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ash［韩娱］》非著名跑路选手

25、21 第一次顺位

　　再次睁眼是第一轮游戏开始，从李垠尚开始顺时针发言，文尚理最先注意到的是他已经褪色的头发，原本火红一片的发色陷入尴尬期，快接近当初姜丹尼尔的粉色，以至于李垠尚说了什么她都没有听见，顺序就已经来到了李镇宇。
　　是玩游戏十分不熟练的孩子，什么理由都无法给出，就算单纯地说“我是善良的市民”大家也全然相信，李镇赫尤其补充，“最后如果被镇宇欺骗的话会很伤心的。”
　　“不，我真的是善良的市民。”李镇宇格外诚恳地说，这也给了文尚理发挥空间。
　　“我也是善良的市民。”
　　“为什么啊？不可以这样蒙混过关。”打头阵的李垠尚有些无力，“每个人都抄我的话。”

　　“我和镇宇是同宿舍的好室友，当然都是善良的市民了，市民怎么会和□□一起睡觉呢。”文尚理煞有其事地解释，韩胜宇第一个不答应，“哇，尚理啊，完全是在乱来啊。”
　　她说自己知道规则，但也没承认是很擅长的选手，“第一轮还能说什么嘛，后面的人不要抄袭我们的发言哦。”
　　“我相信尚理哥。”车俊昊打破僵局，因为他也想不出新的发言。
　　于是这么一句“我是善良市民”车轱辘般滚到最后一位发言人金曜汉身上，孙东杓宣布迎来第一个夜晚。大家玩得都很烂啊，文尚理不禁想，以后团综要是这么拍肯定会无趣死的。
　　“□□请睁眼，请选定你们要杀的市民。”

　　毫无头绪的选择，金曜汉的眼神看向李垠尚，文尚理的头还对着韩胜宇，“请统一一下决定。”孙东杓清了清嗓子强调，“不要再拖延时间哦。”
　　文尚理露出不解的眼神，为什么要杀李垠尚，金曜汉同样皱眉，迷茫地扫了一眼韩胜宇，“他很精明啊。”用词有点贬义色彩，文尚理无声地用口型传递信息。
　　“垠尚很容易看穿我。”金曜汉苦恼地抿唇，最后把视线投向李镇宇。
　　短暂犹豫了几秒，文尚理还是点了点头。
　　“确定是他了吗？”孙东杓被两人突然转变的选择意外到，继续流程前还又确认了一遍。

　　一阵心情平复后，文尚理带着准备好的说辞睁开眼，孙东杓却宣布这一夜没有人死亡。第一晚竟然就是平安夜，大家都玩得那么烂结果却那么drama，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文尚理重新理着额头上的发夹，听见李垠尚问，“所以昨晚是□□没有杀人还是医生救对人了？”
　　“□□怎么可能会不杀人。”
　　“诶！尚理为什么那么肯定！你有问题。”明明和宋亨俊同年，李垠尚却从不和她一口一个哥的叫，混得像是同龄人，他激动地指着自己喊道。
　　有时候文尚理也挺好奇她和李垠尚之间这份自来熟是怎么回事，没有亲密到可以聊心事，平常却又可以自在地聊些有的没的，明明也只是做过几天舍友而已。

　　“可我觉得尚理哥不像□□的样子。”车俊昊莫名地把风向倒转，“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会不会是心虚。”
　　哇哦，boss组起内讧了，虽然一公已经结束，但文尚理还是喜欢看热闹，她侧过身，迟钝地察觉到了金宇硕的视线，奇怪，为什么在一直盯着她看呢。
　　“咦？你们两个？”李镇赫最先发现端倪，“我觉得尚理像是□□，刚才和宇硕在偷偷对视呢，□□是有两个吧。”
　　“两位□□，一位医生一位警察哦。”得到孙东杓肯定的人数，李镇赫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呀，镇赫。”金宇硕露出无语的表情，“你怎么可以怀疑我，理由呢。”
　　“刚才俊昊维护尚理的时候你一直在笑呢，难道不是同伙得逞的喜悦吗？”

