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彼岸而来》落曼凝华

3、好疼 你对我做了

　　‘今天早上八点，凌璃阁下发布公告，精神力协会将会向四大战场每个战场各派十名高级精神力修复师与五十名中级精神力修复师。’
　　“卡萨，给凌璃发消息，前去第二战场的精神力修复师由我带队。”
　　‘已向凌璃阁下发送信息。’
　　洛伊听见动静回头，见克尔戴刚打开房门，看见她时表情有一瞬的扭曲。
　　克尔戴铁青着脸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就……女人能对男人做的那些事。”洛伊坦然极了。顿了顿，见他表情依旧很难看，她又道：“如果你不喜欢听这个，那就换个说法，主人能对奴隶做的事。”
　　克尔戴气结：“你无耻！”
　　洛伊挑眉：“我以为你会想杀了我。”
　　克尔戴呼吸滞了一下，又泄气：“我打不过你。”
　　“不错，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克尔戴脑海中闪过昨夜的一些片段，他背诵奴隶守则的画面，他毫无反抗的画面，他主动迎合的画面……他心里很乱，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是……他确实无法对她生出杀意。
　　他问：“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洛伊，我的名字。”她忽然勾唇，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人前你应该叫我主人。”
　　那人后呢？克尔戴张了张嘴，却没有问出来。
　　“虽是第一次，但以你的体质，不至于走不了路吧？”
　　克尔戴知道他口中的“第一次”是什么意思，沉默地点头。经历了这种事，他有些不敢看她。
　　洛伊点头：“那就跟我出门一趟。”
　　精神力协会。
　　凌璃看见洛伊进门，笑道：“等你很久了，怎么才来？”
　　“起晚了。”洛伊找了个位置坐下，熟练地指挥凌璃办公室的机器人泡茶。克尔戴站到洛伊身后，微微低头，收敛了气息，实则不动声色地打量起四周。
　　凌璃：“为什么突然想去第二战场，又是因为那位上将？”
　　“可能吧。”
　　凌璃嗤笑。
　　熟悉洛伊的人都知道，她曾经对一个人表白，被拒了。洛伊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既然被明确拒绝，她就收敛了心思，没有再表现出对那人一丝一毫的特殊。
　　只是这次洛伊主动提出要去那人所在的第二战场，让凌璃产生了怀疑：洛伊真的对那人毫不在意了吗？
　　寒暄两句过后，凌璃严肃起来：“这次支援前线是乘坐军用星舰青龙舰，出发时间是明天早上六点，这次去第二战场的所有精神力修复师的信息我已经发到你智脑上了，你有空看一下。你手上的工作整理一下先交给南御，他那边我打过招呼了。他这会儿也在协会，你最好和他当面交接一下。”
　　洛伊点头：“我现在去找他。”
　　凌璃看着她起身，挑眉：“他是谁？”
　　“新收的奴隶。”
　　“和他长得挺像，就是气质差别有点大。”
　　“我知道。”
　　从精神力协会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作为联邦唯五的精神力大师之一，洛伊手上的事情挺多的，交接也费了不少时间。
　　走下协会大楼外的台阶，克尔戴问：“你把我当替身？”
　　洛伊指了指不远处：“看到那个男人了吗？”
　　克尔戴：“怎么了？”
　　“那是在精神力协会排行前十的高级精神力修复师，旁边跪着的是他的奴隶。他玩挺花的，身边的奴隶平均半个月换一个，你猜猜他之前的奴隶都去哪了？”
　　克尔戴：“转手了？”
　　洛伊：“死了。”
　　克尔戴闭麦了。洛伊看似答非所问，实际上就一个意思：他一个奴隶没资格要求什么。
　　要不怎么说是精神力协会呢，两人的注意力在男人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男人就察觉到了。他看到洛伊，眼睛一亮，立马向他们走来。“洛伊阁下，幸会幸会。这位是……”他想了想，“您的奴隶？”克尔戴的举止其实是没有太多奴隶的痕迹的，但男人推己及人，先想到的就是奴隶。
　　“嗯。”
