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德罗曼史》咸鱼酱香饼

5、第五章 程予岸

　　程予岸的指尖几乎陷进陆临肩胛骨的皮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陆临的吻像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舌尖扫过他上颚时带起一阵战栗，牙齿磕碰间尝到铁锈的味道。
　　良久，陆临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程予岸被咬破的下唇。医务室的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瞳孔扩张到近乎全黑。
　　程予岸猛地推开他，后背撞上瓷砖。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肿，领口大开，银质领针不知何时被扯掉了，在锁骨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疯子……”程予岸声音嘶哑，与陆临怒目而视。
　　“你这个疯子！这他妈是老子初吻！我妈都没亲过我！”说着，程予岸结结实实给了陆临一巴掌。
　　程予岸手劲可不是开玩笑的，这一巴掌直接将陆临打地退后好几步，后背撞上了墙。
　　还不过瘾般，程予岸上前，抓着陆临头发又往墙上撞了好几下！
　　直到鲜血顺着墙体流下，程予岸才停手。
　　“你这个畜牲！老子是男的！”程予岸临走前对着陆临吼道。
　　医务室的门被程予岸踹得震天响，金属门框在暴力撞击下扭曲变形。走廊上的应急灯因剧烈震动亮起，红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成张牙舞爪的怪物。
　　“二少爷？！”校医惊恐的声音传来，赶紧上前拉开了们。
　　眼前的少年眉眼中的戾气几乎快溢出来，额发凌乱，衣衫不整，露出大片锁骨。
　　“二少ye……”
　　程予岸打断他：“叫救护车，里面有条发//情的公狗需要绝//育。”
　　程予岸抹了把嘴角的血沫，左耳三枚银钉在警报灯下泛着凶光。他扯下领带缠住颤抖的右手——指关节在殴打陆临时擦破了皮，此刻正火辣辣地疼。
　　暴雨来的猝不及防，程予岸冲出校医务室时，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了衬衫。他胡乱抹了把脸，指节上的伤口被雨水冲刷得发白。
　　“程予岸！”
　　身后传来陆临沙哑的喊声。程予岸回头，看见那人踉跄着追出来，额角的伤口被雨水冲得血肉模糊，白衬衫上全是斑驳的血迹。
　　只是眨眼间，陆临就冲到了程予岸面前。
　　陆临染血的手指扣住程予岸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混合着额角的鲜血，在程予岸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朵红梅。
　　“放手！”程予岸抬膝就顶，却被陆临早有预料地侧身避开。两人在雨幕中缠斗，水花四溅。
　　陆临突然发力，将程予岸按在湿漉漉的墙上。他的呼吸灼热，喷在程予岸颈侧：“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但别想逃。”
　　程予岸猛地屈肘击中陆临肋部，听见一声闷哼。他趁机挣脱钳制，反手又是一拳：“你他妈以为你是谁？！”
　　这一拳被陆临稳稳接住。下一秒，程予岸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重重砸进水洼里。陆临压上来，膝盖顶进他双腿之间，湿透的衬衫下肌肉线条分明。
　　“我是你的噩梦。”陆临俯身，染血的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也会是你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