　　“但是尚理哥不会杀我的。”李镇宇突然跳出来，“昨晚是我死掉了，我救了我自己。”
　　“啊？”场面一下变得混乱，韩胜宇有些大声地喊了句，“一个个来，不要争着说。”是之中年纪最大的选手，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觉得尚理哥不会杀我的。”李镇宇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信任。
　　“是啦。”文尚理毫不犹豫答道，都是金曜汉的锅，和她没关系，就这样甩掉。
　　“但是——”
　　“但是…”李镇赫还没能追问，金宇硕就抢先开口，“我是警察，我昨晚查到尚理是□□的身份了。”
　　喂，不管是不是演的，你们一个个这么自曝地玩到底是要怎么样。文尚理用着金宇硕的话回击，“理由呢？”
　　“东杓的声音太明显了，完全是对着你们两个聊的程度。”

　　“怎么会是我的问题。”孙东杓震撼这一局的最后收尾方式，破绽居然出自上帝之手，众人还在稀里糊涂地攀咬，只有李镇宇沉浸在悲伤中。
　　“哥，真的是你杀的我啊。”他的表情难免让自己产生了一种成为十恶不赦罪人的错觉。
　　“不是我，他选的。”文尚理火速把金曜汉扯出来出卖。
　　“也不是，最初想选垠尚的。”
　　“啊？我吗？”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文尚理和金曜汉正在接受众人友好的讨伐，唯独李镇赫好奇地问金宇硕，“你怎么这么准就查中了尚理。”
　　金宇硕不经意间瞥过一眼金曜汉，无法说清的原因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搪塞，“直觉。”

　　孙东杓急着要开下一局，文尚理直言自己要退出，再这样下去脑子迟早成一片浆糊，她要回宿舍享受清净。话音刚落下，金曜汉也说“大家玩吧”，车俊昊总能轻描淡写地带走风向，“两位□□要一起逃跑吗？”
　　难得视线默契地汇聚到孙东杓的身上，对方心虚求饶，“啊…哥哥们，我真不是故意的。”
　　可信度堪比她当场承认自己是女生大家拍手叫好，文尚理大步走出这回忆满满的宿舍，金曜汉紧跟其后。
　　“你刚才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话要说吗？”喧闹声逐渐从耳边远去，来到没有人的走廊，金曜汉终于正视了文尚理的眼睛。
　　之前是因为什么事情来着…她努力复盘了一遍，这才凑近了些问，“打耳洞有多痛啊？”

　　措不及防的问题，金曜汉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垂，开始升温了，他仿佛能感受到顷刻间的反应，“你刚才一直在看这个？”
　　“嗯，有点好奇。”
　　每次都想好好相处的，可是面对文尚理总无法摆正心态，金曜汉在内心反复给自己催眠，只是普通男性朋友啊，和李垠尚他们怎么表现的就怎么表现。尽管如此，他的表情还是纠结极了。
　　“这很难形容吗？”文尚理也能表示理解，毕竟体育生的词库是很贫乏，但不至于一个字都不回答她吧。
　　“呃…就像这样。”金曜汉的手掌很快劈过文尚理发夹翘起的刘海，转瞬即逝的风声亲吻耳膜，让人没来得及感受就不见踪影。

　　“这…样？”
　　就像挡住了对方的一脚横踢，耳边擦过一阵风，起势动作最终落在一个发力点上，打耳洞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金曜汉确定，“就是这样。”
　　“跆拳道选手果然和我们的衡量标准不太一样啊。”文尚理第一次觉得自己跟不上别人的脑回路，“你是用体育思维在思考吗，为什么我完全理解不了你。”
　　“我说话很难懂吗？”

　　“当然啊，你自己没觉得吗？”文尚理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就这样？这样是哪样？让我猜谜吗？又不是能心电感应的程度，你就通俗点讲啊。”
　　粗糙的指腹突然覆上耳垂，文尚理条件反射向后一跳，“你干什么？”
　　原来她也会感到排斥啊，就像一直陷入泥潭无法自拔的自己，金曜汉讪讪收回手，本来想解释“让你试一下疼痛的程度”，卡壳半天才说，“没事。”

