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而终小杂文大乱炖》耘孟

3、【现代】越狱 1 2022.

　　“萧上尉，犯人A176……越狱了。”
　　“你们怎么看管的？十多个人的眼皮子底下都能逃跑！这可是敌对Eart的国师，要是在他出境前没有抓回来，你们一个个都给我等着死！”
　　“抱歉。我们马上实施追捕！”

　　……

　　要想办法出境回到母国。江缪将枪收进口袋放好，将黑色兜帽拉低。或许可以联络一下在这里驻扎的特使……

　　警笛声在周围乱鸣，几乎是在发现他越狱的一瞬间整个区的警报都被触发——萧峥为了把他抓回布下了天罗地网。
　　现如今警察正在搜寻每家每户试图发现他的踪迹。江缪尝试找到一处躲上一会儿，但一无所获。

　　脚踝上因长时间佩戴电子脚镣造成的擦伤还在隐隐作痛，银发青年将自己隐匿在阴影当中。耳边是空中直升机飞行时的嗡鸣，有几束探照灯时不时从他身侧擦过。萧峥在找他。

　　“那里有个人！”

　　闻言，江缪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受到对方正在向这边靠近。

　　10米……
　　5米……

　　江缪将右手放在口袋，慢慢地打开保险，然后握紧了枪。
　　2米……

　　江缪将食指放在了扳机上。
　　1米……

　　枪身从口袋中抽出了一半。
　　就是现在！

　　江缪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用左手将对方握着枪的手狠狠按在墙上。右手掏出，对着对方胸膛便是一枪。命中心脏。银发青年借机将对方的枪捡起，便开始奔逃。些许发丝从兜帽侧边跑了出来，抹过他的脸颊和肩膀。

　　“他在那里！”
　　江缪听到有人喊。

　　……

　　在江缪的后侧脖颈上有着一朵绽放的白色玫瑰，根茎上布着尖利的刺，茎上没有叶子，刺是最好的装饰。这是Eart历代国师的象征。由老一任国师亲手用细细的银针粘着颜料刺上，每一针都是仿佛能震碎灵魂的痛楚。为了防止刺青时因过于疼痛造成的挣扎，刺青时会用白色绸缎将人绑在特殊座椅上。座椅下端连着地面，人在上面无论怎样挣动，都无法撼动分毫。只隐约记得当时江缪疼得晕了过去，又硬生生疼醒过来，如此反复。

　　“砰！”是擦着耳际而响的枪声，子弹打入砖瓦的声音清晰可辨。

　　糟了。

　　下一刻又是一声枪响，这次不再是子弹入砖瓦的声音，而是打进血肉的闷响。

　　江缪只感觉左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知觉，整个人摔倒在地。咬牙翻过身，握紧手中的枪便向枪声来的方向射击，同时另一条腿曲起，一点一点往后方退去。每动一下都是扎心窝的疼，但跟国师的刺青比起还是差远了。
　　身上的两把枪如今只剩了一把，另一把在逃的时候耗尽弹药被丢弃在不知名的地方。

　　江缪如今已经丧失掉大部分的行动能力，每挪动一下，额间都会肉眼可见的出现一层虚汗。
　　在耗废最后一颗子弹后，他将自己挪到了一个拐角后方，可惜下一刻宛如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想到你还敢跑啊。”

　　江缪手撑在地，让自己站了起来，在他的眼前是闪着寒光的枪口。

　　“砰！”
　　没有任何预警的一声枪响。

　　在开枪的那一霎那，萧峥将枪口对准了江缪未受伤的另一条腿，鲜血从伤口向四周弥漫。
　　“现在把你两条腿废了。江缪，还敢跑吗？”

　　“疯子……”
　　在银发青年开口的下一刻，“砰！”又是一声枪响，打在本就伤痕累累的左腿上。

　　“不好意思，走火了。想必江先生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有鲜血顺着银发青年的嘴角淌下，他因枪伤疼得浑身发抖，却没有发出一声哀鸣。

　　“要不再把你手废了，省得拿着枪到处玩，你说是不是。”
　　看着银发青年不断发颤的身子，萧峥眼里的笑意渐浓。他弯下腰凑到青年的耳边道，“算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在说完话的下一秒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次打在了青年的右手肘部，紧接着是重物砸落在沥青路面上的声音——江缪的右手臂。

　　“杀了人的手，还是别要了比较好。给我吧。”

　　江缪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最后承受不住痛楚，身体的自我保护让他陷入昏迷中。
　　在陷入昏睡前，他隐隐听到萧峥在说。

　　“这是最后一次了，江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