果我拒绝呢？”
【宿主无法拒绝。当目标人物人气值达到五百万时，系统强制解绑。届时，即使您不使用钥匙，也会失去与目标人物的所有联系。】
“那我不让她达到五百万。”
【宿主，目标人物目前人气值增长速度是每月一百万。按照这个速度，四个月后就会达到五百万。而且，随着她知名度的提升，增长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江千舟闭上眼睛。
“有别的办法吗？”
【……有。但成功率很低。】
“说。”
【隐藏条件：宿主需要帮助目标人物达成真正的顶流不仅仅是人气值，而是被所有人认可。当目标人物的人气值达到一千万，并且获得修仙界三大奖（最佳新人、最佳女演员、最佳偶像）中的至少两项时，系统会解锁共存模式。届时，宿主可以留在目标人物身边，同时恢复修为。】
“成功率多少？”
【根据系统数据库，完成此条件的概率约为……7%。】
“可以。”
【宿主，7%的成功率意味着……】
“我觉得可以。”江千舟站起来，“7%也是概率。比0好。”
他走出洞府，站在院子里。吉吉在窝里睡着了，发出细细的鼾声。
林鹿呦坐在石头上练琴，看到他出来：“师兄，你怎么出来了？”
“睡不着。”
“我也是。”她拍了拍旁边的石头，“坐这儿。”
江千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在想什么？”
“在想……”他顿了顿，“在想怎么让你拿到三大奖。”
“三大奖？那不是顶流才能拿的？”
“对。所以你要拿。”
“我能吗？”
“能。”江千舟看着她，“你什么都能。”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师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没有。”
“可你每次说没有的时候，肩膀都会变得绷紧。”
江千舟下意识地放松了肩膀。
“现在呢？”
“现在你在撒谎。”林鹿呦放下琴，直视着他，“师兄，你说过，戏是假的，但我是真的。那你呢？你是真的吗？”
江千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小师妹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得多。
“我是真的。”他说，“但我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了，你会担心。”
“你会离开我。”林鹿呦接话。
江千舟愣住：“你怎么知道？”
“直觉。”
江千舟沉默了。
“师兄，不管是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不行。这件事我……”
“你说过，站在台上被笑，比站在台上被崇拜更难。”林鹿呦握住他的手，“那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推开，比被全世界嘲笑更可怕？”
江千舟眼眶忽然红了。
“小师妹。”
“嗯。”
“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
“你不会不在。”
“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林鹿呦握紧他的手，“你说过，你什么都能做到。那你就留下来。”
江千舟莞尔一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林鹿呦说，“不要脸是能传染的。你传染给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好。我留下来。”
吉吉醒了，从窝里探出头，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发出一声不满的“啾！”
又抱！又抱！你们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
林鹿呦从江千舟怀里探出头，对吉吉说：“闭嘴。睡觉。”
“啾！”吉吉把脑袋乖乖埋进翅膀里，不说话了。
【金牌经纪人结算画面】
【当前数据：林鹿呦人气值：1，100，000。吉吉人气值：350，000。组合人气值：1，450，000。】
【隐藏条件已解锁：三大奖之路。当前进度：0/3。成功率：7%。】
【经纪人状态：隐瞒了真相。但被目标人物识破。拒绝离开。选择挑战7%的概率。】
【目标人物状态：识破了经纪人的隐瞒。拒绝被推开。选择一起面对。】
【金翅大鹏幼崽状态：被吵醒了。很不高兴。但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决定原谅他们。】
【系统评价：7%的成功率，93%的失败率。但有两个人一起面对，概率就不那么重要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顶流的代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