　　文尚理离开后，李镇宇也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走了，“不和他们一起玩一会儿吗？”随意哼着歌的文尚理被李镇宇追上，整天对谁都只会腼腆笑的李镇宇也挂上了愁容，“马上就要进行淘汰了，有点紧张。”他抬头认真看着对方，“哥刚才在唱什么，很好听呢。”
　　阵雨啊，这都没听过，你没追过ioi吗？差点脱口而出的反应，文尚理赶忙咽了回去，“202的前辈们有表现过的舞台啊。”她被自己的及时机智感动到。
　　“哥下一次公演会尝试多唱歌吗？”

　　“诶？刚才还在担心淘汰，现在就默认哥可以留下了吗？”不用李镇宇说，文尚理第二轮公演位置测评也只会选vocal主题，放弃激烈的舞蹈动作只是站桩的话，听起来对她这样0基础的人很友好，而且看李镇宇的表情显然是不知道，第二季阵雨组一口气唱出了四个出道位的含金量能懂吗，千万不要小看vocal组。
　　“总觉得哥一定会留下的。”李镇宇想，文尚理可是第七感团队的主心骨，即使最后没有担任C位。
　　“放心啦镇宇，你一定也可以留下来的。”毕竟大半的人文尚理都没有认清呢，虽然那么想很残酷，但熟悉的队友们肯定不会在第一轮就淘汰，还有人在负重前行，这就是无情的选拔，就算是眼泪也无法留住不被看见的人。

　　第一次顺位发表终于来到，临上台前，星船小分队的成员们再次聚集在一起。
　　“我们等会儿入场介绍时做什么呢？”
　　“表演前辈们的shoot out怎么样？”提议是咸元进讲出来的，宋亨俊很快就“好啊好啊”的附和。
　　shoot out是什么，前辈又是哪个前辈，文尚理一头雾水地问，“为什么不早点说，也好排练一下。”
　　“啊…之前在公司不是经常练习吗？而且就是做一小段，应该没有问题吧。”
　　“啊…？”文尚理的呼吸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她还想说什么解释，具正模就搬出了大哥姿态，“要不还是简单练习一下吧，我其实也都忘记动作了。”
　　“嗯，提前确认一遍也好。”文贤彬附和具正模，咸元进不解地瞥了对方一眼，“哥怎么会又忘啊。”
　　“我比较差劲啊。”具正模轻拍了拍文尚理的肩膀，冲着咸元进抱歉地笑。

　　有惊无险地度过台前介绍，入座时宋亨俊与姜敏熙又一左一右占据了文尚理身边的位置，某一刻她以为又回到了初评级入场的时候，现在再回想也已经过了几个月。好快啊，时间真是抓不住的沙漏，文尚理望着远处金字塔状的六十个选手位，再反观自己坐的暗沉黑椅上，渺小得还不及舞台上的一处阴影。唉…果然无论是什么领域，公布成绩时的心情总不那么美妙。
　　全体练习生陆陆续续按照公司分组入场，文尚理身边坐满了都叫不出名字的选手，偶尔还有几个X班熟悉的身影，李栋旭代表入场主持，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左上角汇聚。只有文尚理东张西望着，乌压压一片后脑勺，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找到。
　　金敏圭在哪儿呢？按照制作组的大营销他会不会是这次的1位呢，抱着猜名次的乐趣，文尚理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玩了半天。毕竟宣布排名对她而言是件很无聊的事情，相比这样制造悬念更有收视率的做法，她更喜欢把成绩单一拉从下向上找自己的名字。

　　李栋旭代表说说停停，周围人明显被他带进了刺激紧张的局势中，宋亨俊和姜敏熙抓着她的手都越发用力。文尚理不由得想起我是歌手，那个战术性喝水每次宣布名次都要占据小半期节目的洪涛，如果是让他来给练习生讲名次的话，不知道要说到猴年马月，想到这里，文尚理没忍住轻笑了声。
　　“哥…你不紧张吗？”姜敏熙迟疑地看向对方，上一次现场观影时他的排名是第11，可这一季赛制有变，只有排进前十才是比较稳妥的出道位，最后的X是是看累计票数的，这样一来…他还有什么资格和文尚理要求奖励。
　　与私底下都会去找staff打听名次的练习生不同，文尚理十分讨厌这种行为，尤其是旁敲侧击问到她的名次后还要回来告诉自己的人，她真的一点都不想知道好吗，早死晚死都得死，你们好奇日常排名可以不带她吗，文尚理只想以平常心度日，不愿承受更多负担。

