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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区别 论搭档和一 ...

  •   “什么?”迟秋池歪了歪头,眼神里满是疑惑,完全搞不清状况。

      姜文还以为对方是没听清,于是她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撒谎的男人可不能要啊。”
      “我没要啊。”他一脸茫然,甚至不清楚自己在回答什么。

      迟秋池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眼某人后才意识到姜文是什么意思。

      他扶额,无奈道:“我和他不是……你别误会。”
      “我没误会啊。”姜文重重拍了拍面前之人的肩膀,一副“我懂”的表情,“现在都啥年代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

      说罢,她一把揽过迟秋池的肩膀。两人躲在一把雨伞下,像是说悄悄话一般:“看人不能光看长相啊,人品也是很重要的。”姜文拧着眉头,神色凝重地指了指俩人身后的子书锦,道:“尤其是这种浑身上下都是秘密还不和你说的男人。”

      闻言,迟秋池也顺势扭头看了一眼某人。

      不巧,下一秒对方就看了过来。

      三人来了个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尴尬起来。

      姜文甚至忘记了自己还指着对方。

      子书锦被盯得有些发懵,半晌才后知后觉对面两人在说自己。他眉头轻轻皱了皱,也迟疑地点了点自己,脑袋微微一偏,道:“我??”

      原以为能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料那两人根本就不理。

      迟秋池干脆利落地别过脸,一副“没眼看”的模样,可在转头的瞬间又不自觉瞥了某人一眼。

      比起他,更尴尬的姜文——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收回手!

      她大脑飞速运转。最终,在子书锦疑惑的注视下,她硬生生收回食指,随后僵硬地竖起了大拇指。

      “夸你呢。”
      姜文努力维持着表情,由于这个解释太过离谱,她差点没绷住。

      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信了……

      “喔。”子书锦眼角弯了弯,笑着道:“那你们继续。”

      危机解除,姜文悄悄松了口气,她安慰似地拍了拍胸脯,随后小声喃喃道:“吓死人了…”

      “他就这样,不用理。”

      “就是说。”姜文还处在刚刚的惊心动魄中,“真是尚好有点吓人的。”
      “我知道。”迟秋池苦笑了一番,无奈道:“有点神经兮兮。”

      话说一半,他似乎觉得这个词概括不了某人,于是添了一句:“还幼稚。”

      “哎呀正常啦,人家还小。”姜文上前拍了拍迟秋池的后背,笑容莫名诡异起来:“你不是喜欢这种的嘛。”

      “?”迟秋池立马否认:“我没说。”

      他又悄悄瞥了一眼。

      “好吧好吧算我乱说。”姜文耸了耸肩,但面上笑容不减。
      “知道你们现在还没到时候,我都懂。”

      “但你真得听妹一句劝,还是得找老实人。”

      说完,她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子书锦,仿佛在说:男人长得好看很重要,但诚实更重要!

      “……好。”迟秋池自知拗不过对方,便就随她说了。

      “那你也听我一句。”

      “速速道来。”

      迟秋池往后退了几步,重新回到了子书锦的身旁。

      最终,在姜文期待的目光中,迟秋池平静道:“长点心吧。”

      话落,他顿了顿,感觉自己没有说清楚一样,又连忙补充:“别再被骗了。”

      雨忽然之间停了下来,天空逐渐褪去阴沉,露出了原有的蓝色。

      姜文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随后语气诚恳道:“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那最好了。”迟秋池扶了扶额,虽然并不觉得姜文能做到,但秉持着给对方留点信任的想法,他还是选择相信对方。

      转眼间,一缕阳光洒在了柏油路面上。

      被雨水浸润过的空气分外清新,夹杂着土腥味,从远处悠悠飘来。

      “……”迟秋池倒抽一口凉气,忍无可忍地说:“雨停了你还打什么伞?”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对方还挺无辜,眨巴着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晒啊。”

      随后,子书锦指了指在天上,道:“有太阳。”

      “娇贵。”迟秋池脱口而出,但反应过来之后他又觉得后悔,随之而来的是奇怪,明明自己以前不会说这种话的。

      子书锦却很受用一般,他朝迟秋池凑近了点,故意道:“对啊,我很金贵的。”
      “还麻烦你多包容包容我。”

      眼见着某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迟秋池直接抬手,怼着对方的脸就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完了之后便阴阳怪气道:“少爷脾气。”

      姜文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不自觉上扬。
      她心想,虽然这个子书锦不爱说实话,还有点幼稚……但看上去总归有点儿靠谱的影子,至少长得蛮好看的,放身边挺养眼。

      她想着想着,不由得想到了别处去了。

      “社畜和少爷……”
      姜文笑容逐渐扭曲,激动之余,直接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天仙配啊……”

      “什么?”从刚刚开始,姜文就一副痴痴的样子,但迟秋池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啊,没事没事……那个迟哥你们要留下来吃晚饭吗?”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姜文立马就转移了话题。

      迟秋池顺势道:“不用了,我明天回去,今晚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这样啊,诶你现在是在哪里生活来着。”姜文恍然般点了点头,随后道:“我记得是…梁城对吧?”