　　男人许是又想换奴隶了，有些眼馋克尔戴的姿色：“您的奴隶看起来不太了解规矩，是否需要我帮阁下调教一番？”
　　克尔戴果断低头，拉住洛伊的衣服：“主人，您别丢下我。”
　　呵，还真是能屈能伸啊。
　　洛伊面不改色，颔首示意：“多谢，但是不用了。”
　　克尔戴松了一口气。
　　这天晚上洛伊没睡好。
　　‘上将，要和我试试吗？’
　　‘阁下请自重。’
　　‘什么叫自重？及时行乐的道理上校该比我更懂才是。’
　　‘那是你的乐，不要将你的性癖强加给我。’
　　‘如果是上校，我也可以是承受的一方。’
　　‘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死心吧。’
　　梦醒，洛伊掀开被子下床，跑到隔壁把克尔戴踹醒。克尔戴在她开门时就醒了，只是没睁眼，感觉到有人踹他，他睁开眼，只见洛伊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床边。克尔戴有种不祥的预感。
　　洛伊：“起来洗澡，我要睡你。”
　　克尔戴：“……”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听到没？”洛伊有点不耐烦。
　　克尔戴看出洛伊这会儿似乎怨气挺重的，下意识接话：“哪、哪种意义上的……”感觉到精神力被人侵入，意识有模糊的倾向，他忙道：“等一下！我不想失去意识，我可以听话的！”失去感知任人摆布的感觉太糟糕了，他不想再来一次。
　　洛伊收了精神力：“卡萨，帮他洗干净。”
　　卡萨走进房间，跟克尔戴一起进了卫生间。
　　清醒时的体验和无意识时的体验是大不相同的，就比如……清洗后面。
　　洛伊在这期间回自己房间挑了些玩具，然后坐在克尔戴床上等他。他这间房间是除了洛伊的房间外最好的一间，按理说奴隶是不配住这么好的地方的，但洛伊对他一直都算得上纵容。
　　半个小时后，克尔戴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洛伊下意识就想躲，却听见一句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过来”。他缓缓挪过去，视线一扫，床边摆着的一堆东西更是让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回生二回熟这句话在这里也是适用的。许是知道求放过没有用，克尔戴全程都闭着眼皱着眉咬着唇，偶尔刺激太过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只在洛伊将精神力探入他脑海的瞬间，他就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收回手……
　　洛伊平复喘息后，伸手拂去克尔戴眼角的生理泪水。“累吗？”她问。
　　克尔戴睁开眼，声音有几分沙哑和哽咽：“好疼……”
　　洛伊一惊，低头想看看，却被他躲开了。洛伊反应过来他是不好意思了，从床边拿过一瓶膏状药物打开：“那你自己抹。”
　　克尔戴拉过被子盖上，挡住洛伊的视线，小心翼翼的抹了药向身下探去。他缩在被子里，不敢看洛伊，目光左移右移反正就是落不到她身上。“好了。”他小声道。
　　洛伊伸手覆上他的额头，察觉到他又想躲，轻斥：“别动。”男人果然不敢再动。
　　脑海中有种很舒服的力量进入，克尔戴想，这应该是洛伊的精神力。她这次又想干什么？他不解，但她似乎不是要伤他。
　　“卡萨，检测他的异能值和精神力值。”洛伊说着，收回精神力。
　　‘异能值：0.17。精神力值：2.78。’
　　洛伊皱眉，不太满意听到的数据。
　　克尔戴见她皱眉，心里一个咯噔，不由问：“是多少？”
　　卡萨与洛伊精神力绑定，在没有将意识分身投入实体时，只有洛伊本人能听到它的声音。洛伊随口重复了一遍，又道：“还能睡一个小时，五点半收拾好跟我去第二战场。”
　　看着洛伊走出房间，克尔戴久久没有收回目光。他知道她是精神力大师，刚才应该是在为他疏导精神力。这叫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吗？克尔戴自嘲地想着。身上还很酸涩，他闭上眼，抓紧时间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