　　听说制作组发布会已经确认了本季出道团体合约为五年制，两年半合体活动，两年半可与原公司活动并行，不管怎么样，都是长得可怕的程度，wanna one一年半就做到了那样的成绩，就算404不及202，五年的时间能走到哪一步也不好说。文尚理有点期待那样的未来了，如果她也能成为其中一员的话。
　　“恭喜姜敏熙练习生，第22名。”
　　突然站起的人打断了文尚理的畅想，刚松开的掌心还留有一阵余温，宋亨俊起立和姜敏熙拥抱着，文尚理的双手终于得以全部解放。继41名就离开的文贤彬后，姜敏熙也得以离开这片黑色苦海，虽说是进入了安全区，但这个成绩放到下一轮看的话，哎呀星船这一届不会完蛋了吧，文尚理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姜敏熙叫住走神的文尚理。
　　每个人都要抱一下吗，刚才文贤彬也只是拍了拍自己，不过她还是大方地如他所愿，“恭喜啊。”靠近姜敏熙耳边时，文尚理送出祝福。
　　一路掉了那么多名次也可以被恭喜吗，姜敏熙撇撇嘴走向台上，文尚理这才发现李镇赫也在这一排位区。诶？这一届回锅肉排名也都这么低吗，她才意识到原来回锅肉也分三六九等，像nuest这种有点名气公司撑底的，每一期都在出道位上上下下打架，而眼前…
　　待定区的练习生越来越少，文尚理终于得以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左前排的金宇硕为台上的李镇赫鼓掌，不仔细看的话，都没发现他好像染了发色。回头要不要也去找cody商量一下理发的事呢，文尚理想她的头发长得有点快。
　　排名不知不觉来到了前20名，不久前还苦恼着会不会淘汰的李镇宇此刻成了卡位选手，不对，现在的12名已经不能算是卡位了，连第11都不是守门员，李栋旭从第10位开始才列为出道圈。有点可惜呢，毕竟在第七感竞演的时候她很努力介绍了同组的每个人。
　　文尚理的视线投向正在发表感言的第11位练习生车俊昊，某种程度上，这还是一场第七感与boss的竞争。

　　“之前介绍的时候有提过哦，李镇赫练习生觉得你就像是儿子一样，据说在练习生中间还有一位特别亲近的哥哥，那对于李镇宇练习生李镇赫阿爸和文尚理哥哥是什么感受呢？”
　　莫？虽然是很感谢cue到她，但是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乱了，男人还是那么喜欢当爹，爸粉之风也入侵了现场，文尚理打量着突然出现的两条父子线、两组家庭，觉得自己错过了百亿。金曜汉韩胜宇孙东杓在那儿和和美美，金宇硕李镇赫李镇宇在这说说笑笑，她这个被生硬引入的好哥哥怎么不知道原生家庭的真面目呢。
　　“噢…对我来说，真正的阿爸在海南呢，但镇赫哥就像…就像阿爸two，就是很会关心照顾人的类型，但是尚理哥也一样呢，所以分不出什么区别，都是特别可靠的哥哥。”
　　她那是妈粉激娃，和你们这些当爸的不一样喂，但是唉…海南，何尝不是一种思想之情，可她不想加入这场家庭纠纷呢。
　　“但是听说李镇赫练习生和文尚理练习生有名为鬼怪的组合诶，是怎么回事呢？”真正出演鬼怪的地狱使者打趣着说，“你的哥哥们好像不是正常人噢。”
　　啊？她不是和金宇硕捆绑吗，什么时候换对象了。作为鬼屋恶搞另一位当事人却惨遭除名的具正模不知道何时移动了几个位置来到她身边，手冰得人一激灵。