      “嗯,有空可以来找我玩。”迟秋池温和笑了笑。

      他正欲说道别的话,却被对方的话堵住了。

      “对了,你父…养父后来怎么样了?”

      迟秋池没有很意外,只是一脸平静,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人:“没扛住,第二天就走了。”
      “这样啊。”

      姜文虽然神情复杂,但很快又半带微笑道:“当时还以为你不会跟着走嘞。”

      “抱歉。”
      迟秋池不自然地摸了摸脸,心里没底道:“对你有点不公平。”

      “嗐,没事儿!你看我现在不也过得蛮好的嘛。”姜文嘴角上扬,咧嘴笑道:“我觉得我运气比你好哈哈哈。”
      她眼眸微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你一说到这我就想起了那个事情。”

      迟秋池眉头微蹙,眼神漠然,带着几分困惑道:“什么事情?”
      “就小孩跑掉那件事情啊。”
      “嗯?”迟秋池大脑飞速运转,却还是想不起来。“谁跑掉了?”

      姜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微微张了张嘴巴,话语卡在喉咙里,显然没料到对方是这样的反应。
      她略一迟钝,讷讷地说:“就你走之后,隔天院里有个小孩跑走了。”
      “我和你在信上说的,你当时还说‘跑是最好的选择’。”

      闻言,迟秋池属实困惑,他摆摆手,接连说了好几个等等。
      “有这回事吗…”他怎么记不起来呢。

      姜文唏嘘不已道:“咦,我严重怀疑你就是忘了。”

      “可是我记性挺好的啊。”
      不料对方可不听他的解释,姜文只一个劲地继续调侃:“我可不觉得,我还记得你俩那时候玩得最好了,没想到啊才过去几年你就忘光了。”

      “我早说过你健忘吧。”子书锦从身后凑了上来,像只鬼一样。

      迟秋池被吓得一激灵,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子书锦懵懂地看着对方小发雷霆,眉眼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不过你记性蛮好啊,这么多年了都还记得清。”他顺了顺迟秋池的头发,转头朝着姜文说道。

      忽然被夸,姜文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面露喜色:“哎呀我一天天无聊,就老去想以前的事情。”
      “不过那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倒也记不得了。”

      子书锦故作敬佩,随即嘴角上扬,笑容意味深长。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还有事情要办。”迟秋池抿了抿嘴,笑得有些勉强。

      姜文“噢噢”了一声,接着弯眉挥手告别:“拜拜!”

      还没等迟秋池回应,对方一个箭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里。

      留下两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走吧。”子书锦这会才慢悠悠收起了伞,他轻轻拍了拍迟秋池的头,略带调侃:“舍不得走啊?”
      “我倒觉得你舍不得走。”迟秋池越过对方,径直朝他们来时的路走去。

      此时接近傍晚,光线逐渐褪去,只剩下望不到边的湛蓝的天空。

      凉风习习,稍带温和地拂过脸颊。

      子书锦几步跟上,面上带着笑道:“我怎么就舍不得了?”

      二人并肩沿着桥边走,平静的湖面中倒映着绿柳。

      “在楼下站半天,看你聊挺好,都没忍心打扰你。”迟秋池没好气地瞥一眼对方,眼神淡漠,毫不收敛脾气。

      “站半天?”子书锦凑到迟秋池身前,伸手挑了挑对方的发丝,不经意问道:“你都听到了?”、

      “没有闲情雅致去听你们谈话。”

      “那你生什么气呀?”子书锦倒走着,双手背到身后,一脸坏笑。
      迟秋池心口堵得慌,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他揉了揉眉心,声音放低,透露着明显的嫌弃道:“我没生气……不过你要是继续倒着走,等会摔了磕了碰了那我真的要生气了。”
      最后一句话犹如圣旨降落般,子书锦闻言,立马就正了回来。

      虽然行动上很听话,但对方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受伤你这么在意啊。”

      迟秋池呵呵一笑,他没去看对方,只是淡淡道:“伤不起你的盛世美颜。”

      “……你笑什么。”

      子书锦瞬间止住了颤抖。他先是闷笑了一声,偏头看向迟秋池时,微微垂眼,嘴角压着笑意道:“没笑。”
      “我觉得你就是故意来气我的。”迟秋池扶额,眼底略显疲惫。

      话落,身旁的人终于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样:“看你不怎么高兴,想逗逗你。”

      “那你真是全世界倒数第一情商高。”迟秋池语调轻飘,听着像是客气话,实则心里全是无语。

      别人不高兴你不安慰还去逗?赌你一辈子找不到老婆。

      听到这么别样的“夸奖”,子书锦不仅没有小情绪,甚至噗哧笑了出来:“我也想安慰啊,可是我不知道你和那个人说了什么,所以无从下手。”

      忽然,周边刮起了强风,连湖面都被吹泛起了涟漪。

      迟秋池随意瞥了一眼,此刻的湖水翻涌再无刚刚的平静,一层又一层波浪起伏,连带着掉落湖面的柳叶也随之飘荡。

      “就问了一个人。”

      “谁?”

