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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争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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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荷舒理安静地喝着咖啡，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
她终于忍不住了，眼底积压的情绪像是突然决堤——
“你根本不知道，那张照片，是我偷偷为你留下的。”
“因为那一刻，你好像真的笑得很温柔。
你为什么如此幸运……”
她笑了一下，眼圈却红了，“是因为我多次相救。”
她说着说着，声音都在发颤，“你这些年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而拥有的。”
“这些年我做的一切，我从来都不求你明白。”
牧倪看着荷舒理，突然按住荷舒理数雨滴的手：
“如果我现在吻你...还算朋友吗？”
荷舒理看着两人交叠的手影：“你觉得呢？”
荷舒理垂下眼，语气轻轻：“我们好像只是朋友吧……”
可她心里却乱得喘不过气。
牧倪崩溃了。
“亲吻过的朋友？”
“你把我当苏白了？”
她不是在怀念，而是在怒吼，她气荷舒理根本放不下那个已经离开的人——
“你只是因为她不在了，才来靠近我，是不是？”
“闭嘴！别再提苏白了，她已经不在了！”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痛。
“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苏白最厉害……我永远比不上她，对吧？”
“我到底算什么？”
“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她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安静得像从未有人来过。”
秀牧倪刚收拾完行李，前脚刚走，荷女士就推门进来。
“牧倪呢？”
“走了。”
“不是才刚回国吗？”
“她说……待不下去。”
“哎，国内现在变化那么快，她一个人回来，没事吧？”
“她说她还好。”
荷女士皱眉看着她：“你们又吵架了？”
荷舒理没说话。
荷女士叹了口气：“你们啊，每次吵都是因为秀白。”
“有吗？”
“高中那会儿，不就是秀白要来家里住，结果被牧倪赶走了？你们当时吵得那么凶……你还当着她的面说你喜欢秀白，让她别插手。”
“我那时候是喜欢秀白啊，那关她什么事？”
“那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