　　“哥没有被介绍呢。”文尚理握着他的手腕，和宋亨俊的相比，具正模真是像鬼怪一样冰冷，“哥很紧张吗？”
　　“好像是冷气太充足了。”聚光灯照得炽热的是金字塔，待定区的气氛已经被降至最低。
　　“啊…剩下就是前十位了。”不计较祈祷咸元进的同事情的话，文尚理数着剩下的一群人，三个boss组四个第七感，他们这次一定能赢。
　　就在文尚理独自算计一公的恩怨情仇时，成为第10位的咸元进起立了，yes，这下他们第七感组再进一步是前九位。她有些紧张地捏着手指，第9位的具正模略落后孙东杓一等，但是第5位的宋亨俊又险胜李垠尚一等。

　　“现在produce x 101少年们的第一次排名公布仪式仅剩下位于最上位圈的top4，受到国民制作人最多支持的第一个1位究竟会是谁呢？现在通过画面公开一位候补的四名练习生。”
　　李栋旭代表的声音落下，随着大屏画面公布一起的还有练习生的呼声。文尚理对于1位并没有什么执念，毕竟最后C位出道的人也不会是拥有最多镜头和资源的成员，一切都要看公司的安排。但成为一位的某一刻也代表了拥有国制最多爱的瞬间，即使现在的投票还是可以选11个人的光洒网，然而追星女的爱都是极其珍贵的，就当是回馈曾经屏幕前的自己，她也想努力一把。

　　轮流发言环节，金敏圭是曾经拥有过最初1位的瞩目选手，他表示自己会继续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离录制最接近的第三周实时排名开始坐上1位的金曜汉表示虽然不安但仍旧会守护，从未坐上1位排名在慢慢攀升的金宇硕看起来是无所谓的类型，成为1位的话会感到开心，但是现在负担更多。
　　意料之外的，原来金宇硕那么没有野心。文尚理把视线投向站在另一排的金曜汉，初次见面的时候也不会想到会是今天站在一起争1位的人，只能说那就是体育选手的抱负心吗，但想着第七感一定要赢，那最好是她或者金敏圭。

　　“文尚理练习生有什么想说的。”
　　“虽然知道自身还有很多不足，但是为了喜爱我的人也想付出更多努力与真心作为回报，能够成为1位是国制们的肯定，那么以后也想继续得到国制们的肯定。”
　　“好的，了解了四位候选人的心意，那么——现在公布排名第四的练习生！”
　　在内心祈祷着千万不要是自己的文尚理，如愿听到了李栋旭代表关于金字的发音。谁呢？剩下三个人都姓金，千万不要是金敏圭，最好是金曜汉，结果是金宇硕，上帝也不知道是听见了文尚理的愿望没有，给出如此端水的答案。她麻木地鼓掌，眼睁睁看着在李栋旭代表要求下撒娇卖萌的金宇硕，怎么一个个都有两幅面孔呢，就连金曜汉也是，入场时明明是搞笑男，面对自己却永远扯不出一张好脸色。
　　可能是她没有粉丝滤镜吧，文尚理做出这样的结论。

　　“现在只剩下三名练习生了，好像我都可以听见三位的心跳声。”李栋旭缓解了一下现场气氛才说，“那么接下来，我将公布第3位的练习生。第3位的练习生呢…在X等级中有着十分亮眼的表现。”
　　哦不，不是金曜汉了，文尚理下意识咬紧嘴唇，我们第七感…
　　“得票数总共超过了百万，自身努力的姿态不仅收获导师们的喜爱，最终也俘获了国制们的芳心，那么获得第3位的练习生就是来自——starship的文尚理。”
　　啊…金敏圭…只能靠你了啊，我们第七感最后的荣光。文尚理深吸了一口气，面对扫过来的镜头露出标准笑脸，她现在要面对的难题是如何走出这重重拥抱的座位路。并不是很想和那么多陌生男人一个个礼貌拥抱呢，文尚理咬了咬牙，脸上肌肉把嘴角的笑容拉得更大，算了，为了国制，她善。
　　祈祷着下次分配座位星船能不能坐外围一点，故意婉拒拥抱悄悄变成握手的文尚理仿佛是领导，一步一含笑地向外走，成人的世界真复杂，她只能在内心默默流下两行泪。