      “朴年,你认识吗?”

      天色骤然暗沉了下来,一滴雨打破了宁静。

      “我倒是不认识。”
      山清站在窗户前摆弄着小绿植,屋外的雨水滴在了窗沿上,她将打湿的窗帘束起,紧接着关上了窗。

      迟秋池在一架书柜前停留,随手拿起一本翻开来看。

      这些书页面泛黄,书脊被缝缝补补过很多次,里面大多是关于一些经书术数之类的内容。

      “那些都是我们家从几百年前就一直流传下来的。”山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迟秋池的旁边,面含微笑,举止间处处带着优雅。

      迟秋池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书差点掉在地上。他有些尴尬,合上书本后立刻就将其放回了原位。
      “不好意思,差点就散架了。”他垂下眼睑,嘴角扯出一抹勉强的笑。

      山清仿佛见惯不怪:“没关系,我说了随便看。”
      像是怕自己不够诚意,她接着说道:“散架了算我的。”

      迟秋池沉默地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解开手机,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朝对方问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照片上,几个木罐子都被贴了有奇怪符箓的封口,黄纸红字。那些符文整体有棱有角,看上去不像是文字,倒像是几个堆积在一块儿的眼睛。

      山清凑近了点,眼睛眯了起来:“这是……拘魂帛吗?”
      她伸出两指,将那张照片放大,盯着看了一会后才确认道:“确实是这个。”

      “拘魂帛?那是做什么的?”迟秋池放下手机,脑海里充满了困惑——李四萍看上去像个寻常的家庭妇女,没想到背地里还懂这些。
      但,她懂这些,是打算做什么?

      拘魂帛,拘魂…怎么听都不觉得是个好东西。迟秋池不由地想到了当初和子书的那段谈话。

      “你觉得那个罐子里是什么?”
      “总不能是骨灰吧。”

      想到这,他半信半疑问道:“那,里面装的是…骨灰?”

      “没错。”山清顿下了身,从书架的最底层处抽出一本。
      那是一本很薄的书,但貌似没有其他书那么老旧,还没到掉页的程度,仅仅是页面泛黄。

      她小心翼翼翻开,随后递给迟秋池,道:“这里就有记载到。”

      迟秋池接过,盯着上面的内容看,喃喃道:“拘魂,锁人魂魄,附其骨灰,方可生效。”

      “也就是说,只有死人可以用?”
      迟秋池随手往后面翻了几页。忽然,几张小寸照片从夹页中掉了出来。

      他正准备蹲下捡起,不曾想对方比自己快一步。

      “是啊,人死魂才离。”山清将那几张照片拿起,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收进了裤袋里。

      她对照片的事情闭口不谈,想必是比较私密的事情,迟秋池这么想着,索性也就没问。

      他低头继续翻,眼前赫然又出现一张照片。

      泛着黄的旧照片,边角有些卷翘,上面纹路斑驳,画面又灰又暗。

      迟秋池装作没看到,瞥到一眼就翻走了。

      但正是这一瞥,让他忽然发觉有些眼熟。

      迟秋池手指停顿半刻,随即迟疑地往回翻了翻。然而当他想拿起照片仔细端详那张人脸的时候,被人眼疾手快地抢走了。

      因为动作太大,他手里的书不慎被牵连,“啪嗒”一下就摔在了地上。唯一一本完好无损的书就这么散架了,迟秋池微微一僵,睫毛颤了颤,下意识道:“抱歉。”
      随即,他平静地蹲下身,动作有条不紊,没一会就将那些散落的书页收拢好。

      迟秋池把它们递到山清的手上,连声道:“不好意思,这下真散架了。”

      “没关系。”山清很平静地接过,随后,她拿出刚被收进裤袋里的照片,连带着手里这张一起放回了夹页里。
      她拿着那沓纸,转身朝屋里头的供台走去,边走边淡淡道:“迟早都要散架的。”

      迟秋池没有跟上去,他留在原地看着对方将手里的东西塞进了供台下方的抽屉里。

      那是一张靠墙的很长的平面桌子,桌上放着一个竖长方形的木质小柜子,内部立着两块牌位。

      龛门轻轻闭合,柜前的香炉里的青烟袅袅,把整间屋子都气息都压得沉静。

      山清将有些移位的牌位摆正:“我是觉得您最开始拿的那本里面应该有你想要的答案。”

