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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用武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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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可不是阿殷，我很挑‘用武之地’的。”
“你会什么？”
“那可就多了，卜筮之术、骑射之法，不过都不精通就是了，我还会说书，会编点故事画点小图。”
“你都读过些什么书？”
“《周易》《兵法》《间谍术》《芥子图谱》。”
“学的还挺杂，长公主让你这样学的？”
“姑姑说看书讲究缘分，我看了哪本书就是哪本书与我有缘。”
“你觉得长公主这是豁达吗？”
“不然呢？”
“我看啊，她是想养废你。”
沈词被惹恼了，用力甩开他的手，“可是我喜欢我读的那些你瞧不上的书，我也喜欢我自己，你觉得我废我也愿意自己是这样！”
宋攸没哄过人，但他此刻却知道怎么让她消气，他递过去一把青竹折扇。
她果然接过，奇怪看他：“做什么？”
“赔礼。”
她于是细看手中折扇，扇面是淡到极致的青色，一两笔简单画就的竹叶旁题了“道法自然”几个字，扇柄嵌了颗碧绿宝石，宝石背面同一位置空了个半圆，另外那一半被填满的半圆与扇柄隐有空隙，她猜到这是可拨动的暗器，心中有数后再细探扇骨，果然暗藏刀锋。
她终于抓到话柄，趾高气昂地质问他：“你会奇门遁甲之术？这是皇子该学的吗？”
他已经能接受她的古怪脾气，只平静道：“许国党争复杂，我若只学论政治国之道，如何自保呢？”
“那你凭什么质疑我？”
“因为你杂而不精，不能学以致用。”
“可我读书从来只凭喜欢，不为经世致用。”
“喜欢的书读了没好处也要读吗？”
“只要是我喜欢的，没好处我也要试。”
沈词觉得宋攸很缺德，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现在不止想毁婚，想毁的还是自己亲姐姐的婚。
“你找不到其他人可用吗？我身高都差一截，怎么冒充，踩高跷吗？”
“只有公主才能演好公主，而且你不是许国人，没有后顾之忧。”
“怎么没有后顾之忧，被你父皇发现了作为借口开战怎么办？”
“只有本来就想打的时候才需要这样的借口，对许国来说，现在没有攻打齐国的必要。”
他拿来一双尾部垫高的赤色翘头履，又示意她换上衣架上那条特地制长的喜服：“足够把鞋尾盖住了，看不出你本来身高。”
她换好婚服回到外室，对着身上玄色的曲裾深衣不住挑刺：“太宽松了，除了长度能遮住鞋没有哪是合适的。”
他将她腰带解开，用力一系，沈词被勒得倒吸口气。
“到时往腰上多裹上一层布，腰带系紧一点，看不出来的。”他往桌前一坐，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我写信问长公主要你尺寸，她只给了身高信息。”
“姑姑把我带到许国，又放任你带走我，都是你早有预谋的？”
“你不是要切磋？我会好好给你上课让你学点真东西。”
“切磋是姑姑说的，我只是想超过阿殷而已。”
“弯道超车嘛，不会让你白来一趟。” “临姜公主府有你眼线？”
“皇室之间，互插眼线多正常，别大惊小怪，长公主也是默认的。”
她只好挑别的刺：“婚服怎么能是玄色，一点都不喜庆。”
“许国尚武，玄色庄重，况且交领、袖口和腰封都是赤色。”
“我不喜欢左袵。”
他把茶盏搁下，给她也倒了一杯放在对座桌前，“坐下喝口水，你又不是真成婚，到时齐国嫁公主了还能不让你穿你喜欢的赤色右祍婚服了？”
她站着将茶饮尽，瞪他：“我也不喜欢齐国的赤色右祍婚服。我要是喜欢谁，直接就什么婚典都不办地私定终身了，反正我父皇母后从来也不管我。”
“长公主会打断你的腿。”
“我做什么姑姑都会支持的，才不会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