　　“那么文尚理练习生，对于获得第3名有什么想说的呢？”
　　虽然也没得过什么奖，但感谢发言的模版始终套在脑海中，“首先是感谢支持我的国制，下一次我一定会以更好的姿态来到大家面前，然后要感谢我的家人，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在这条道路上前进，最后还有感谢我的队友们，是大家齐心协力才完成了舞台，总之我会怀着这份感谢的心意继续努力的，请各位多多支持吧。”
　　其实她也不认识文尚理的家人，但话顺畅到让李栋旭代表都有点惊讶，像是个老练的艺人，完全没有紧张的卡壳。
　　“还是恭喜你哦，第3名，文尚理练习生。”李栋旭目送着她爬上金字塔离开，终于来到最刺激的1位宣布环节。

　　真正走上台阶后才发现原来上位圈的座位那么高，再向下望去，原本还觉得自己渺小的文尚理此刻已经成了别人眼中的参照物。
　　宋亨俊带着哭腔又扑上来，星船的队友们也都过来抱住她。
　　“starship都聚在一起了。”
　　“都在那边呢。”
　　“光是出道位就有四个呢…”
　　待定区的练习生议论纷纷，从前还会嘲一句星船的练习生又在抱团了，现在只会含恨羡慕，他们都留下来了啊。

　　“为什么又哭了啊。”从刚才发言时就泣不成声的宋亨俊埋在自己怀里，就连咸元进也已经蜕变成了不掉眼泪的人，他还是这副样子，文尚理一根手指抵住他的额头，“我数123，立马给我收住。”
　　文尚理终于教训宋亨俊了，原本还因为排位不佳而感伤的姜敏熙内心平衡了一些，“亨俊还是爱撒娇的小孩啊。”他有些故意地笑说。
　　“是公布我的排名呀，你哭什么？”文尚理无奈看向可怜兮兮的宋亨俊。
　　“还以为哥要被淘汰了。”他这么说。
　　“喂，你这么不信任我。”/“瞎说什么呢。”文尚理和咸元进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我害怕而已。”大家短暂相聚后散开，最后陪着自己走向最上二层的只有宋亨俊，“不过哥获得第3名我很开心，哥在我心里就是最厉害的。”
　　宋亨俊是不是对她粉丝滤镜太重了，她早就不是那个会唱会跳的文尚理了，对方不仅毫无察觉还依旧百分百信任，文尚理都怀疑他们平常真的关系很好吗…

　　坐上第3位的座椅，大屏幕背对身后，底下正是金曜汉和金敏圭的1位争夺实况，文尚理始终盯着金敏圭的方向，可惜距离太远，她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自然也没有看清那一瞬的嘴角下压。
　　金曜汉获得了1位，成为第一个蝉联两周1位的选手，李栋旭的声音传至文尚理耳朵，就好像说着“boss组又胜利了”一般。
　　文尚理鼓掌的动作都比别人慢一拍，已经起立的金宇硕朝她的方向看去。登上1位的每一步都有练习生的祝贺，文尚理看向金曜汉身后仍旧保持微笑像往常一样的金敏圭，刚才那几句发言似乎还回荡在脑海。
　　“我也知道我在舞台上还存在着很多不足，最开始的目标是逃离X等级，很开心能够一起完成这个约定，未来我也会继续努力，一步一步向着更优秀的目标前进，请国制们继续监督我吧。”

　　“没有获得1位会有些失望吗？”恍神间金敏圭已经走到面前。
　　“不会啊。”早已举起的掌心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文尚理眨着眼睛笑，“在出道位就很安心啦。”
　　不是最终选拔，人数众多的金字塔上，第2与第3的座位还是挨在一起的。全场单独而坐的只有1位，金曜汉无法控制地望向那两道背影，发言时说着对家中忙内全国大赛的祝福，有难以言说的愧疚，毅然决然放弃跆拳道选手的身份来到这里，他发现自己还是无法脱离体育思维。
　　就算没有成为最好，也依旧有人称赞、有人爱，那是竞技之外的规则。
　　金曜汉下意识摸了摸耳垂，今天没有戴耳饰呢，放任不管的话…过不多久，应该就会长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