      闻言,迟秋池眉头微皱,将信将疑地重新拿起那本他放回原位的旧书:“关于李四萍?其实我已经知道大致情况了。”
      “当然还得谢谢你的帮忙。”

      “不用谢。”山清走到他的身边,从他手里拿过那本书,摊开后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您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确实是件好事。”

      她将那一页内容展示在迟秋池面前,道:“不过我指的是你问的那个人。”

      “您说和您有因果线的那个人。”

      “其实不算有,只能说沾点关系。”
      迟秋池勉强笑了笑,然后接过对方递来的书,仔细端详起来。

      纸张虽有些泛黄,但还是能看清上面的文字。只见上面写道:南昭时,有寿不全者,假仁善之名,行伤天害理之事。掠他人余命,以补己缺,觊长生。

      “其实这上面说得并不完全对。”

      迟秋池抬头,带着困惑道:“哪里不对?”

      山清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才道:“‘假仁善之名’不对。”
      “正所谓因果报应,他们害怕这么做会反噬后代的好福气,于是便以‘借寿’为目的,行真善事。”

      她抬手,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戏谑道:“通俗点来说,就是专门找命不好人生不幸福的孩子,诱骗回家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几年,到了时机就抢寿命。”
      “最后给你留几年,再赏你些银子,让你自生自灭。”

      闻言,迟秋池沉默了。

      半晌,他迟疑道:“真有这种事…?”

      “当然了,这种人可不是虚构的,他们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山清的话不容置疑,说得头头是道。

      “他们甚至会抢占别人的身体,以此作为乐趣。”

      “你的记忆缺失便是被这‘借寿’影响,这是最好的证明。”

      一通话落,迟秋池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

      眼见对方面色凝重,山清勾了勾唇,垂眼翻看着手里的书:“不用担心,找到那人问题就可迎刃而解。”
      “有问题就来问我,您永远有我这个顾问。”

      “那多麻烦你。”迟秋池将书放回柜上。

      山清笑了笑,语气温和:“没关系,我就是做这个的。”

      闻言,迟秋池便也不再拒绝。

      他转身,正欲离开,却被对方的一句话给留住了。

      “我倒是很好奇您的那位朋友。”山清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窗边,她背对着迟秋池,盯着外头的瓢泼大雨,“不介意我问问您二人间的关系吧?”

      迟秋池在楼梯口停住,听到这个问题,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就只是认识而已。”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更改的事实。

      “是吗?”山清转过身来,她似乎早有预料,视线不经意扫过窗外,语气轻松道:“感觉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他和谁看上去都关系好。”听见对方的话,迟秋池说话不免阴阳怪气起来,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语气的转变。

      山清闻言,捂嘴笑了起来:“那您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我们才认识几天。”迟秋池毫不犹豫否认了,又快又决绝。

      “您朋友好像懂很多啊。”山清含着笑,从窗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用食袋包着的东西,转身走到迟秋池面前:“也许他知道您说的那位朋友。”

      迟秋池摆了摆手想拒绝,但他没想到对方二话不说,强势地将东西放在了自己手上。
      他无奈便收进了包里:“他像个小孩一样,不给我惹事都算听话了。”

      “相信我的眼光,他知道的一定不比我少。”山清幽幽道来。

      “那最好了。”
      说罢,迟秋池便准备下楼。

      “对了。”

      ?

      他再次停住,心想又怎么了?

      山清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好,于是她象征性咳了咳:“您那天那么晚,跑到河边是做什么呢?”
      “我招到了刘催春的一缕魂,然后被引到了河边。”迟秋池并未遮掩,毕竟自己也麻烦了对方,再者这点小事没必要隐瞒。

      山清有些诧异,语气惊讶道:“人血招魂是吗?没想到您懂得也不少啊。”
      “我不懂这些,都是别人教我的。”迟秋池扶额哭笑不得。“我也是第一次用。”

      “别人?您父母吗?”
      “我老板…”

      “老板?”山清有些摸不清楚,迟疑地问:“您老板叫什么名字?”
      “这个……”迟秋池思考了一会,却无果:“我只知道他姓孙。”

      闻言,山清恍然大悟一笑。

      临别时,两人还唠了一会。

      “不过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要来管这个?”
      “这是工作。”
      山清站在楼梯口,“记者也需要这么详细吗?”
      “准确来说,我更偏向于只记录这种异事的人。”迟秋池推开门,撑开了伞。

      山清“噢”了一声,随即道:“那祝您一路顺利。”

      不等迟秋池回答,对方就关上了门。

      他站在雨中,抱着伞柄,抬头朝某处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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