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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宫即封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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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车刚入王城,沿途宫人无不侧目。
谁都看得出来,大王对这位从南市酒肆里带回来的女子,态度非同寻常。
刚入偏殿,还未等苏妘坐稳,殿外便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叔比干一身朝服,面色凝重地闯了进来。
“大王!此女来历不明,天降异兆相随,恐是妖异降世,祸乱殷商江山,请大王速速将其逐出王宫,以正朝纲!”
比干一进门,便对着帝辛躬身苦谏,目光如刀,直刺苏妘。
左右侍从吓得大气不敢喘。
王叔忠直,大王暴戾,这两人对上,向来是血雨腥风。
帝辛脸色一沉,正要开口护人。
苏妘却先一步上前,微微屈膝,不卑不亢。
她抬眼看向比干,声音清亮,字字有力:
“王叔言重了。
民女出身南市酒肆,父母早亡,祖母抚养长大,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惑乱君王,四不诅咒家国,何来妖异之说?”
比干一噎,没料到一个市井女子竟敢当众与他辩驳。
“巧言令色!天降玉璧,绿光冲天,非妖即祟!”
苏妘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那枚凤鸟玉璧,托在掌心。
“玉璧从天而降,是吉是凶,王叔凭何一口咬定是凶?
太卜只言‘持璧者遇改变国运之人’,并未说是妖孽。
王叔未问缘由,不分青红皂白,便将天降祥瑞斥为妖异——
敢问王叔,是不信天,不信太卜,还是……不信大王?”
最后一句,轻描淡写,却如惊雷炸响。
比干脸色骤变:“你——!”
他一生忠直,最忌讳“不信君王”四字。
帝辛凤眼一挑,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本已准备好护着她,却没想到,这女子竟自己一张嘴,就把满朝最刚直的王叔,堵得哑口无言。
“够了。”
帝辛上前一步,将苏妘护在身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云娘是寡人亲自请入宫的。
谁再敢说她半个‘妖’字,便是与寡人作对。”
比干僵在原地,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
他深深看了苏妘一眼,那眼神里,已是杀意暗藏。
待比干愤然离去,殿内只剩下两人。
帝辛低头,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声音低沉带笑:
“好一张利口。
寡人越来越觉得,把你带进宫,是此生最对的一件事。”
苏妘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她是来自三千年后的考古学家,比谁都懂这个时代的权力规则。
“大王信我,民女便不会让大王失望。”
“哦?”帝辛挑眉,“你能给寡人什么?”
苏妘抬手,指向殿外:
“我能给大王——
强兵、富国、粮满仓、天下臣服。”
帝辛瞳孔微缩。
寻常女子只会献媚争宠,眼前这人,一开口,便是江山社稷。
他忽然大笑,声震殿宇:
“好!好大的口气!
寡人倒要看看,你一个酒肆女子,如何让殷商,万邦来朝!”
当日下午,苏妘便做了第一件惊世骇俗的事。
王宫酿酒坊,酒液浑浊酸涩,宫人日日抱怨。
她只去了一趟,指点匠人:
滤酒改用多层细布,发酵控温,加曲定量。
不过一日,新酒酿成,清冽醇香,前所未有。
消息一传出,整个王宫都震动了。
“那云娘姑娘,竟懂酿酒之术?”
“不止!听说她一眼就看出了窖藏的弊病!”
紧接着,她又去了纺织坊。
看了一眼殷商粗糙的麻布与丝织,她随手画出几样改良织机部件,又教了分工织造之法。
不过几日,织出的布匹细密平整,光泽动人。
宫中人再看她的眼神,早已从“市井妖女”,变成了“天降神女”。
消息很快传到朝堂。
比干脸色越发难看:“奇技淫巧,惑乱人心!”
而帝辛,却日日往苏妘的偏殿跑。
他不再只听琴音、赏辞赋,而是拉着她,问遍天下事。
“东夷久叛,如何平定?”
苏妘淡淡开口:“兵贵神速,且以粮草为先。民女可教大王改良兵器、囤积军粮。”
“西岐姬昌,日渐坐大,如何处置?”
苏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可令其入质朝歌,恩威并施。他若反,便是师出无名;他若不反,便永为殷商藩属。”
帝辛越听,越是心惊。
这女子的见识谋略,竟远超满朝文武。
某夜,月光如水。
帝辛执起她的手,将一枚象征王宫权柄的青铜令牌,放入她掌心。
“云娘,从今日起,王宫上下,你可任意出入。
工坊、兵器库、粮仓……你想要什么,寡人都给你。
寡人要亲眼看着,你如何助我,撑起这大商万里江山。”
苏妘握紧令牌,心中一片清明。
她不是来当妃妾的。
她是来改写历史的。
帝辛暴戾,她便以智辅佐;
殷商将倾,她便以力回天。
比干视她为妖,她便用实力,让所有人闭嘴。
窗外,月光洒在凤鸟玉璧上,绿光隐隐流转。
朝歌的风云,因她一人,彻底变了风向。
而暗处,比干攥紧了手中的竹简,咬牙低喃:
“此女不除,殷商必乱……
老夫,绝不会让她毁了成汤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