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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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白早已将未来都洞悉了，她现下就是在想如何扭转局面。既要灭杀四凶，又要扭转天命，只是四凶有行使灾厄的能力，而未来所有降下的灾难，其中以十二大灾厄为首的凶兽，全部来自于四凶的权能。也就是说，想削弱四凶，就要先杀十二灾，更何况浑沌的能力在逐渐觉醒，她隐隐约约感知的关于四凶的动静越来越小。
在浑沌影响的秩序里，战白唯一能看到最远的未来是，宝簪毁于四凶之手，而各自命运未详。但不需要更详细了，宝簪被毁也就意味着四凶永存，天命几乎无可逆转。
“那四凶招惹上的天命里的人，都是被四凶力量所牵连的可怜人。”战白叹了叹气。虽然见证过人间无数的悲欢，但战白看到天灾人祸仍内心恻然。
褚青安不明所以，只等战白缓了缓，又听到她更无奈的语气：“如果没有四凶，这些人的命不会这般苦。所以都是注定的。”
战白捧着褚青安的脸认真说道：“你，我，也是注定的。”
褚青安无心关心别人，但听到战白此番言论，不禁轻笑道：“莫非你我结缘也是你提前预知到的？”
“那定是看到你被我迷得心慌，我见你苦苦痴恋我，便与你相契了。不然，我这么神通广大，早不知被哪路神仙争先收了去。”战白撇撇嘴。
“好啊你，原来还有其他神仙和我抢呢？”褚青安微微皱眉。
“那是，西北角司日月长短的石夷邀我共事，百兽相群百谷自生的都广也曾请派我驻守，还有那管风的折丹神，三青鸟和灵山十巫…”战白开始有些小小得意。
“你倒是在三界炙手可热。”神仙争先邀延也就罢了，连人间的黎民百姓家中还会挂了白泽的年画，甚至千年以来凡所遇敌，那凶兽们也都是先对战白起杀心，害得自己费尽心力百般防备。
褚青安冷笑，捏着战白的下巴，目光凝聚在那双喋喋不休的嘴唇上。这张嘴真是让她又爱又恨。说惹人爱，褚青安也确实爱的不行。说气人，也真的是时刻都能气死人。此刻她只想面前的人闭嘴，一个低头便报复性地咬到战白唇上。
二人在巷口街尾不顾众人眼光便如此亲昵，战白被咬住嘴唇的时候还在歪着头想，明钺看了一定会气死。那傅清漪一身白衣胜雪，美得竟不似这凡世的人，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风致，一看就是极其寡淡之人，比褚青安还要寡淡。褚青安好歹耽于自己的“美色”，床榻上真可谓是韧性又持久，让战白销魂蚀骨，难以抵挡。傅清漪若不是作为凡人只有几十年的寿命，更非在天命的牵连下，明钺磨个几千年怕是都入不了这冷美人的眼。这好说歹硬被天命凑一起了，如若那方面两厢不情愿，明钺怕也跟守活寡差不多？战白发觉自己的想法越来越邪恶。
褚青安如果知道战白在想什么，一定会狠狠敲她的头。
二人回到昨日洞天内。
任何不去思考该如何执行神令的瞬间，于战白而言，已是仅有的能够放松的片刻。她轻推开褚青安的肩头，怀里那雾气滔滔的山经海卷打着转就出来了。
战白把宝簪捏在手里摩挲着，反复看着卷轴上四海九州内的异象。只见那罗列着众山海的银色卷轴上有十二处烛影昏晓，灯火明灭，其中为福州，并州，洪州，凉州，杭州，宣州，鄂州，雍州，苏州，豫州等各一处，潭州两处，对应的十二灾厄的权能有奸邪，恐惧，食人，徭役，战乱，流放，狂风，地震，瘟疫，旱灾，火灾和涝灾。这十二灾又各自对应着莜莜，酸与，蛊雕，猾褢，朱厌，鴸鸟 ，闻獜，狸力，跂踵，狸力，肥遗，毕方和犀渠等十二灾兽。如能将其一并绞杀，则既可使四凶能力削弱，又可摸清四凶的位置，不至于再像上次褚青安追三凶时追丢了，缉杀四凶将如同探囊取物。
“我们需先追剿十二凶兽。”战白沉思道。如果直接去取浑沌首级，怕是能为不足。
褚青安张了张嘴唇，望着卷轴上的灯影幢幢，心中徒升一股尖锐的惕厉感。似是浩浩千年来经历的第二次了。只是明明开天地那时没有这般不安的，褚青安不敢想象事成之后的代价。
而未来本非茫然不可知。如果万物都运行在战白眼中可见的秩序中，那么浑沌就是打乱天命的罪魁祸首。天道苏息也尚可行，无非就是条件苛刻些，或许只因四凶能力蔓生滋长过于棘手，以至于四海九州各地凶灾难控，让二人心里心中危惧。
“我们又要同游一遍人间了。”战白抿着嘴，眼神坚定又澄澈，隐约闪过一丝期待和不舍。
褚青安沉下脸，将战白拉入怀里，薄唇轻启道：“我会一直护你周全。”
前路茫茫且未知，若今朝有酒，那定要今朝醉了。
褚青安再次捏起战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战白白净的脸。战白被迫抬起了头，心中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正犹豫要不要挣扎，褚青安的吻已经落下来，掠夺般地啃咬着战白的嘴唇。恍然间感到战白想要挣脱，惩罚地将她用力摁在怀里继续亲吻。
战白的外衫又被扯落到肩头。褚青安的嘴唇有些凉意，覆上战白衣内的手掌却滚烫不已，从脖颈开始往下，略显粗暴地揉捏着战白身上细软的皮肤。
“唔…”被捏到敏感处的战白闷哼出声，只能抵住褚青安的肩膀，不让自己瘫软下去。
战白想起明钺嘲讽自己力气小，报复性的开始撕扯褚青安的衣服。
褚青安被叨扰得皱了眉，又不屑地抬起眼皮，望着一心努力想要扯烂自己衣服的那双手有些碍事，将自己革带抽出来，把战白的手牢牢捆了起来，还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你…又要干嘛！”战白挣脱不得，想起那革带似是几百年前二人前往蜀地取得的建木，剥落下树皮做成的。那革带泛着紫光，将战白的手捆得结结实实。而褚青安看着她衣衫零落，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我今天不闹你。但你应该告诉我轩辕丘的那朵花的来历。”褚青安并非全知，毕竟她第一次去战白的故居，从未听战白提起来这里的渊源肇始。而战白过往的所有决断皆无差错，褚青安不曾有过半分怀疑。只是这薲草着实诡异。
战白继续低下头沉默着，没有回答。
褚青安解开那革带，将其继续束好在腰间，脸上落寞尽显。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